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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宴会 找机会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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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同为万年老二,老二的含金量却不是一个级别。
闻应更不屑于用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他要赢,就要堂堂正正地赢。
“……稍后学院将会全校通报二人的处罚结果。”老刘收起手中的文件,对二人到严肃道:
“这次大考的分数估计会作废重考。”
“差不多就是这些,接下来我需要带他俩去一下学生管理处,闻应,乌祈延,你俩需要在办公室等一会,仇杰一会有重要的事和你们说。”
“尤其是你,”老刘特意敲打自己班的乌祈延,“不准走,上午有兼职也给我推了。”
安排完两个,还有两个。
老刘今天简直忙到起飞。
“你俩跟我走!”对待犯错的学生,老刘就没有那么和颜悦色了。
他吹胡子瞪眼,抬手给了红毛二人组一人一巴掌。
他今天早上被喊去院长办公室领人的时候脸都丢尽了。
这要是他年轻的时候,还去领人,早就两脚上去,爱谁领谁领。
老刘黑着脸领着两个一声不敢吭的鹌鹑离开。
又是他俩。
闻应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从老刘走就低头看终端不知道在回复些什么人的乌祈延,扭头无聊的打量着办公室。
期末考试周,大多数教官都没有课坐在办公室里,有的在回答学生的问题,有的对着桌面的全息屏敲敲打打,闲里偷忙。
闻应视线绕了办公室一圈,又掠过旁边人,绕回自己脚下的地面。
就在闻应准备打开终端上的碰碰乐小游戏打发时间时,仇杰回来了。
“久等了吧?”仇杰迈着宽大的步子,两三下来到两人面前。
闻应叫了声教官,注意到一旁的哨兵终于收起了终端。
“仇教官。”乌祈延喊人。
“你们一会应该都还有自己的安排,我长话短说。”
仇杰放下手里的文件,鹰眼般锐利的视线扫视着两人:“我刚刚代表院方去塔里开会,国家边境一线巴塔干哨所昨日牺牲一名哨兵……”
全球环境重置后,人类生存空间缩减,为争夺有限的国土与资源,国家与国家发生争战已是常有之事。
闻应所在的帝国,在全球发生重置前国力强盛,是全球排名靠前的强盛国之一。在全球重置后,响应迅速,预见性地成立了专门管理和培养向哨人才的国家组织——塔。
并根据国家毗邻情况,成立了四所边防哨所,防备邻国。
而仇杰所提到的巴塔干哨所就是有名的边防四哨所之一。
无数青年哨兵的向往之地。
闻应:“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仇杰看着自己落下话,眼睛忽一下亮起来的两个臭小子,笑道。
“你们这届运气不错,按理说,这种边防哨所的军队名额是怎么也轮不到你们这群连业都没毕的臭小子的,但最近周边形势动荡,人员紧缺,塔不敢轻易调动任何一方战斗力强劲的哨兵,更别提在军队内部组织什么影响上下一心的名额争夺赛。”
“因此,塔决定将此次名额留给学院。”
“咱们系呢,运气比较好,院里分配下来两个参选名额。”
剩下的话不用他明说,两个人应该也明白。
“不过,你们也先别急着激动,我要提前跟你们说明白,为公平起见,此次哨兵选拔全权由塔组织,学院只负责提供生源,就目前学院分配下来的名额来看,每系一到两名哨兵,共二十五个名额,每个名额肯定优先给学院各系排的上名号的优秀哨兵……”
那天上午,仇杰和他们说了很多,包括淘汰率,选拔时间,名额分配等等等等。
说的闻应出了办公室都还在琢磨仇杰的话。
入塔选拔举行的日期在学院期末考试后的第三日。
闻应皱着眉头打开宿舍的门。
时间有些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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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考完期末考试的闻应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黑发,坐在宿舍计划着选拔前的训练时间。他咬着笔帽,翘着二郎腿,半长的狼尾贴在肩后打湿肩部的训练服。
