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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无妄之灾 怎么,我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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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曹蔡突然注意到闻应脸上的伤口。
闻应长相不错,只是平时爱耷拉着眼皮和散着长至盖住额头的短发,以至于经常让人忽略掉他那还算作不错的面孔。
只是如今这副不错的面孔破了相。嘴角破了,眼睛肿了,右侧颧骨处有着一大块青紫,鼻梁更是不知怎的擦破了皮,让原本来称得上上乘的相貌直接沦为了猪脸。
当然,这只是肉眼能看见的明面上,衣服底下也有。
“你脸上的伤还没有好吗?”
曹蔡上下打量着闻应。
哨兵训练强度大,相互之间经常对练,一身青紫都是常有的事。
因此,曹蔡不提身上的伤,闻应都还没注意。
他撩起额前的碎发,走到镜前。
“额头上也是。”曹蔡亦步亦趋地跟着人。
闻应看着一天一夜只是消了一点淤青的猪脸,皱起眉头,他放下撩着头发的手,掀起上衣。
相较于大多数哨兵,闻应的体型偏向清瘦,但也只是表面,真掀起衣服,紧实均匀的肌肉,充满爆发力的腰腹,漂亮的肌肉线条……其他哨兵该有的身材他是一点都不少。
身上的也没消。
按照闻应以前的恢复力,身上的青紫昨天晚上就该消没了。
曹蔡抬起手先是指向闻应腹部的大面积的淤青,又慢慢地移向他的脸:“你又去找人对打了?”
“没有。”闻应摇头。
“那这是怎么回事?身体机能出问题了?还是被乌祈延背后下了什么黑手?”曹蔡围着闻应转圈。
闻应摇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闻应平时训练强度大,身体磕磕碰碰都习惯了,要不是今天曹蔡提出来,他都没发现自己身为哨兵的强大恢复力出了问题。
不对,好像不只是恢复能力……
“我过两天考完试去医院看看吧。”闻应思考了会,不急不慢道。
“别过两天了吧……”
曹蔡不认同,“我感觉不太妙。”
“不行不行,咱们现在就去。”也不知曹蔡对上了自己知道的什么绝症,慌慌张张:
“我请假陪你!!”
曹蔡边说边打开终端,找出他教官的通讯号,啪啪啪开始组织语言。
闻应拦住他,“不用,我这两天还约了训练室。”
曹蔡:“退了,命都快没了,还约什么训练?”
“不退。”
闻应按上曹蔡腕带的按钮,轻盈地解下曹蔡的终端,将他刚发出的信息撤回,然后抬手凭借着天生的身高优势将终端放上衣柜顶,曹蔡踮脚都够不到的高度。
“小病死不了,大病治不好,没什么好着急的。”闻应语气略欠。
况且学院每年都有学生体检,他今年的都查完了,不会是什么大事,“我过两天自己去行了。”
“你、”曹蔡气噎。
苍鹰从窗台处飞进来,落到柜子上,尖锐的鹰爪一扫,将曹蔡的终端踢下去,曹蔡接住。
“随便你。”
曹蔡语气不是很好地把终端戴回去,皇上都不急,他个当太监的急个屁。
见曹蔡有些生气,闻应若无其事地捏了捏耳垂,故作自然地转移话题,“对了,你来找我有事?”
让闻应这一闹曹蔡都差点忘了正事。
只是想起他要说的事,曹蔡更生气了。
见人生气,故意转移话题的闻应:?
“蓝方那群输不起的家伙跑教官那边告你黑状去了。”
“黑状?”闻应有些没想到,“我有什么黑状?”
闻应想起出考场的那一闹,“告我作弊?”
