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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讨厌我?   国庆珩 ...

  •   国庆珩曜给员工放了七天的假,因为鹭川不喜欢调休,所以也不调休,这才放假第二天,他们还有的是时间挥霍。
      所以趁这次好好玩一下,假期结束后,鹭川要发愤图强了。
      早晨生物钟还没响,手机倒是先闹了起来,秦羿从床上坐起来,接了电话,“喂,边位?”
      “是我。”
      鹭川还没吃早饭,坐在影映室里,打算先玩一把新出的体感游戏,他的手边摆着一个表盒,盒面雕花华贵,一看就不便宜。
      “上次接风宴的事谢了,今晚约着在家吃顿饭?”
      “回礼?太生分了吧,阿川。”秦羿清醒过来,脸上浮起一抹淡笑,细看会觉得他有些难堪,“好歹我们也这么多年朋友,这也太生分了。”
      “吃个饭而已。”
      鹭川笑着打哈哈解释,他还记得上次被宋辞白撞破的那次表白,啧,想起来还挺……
      算了,他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重回忆中脱身,他又劝道:“明仔和知言也来,秦羿你还是来一下吧。”
      “行,那我晚上去浅水湾找你。”
      光听称呼,秦羿就明白鹭川对他的无感,有可能这次就是最后一次私人近距离相处了。
      他长吁一口气,都说不上什么失恋后的伤心,答应鹭川你只是想看宋辞白那种隐忍克制,咬牙切齿,想揍又不能揍他的表情,
      哎,真是想想就大快人心呐。
      秦羿的唇角弧度更盛,他和宋辞白是同盟,不过也只是因利益而组起的关系罢了,只要利益在,随便蹦跶都可以。
      远处的宋辞白鼻头有些痒,把菜肉粥的砂锅盖一盖,冲去一边打了个喷嚏——怎么回事?
      伸手探了下额心,没有发烫状况,松了口气——别生病就行,病得太重,说胡话的话会很给很多人添麻烦的。
      他撩了把头发,洗了下手,又去看着他的陶砂锅去了。
      他表现得对昨晚的事漠不关心,这个态度反而让鹭川更加羞愧难当。
      天光云影,影映室坐北朝南,采光很好,昨夜出格的场景在鹭川脑内循环播放,其中最为清晰的就是他在厨房内喂糖的样子。
      ……
      他的脸蹭一下发热,粉红从脖颈直冲上耳廓,像点燃了的纸张,火花向上灼烧。
      他不好意思地把脑袋埋进臂弯,室内开着空调,冷风呼呼作响,可皮肤依旧很烫,他一大早就溜进了这里,力求少遇见宋辞白。
      好奇怪,原来都是迫不及待要见面的,今天怎么……
      还不是因为尴尬!太尬了吧!他怎么就好脾气地理自己了呢?!难道直男都是这种忍耐力?!
      鹭川揉了把脸,猛摇几下脑袋,企图把一切都甩出脑外。
      “咔哒”
      门被从外推开,心脏跳动得十分紊乱,“扑嗵扑嗵”的声音犹如颗颗闷雷在耳内炸开,他不由得直了腰板,整个人像只受了惊吓的猫。
      身后人步步紧逼,鹭川甚至能嗅到那若有若无的苍兰味——虽然远不及昨夜刚洗完澡那样清晰,但这气息还是让他身形一震。
      宋辞白愈发近了,热气裹着低沉的嗓音一股脑直往他身上贴。
      “早餐做好了,要吃吗?”
      宋辞白见电脑没开,有些疑惑,正欲开口询问就见鹭川“腾”地一下立起身,扭过来,笑着说:“走吧。”
      ?
      差点被吓一跳的宋辞白只得点头,走在前面替人开了门出去。
      今天阿川好怪,是有什么事吗?
      他边走边想,低垂的眼睫隐去情绪,低眉顺眼的模样像实验室里任人宰割的实验小白鼠。
      鹭川走在他身前,余光却不间断地刺向他,心里两个小人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争吵。
      天使鹭:不是,宋辞白也太平静了吧?!好羞耻啊!
      恶魔川甩甩细长的尾巴:指不定他间接接受了呢!要不我趁机光明正大地潜规则吧!
