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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没想到吧你俩还有出场机会 她觉得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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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里有没有信任的朋友？他们会不会知道更多东西？”卫嵘问道。
小水想了想，说出一个人名，小铭。
小铭和小水一样都是被骗进来的，是一个和小水差不多大的男孩，眼神看起来却似乎要柔和一点。
他倚坐在沙发角落，直入主题：“你们想知道什么？”
卫嵘有点惊讶地看他一眼：“俱乐部的某个据点，也就是第七节点，赌场的运输线在那里出了岔子，你知不知道？”
“森运物流，对不对？”小铭很平静地说出了非常惊人的事情。
霍鸣岐皱眉，插话：“你怎么会知道？”
小铭笑了笑，眼里却流露出深沉的痛苦：“因为我就是被这辆车运送到前往死亡的道路上。”他拉开衣服露出腹部，一道从下腹开至胸口正中央的长长的疤痕狰狞盘踞，令人心里一凉，“虽然没死成。”
几人呼吸一滞，小水为他斟茶，指尖无意识抚过他手背，茶杯在掌心微微发颤。
“原来你之前消失了一段时间是这样的，经理说你是进了惩罚室……”小水有些难过。
小铭却冷冷地说：“经理骗你的。不用同情我，多亏了那辆车，我知道了很多事，这些事我全都可以告诉你们，我只要你们……”秀美的脸上带着惊人的恨意与暗藏的恐惧，“彻底毁了那个地方。”
“第七节点到底发生了什么？”霍鸣岐问道。
小铭垂眸，语调平稳地陈述：“第七节点下面有个实验室，他们切开我肚子，好像在提取些什么东西……每天电击、注射，直到我快死掉，”
他抬头望向霍鸣岐，瞳孔深处泛起幽蓝，“但上个月似乎发生了什么，运输线断裂了。运输失败后，第七节点的人好多都被处理了……我趁机逃走，没想到我身上有他们植入的定位器，我又被抓回来了……”
卫嵘抬头看向霍鸣岐，两人目光交汇，皆意识到案情已超出预期——俱乐部的罪恶远不止人口交易，竟涉及骇人听闻的人体实验。
提取东西？霍鸣岐还来不及为他的遭遇感到同情，便被吸引了注意力，陷入沉思。
卫嵘则很明显地露出悲伤的神色，沉默了会儿，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问道：“实验室具体在哪？第七节点地下几层？入口怎么进去？下一次运输是什么时候？”他的问题如连珠炮般射出，“有没有监控盲点？安保措施是什么？运输路径有没有规律？”
霍鸣岐调出3D地图，旧货场的立体模型在屏幕上旋转，等待小铭补充细节。
“实验室在地下三层……入口在旧货场西北角的废弃集装箱里，集装箱侧面有暗门，核心区需要指纹+虹膜双重验证。”小铭声音温柔，却毫不停顿地说出各种信息，“安保……我作为实验品没有资格知道。”
霍鸣岐指尖点了一下地图，集装箱位置被标记为红色：“指纹和虹膜……有没有可能破解？”
小铭摇摇头：“指纹是工作人员的，而且虹膜需要活体认证……除非，除非能找到一个死去的内部人员的眼球……”
“运输时间和运输路径呢？‘货物’被送到实验室前，有没有可能被拦截？”霍鸣岐问道。
“运输时间他们用改装货车，从旧货场东侧的铁路支线进入地下，铁路有电磁屏蔽，信号无法穿透。但货车每次运输都会发出特定的鸣笛声，三长两短，那是‘货物’的暗号！”
小铭突然拉住霍鸣岐的裙摆，眼睛渗出一点湿润，在蓝光下泛着诡异的银光：“有个女孩，编号X-07，才14岁，他们说她‘匹配度极高’，下一次运输就要被送去实验室，求你们……救救她……”
“下一次运输是什么时候？”霍鸣岐问道。
“五天后。”
卫嵘压低声音，“霍队长，我们恐怕得把实验室突袭与解救X-07同步进行了！ ”
霍鸣岐点点头，对小铭说：“你和小水都是被骗进来的，告诉我们，骗你进来的人长什么样。”
卫嵘翻出速写本打开，语速加快：“身高、面部特征、习惯动作…… 每一个细节！”
速写线条在纸页上迸出，一张人脸的轮廓迅速被勾勒出。
霍鸣岐不是第一次见到卫嵘实行本职工作的样子，还是很新奇。
他的手笔直修长，本该是很好看的手，但因为太瘦，大量青筋近乎狰狞地趴在手背上，顺着手臂一路延伸至袖中，略显可怖。
速写本上的线条如手术刀精准，铅笔的刮擦声沙沙作响。
“他自称‘高经理’，总在赌场外围招揽‘自愿者’，左耳缺角是打架留下的……还有，他总用食指关节敲人额头，说‘这是筛选聪明人的方法’。”小铭说。
卫嵘迅速填充人脸细节。
鹰钩鼻、左耳缺角的疤痕、食指关节的凸起骨节。
霍鸣岐看着手机上还在转圈的标志，赞叹道，“卫顾问，你的速写……比警局的AI识别还快！”
