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单间大房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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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麓的酒吧白天晚上双经营模式她琢磨了有一阵子。
一开始只在晚上开，一来她不想那么累，二来白天也没人可以管理。让她自己来？不可能的，精力有限，晚上付出了白天就要睡觉。
不过现在于泯星有大把时间，把酒吧交给他钱麓可放心不少。
只是之前店里的服务员厨师调酒师，有些白天时间协调不过来的还要新招人，厨师和调酒师这两个职位，还得严格考察技术水平和做出来东西的口味，洽谈每个月的工资多少，这笔账钱麓算的头疼。
双经营模式正式启动的前一天晚上，钱麓特地叮嘱于泯星不要再去卖废品了，他陪完酒还要睡觉，再赶过去一来一回的浪费时间。
然而于泯星表示自己可以少睡一个小时，说已经习惯了。
钱麓：“……”
这小孩。
上午九点半，钱麓收到了于泯星的微信红包。
一百九十八，不多。备注是祝生意兴隆。
傻孩子，没有你坐镇生意怎么兴隆，你就是最大的财神爷。
钱麓象征性地收了，不想让好心落空，准备晚上给于泯星发工资的时候多带点奖金，就说是营业额突破历史记录。
要问历史记录是多少，不好意思，我是老板，我说多少就是多少。
确定双时段营业的那天是周六，要是在酒吧玩嗨了通宵，第二天是周日也不会太狼狈。
已经提前一个星期宣传，开业第一天带朋友来的打折，已成年的学生打折，人越多折扣越大。钱麓还潜伏进了当地好店推荐群，转发消费即打折的广告。
中午时已经陆陆续续进了一大半人，于泯星本想着在店里帮忙点菜上酒，被钱麓叫到巷子门口宣传。
“这张脸往这一放起码吸引一千块业绩。”
今天天气不错，虽然这个小巷子偏，但学校附近的人流量总是大，加上附近有小吃街，离地铁口和一些景点近，倒成了比较吸睛的地方。
钱麓请了个人钻进玩偶服里当吉祥物，是只黑猫。
墙上挂着喇叭吆喝，倒不用人再扯着嗓子喊。于泯星在人群中默默发传单，“请看一下”“欢迎进店品尝”“开业今天有折扣”这些揽客的话是钱麓提前告诉他的。
于泯星没干过这些，甚至连发传单都是第一次体验，知道自己的劣势就是声音小，放不开，在原地站了一分钟做心理建设。
“你好，可以进店看看，今天开业打折。”他的视线始终不敢抬高，宽大外套下的手伸出去，皮肤很白。
不过最吸引顾客的还是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很淡，但听上去很干净，有让人驻足停下的冲动。
一批一批来旅游或出来玩吃饭的年轻人被吸引进店，于泯星正打算收工回去当服务员，转身帮玩偶服里的人拉开拉链，忽然听到后面有动静。
“欸就这家！终于找到了，走，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座……”
大大咧咧用手扇风的人一抬眼，和于泯星视线撞上。
魏炀有一瞬间的停滞：“于泯星？你怎么在这呢？”
这话该我问才对。
于泯星面不改色地把剩下的宣传单叠在一起，“你来干嘛？”
落后几步的丁卫高这时候才看清前头在干嘛，同样的震惊，同样的疑惑，“你在这上班啊？不早说！你早说哥们早就带人来捧场了，哪还要白榆推荐这家店……”
于泯星眉毛一皱，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什么……”
“星星？”说曹操曹操到，白榆跟在队尾这时候才慢慢悠悠地晃上来，嘴上问和他们大差不差的问题，惊讶他怎么会在这，而根本无法保持扁平的苹果肌把他出卖的彻彻底底。
一看就知道到底是谁干的好事。
“……”
成年才能进这个理由都拦不住他们，于是于泯星把他们带进去。
“姐，他们……”
他想问钱麓现在还有没有包间，把这群人打包塞进去，他要在外面帮忙顾不上，谁成想钱麓对白榆一行人早有准备，特地给他们留了地方。
“那个小帅哥在微信上找我约的，说是来给你……哦不对，是给我捧场，还带了很多人呢，哪有拒客人千里之外的规矩。”钱麓笑眯眯的，“哎呀没事，我今天在，你主要负责包间就行。”
于泯星真想告诉她自己不想要这特权。
不过好在他们点的大多数都是菜，酒没点几瓶，都是啤的。中途白榆开玩笑说上个白的，被路过点菜的于泯星踹了下凳子，差点一个没站稳摔他怀里。
他撑了下墙，“就算我们星星知道我想你了，也不能这么给我机会吧？”
呼出的气息悄无声息地掠过发丝，经过皮肤带来微小细密的痒意。
于泯星压下不正常的呼吸频率，强装镇定地拉开身距，“脸皮厚的子弹都打不穿。”
连宸第一次来1693，在包间里环视一圈，感慨这小巷子里居然还有环境这么好的酒吧。
“于泯星，你来兼职啊？”他问。
于泯星正记菜单，头也不抬：“嗯。”
“这里的工资高不高？”
“还好。”
连宸还想再问，丁卫高怕于泯星决定窘迫尴尬，连忙打圆场：“问那么详细，你也想来啊？”
连宸摇头：“问问呗，我要是来这打工被我妈知道了能打死我。”
于泯星捏紧了菜单，出了包间去后厨催菜。
人一离开，白榆灿烂的笑容就收敛了大半，一脸怨气地盯着连宸看。
那样的话，于泯星听上去肯定不舒服，把在这里打工的当成什么人了？
连宸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被于泯星幽怨的眼神盯的发毛，“干什么？我可是被你叫来的，要是被我妈和你妈知道，咱两未来三个月别想出门。”