      天使鹭头上的光环暗了,好像被说服,几秒后却又突然亮起,他义正言辞道:不行,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直男——
      鹭川扫额,把两个争吵不休的小人扫散,心里连着叹了好几口气才坐到桌边用勺子舀了口粥。
      “昨天你喝了酒,今早我就熬了些青菜粥,清淡些。”
      他不爱喝牛奶,宋辞白倒了杯果汁放他手边。
      相较于鹭川平日里吃的海鲜粥、烧鹅、鲍鱼汁烧蛋什么的来说,这份早餐着实是非常清淡了,白花花的稠粥表面只缀着青菜和几缕肉丝。
      淡橘色果汁放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艺术水晶杯内带着诱人的色泽,阳光也沉溺其中,出来时已经成了橙黄色。
      鹭川漫不经心地嗯了声,温吞地吃了口粥。
      。。。他又生气了?
      宋辞白垂着手,飞快地思考着近期又有什么事惹着自家少爷了。
      几分钟后他终于得出了结论——第一:他还在为昨天我办事不利而生气;第二:昨天我没无条件且迅速地吃下那颗糖。
      对!绝对是这样!
      眼见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缓和气氛,话都到嘴边才听见他少爷开口:“昨天的事你忘了吧。”
      闻言,一瞬间,好像时间暂停,光柱下流动的尘埃都静在原地。
      “哦,我早忘了。”
      宋辞白点头,腹诽:太好了,这算不算他变相地原谅我了!!!
      “忘得还挺快。”
      鹭川嘟哝一句,汤勺搅着碗里的粥,心里也没有料想的轻松,反而有些小失落。
      人真是极其矛盾的生物。
      那两个小人神不知鬼不觉又冒出来,对着僵着的局势啧啧点评。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早点时间,鹭川哼着曲坐在餐桌边看着玻璃门内的宋辞的洗砣,原本盘绕心尖的那层黑雾一扫而空,心情又好上不少。
      宋辞白修长的指节抓着瓷盘,细致地洗净擦干,放回碗柜,刚把沥水架上的碗放进碗柜就听见鹭川的声音,好像有些生气,零星传来的还有“夏泽明”这三个字眼。
      于是刚想转身去察看情况的人又默默移回原位,把刚刷净的碗碟又拿出来洗过,还不忘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美名其曰:这种入口的东西一定要确保干净,对的,这很费时间的……
      门外的叫骂声持续了十几分钟才逐渐平歇,鹭川冷笑着坐在阳台的懒人沙发上,用遥控器关上了头顶天窗的内窗,一时间整个阳台只剩他一处是亮的。
      他一双长腿恣意交叠,一手划着屏幕,一手扶在另一张单人沙发的扶手上——这两个单人沙发是配套来的,本来只准备摆一个放这看看星星什么的,结果他发现宋辞白也偶尔会站在这儿看,却是站着从不坐下,他问出原因后就大手一挥又买了个靠在一起,本来还怕这两玩意摆一起会突兀,事实证明还是挺和谐的。
      此时他一急,没注意就一屁股坐在宋辞白常坐的那张,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投票软件,唇紧绷成线。
      刷新的圆圈停下,最顶上是一条名为“各位,速猜今日鹭生回云波能待几时?”
      发起人:陆知言
      目光在发起人那栏停了半刻,他嘴角一抽,心道:陆知言?呵呵,陆知言要是会发这个,那月球也能撞火星了,这个夏泽明一天天没个正形,就会拿知言当挡箭牌!
      指尖划过屏幕,投票栏人还不少,有的猜十分钟,有的猜一个钟,还有猜三个钟或一天的。
      总之猜多少的都有,可谓千奇百怪,投票是昨天下午发的,今天奖池就累到了百万。
      这软件是夏泽明高中为了给有关陆知言的某件事投票编出来的,能进来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比如:新科技的少爷,海关总处的儿子,石油大亨的女儿,风投新秀陈总等等等等。
      他们个个非富即贵,对这百万一点不在意,主要是想凑凑热闹,最后所有奖金全落入搞外贸的蔡倚天手里,现在评论区都是哄吵着叫蔡倚天一起出去跑车,喝酒。
      反正这东西看得人心梗,鹭川敲打一番,亲自开口:要不我给添点儿,大家一起去玩?