一侧虎牙不由自主地磨着笔帽。
十天。
闻应拿笔圈起计算出来的数字。
战斗系的期末考试结束得快,这样一来就比一些考试考得慢的院系多出近一个星期的准备时间。
有准备时间就行。
闻莺思考片刻,放下二郎腿,伏在桌上计划着接下来十天的训练。
好了。
就在闻应排完训练,放下笔的那一刻,手腕上的终端响起。
闻应看着终端上的备注,瞥了眼时间,下午四点。
正好是他最后一科考试结束的时间。
提前交卷回到宿舍的闻应按下静音,默默地看着终端闪烁。
就在终端即将挂断的前一秒,闻应接通,闻应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男人大约四十左右,参杂着不少白发的黑发一丝不苟地梳成背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裁剪得体的白色衬衫一丝不苟地包裹着有些纤瘦的躯体。
以终端的视频范围,闻应只能看到男人坐在皮椅上的上半身,不过从男人身后的背景来看,男人应该还没有下班。
“小应。”
镜片后的眉眼弯起,眼尾带起几条皱纹,男人露出温和的笑容,轻声喊了声闻应。
“父亲。”闻应抬头,视线往下,似是而非地与男人对视。
“小应考完试没有?”观云语速平缓,眉心和蔼,像是忧心孩子离家外出的慈父,嘴角噙着浅淡笑意。
可惜父亲看向孩子的目光不会是那样。
黏腻,贪婪,像是一头躲在角落见不得光的毒蛇饥渴地舔舐着闻应的脸庞,皮肤,甚至是发丝。
“考完了。”闻应假装没有感受到男人的视线,固定好终端,走出男人的视线范围,假装有事在忙。
“那今天回家吗?我让司机接你?”见看不见哨兵,观云眼底划过一丝烦躁。
“我有……”事。
不等闻应照常找借口回绝,男人笑眯眯地打断,“今天我生日。”
闻应一愣。
“小应连陪父亲过个生日的时间都没有吗?”观云语气割裂地沮丧。
“你生日不是今天。”
男人的生日闻应记得,明明是三天后,他方才做训练计划时将那天空出来了。
听见闻应这话,观云脸上的笑容总算挂上了几分真温和,他靠向椅背,边说边漫不经心地检查着年轻哨兵的住所,“塔里安排我明日到隔壁出差。”
什么哨兵需要观云亲自出外勤。
闻应皱眉。
“小应回来吗?”观云望着视频中地上的影子,问。
“让陈叔来接我吧……”闻应回到终端前。
观云:“好。”
挂了终端,闻应看向在自己跟观云打视频期间回来硬是窝在墙角一露不敢露的闻小狼,鄙夷地给它一脑壳。
“废物。”
“呜汪!”闻小狼反驳大叫。
“去去去,一边去。”闻应一脚踹开扑过来碍事的萨摩耶,换衣服。
在学院,哨兵统一都穿学院发放的黑色训练服,耐磨耐脏,布料舒服,但穿出校门就不太合适了。
换回自己衣服,闻应翻遍宿舍找出一根素色皮筋把头后的狼尾扎起来。扎完,司机陈叔正好到楼下给他打来了电话。
“走吧。”
闻应喊了声闻小狼。
闻小狼窝在他的蓝色狗窝里,压着不知道从哪里叼来的粉色毛球装死。
“别装死。”闻应走过去,不顾闻小狼的抵抗,把萨摩耶打包扔进精神图景,“装死也没用。”
“你得陪我回去。”
下楼。
陈叔早就等在了宿舍楼下。
“少爷。”陈叔下车,帮人打开车门。
“陈叔。”闻应喊人。
陈叔坐进驾驶座,边启动车子边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后座上半年多没见的哨兵。
白了,也瘦了。
“怎么了?”闻应撩起眼皮,对上陈叔打量的视线。
“先生让我先带你去秀姨那边收拾一下,今天晚上在别墅有晚宴。”
说完,陈叔紧张地看向闻应。
晚宴是临时决定的,但再临时,观云作为晚宴的主人公都会提前知道,他是故意没在终端提。
他知道闻应不喜欢这些场合,也知道提了后闻应大概率会更不愿意回来。
虽然有他的生日当借口,闻应不会不回来,但他不想让闻应对他有一丝不满。因此,才有了陈叔这一句话。
听见陈叔提到晚宴,闻应眉心条件反射地一皱。
但车已经上了,生日也答应好了,闻应心里再反感观云的先斩后奏也不好下车走人,而且,闻应看着还在小心翼翼等他答复的陈叔,点头。
“走吧。”
闻应掐了掐眉心。
别看闻应平时耷拉着眼皮,一脸不好惹的凶相,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人最是心软好说话。
观云就职于白塔,是塔内三大首席向导之一,经常代表白塔出席各项活动宴会,而秀姨就是负责为他设计出席各种活动的礼服设计师。
到了秀姨店里,闻应让陈叔在店外等着,自己进去。
“秀姨。”
闻应进店,观云和秀姨提前打过招呼了,所以闻应进店的时候,秀姨已经将衣服准备好在店里等着了。
秀姨准备的是一身白色的西装。
看着打在西装旁的领带,闻应觉得勒得慌,“有脖子上不系东西的吗?”
