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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磨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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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赵明川简单吃了顿饭后,庄暮就直接回家了,兴许是自不量力的喝了半杯酒,一路走回来都是步伐虚浮的,好不容易走到家门口,庄暮觉得现在脑袋要跌在地上,他勉强撑了撑眼皮,右手无力的拍了拍门。
过了2分钟,门口除了马上要睡着的某个醉汉,其余一点动静都没有。“人呢?”庄暮又费劲的抬起另一只手撑在门上,继续挥舞他的右手,刚敲了没两下,房门就毫无征兆的开了。
???……
他左胳膊扑了空,往前面的任时予身上扑”。
“我靠……”庄暮含糊不清的嘟囔,勉强站了起来,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往一边倒。
任时予抓着他的手臂,扶住了想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的继弟,“你爸去出差了,没在家,怎么回来这么晚,像……”任时予斟酌了一下用语,慢慢吐出来几个字“刚和周公下过棋。”然后饶有兴趣的盯着他。
“哥?”庄暮扶着任时予借力,他慢慢抬起头,努力眯了眯眼,“你怎么还开磨皮了。”
……
任时予费力的把这一摊烂泥扶到床上,结果冷不丁听到一句令人头大的话,“念你是个醉鬼,我暂且不揍你。”:
……
1:08,某个棋手终于睡着了,其中包括两次从床上起来在垃圾桶边吐的昏天暗地,和一次长达2分钟的记仇本陈述……
任时予如释重负的躺在了床上,陷入昏死一般的良好睡眠。
月光穿过窗户,经过台子,最后洒在地板上给昏睡人的床边点上一盏灯。
蝉敲锣打鼓的前奏过后是蟋蟀与蝼蛄的小夜曲,舒缓轻柔,没有了下午下雨时沉闷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