      一见正主来了,这群大少爷大小姐也丝毫不惧,反而把夏泽明@出来:快,鹭生来了,夏生你完了!
      眼见这消息要冲破99+,鹭川果断退出,把手机向旁边一抛,自己开始揉山根——就夏泽明这样还海港最宜结识富人榜榜首呢!这群人怕不是猪油蒙心。
      想着,他又捞回手机,连着给国庆还远在公司的“好兄弟”去了好几十条消息轰炸,心里才勉强好受一些。
      其实他也没生气,这圈子里开开玩笑,消遣消遣时光的事多了去了,生气还混个什么劲呐?只不过是这件事转移了他的注意,让他把昨夜未尽的火气挥发殆尽而已(简而言之:撞枪口上了)。
      十月海港天气还是有些热,太阳照得人懒洋洋的。
      宋辞白掐着时间过来看见的就是他家少爷只开了自己头上的内窗,在万丈阳光下惬意闭着眼的样子。
      他不知道鹭川是怎么想他的,反正鹭川矜贵猫的标签是烙在他心,永远洗不掉了。
      “宋生。”矜贵猫刚发泄完怒火,心情指数高,危险指数低,正是好说话的时候,连语气都是透着倦意的,“你过来下。”
      宋辞白一向不懂拒绝,从善如流地走过去,光明正大地盯着鹭川那张狗看了都要停下步子的脸,唇角弯弯,口吻轻快,“怎么了?”
      鹭川睁开眼,很突然,所以宋辞白没来得及避开,四目相对,只见他笑了一下,眼睛瞟向一边,“你也坐。”
      宋辞白坐下了。
      四处俱暗,唯此天明,靠近鹭川才始得天光。他们像王座上的国王同王后,被天神眷顾。
      再然后,连这一束光也没了,四下皆暗。
      宋辞白还没来得及偏头看向身边人就感觉肩上一塌,有人将头垫在上面。
      可这里除去他和鹭川并无他人,宋辞白脊骨绷起,黑暗中瞳孔发大。
      “鹭——”
      他话未完,鹭川便打断他,薄唇翕合,悦耳的嗓音响在耳侧。
      “这沙发不好睡,我又懒得动,垫着你肩膀正好。宋生,生昨晚没睡好。”
      语尾拉长,每个字都带着勾子,尤其末一句,听得人都酥了。
      这话说得带有情意,鹭川故意的,他有点子念头想直接掰弯宋辞白,所以才这么说。
      可宋辞白没往那方面想,只是觉得鹭川今天心情时好时坏的,很摸不透。
      他说:“那我帮你拿个抱枕来?或者要不你回卧室睡?”
      鹭川沉默良久才嗯了声,可没把头抬起来,任由发丝贴在宋辞的脖颈。
      宋辞白不敢动,鹭川呼阳的热气完全拍在胸前,半长的发丝贴着自己,他不由得嗯了口口水,喉结在颈间上下滑动。
      鹭川是天生弯,又生得好,脑子好,家里有权有势,抛开思维跳脱来看,平心而论,他要是真想掰弯一个人那是手拿把掐,可他是真的喜欢宋辞白,所以即使存了要掰弯他的心也小心翼翼,手下留情,防止最后事情闹得太难看,宋辞白不仅不爱反而远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况且……宋辞白并没往那方面想,他始终将自己拘泥于鹭川的下属,尽管是喜欢,也考虑到两人目前的地位差以及那件事所带来的风险。
      他不太敢赌也不想赌,他要的是百分百胜率,所以在一切都尽善尽美之前,就算鹭川脱光了站他面前,他也只会想:我今天没准备衣服?千万别着凉了。
      而不会想:阿川喜欢我!
      作为暗恋者,他远比鹭川更保守,也更瞻前顾后,因为他知道一切,或者说他不想再离开鹭川了。
      鹭川昨夜真没怎么睡安稳,倚在宋辞白肩膀倒真睡了过去!
