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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一百零一章 ...
午后,平阳侯府。
柳均自宫中回来,就将西郊一事告知锦灼。
对于此事,两人意见高度一致。
此事极可能是氏族为陛下近臣设下的圈套。
双妇若是盛尧的人,其在京郊惨死,两婴不知所踪。
有心之人刻意引导,定告陛下容不得皇室血脉,佐证暄帝身份不明之说。
“暗卫已经散出,只等他们出招,倘若柳氏先寻到两个婴儿,”柳均摸了摸锦灼的脸,将柳懿德的决定埋在心底,轻声道,“会送到北地,隐姓埋名,谁也不会找到他们。”
锦灼初闻那两个妇人被开膛破腹,忍不住呕了一声,下意识去看自己平坦的肚子。
“我们能提前寻到最好,若寻不到氏族就动了手,那这两个孩子就不能留。”锦灼心思清明,这两个孩子一直在,就一直是氏族想要掌控的傀儡。
明明可以先一步将这二人控制在手里,却非要等人到了京都,不等人生就直接取。
锦灼狠狠蹙眉,面色难看,一拳捶床。
“这次动手的人与那鱼不同,此人丧尽天良,恶到骨子里,这人藏在京都,比鱼还要令人胆寒。”
“他若要与掌鱼纹者一同出手,恐怕真要叫我们束手无策、疲于应对。”
柳均握住锦灼的手,放在唇边轻呼,摩梭锦灼的手背,眼底闪过一丝流光,薄唇微张。
“阿灼莫气,你不觉得,此人脾性较之鱼纹者,可见一斑”
锦灼偏头看着柳均,挑了挑眉梢,示意柳娇娇将话说明白。
柳均淡笑垂首,亲在锦灼手心,虚凝迎春摇篮上晃动的风铃,将这藏得更深的人,剖析得透彻。
“能藏这么久不动手,耐于蛰伏,此人一路上位艰辛,最擅于忍。明知盛尧遗腹子为氏族所控,却在城门前横插一脚,此人与护送遗腹子一行各自为政,氏族不睦。不惜暴露同盟亦要夺子,是他夜郎自大,自认万无一失,如今官职,许是不低。”
“此人招式狠毒,能至今时官位,必定两手鲜血,多年按兵不动,却得闽越严氏助力,此人不满于当下权柄,野心勃勃,又谨小慎微。”
“应是位极擅长佯装作态的高官,究其本性,胆小如鼠。”
锦灼若有所思,听着柳均的分析不住点头,直至最后,锦灼才面色稍滞,反问:“如何能看出他胆小?”
柳均莞尔一笑,垂下眼帘遮住杀意,把玩掌心指尖,随口说道:“若我是他,便直接将鱼剔除朝堂,而非只亮亮爪子,给了旁人可乘之机不说,还惹了一身骚,怕是要让众人都恨得牙痒痒。”
“娇娇可想好了应对之法,这两个婴儿不出现,始终是悬在梁上的剑。”锦灼仰躺,枕着双臂,双腿放在柳均膝上交叠,格外悠闲。
柳均抬手,轻轻滑过锦灼小腿,抚琴般正色偏眸,手指缓缓移向锦灼大腿内侧。
在锦灼拍过来时,勾唇扬手,应声道:“我已让静心去寻尚未足月便生产的妇人,最好是双胎,届时来个偷梁换柱如何?”
露面才好,只要露面,就有下手的机会。
怕只怕他深藏不露,剑指偏锋。
“两国议降一事如何?听闻兄长受了重伤,沈将军也是,还有既明月亮,被二叔用藤条狠狠抽了一顿,幸好只是如此。”
锦灼感慨着,收紧腿,夹住上下摸索的手掌,拉着人起身,狠狠亲在柳均侧脸,亲的柳均身体不稳,差些倒下床。
锦灼一把将人拉回来,扯乱了柳郎君的衣衫,低声威胁,“忘了前几日躲去净室一事?柳娇娇我发现你真是忌吃不记打呀?”
话落,锦灼一把攥住柳均的腰,将人压在被褥,上下其手。
柳均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敏感,锦灼才挠了两下,柳均的脸就已经红透。
“哈哈哈哈错了……我错了哈哈……阿灼阿灼……”
见柳均被痒得笑出眼泪,锦灼不再用刑,跪坐在旁,给柳均整理好衣裳,戳了戳柳均腰腹,“说呀,我方才问了你什么?”
柳均仰着脑袋,一手搭在额前,深深呼吸,带着鼻腔回道:“两军,会同两国来使一同出发入京,此行时间会久,北戎王庭没了王没了许多皇子,要先待新王上位,才会派使团前来。”
锦灼撇撇嘴,“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大约等到阿灼可以去跑马的时候,届时既明锦月回来,迎春也大了些,我们可以一家去踏春。”柳均绞尽脑汁安抚郎君,倒是有些效果。
“今日还有一事,兵部尚书孔大人回来了,从前游端便是替他兼了兵部尚书之职。”
想起许久未见的游大哥,锦灼颦眉,问起这孔大人。
“他为何离开,为何如今回来?那他回来,要暂代游大哥的工部尚书之责?”
