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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小卫紧张又刺激的潜入大作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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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监控室弥漫着电子仪器散发的蓝光与冷空气的滞重感。
四面墙壁上嵌满了数十块监控屏幕，画面中交错着实验室各区域的实时影像，房间中央的金属控制台键盘与旋钮密布如蜂巢，空调出风口正对着杰森与王志的位置，发出持续不断的“呼呼”声。
杰森叼着半截烟卷，懒散地推门而入，整个人瘫坐在控制台旁的旋转椅上，哈欠连天：“晚上好啊，又轮到咱们守夜班了。”
控制台另一侧，身形消瘦的王志正低头埋首于手机屏幕，头发因长期疏于打理而微微过长，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挂在鼻梁上，映出手机里闪烁的游戏界面。
听见杰森的声音，他敷衍地闷哼一声：“嗯。”又打了个哈欠，声音里裹着浓重的鼻音，“昨晚这破空调太冷了，冻得我头疼了一整天。”
杰森对这种回应早已习以为常，嗤笑一声：“你们黄种人就是体质差，这点冷气都扛不住。”他随手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我跟后勤那边打了招呼，结果还没调整过来，什么破效率……”
他们第七节点前段时间才刚刚来了次大清洗，人员骤降，后勤每天忙的要死，自然顾不到他们一个小小监控室。
王志停下手中的动作，喝了口咖啡，余光瞥见屏幕，动作一顿：“喂，你刚才看见了吗，监控是不是闪了一下？”
杰森一惊，迅速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向控制台：“哪块屏幕？回放！”
指尖在触控屏上飞速滑动，调出正门口的监控回放。实验室的监控系统号称“绝对无死角”，任何入侵都会在多层监控中留下轨迹。但此刻，画面上什么都没有，其余所有摄像头也均未捕捉到丝毫异常。
杰森皱着眉：“没什么问题啊，你小子没眼花吧？”
王志镜片后的目光投向屏幕，犹豫着说：“最近可是多事之秋，听说我们第七节点的运输线路断裂，实验室好一段时间没有新“货物”了，上头那些疯子指不定在憋什么大招……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吧？”
杰森想了想点点头：“确实，总好过出了问题上面又要骂我们玩忽职守。”
五分钟后，杰森，王志和气喘吁吁赶过来的安保队长几人围在控制台前看着空荡荡的屏幕，大眼瞪小眼。
监控内，走廊时不时经过几名研究员，正门口空无一人。
王志（移开眼神，悄悄躲在杰森身后）：……
杰森：……
安保队长黑着脸转过头，粗壮的食指戳向杰森胸口，吼声震得杰森耳边嗡鸣：“下次看清楚点！老子没那么有空！”
他怒气冲冲转身离开，皮靴砸在地板上咚咚作响。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猛地转头，瞪向缩在身后的王志，眼中怒火翻涌：“你丫躲什么躲？我是因为谁才被骂的，现在倒装鹌鹑！”
王志从杰森身后探出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赔笑道：“对不住啊哥，下次请你吃饭啊！“
监控室重新陷入死寂，两人叹着气坐回位置。
杰森重重跌坐在控制台前的旋转椅上，打开电脑打算来一局游戏，还没等加载出来，突然听到王志又大喊了一声。
“我又看到了！真的看到了！”
杰森的鼠标“啪”地砸在键盘上，他猛地转头，额角青筋暴起：“你他妈的能不能消停点？你确定不是错觉？”
王志的声音陡然拔高：“真的不是！不是……吧？”
游戏界面终于加载出来，杰森翻了个白眼：“不管你是不是眼花，我们最好别管了，你还想被那大个子骂一顿吗？再说了，从我进到这里以来，还没有人闯进来过！这些摄像头不是摆设，懂吗？”
王志想到安保队长庞大的身躯和结实的肌肉，抖了抖身子：“这……好吧。”
就在杰森兴致勃勃正要点击“开始游戏”时，忽然脑子一阵眩晕，他猛地捂住额头：“这……这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屏幕开始扭曲，蓝光与黑影交织成漩涡，耳鸣声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杰森？你怎么了？”王志的惊呼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扭曲的回音。
杰森挣扎着想要回应，却发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眼前骤然一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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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运物流的冷藏车在深夜的公路上碾过沥青路面，卫嵘蜷缩在车厢角落，与其他“货物”挤在一起。