      呼吸均匀地在人脖子上烙了一个个红印。
      宋辞白在黑暗中用目光遍遍描摹他的轮廓,却不敢再进一步——这不是醉酒,醒了解释不清。
      这两个相互暗恋的人未通款曲,谁也没在这时捅破那层薄得可怜的窗户纸,于是像飞蛾扑火般,间断靠近又屡次远离,生怕与对方相遇。
      他想:其实不用天神眷佑,鹭川就是那倾泻而下的天光,一靠近便被点召成仙。
      肩酸也没动,怕轻微动作将猫闹醒,他静微像座塑像,只有不得不眨一下的盯着鹭川的眼睛彰示着他还活着。
      阳台全暗,身后就是光明,他却宁愿在黑中对身边人的气息甘之如饴,却从未想过要凑近,哪怕是一毫米。
      不做别的,哪怕只是闻一下。
      风在吹,鸟在鸣,这块却静得出奇,迷糊间宋辞白也有了困意。
      不能靠近,不能触碰,如果梦中可以相遇也不亏。
      他如是想着,眼皮也渐合上。
      不知过了多久,鹭川是被自己妹妹的电话声吵醒的,略有起床气的他下意识地在宋辞白肩头蹭了下,从沙发扶手上抓起手机就接。
      “喂,哥,你现在在哪?”
      鹭昭安应该挺开心的,欢快的语气直从听筒传出。
      “家。”鹭川打了个哈欠,似乎忘了自己是在阳台沙发上,而不是在床上,还习惯性去碰枕头,“怎么了?”
      结果脑袋一歪就又枕到宋辞白肩上,蓦地一哂,连鹭昭安的话也不注意了,默不出声地冲人笑了一下才去回妹妹。
      “你现在有时间吗?我去找你玩。”
      鹭昭安没等人回答,就挂了电话让司机载她去浅水湾。
      听着耳边通话中断的忙音,鹭川无声地把那“没有时间”咽回肚子,这才不紧不慢地从宋辞白肩上抬起头,一脸(得)歉意地开口:“睡得有些久,你肩膀酸了吧?”
      “没有。”
      宋辞白就着手机蓝光用遥控器开了内窗。
      顿时天光大亮,鹭川面上沾了光,眸子闪闪发亮,眼尾晕上光圈,他开口:“哦,你肩膀这么易睡,以后有了恋人还挺幸福的。”
      打趣调侃的意味半真半假,而宋辞白只听出了那份真,心脏犹如被烧红的钢针刺穿,细密伤口汩汩流出鲜血。
      他心道:昨天他问我有没有女朋友,今天又觉得我以后恋人很幸福……他……不会是嫌我烦了,想催我谈恋爱吧?
      这么一会的功夫,宋辞白从鹭川脱口而出的话中剖出了几种意思,霎时间心口闷得慌,连带着声音也闷闷的。
      “我现在不太想谈恋爱,先以事业为重。”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意识到我要掰弯他,现在就是在变相地拒绝我?
      谁承想,这两个人一上午得之不易的近距离,在一两句话中就被耗尽,心灵的距离愈发遥远。
      两个相互暗恋的人在这方面极其默契,好像一切亲昵并未发生,沉默着各自后退一步。
      鹭川伸了个懒腰,没骨头似的坐在沙发上,对宋辞白道:“帮我洗个水果去。”
      “好。”
      宋辞白走远,在鹭川视线触不到的地方揉了揉肩窝,这里好像还有鹭川的温度和气味,凑进去什么也嗅不到。
      他正在思考:阿川怎么好像又生气了?
      ……
      电铃声响起,影像仪显示是鹭昭安,鹭川用按钮开了门,自己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苦思冥想。
      “宋管家!”
      鹭昭安手上抱着只长毛犬,狗的眼睛黑亮黑亮的,映出宋辞白那张笑脸。
      “鹭小姐,少爷在二楼卧室。”宋辞白笑道。
      “哦,这不重要。”
      鹭昭安示意他凑进些,用手挡住做了个讲悄悄话的动作,小声问道:“宋生,你会编辫子吗?”
      空气有一瞬间死寂,长毛犬吐出滑腻的舌头舔了舔鹭昭安的手,又和宋辞白的视线相触。
      宋辞白面上笑未僵,几秒后才讪讪回答:“会一点,是给它编吗?”