柳均诚实摇头,朝臣罢免任职从来与他没有关系,他不在意,只管暗查诸位大人底细。
对于孔俍,近来他还未差人去查,不过倒还记得些一年前的消息。
“孔俍与其夫人两小无猜情深似海,成帝时自西北科考而来,不过九年便至兵部侍郎之位,朝中文臣言官中立者,皆出自孔俍一派。”
“成帝逝世,皇子相争,孔俍一派闭门不出,恍若朝野之中没有他们。”
柳均哑然失笑,再想起孔俍一派的做法,总觉得好笑,“也是一桩奇事,这些人胆子倒真大,领头的头疼,下头的也头疼,领头的夫人病重,下头人竟也称家中妻小患病。”
“从前未听你说起过他们。”锦灼看着柳均的笑颜,跟着咧嘴。
柳均冲锦灼摊开双手,锦灼顺势躺进柳均怀里。
“除了这个,我实在不知他们还有什么要说的,一个个如同木头人,陛下的命令是什么就是什么,没有皇命,谁也不听。”
“不过孔大人有件事的确还能同你说上一说。”
锦灼将柳均的发丝缠在耳朵上,糊在脸上,追问:“与他走了又回来有关?”
柳均凑近锦灼耳廓,说话间,含了下锦灼的耳朵,“夫君,正解。”
“暄帝登基时,孔俍的夫人的确病重,去岁年初,孔夫人去世,孔大人一时难解心中忧郁,神形俱灭,后向陛下太后请辞,太后再三挽留,孔大人便自请妻忧一年,带着夫人的棺椁回了西北家乡。”
“好深重的感情,”锦灼感慨,“人世间最大的伤痛,莫过于生离死别,孔大人如今归来,好些了?”
柳均抱住人,闭上眼弯唇,“我才不管他,我只要看着我的郎君,让阿灼与我不分离才是要紧事。”
锦灼嘿嘿笑,翻过身压在柳均身上,小鸡啄米一样亲着柳均的唇瓣,“不分不分,咱们永远不分,我想将娇娇变成手指大小,整日揣在怀里呢。”
“除了揣着呢?”柳均眼神带着勾子,看着锦灼笑。
锦灼卸力,整个人瘫在柳均身上,“真是黏不够,娇娇,我还想抱着你含着你捧着你,只要你能同我时时刻刻在一起。”
“啊呀啊呀?”
摇篮中,迎春忽而疑问叫唤。
柳均在锦灼耳边笑出声,学着迎春的语气,同锦灼问:“我呢我呢?”
锦灼哼一声,一头扎进柳均长发里,嗡声埋怨,“说点什么都能叫这小东西听见,快把他送走!碍事!”
幸好方才没做别的,否则他娇娇的小娇娇岂不是要被这好大儿吓坏了?
“大姐很喜欢迎春罢,暄儿也没与迎春久呆过,让他们兄弟俩好好相处相处。”锦灼提议,脚尖蹭过柳均大腿,凑近柳均,揪着柳均的衣领摇晃,“过段时间你生辰,把他送走!听见没!”
柳均面上发烫,抓住锦灼的手。
他实在太懂锦灼在期待什么,微微偏头,平息灼热,嗓音沙哑,“好,但是现在,我们要给迎春换尿布喂奶了。”
身旁这么大这么热乎的郎君忽然就消失了,柳均怔愣转头,就见锦灼滚到床头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大声喊道:“我睡着了,你去。”
“好,我来,”柳均起身,与摇篮里自娱自乐的迎春对视,小孩张嘴笑的时候,柳均没忍住挑起眉梢,坏心思道,“你还笑,你爹不要你了。”
回应柳均的,是他掀开尿布之后的一泡童子尿。
锦灼闻声腾一下起身,坐在床边破功大笑。
柳均一手拎着尿布,一手扯着自己湿透的外袍,无奈闭眼。
迎春听见了爹爹的笑声,举着两手两脚自己晃悠起摇篮,风铃里夹杂着婴孩笑声。
正月末,小主子顽皮,尿了主子一身,主子颇嫌,翘指拎尿布衣袍,郎君与小主子开怀,主子复又同郎君撒娇,郎君亲哄多时,主子展颜,小主子未食,尿完又睡。
莫言收起小本,见不闻上来偷看,笔杆砸了对方脑袋,看着廊下太阳,“静心与不问干什么去了。”
不闻年岁最小,整日就是吃,此刻掏出葱油饼咬了一大口,随手一指,“去顶水缸,看谁顶得久,说谁赢了,谁下次给小主子换尿布。”
莫言迅速收起笔杆,腰腹掏出一块铜镜,四处闪了两下。
身后默默立下一道黑影,莫言拍拍对方肩膀,“你替我守着,他们这样的比试怎能不叫我,若我赢了,我替你抱抱小主子!”
黑影眯眼点头,一脚将莫言踹出老远。
不闻舔了舔嘴唇,将那没吃完的葱油饼转了个圈,送到黑影暗卫面前,讨笑,“我和不问还没到能随便使唤你们的地步,这样,我贿赂你,你帮我叫一个人,我也去比试比试。”
黑影沉下眼,看着纸包侧边露出咬了一大口的葱油饼,上下打量过不闻,将不闻转过身,自己走到墙边面壁。
不闻不解,一回头,就见那么大个子在门边思过,“不是,你,大哥你?没事儿罢?”
*
游府侍从令牌在烛光下映出两道虚影。
室内气氛凝滞,老人剪了烛心,迈步行至桌边,将令牌交回安七手中,“几时了?”
安七掐算时间,估摸回,“刚过子时。”
“死婴找到了?”
“找到了。”
“去动手罢,动静大些,我要让朝中氏族皆恨毒了他!”
“是,主人。”安七领命,自书架暗室离去。
老者将剪子放下,吹灭蜡烛,自黑暗中悄声道:“你想取代我,要有本事才行啊,傻孩子,胆小,就该一直藏着,该叫你小老鼠,还是毒蛇呀,哈哈,蠢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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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有存稿、放心入坑。每日双更哦【亲妈上班中,偶尔有不过审的章节请等待哈~】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