即使闻应再不怎么愿出席社交活动也会有那么几次身不由己的时候,所以对于闻应不喜欢在脖子上戴饰的习惯,秀姨是知道的,观云也是知道的。
只是每次会不死心地试探。
也不知道在试探些什么。
秀姨委婉:“这是先生特意为你挑选的。”
闻应看着为难的秀姨,嗯了声。
就在秀姨以为闻应答应了的时候,闻小狼凭空跃出。
“哎呦——”
秀姨阻止不及,闻小狼已经几爪子上去,将上好的礼服撕成了布条。
“汪!”
闻小狼大叫一声,摇着尾巴,神气在在地叼着一条长长的布料来到秀姨脚边。
“小狼少爷。”秀姨大惊。
闻小狼蹭蹭秀姨的腰身,呜咽两声,示意秀姨摸摸自己,别害怕。
虽然它撕了衣服,但它是一只好精神体。
秀姨是个普通人,对于向哨这类特殊人群的精神体天生有些畏惧。
当然,人见人爱的闻小狼除外。
就在闻小狼撒娇卖萌给秀姨道歉的时候,闻应自顾自地选好了衣服。
他选了身黑色西装,里面的内搭是一件酒红色的V领衬衫,衬衫领口开得有些大,骚气地露出了哨兵精致的锁骨和部分结实的胸肌。
闻应就喜欢这种敞着脖子的衣服。
闻应坐在镜前,理了理领口,任由身后的秀姨抓弄自己的头发。
“好了,少爷,你看看。”
秀姨没给闻应抓什么发型,毕竟时间不够,她就简单喷了点发胶,给闻应把常年遮住额头的刘海梳了上去。
“嗷嗷。”
闻小狼叼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咬下来的黑色蝴蝶结扔到闻应脚下,嗷嗷两声,示意人给自己夹到自己耳朵上。
“可以。”闻应起身对秀姨说,他并没有搭理闻小狼。
“嗷——”闻小狼以为闻应没听见,又扯着嗓子嗷了两声。
“滚蛋。”闻应懒得伺候闻小狼,直接就要走。
“嗷呜!”谁知,闻小狼直接给他表演了一个双腿站立。
它两只前爪抱住闻应的腰身,咬住他的西装外套不让人走。
“闻小狼!”
“嗷呜!”
“松嘴!”
“嗷!”
“别逼我踹你丫的!”
“嗷嗷嗷!”
……
陈叔车里,闻应双手抱臂,黑着一张想吃狗肉的脸坐在后座一侧,而后座另一侧,成功给自己耳朵戴上黑色蝴蝶结的闻小狼正在欢快地摇着尾巴。
“汪汪!”
摇了会,闻小狼两条前腿搭向驾驶座,朝陈叔叫了两声。
车窗降下。
头顶黑色蝴蝶结的白色萨摩耶兴奋地探出头,晚风吹动闻小狼白色蓬松的毛发,连带着夹在耳朵毛上的黑色蝴蝶结也跟着左右摇晃。
闻小狼更激动了。
它叫着与对面并行的车辆打招呼,吠着让指挥交通的警察看自己头上的蝴蝶结,甚至还把狗头探出车里企图给路边等车的行人摸。
“陈叔,关窗。”
闻应忍无可忍。
他一把薅住狗皮,沉着脸把真将自己当狗了的闻小狼撕回来……
……
另一边,乌祈延托着餐盘,一身服务员的装扮混迹在觥筹交错的宴会中。
耳廓上,小巧隐形的通讯器不停地流通着电流。
“七号正常。”
“一号正常。”
……
乌祈延抬手碰了下耳廓:“五号正常。”
“三号,五号,八号去二楼,其他人各就各位。”队长下达命令。
“是。”
乌祈延低下头,装模作样地拿了两条毛巾放在托盘上,端着上楼。
上楼的期间,乌祈延与化身为宾客的队长交换了个眼神,擦身而过。
到了二楼,乌祈延在提前安排好的位置隐蔽起来。
“——人呢?
手上的终端闪了两下。是老刘。
“兼职。”乌祈延放大感官,一边注意着分配给自己的区域,一边回复老刘。
——我不是让你考完试来我办公室吗?!
