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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俩小伙纯劲儿大. 罚的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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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的道具不能连续使用,今晚只好在洞口凑合一宿了。
洞内阴风阵阵,洞外呵气成霜,洞口处却温暖如春。
“开春了吗,”书情走出洞外,不出意外地被冻了回来,并且疑惑地看了看还没有盘起来的九夜大的火堆,“难道是小火堆大作用?”
夏灼也来回试了试温度,“这地方有什么说法?”
按常理来说,洞口比外面温度高一点没什么问题,但是体感上能让人一个春一个冬绝对不正常。
夏灼问完,看向书情,书情摇头,表示自己从建筑结构上看不出来什么;看向白宇,白宇摇头,白表示没有发现异常;看向守护,守护摇头,表示他不会看风水;看向连天成,连天成对她迷之微笑;看向罚,罚不看她。
最后吧目光落在季夜和九昼身上,这俩也是不负众望地没有说法。
没有说法有时候也是好说法,最起码没发现明面上的危险,睡觉也能安心点。
众人又坐在一起把一天发生的事做了个汇总,到了有人打哈欠的时候准备休息,季夜已经坐在洞口边缘准备守夜了,九昼要守后半夜,守夜的名额满了,其他人只能被迫享受难得的安宁夜。
这一夜静的让人心慌,季夜靠在洞口,看着一只从洞外来的黑蝎子往他的方向爬,等到蝎子爬到脚边,一手抓住这只大胆的爬行动物,扔出洞去,小蝎子不甘心,再爬进来,又被季夜面无表情扔出去,周而复始,终于给不服气的毒蝎子累的爬不动,这才停止循环。
季夜看了看伏在地上不动的蝎子,指了指洞外,示意它离开,那蝎子通人性,慢慢消失在黑暗里,季夜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单手撑地准备起来。
季夜刚站起身,打坐的九昼下一刻就睁开眼。
季夜迈出一步,九昼也站起来,跟着季夜就往洞里走。他不问,季夜也不拦着,两人就这样顶着阵阵阴风,再次见到了伏地老哥。
季夜这时候才开口,“你也来拜访这位高僧?”
九昼不慌不忙,“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
两人都没问守夜的事,九夜在的时候根本没必要安排人守夜,它的感知比人灵多了,叫醒方法也比人更简单粗暴。
“呵,”季夜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超度一下。”
九昼登时念起经文,使用技能超度,尸体没有任何反应,九昼还是按照标准流程完成了仪式。
念完经文的和尚摇摇头,“死人。”
这点在场的两人都心知肚明,超度不过是给它个佛门待遇。
季夜没接话,一只手搭上一根从洞壁里延伸出来的冰冷铁链,九昼知道他要干什么,自觉走过去,没带串珠的那只手也搭了上去,两只手同时青筋暴起,那参杂了灵气的铁链在空中绷紧,随后硬生生被从石壁里拔了出来,场面……实在暴力。
两人把铁链扔到一边,随后又合力拔了同侧几根铁链,终于十分困难地帮助脸朝下的老哥翻了个身。
这具……位老哥的面部并未因为长时间与地面接触而变形或腐烂,反而表情鲜明,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面目狰狞、死不瞑目,如果忽略表情,倒也是个皮肤白皙的美人,不像美人的美人压在身下的双手带满了佛珠手串,同是佛门中人,要比九昼奢华太多。
可惜那双手的并非细腻无瑕,而是血肉模糊,那是在地面上抓挠留下的痕迹。
“神……人……该死……死死死……。”九昼正垂眸看它身下模糊的字迹,岁月并未抹去血的颜色。
那些用手在身下写就血字歪歪扭扭,写下它们的人挣扎时把它们蹭的模糊不清,细细辨认,身下方寸之地除了“人”和“神”这两个字之外,写满了血红的“死”字。
“它不是神吧。”季夜看着它说。
九昼眼神怜惜的看着它,回答,“它是佛。”
“佛?”季夜心中早有猜测,也不算太震惊,“佛就落得这个下场?”
九昼点头,肯定了季夜的疑问句。
于是季夜换了个问法,“大师信的是它?”
九昼摇头,“小僧不信佛。”
一个和尚不信佛,难不成信的是鬼?
季夜很少会有人类的情感,这下倒是让他体验到了生气的感觉,跟这和尚沟通比跟地上的爬行动物沟通都难。
九昼偏偏又换上了一副多情样,含情脉脉地看向季夜,“小僧只信自己的心。”
和尚说这话眼含秋波,那模样看起来简直像摄人心魄的山野妖物,可惜季夜就是那清心寡欲的年轻和尚,他从九昼脸上移开视线,愈发觉得这人有精神分裂症。
“行了,等天亮把他们叫过来看看。”
结果和尚笑了,“施主打算让他们来看你徒手拽下来的铁链?”