曹蔡昂了声。
“告呗。”闻应抓了抓头发,无所谓,“随他们告。”他又没作弊。
说着,也不管曹蔡什么反应,闻应开始翻他的柜子。
他又找不到头绳了。
枕头下,被子里……
算了,不扎了。
闻应放弃。
“我要去训练室,你去吗?”闻应收拾好自己,问。
期末周了,要加强训练。
“不去。”曹蔡不带丝毫犹豫,“我理论课还没背完。”
“行,那我自己去了。”
在去训练室的路上,闻应忽然想起起床时,终端上似乎有几条待回复的新消息。
想着,闻应打开终端。
——小应,最近课多吗?
是他的父亲。
大概是见闻应迟迟没有回应,隔了一个小时,父亲又发了一段信息过来。
——抽空回来一趟,父亲有些想你了。
闻应静静地看着终端上的两条信息,沉默了片刻,回来一个“好”字。
到了训练室门口,闻应刷了下身份卡进入大厅。
这个时间段好像是有班在训练室的大厅上实训课,大厅内乌央乌央站了不少人。
闻应走向自己提前约好的单间训练室。
路过攒动的人群时,闻应随便瞥了眼,就这随意的一瞥,让他看到了不少熟人。
其中就有几个小时前刚共处一室过的乌祈延。
训练室大厅的中央是一张用来上课的公共格斗台。此时,格斗台周围围满了起哄的哨兵,闻应越过层层人群,远远望见了在台上与带班教官打得有来有往的蓝眸哨兵。
一瞧就知道是被教官拎上去当示范了。
闻应留足看了没一会就失去了兴趣。
都没有打他打得狠。
留有余地的格斗没什么好看的。
闻应收回视线,就在闻应背过身去的瞬间,台上的蓝瞳哨兵像是察觉到什么,抬起头朝闻应所在的方向望去。
而转过身的闻应却猛地僵住。
在他的视线左侧,一双与擂台上近乎一模一样的兽瞳隐藏在阴影里,像是两团鬼火,忽闪忽闪的,不知在闻应身后飘了多久。
他绷紧肌肉,在发现野兽只是待在阴影中,没有什么其他动作后,闻应回头看了眼擂台上野兽的主人。擂台上的哨兵还在跟教官对练。
应该是精神体自发的行为。
只是盯着他干什么?
疑惑一闪而过,闻应来不及细想,因为他训练室预约的时间快到了,临近期末考试,训练室和图书馆都成了人人必争的据点。
……
闻应在训练室一待就待到了半夜。
身披着月光走出训练室,闻应在路边找了个自助贩卖机买了两管哨兵专用营养液。
狼吞虎咽地喝掉一管,在感觉到肚子略微有了些饱腹感后,才不急不慢地打开另一管,叼进嘴里,一侧的虎牙习惯性的磨着管口。
学院里之前有哨兵吃了贩卖机的苹果味营养液被刺激进狂化的奇葩案例,所以学院里贩卖机里的哨兵营养液都换成了寡淡的米糊味。
这对于喜欢尝试各种各样奇怪口味营养液的闻应简直就是噩耗。
当然,那段时期只发生在开学初的新生期,如今这么过了三年,闻应早就已经适应了。
这个时间段,回宿舍的路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闻应吸了口没滋没味的营养液,放出在精神图景关了一下午的萨摩耶。
闻小狼一出来就对着闻应一顿狂叫。
闻应掏掏耳朵,他听不懂狗语,估计是骂的很脏。
“不想出来?”闻应掀了掀眼皮,威胁道。
闻小狼拔腿就跑,唯恐晚一秒又被闻应这个坏东西关回去。
闻应勾唇一笑,“蠢狗。”
*
第二天一早,在宿舍补觉的闻应被作战课教官仇杰一通讯息喊到了办公室。
扣扣扣。
闻应没睡醒,敲门声都显得有气无力。
“进。”
闻应推门进来,入眼便是一块巨大的全息屏,屏前聚集着学院负责战斗系作战课的两位负责人
“来了。”
仇杰,塔优秀退役哨兵,现任哨兵学院作战课教官。