“……”
看见老刘发来的这句话,乌祈延沉默住了。
于是,他决定将终端关机,假装没看见。
“宴会开始了,大家提高警惕。”
终端里说话的哨兵是此次安保任务的带队队长,也是狂枭雇佣团的负责人——枭哥。
乌祈延认识枭哥是老刘牵的线。
知道乌祈延缺钱,枭哥也乐意卖老刘个面子,团里缺人或者有什么危险系数不高的任务,都会先问一下乌祈延有没有空。
一开始,枭哥还担心乌祈延是个学生,可能会适应不了某些场面,后来合作了几次发现自己多虑了。
枭哥拿着酒杯,抿了口酒:“发现异常耳麦报备后再行动。”
“我们此次的任务只是保护观云向导,其他塔里另有安排。”
佣兵团这次接洽的任务发布方是塔,任务内容是保护塔里的首席向导观云安全抵达隔壁市。
帝国三面邻国,一面隔海与某岛国相望,环境重置,帝国因国土范围大,响应速度快,生存空间缩小对国内百姓的生活倒也没有多大影响。
只是并不是每一个国家都拥有帝国这么大的国土。国家内部生存空间挤压,最快、最直接的解决方法就是抢。只是碍于帝国的强大,周边邻国在明面上不敢轻举妄动,暗地里的小动作却不断。
尤其是近期,边防四哨所西、北两处受袭,一死两伤。
死的是北部巴塔干哨所的一名年轻哨兵,伤的是西部哨所的所长和一名支援向导。
受伤所长目前已经陷入狂化,大概率可能陷入迷失,现已紧急送至隔壁市紧急收容所。
一所之长,其对哨所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因此,今早塔里给观云紧急下达密令,即刻前往隔壁市,疏导狂化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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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别墅,闻应下车,被修理了一顿的闻小狼垂着尾巴,老实地跟在闻应身后。
闻应进入宴会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了。
观云作为塔内拥有实权且没有结合哨兵的首席向导,每年生日宴前来巴结的权贵只多不少
闻应带着闻小狼找了个角落坐下,没坐多久,闻小狼的耳朵突然一动。
米白色鳞片摩擦地面,带出轻得像是气音似的“沙沙”声。
闻应抬头。
一只米白鳞片的太攀蛇悠哉地游荡在人群脚下,它的头颅微抬,有一下没一下地吐露着分叉的蛇信,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忽然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太攀蛇米白色的头颅微微倾向角落,蛇信频繁吞吐,猩红镶边的蛇眼寻到猎物,蛇身快速移动。
看见过来的太攀蛇,闻小狼急忙慌张地钻进角落旁的桌底,企图用小小的桌布盖住庞大的自己。
只是勉强盖住狗头的桌布:“……”
红环样的蛇眼若无其事地扫过正对着自己,存在感极强的狗屁股,然后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只见两米多的太攀蛇支起身子,用它细如鞭子的蛇尾拍拍闻应的手,示意人跟自己走。
闻应丢下闻小狼,头也不回地跟着太攀蛇走。
他不想去管这只蠢狗了。
太攀蛇是他父亲的精神体,喜静,平时爱一条蛇找地方待着,很少出现在人前。
像今天这种情况,应该是父亲给它下达了什么命令。
“小应。”观云朝闻应抬手示意位置。
太攀蛇从观云的脚腕缠上腰间。
“父亲。”
闻应过去。
“来,小应,和你介绍一下,这是白塔里的林萨,林调度长。”
观云介绍。
“林调度长,这位是我的养子,哨兵,闻应。”
观云抬手,动作自然地搭上闻应肩膀,面上装模作样地跟人介绍闻应,暗地里,他的视线却一直黏在闻应身上不曾离开分毫。
寒暄了几句,观云带着人离开。
“怎么领口穿这么低……”
想到闻应的胸口这一路被多少人看过,观云眼底划过一丝被侵犯的不悦。
他抬手伸向闻应快要开到肚子的领口,想要帮人拽一拽,却被闻应不动声色地躲开。
观云落空的手一滞,然后迅速恢复正常,他掩下眼底浮上的暗色,道。
“二楼有准备衣服,去换了。”
闻应看向观云。
“没有领带。”观云知道闻应不爱系领带。
“不换。”
观云装作没有听见了闻应的拒绝,“换好下来,我给你介绍几个白塔里的人 。”
“我不进白塔。”
白塔是塔下负责向导和安排退役哨兵的分支。
一连被闻应反抗两次,观云终于忍不住沉下脸,就在观云忍不住想要让太攀蛇把人缠住拖上楼关起来的时候,一个红色盒子塞进他的手里。
闻应:“生日快乐。”
丝毫不吃这套的观云阴沉着盯着闻应。
半晌,观云道:“上去换衣服。”
这次,闻应没有反驳他。
望着闻应离开的背影,观云给自己的精神体下达命令,“去,跟着他。”
想回精神图景睡觉的太攀蛇不情不愿的从观云身上下来。
他讨厌失控的感觉。
观云看了眼手里的生日礼物,打都没打开就随手丢给跟在身后的管家。
尤其是在闻应身上。
“和塔里打声招呼,找机会把人淘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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