季夜睨了一他眼,“你拽的。”
实在没忍住,又跟了一句,“你精神是不是不太好?”
九昼顿了一下,收了不正经的模样,淡淡地说,“小僧惹施主生气了?”
“没事,就问问。”
那位“佛”转过身之后,胸口起伏更剧烈,洞内的阴风跟着更强烈,两人没多留,通道太窄,两人只能一前一后往外走,通道里流窜着阴风,比阴尸周遭还要冷,九昼跟着季夜的速度,两人离得近,走着走着倒也没那么冷了。
他们回去的时候,其他人还在睡,九夜蹲坐在洞口,脊背挺得笔直,一双眼睛亮的吓人,这是它的防备状态。
季夜轻声走过去,用眼神询问九昼,九昼朝他眨了眨眼。
季夜:……
季夜不问了,回到他离开前的位置,闭目养神。
九昼和季夜回来后,九夜明显放松了不少,它收回因为焦躁而不自觉伸出的爪子,重新把自己围起来,闭上那对大眼睛,没挪位置,安安静静地守在原地。
后半夜交给九昼,他看向洞外的一片黑,手里把玩着纯白珠子,直到第一个人醒来。
天还没亮,书情的生物钟准时把他叫醒,他坐在原地清醒了一会,看了看四周,没打扰入定的九昼,也没去摸睡的正香的九夜,而是翻了翻他们为数不多的物资,这群人这几天都没怎么吃好,他打算借着火,勉强弄点热食给吃。
其他人陆陆续续被香味叫醒,人还没清醒过来就抱着食物吃起来了。
等到大脑彻底开机,这才围在火堆旁讨论正事。
说是叫大家去看看新线索,季夜和九昼两人谁也不开口,最后还是白宇开的口。
“要不要再去洞里看看。”白宇昨晚半夜惊醒,发现季夜和九昼不在,大概猜出来他们干什么去了。
“好啊。”
“反正也没别的事干。”
……
其他人纷纷表态。
到了某两位则变成了,季夜出声,“嗯,”九昼点头。
……
“铁链怎么断了?”书情指着地上的铁链。
“它怎么翻身了?”夏灼指着仰躺着的它。
“铁链是被人从墙上硬生生拽下来的。”连天成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落在某和尚和大学生身上。
白宇也在一边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
“你们干的?”顺着这两道视线不难找到始作俑者,守护语气震惊,斩不断铁链就把铁链连根拔起,思路是好思路,但是他们力气未免太大了吧,这几根铁链子可是浇筑在石壁上。
由于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季夜只好和九昼一起面无表情装深沉。
震惊之余,他们还是发现了血字,九昼把字复述一遍。
“这么仇视人类,”白宇不自觉皱了眉,“沙漠里只有绿洲有人。”
九夜能嗅到空气中被阴风带动的血腥气,这些血腥气经久不散,闻得它烦躁不已,竟然不可自制的用爪子抓挠九昼的肩膀,九昼看了它一眼,没说什么。
“它不是人吧。”没人会觉得这位老哥是人,都死了还能容颜不腐,甚至还能喘气,夏灼想不怀疑都难。
“心还在跳,”此时书情正侧着听地上这位的心跳。
连天成冷哼一声,“死了这么多年了,还没死心。”
守护问他,“你怎么知道它死了这么多年?”
连天成很快地回了一句,“我猜的。”
随后笑嘻嘻地蹲下翻了翻还有心跳的尸体的衣服。
“你干什么?”书情拦住他。
“找线索。”连天成面色不虞,他不明白今天这些人都是怎么了。
九昼依旧面色淡淡,“让施主体面离去吧。”
“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要下地狱早去了,何必在乎这些东西。”连天成语气冷硬。
“死者为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守护是个实实在在的守旧派。
罚冷不丁来这么一句,威胁似的,“死人没有发言权。”
这一句话成功把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到他身上,罚平静地和每一个人对视,那是一种挑衅的目光,这个人终于展露出本性——目中无人。
业者的人成功被他的眼神激起了火气,书情正准备上前,被季夜抢了先。
罚把视线集中在面前这个人身上,随即对上了更冷冽的视线,那人虽看着他,但眼中没有他,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罚不自觉打了个寒战……他有多长时间没有感受过“冷”是什么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