相较于精瘦的闻应,仇杰就是典型的力量型哨兵。身形高大,腰背挺拔,一眼扫去,高达两米半的身高在有着不少教官的办公室里可以算得上是鹤立鸡群了。
当然,除此之外,更有辨识性的是他脸上那一从眼尾延到对侧嘴角的疤痕。疤痕凸起,应该是缝合过,蜿蜒的像是一条扭着身子的蜈蚣爬在整个面部。
“这里。”仇杰朝进门的闻应抬了抬手,示意人过来。
“教官。”闻应过去。
仇杰点头,“你来得正好,一起来看吧。”
仇杰抬了抬下巴。
闻应抬头。
全息屏上投放的是他和乌祈延考试时的对战。
视频正播放到自己故意吐人一脸血的画面。
“噗——”
仇杰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别看仇杰长得人高马大,一脸凶相能吓哭十个小孩,实际上是个热情且不太着调的性子。
“好小子!”仇杰大笑着哐哐给了闻应肩膀两下。
闻应:“……”
他的肩膀估计是青了。
“哼……”仇杰一旁矮一些的哨兵轻哼一声。
“哎,老刘,”仇杰长胳膊一伸,拦住被喊做老刘的哨兵,挑眉调侃道,“你这是不服气?”
老刘和仇杰是一届从塔里退下来的哨兵,两人关系不错,据小道传言,仇杰脸上的伤疤似乎与老刘有关。
二人一个负责一班,一个负责二班。
照两位教官穿一条裤子的情谊来说,两个班级之间的关系应该也不会太差。
然而实际上,两班的关系根本称不上多好。
这次甚至牵扯上了两个班的优等生。
“这里。”老刘突然暂停,然后退回去。
是战斗时,乌祈延突然泄了力道的画面。
看清乌祈延的异常,仇杰一惊。
“精神攻击。”
老刘:“嗯。”
“意思是,咱们一个集体哨兵的大型考试混进去了一个向导?”仇杰一脸不可思议,“这不闹吗?”
老刘:“不排除这种可能。”
仇杰:“闻应,你当时有感觉周围有什么异常吗?”
闻应的惊讶一点也不比仇杰少,他当时的注意力全部用在跟人对战上了,根本就没注意过周遭的环境情况。
“没有。”闻应摇摇头。
不过当时乌祈延的表现确实很奇怪,但关他什么事?这人前面把他揍得那么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闻应才懒得管那么多。
“那就奇怪了,”仇杰陷入沉思。
“你们班那个乌祈延还没来吗?”
听见仇杰问,老刘打开终端看了眼。
别说来了,人连回都没回他。
仇杰也跟着伸过头去瞥了眼,调侃道,“老刘,你这教官威严一般啊。”
“一边去,我给人打个电话。”
“哎呀呀,”仇杰胳膊肘搭上一个消息就喊过来的闻应,脸上抑制不住地嘚瑟,“还是咱们一班的小哨兵听话……”
闻应静静地看望着意忘形的仇杰。
望着望着,咧嘴大笑的仇杰笑不下去了,因为……
闻应也不是个省心的哨兵。
仇杰抚平嘴角,把胳膊从人肩膀上拿下来,站好。
“咳咳。”
仇杰清清喉咙,“闻应同学,校方近期接到举报,上次全院考试有人怀疑你场外作弊,影响考试公正性。”
闻应有起床气,“有证据吗?”
就是象征性问一嘴的仇杰一噎。
还真没有。
就在仇杰被闻应噎得说不出话的时候,给乌祈延打电话的老刘黑着脸回来了。
仇杰赶紧转移话题,“怎么样?”
老刘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说打工,没时间。”
“啊?”这样一对比,仇杰感觉自己被噎其实还不错,起码闻应听话,“你班这小伙子挺有个性哈……”
仇杰掩饰性地打哈哈,
“那人还来吗?”仇杰问向敲打着终端、不知道在干什么的老刘。
“来。”老刘最后点了两下终端,确认打款。
“二百星币买来了。”
“应该快到了。”
闻应/仇杰:“?”