车厢内弥漫着消毒水与人体汗液混合的刺鼻气味，他刻意将脸埋在臂弯中，呼吸尽量放轻，手指轻轻拂过胸口的“X-07”。
卫嵘代替了那个本来要被送来的14岁女孩，他与霍鸣岐角色扮演的时候上了浓妆而霍鸣岐没有，所以此时卸了妆的他可以被高信塞进这批“货物”而不会被发现。
运输车每经过一处颠簸路段，他都能听见金属锁链碰撞的声响，所有“货物”的手腕与脚踝都被镣铐禁锢。唯有他，掌心藏着一枚高信提供的磁卡解码器，锁链在他手腕不过是虚设的牢笼，但此刻他必须忍耐，过早挣脱会引起怀疑。
“下一站就是第七节点实验室。”
霍鸣岐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带着些微电流杂音，隔着车窗玻璃，特勤组的车辆如幽灵般尾随在后方两公里处。
卫嵘抿紧嘴唇，喉结因紧张而上下滚动。
他必须赶在运输队抵达前解除锁链，自行混入实验室，一旦被关进量子共振舱，所有计划都将功亏一篑。
冷藏车的后门突然发出液压解锁的声响，他屏住呼吸，等待守卫例行检查的时刻。当手电筒的光束扫过车厢时，他迅速闭眼，伪装出昏迷状态，心跳却几乎冲破胸腔，直到脚步声渐远，才悄然按下解码器按钮。
锁链坠地的轻响被车辆引擎声掩盖，他悄无声息地挪至车厢后门，利用磁卡打开缝隙，在夜色掩护下跃入路边灌木丛。
潮湿的草叶刮过脸颊，他顾不上疼痛，猫腰疾奔，直到确认身后没有追兵，才拐进高信指定的地下通道入口。
潜入实验室的过程比预想中更顺利。
卫嵘体力本就不佳，爬满苔藓的潮湿混凝土墙壁爬得他气喘吁吁，几次险些摔倒，幸好通风管道的嗡鸣声掩盖了他的喘气声。
当他接近监控室所在的楼层时，走廊感应灯突然亮起，他猛地紧贴墙壁，呼吸凝滞。
一个消瘦的身影正低头走向洗手间，略长的头发和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这正是李敏情报中与自己身形相近的监控员，王志。
他悄无声息地贴近洗手间门，透过玻璃缝隙观察。
那人正弯腰洗手，镜面映出他因感冒而发红的鼻尖。
卫嵘深吸一口气，猛地推门而入，右手攥着的麻醉针精准扎进对方后颈，王志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便瘫软在地。
他迅速扒下对方的工装，手指颤抖着将他的黑框眼镜架在自己鼻梁上，镜框边缘的刮痕刺痛皮肤，他却浑然不觉。将略长的头发胡乱拨至耳前，他低头瞥了眼腕表：2：21。
距离冷藏车抵达还有十五分钟。
距离安保换班仅剩七分钟。
踏入监控室时，卫嵘刻意模仿监控员惯常的姿态，低头坐在控制台前，余光瞥见墙角的电子钟显示2：23，心跳几乎与屏幕刷新频率同步。
他指尖在触控屏上轻点，调出实验室各区域监控画面，监控台另一侧的旋转椅空着，另一名监控员尚未到来，他必须争取时间熟悉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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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的眼皮很沉重，挣扎睁开时，太阳穴传来针刺般的剧痛。他本能地抬手想揉按痛处，却发觉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在身后，手腕摩擦处已渗出点点血痕。
他猛地清醒，发现自己整个人被扔在监控室角落的杂物箱旁，金属棱角抵着脊背，寒气直窜骨髓。监控台前一道消瘦人影双手正快速操作着，声波干扰仪摆在旁边，分明是“王志”！
“王志？！你在搞什么鬼！”杰森嘶吼着挣扎，“快把我解开！这玩笑开得够大了，你疯了吗？还是说你要背叛实验室？！”
“说谁背叛呢，哥～”人影停下动作，慢悠悠转过来，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王志，不，卫嵘摘下眼镜，指尖漫不经心地在镜框边缘轻敲，笑眯眯地扫过杰森因震惊而扭曲的面容，“你这么急着扣帽子，倒像是心里有鬼啊。”
他忽然一撑监控台，背对着屏幕跃坐上去，双腿晃荡着，姿态慵懒得仿佛坐在自家阳台，“你该担心的，好像不该是‘背叛’这种漂亮话吧？”
“你、你到底是谁？！”杰森死死盯着卫嵘，愤怒、不屑与恐惧在眼底交织，“我警告你，小白脸！实验室可不是你这种货色能招惹的！识相的赶紧放了我，否则等安保队发现……”
卫嵘嗤笑出声，没回话，侧过身抬头凝视着屏幕：李敏对准虹膜扫描仪，瞳孔映出仪器的红光，指纹验证器发出“滴”的确认音，实验室核心区的大门缓缓开启。
霍鸣岐挺拔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她接过李敏递来的白大褂，展开后利落穿上，低头整理衣领的动作流畅得仿佛本色出演。
卫嵘眼前一亮，指尖在耳麦频道上轻点，调笑道：“霍队，您这身医生扮相还挺有范儿啊！哪天要是不干了，去三甲医院挂个专家号，我第一个排队挂号！”
耳麦那头传来霍鸣岐被逗笑的轻咳，电流声中夹杂王宇无奈的低吼：“卫嵘！这是公共频道，你当是跟你家猫说话呢？”
卫嵘故作委屈地撇嘴：“天呐，王组长真是没天理了～我说句话都不行，霍队您可得给我评评理啊？”
特勤组频道里顿时炸开一片憋笑声，王宇捂脸叹气，余光瞥见兄弟们挤眉弄眼，有人竖起大拇指无声点赞，还有人咧嘴偷笑，感觉专案组全员都被卫嵘带偏了。
另一边，杰森惊恐地看着他眼中的小白脸一边嘴里冲频道那头的对象撒泼耍赖，一边拿着一把枪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