      他指尖对着那狗。
      “嗯。”
      鹭昭安拉着他的衣摆到客厅的地板上坐着,还催道:“它是我小姨的爱犬,我和她保证了今天会替她编号它的毛的,所以你帮帮我吧。”
      她眼巴巴地看着宋辞白,明明可以直接吩咐的事情,却偏要询问,搞得宋辞白连拒绝都于心不忍。
      “可以。”
      宋辞白说着,刚要上手去捋毛就被鹭昭安制止,“等等,我得先检验一下你的技术。”
      一本正经。
      “那……要不我先编一个?”
      “不行。”
      鹭昭安摇头,黑圆的瞳孔一转一个主意就来了,只见她“哒哒哒”地跑上楼,硬是把重回卑微暗恋的鹭川从卧室里薅了出来,按在宋辞白身边,坐得端端正正。
      “……安安,你想玩让宋辞白陪你玩就好了。”
      他说着就起身要走,却被鹭昭安一把拉住。鹭昭安可怜巴巴地抱着狗,怼到他面前,“哥,它要编小辫。”
      鹭川右眼皮突突一跳,看着正吐着舌头的狗和泪眼汪汪、可怜兮兮的鹭昭安顿感不妙,一股不安的感觉从脚底升到天灵盖,下意识地就要拒绝。
      “给它编辫子找宋生就行,哥先回房了嗷!”
      “是要找宋生的啊。”鹭昭安促狭地看了一眼自家大哥,“可这狗的毛很容易打结的。”
      “我明白了,打死我也不会让他给我扎辫子的。”
      鹭川就差把拒绝写脑门上了。
      “哥~你最好了。”鹭昭安软着嗓子撒娇。
      …………
      不消多时,那个声称死也不让宋辞白扎辫子的人拘谨地端坐在宋辞白身前,边克制地不和人产生肢体接触边朝罪魁祸首发牢骚。
      “干嘛不在家给它编?”
      大忙人鹭昭安一边撸狗一边看着宋辞白颀长的手指编小辫,忙里抽闲回了模特一句:“我和小姨说了自己编,要是在家被她看见又该挨说了。”
      “那你找个宠物店弄不就得了。”
      鹭川的后颈被宋辞白指尖触到,顿时烧起来,烫得他差点跳起身。
      “宠物店总是偷工减料,我想着靠谱的人也就这儿了。”
      鹭昭安回完鹭川,又冲宋辞白道:“宋生,你会扎丸子头不?”
      “……”
      鹭川感觉自己被忽视了,可又说不上哪不对,支着脸,盘起腿。
      “哥,你别撑着头!”
      “……”
      鹭川心里念了句“麻烦”,却还是把头向后仰了下,直接碰到了宋辞白的手背,后颈连着耳根红了一大块,热流直向身下淌。
      他黑着脸,对鹭昭安说:“去帮我拿个毯子。”
      “这么热的天还盖个毯子?”鹭昭安替他扯了被子,语出惊人,“哥,你体虚吗?”
      “。。。”他现在非常想把自己妹妹扔出去,扯谎道:“你坐空调底下试试冷不冷。”
      鹭昭安笑嘻嘻地冲他吐了下舌头,又开始让宋辞白扎别的发型。
      恒温空调的出风口在那儿?
      宋辞白眉头紧了紧,又缓开,他已经十分警惕了,压抑着内里的欲望,尽量不碰到鹭川。
      可尽量是尽量,他们还是会偶尔触到,接着,他就会自觉地向后挪一些。
      煎熬了十几分钟,这酷刑终于结束,鹭川找了个“看看自己头发有没有问题”的借口进了卫生间,宋辞白也尬笑了一下,说着“我去洗个手”跑进了二楼的卫生间,客厅只剩下一脸纯洁的鹭昭安和一只急需编辫子的白狗坐在客厅看动画片。
      不知过了多久,鹭川出来了,宋辞白都没出来,鹭昭安有些急,一直问他哥。
      而他哥又开始胡思乱想—— 我总不至于这么讨人厌吧?……有点难过……
      又过了一段时间,宋辞白才姗姗来迟,手上水刚擦干,指甲圆润,指尖泛着粉,萦绕着洗手液的气味。
      鹭川又黑脸了——讨厌得好明显……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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