白榆像个被扎破的气球，瞬间瘪下去。
他说的一点都没错。
要是被杨可予知道他瞒着她和班上同学一起出来吃饭，还是来这种犄角旮旯的酒吧，一定会被骂个狗血淋头。剥夺未来不知道多少天的周末出门权，并且会被强制送去补习班，在多位人形摄像头的看管下度过，除了写作业就是阅读必要书籍，压根没有休息这一选项。
白榆忽然觉得此刻的自己矛盾至极。
那些都是他过去好几年已经反反复复经历过、自己早已习惯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麻木。可搬到现在来说，被诸多事情压下去的逆反心理又开始悄然作祟，不甘心被束缚，不愿被困住。
为什么呢。他很认真地反思自己。
他思索了半天没得到答案，中途还被连宸和丁卫高闹的脑子一团乱麻。
直到于泯星端着菜推门进来，木着脸让那两个傻蛋上一边去时，白榆恍然大悟。
不是有东西变了，是一切都没有变。
如果于泯星从来没有离开过，白榆意识到自己绝对不会妥协杨可予的安排。
他不想周末也见不到于泯星，哪怕那个幻想中他们上的是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
以前的事情不再提，现在他想了很多年的人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白榆不想被规矩框住。
要多见面，多在于泯星面前刷存在感，刷到身边没人烦他于泯星都觉得某时某刻好像少了点什么。
这是个不要脸且拿不上台面的方法，但白榆这个人最不在乎的就是面子。面子有几个用，只要能让于泯星多看他两眼，愿意多和他说两句话，白榆什么都可以给他。
这顿饭吃的还算开心，因为是双经营模式开启的第一天，外面的散座几乎都坐满了，于泯星没办法长时间待在包间和他们聊天，匆匆上了菜就要出去帮忙。
丁卫高听完表示理解，吃完了想着自己没事还说自己可以留下帮忙。
这种事交给于泯星不好拒绝，钱麓打着哈哈把他们送出门，还多给了几人几听可乐，感谢他们的捧场。
“姐，要是这里忙不过来记得找我们啊，我们周末都有空的！”丁卫高还对来这里兼职念念不忘，不过也能理解，用自己的努力赚钱更有底气。
只是钱麓担不起那个风险。
“哎呦你们这群小孩，平时上学，周末还要来我这像什么话，年轻就多玩玩在家打游戏，多和朋友出去玩吧，享受人生！”
送走几人，钱麓转头对于泯星说：“星，不是我对你同学有什么意见，我这小地方，还是酒吧，又靠近学校，真不适合。”
于泯星当然知道钱麓的担心。
酒吧虽说也能点菜吃饭，但主要营业额还是靠各种口味的酒，还有一些“特殊服务”。要是真把附近学校的学生招过来，晚上忙的话他们提出来留下帮忙，干的又是晚上服务员的活，客人看他们闲着说不定就会把不明所以的学生拉来陪酒，到时候出什么问题，那群家长可是要找帽子叔叔的。
再者，酒吧的酒一直在创新，哪天喝到什么过敏的还要送去医院。
那些学生并不是走投无路的于泯星，不适合来这种地方，既不知道酒吧潜规则，也不如于泯星能喝。
“我懂。”于泯星表示理解，“他们不会在乎的，过十分钟就忘了。”
钱麓耸耸肩：“抱歉喽，风险太大。”
中午一点半正是所有餐厅忙的时候，而市中心别墅区的门口栏杆一抬一放，安静的像个隔绝噪音的玻璃罐子。
白榆下了车，在家门口停了一会儿。
他提前一个星期就查过杨可予和白沅的行程，今天他们两都不在家他才会召集丁卫高他们去于泯星在的那个酒吧。
提前想了很多，行程，时间，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查了他们两的航班，不会提前，不会延迟。
可惜走的匆忙，一想到可以见到于泯星，想到他看见自己时因为错愕而茫然的眼神，微微歪头的角度，觉得今天简直太棒了，却忘了提前关掉门口铁门上的摄像头。
摄像头的另一边，白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白榆。”男人声音低沉，“下午的补习课还有两个小时开始，我不像你妈对你管的那么严，好好上课。”
第一个字的话音落下，白榆紧绷的脊背放松下来——还好，不是他妈。
“我知道，我会好好听课的。”
输入密码开门，上楼换鞋，在老师来之前需要做完两套题库里的英语卷子，是杨可予让老师根据白榆的薄弱项特地弄出来的。
三点半老师到，花一个小时讲解试卷错题，三个小时巩固理科，一个小时补历史，中间休息半小时用来吃晚饭，最后一个小时分批次练英语听力和语文作文，洗完澡已经是晚上十点四十六分。
手机在震，白榆在脖子上搭了条干毛巾，单手点开最上面那栏对话框。
【Xing：睡了吗。】
【Xing：钱麓让我转达，谢谢你们来捧场，下次来有优惠券。】
【Xing：她要和你说。】
白榆还在思索如何回复，对面发过来一段视频，一点开就是超近距离的钱麓眼妆角度，下睫毛根根分明，接着视频来了个剧烈抖动，摄像头对准了正依靠在卡座上喝莫吉托的于泯星。
他的视线落在DJ台的方向，但双眼无神，实际上目光一直是空的，没有具体的落脚点，只是那个方向正好符合他的姿势，于是就往那里看了。
灯光打在玻璃杯上，流光溢彩，却照不进于泯星那黯淡的眼睛里。
“于泯星！”
被钱麓喊了一嗓子，于泯星在一秒后立刻转头。
视频就定格在他还在找镜头的那瞬间。
白榆不自觉笑出声，在于泯星拿到手机前，立刻保存了视频。
【by：视频保存了，少喝点酒。】
【by：要是提前结束了，小榆诚邀您来体验超大单间大床使用权。】
【by：晚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