办公室大开的大门前,蓝眸哨兵单手撑着门框,胸口剧烈起伏,绑成马尾的银发垂至一侧身前,额前碎发凌乱,没来得及摘下的粉色小狗围裙系在哨兵细且不缺乏力量的腰身上,一看就是直接从兼职店赶过来的。
“慢了两秒。”老刘抬手看了眼终端。
“没慢。”
乌祈延撩起眼皮看了眼老刘,手伸向身后将粉色小狗围裙拆下来,单手握在手里,边走边说。
人都到齐了,老刘也懒得废话,直接奔入主题,“校方接到举报,战术大考当天有人场外作弊,影响考试公正,对此你俩有什么看法?”
“我没作弊。”
乌祈延看了眼闻应,闻应面色如常地阐述事实。
“你呢?”老刘看向乌祈延。
“场内应该有向导。”说着,乌祈延又看了眼闻应。
“你看着我说干嘛?怎么,”察觉到视线,闻应有些烦地看回去,半睁的眼皮尽是挑衅:“我是哨兵还是向导你要试试?”
乌祈延收回视线,淡定道:
“就是他。”
“?!”
闻应睁开眼皮,皱眉,“我劝你睁眼说瞎话也要有个限度…”
乌祈延这句话,不仅惊到了闻应,还有老刘。
四人之间也就仇杰一脸镇定。
作为闻应的战斗课教练,仇杰在闻应是向导还是哨兵这件事上最是清楚。
别的不说,就凭闻应那挂在学院成绩单上碾压大片哨兵的大名而言他就不可能是向导。
“你确定?”老刘严肃地看着人,哨兵学院混进向导,这可不是件小事。
“不确定。”乌祈延确实是在面无表情地胡说八道。
老刘/仇杰:“……”
闻应:……
“我劝你有病就去治。”
“好好说话!!”仇杰训斥莫名其妙有些冲的闻应,“口气那么冲干什么,要来结合热了?”
“还有你,态度端正点,我们这是在说正事!”
“这次大考确实有异常。”
几分钟后没什么事的闻应率先离开办公室。
“狗崽子。”仇杰望着巴不得快跑的闻应,臭骂一句。
“行啊,老刘,你这小子不错。”仇杰拍拍被留下的乌祈延,笑嘻嘻地跟老刘打趣。考试视频两人刚刚可都看了,表现非常突出。
“你那个苗子也不错。”
“哎呀,都差不多了。”仇杰谦虚道。
“行了,我不和你扯犊子了。”老刘收起全息屏,收拾收拾让乌祈延跟他走,
“你跟我去趟白塔。哨兵精神屏障被碎不是小事,我带你去白塔找专业向导瞧瞧,可别留下什么病根。还有老仇,牵扯到向导,这次事情直接上报给校方让他们查吧。”
老刘头疼的掐了掐眉心,带人离开。
三日后,训练室。
身姿颀长黑发哨兵脸上架着一副透明全息目镜,汗水打湿哨兵额前黑发,湿成几绺垂下,豆粒大的汗水沿着锁骨没下,洇湿胸前大片作战服。
汗水顺着哨兵锋利的下颌线滴落。
杀死最后一个敌人,闻应点击眼前的控制板退出训练场。
闻应甩甩湿漉漉的头发,撸向脑后,露出哨兵饱满的锐利的眉眼。
双击太阳穴,眼前的全息目镜消散,闻应摘下贴在太阳穴的芯片,放回原位。
离开训练室,闻应回宿舍冲了个澡。
期末周,学校里最近都没什么课。
叮——
叮——
叮——
终端接连震动。
闻应一边擦着头一边拿起放在桌上的终端查看。
——紧急通知,近期学校发现一起向导顶替哨兵入学的恶劣事件,现通知院内所有哨兵全部于十月三十三日前前往校医院完成多项体检项目,协助筛查。
——紧急通知,近期学校发现一起向导顶替哨兵入学的恶劣事件,现通知院内所有哨兵全部于十月三十三日前前往校医院完成多项体检项目,协助筛查。
——紧急通知,近期学校发现一起向导顶替哨兵入学的恶劣事件,现通知院内所有哨兵全部于十月三十三日前前往校医院完成多项体检项目,协助筛查。
向导顶替哨兵入学……
闻应看着终端中发送三遍的紧急通知,眉毛一横。
叮——
又一声消息提醒,是学校管理处发至每个学生个人终端的体检项目单。
校医院。
曹蔡上午有课,上课的位置离校医院不远,接到通知他正好在校医院附近,就直接过来排队了。
“闻应,这边——”
闻应踏入校医院就看见曹蔡踮着脚朝他招手。
“这队快到了,你先查这个,这个项目最慢。”曹蔡退出来,让闻应进去。
他这个项目已经查完了,“其他项目顺着查就行。”
“我走了。”曹蔡像是那个不放心的老母亲,风风火火地一顿交代,又急匆匆地去排自己检查项目。
学校一则紧急通知让校医院很快排起了长队,人挤人,就算是属于早一批来的闻应和曹蔡也硬是挤到晚上八点多才将所有项目检查完。
回宿舍的路上,闻应从曹蔡嘴里知道了学校这番说风就是雨的操作是怎么一回事了。
在闻应隔壁班,也就是乌祈延所在的战斗一班发现了一名冒充哨兵入学的向导。
“就咱们大考结束那天,那个输不起的红毛你还有印象吧?”
闻应有点印象,当初好像就是这个红毛非要说他作弊。“他是向导?”
“不,”
曹蔡故作神秘地摇摇手。
“不是他……”曹蔡拖长尾音,墨墨迹迹地卖关子。
“你说不说?”
闻应抬脚给了曹蔡一屁股,曹蔡灵活一躲,没有躲开,闻应那一脚还是稳稳当当的踹上了他的屁股。
“诶诶诶,怎么还动手呢!”
“不说还有一脚。”闻应双手插着兜,威胁人。
“说说说,让我卖个关子怎么了…”曹蔡捂着屁股往前跑了两步,小声嘟囔了几句,道。
“是红毛他对象。”
闻应:“?”
“嘿嘿,震惊吧,据说……”曹蔡压低声音。
闻应竖起耳朵。
“据说是两人在宿舍干事,窗户没关严,向导素从窗户飘出去引发了一整栋楼的哨兵骚动。”
“校领导察觉异常进去抓人的时候,两人都还没穿衣服在床上抱成团呢,啧啧啧……”
一时之间,向导冒充哨兵入学的传言满天乱飞,甚至越飞越离谱。
闻应初听震惊,后面倒也感觉还好,只当是给期末枯燥的备考期添了味调味剂。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事还会牵扯到他。
等闻应到达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办公室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乌祈延,红毛,还有一名不认识的小矮子。
闻应一脸懵地在三人旁边站好。
老刘见牵扯的学生来齐了,清了清嗓子,道:
“经查明,此次作战大考确有人作弊,但作弊人员并非众人联名举报的闻应同学,而是战斗一班的xxx和xxx……”
是红毛和他旁边那个矮子。
“对不起。”
红毛牵着他冒充哨兵的男朋友来到他和乌祈延面前,弯腰,郑重道歉:
“我不该因为嫉妒乌祈延同学……”
后续就是红毛的不知是几千字的检讨书宣读。
总之,在此次作弊事件中,闻应完全就是无妄之灾。
红毛与闻应同为万年老二,只是不同于闻应的全校第二,红毛是被乌祈延压在身后的全班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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