他们带着小铭的信息、速写画像与第七节点坐标，穿过镭射光幕离开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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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办公室。
霍鸣岐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小铭处得知的线索仍在脑中灼烧。
她将外套随意搭在椅背，衬衫袖口挽起，拎起保温餐盒走向休息区。那里有她每日自备的有机沙拉与三色藜麦饭，搭配新鲜莓果，在警局冷硬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
卫嵘仰头躺在沙发，双脚搭在茶几上，速写本打开盖住了他的脸。
听到霍鸣岐的动静，他拿下速写本，摸出快餐店的塑料餐盒，里面只躺着几口白米饭和半块凉掉的酱牛肉。
他机械地往嘴里塞，咀嚼声在寂静中显得突兀。
霍鸣岐瞥见他餐盒角落的药片粉末，放下筷子：“卫嵘，你最近……是不是都没好好吃饭？”
卫嵘喉头一哽，筷子尖在米饭上戳出凹痕。
“习惯了。”他含糊应道，“连着几天追踪线索，干这行的谁不是这样？”
事实上，自从那次事故以来，他一直在吃各种精神药物，食欲不振、胃口下降是这些药物的副作用之一。
亏他卫嵘还曾经是个医生呢。
霍鸣岐却不容他逃避，将莓果碗推到他面前：“尝尝这个，维生素能提神。”她指指他速写本上的线条，“画这些需要体力，你的脑子比谁都清楚。”
卫嵘耳尖突然发烫，防御本能让他脱口顶了回去：“又不是大小姐的下午茶会，用不着讲究这些。”
话音未落，他已懊恼得攥紧餐盒。
霍鸣岐眼底的关切并非嘲讽，而是某种穿透他伪装的炽热。莓果碗边缘的冷凝水珠映着她认真的神色，他突然想起她侧颈下的旧伤疤，那疤的主人此刻却在担心他的胃。
霍鸣岐轻笑出声，没有反击。
“抱歉，习惯了照顾自己，倒忘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活得像小刺猬。”她将沙拉中的牛油果切成小块，“尝尝，对心脏好。”
卫嵘盯着她指尖的小刀，只觉得，她切果蔬的动作，与拆解犯罪线索时竟有相似的利落。
他别扭地夹起一块牛油果，吞咽时呛得咳嗽。
霍鸣岐递水的动作比他更快，保温杯温度恰好的水润过喉咙，他突然觉得那温度与她的目光一样灼人。
“抱歉……” 他小声咕哝，低着头看地面瓷砖上的砖缝，“我不该那么说……还有，很好吃，谢了。”
习惯了用刺保护自己，倒把真心话都扎回去了。
霍鸣岐又笑了一下，她觉得自己这个同事其实还挺可爱的。
警局的电子钟滴答走过，两人沉默着用餐，却不再尴尬。
卫嵘终于多吃了几口沙拉，霍鸣岐观察他咀嚼的节奏，等到他全部吞咽完毕时，她开口：“卫嵘，第七节点的突袭计划……你画图时，有没有想过运输路径的漏洞？”
卫嵘想了想：“货车三长两短的鸣笛暗号，或许能作为爆破组的行动信号！门口安保一定会有换班间隙，若货车恰好到达铁路支线，特勤组可以趁电磁屏蔽时突袭！”
“但虹膜验证需要活体，我们得想想办法。”她顿了顿，“小铭说，那个小女孩儿，X-07，过几天就会被送去实验室，我们必须同时进行营救计划和突袭计划。而这两者，都需要探路者。”
“卫顾问，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送死？”
霍鸣岐笑着说。
卫嵘一楞，挑衅地眨眨眼，
“有何不可，霍大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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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
“高经理”的速写画像摊在桌上，卫嵘看着画像上的人：“高经理……左耳缺角…… 如果能锁定他，或许能顺藤摸瓜找到更多线索。”
霍鸣岐调出警局的信息库，将卫嵘绘制的嫌疑人画像放大，与数据库中的面部特征逐点比对，屏幕突然爆出匹配红光：“找到了！高信，37岁，荆棘俱乐部外围招募负责人，三年前因打架留下左耳疤痕！ ”
“高信……赵明和李仁的案件，第七节点的断裂……”卫嵘调出失踪者运输路径图，高信的活动轨迹与旧货场物流链出现重叠。
霍鸣岐的手机突然震动，通话记录弹出来，高信的手机信号在半小时前突然消失：“定位最后一次出现的位置，青宁市南郊的废弃造纸厂！”3D地图的红点闪烁在荒废的厂区废墟，“申请搜查令需要时间，但嫌疑人可能转移证据！”
“以失踪人口案为由，特勤组有权紧急搜查。”卫嵘说，“高信是俱乐部外围招募负责人，他可能藏有实验室的关键证据！”
警笛在午夜划破寂静，特勤组的车队潜入南郊废墟。
造纸厂的铁门锈迹斑斑，霍鸣岐用生物识别器破解门锁时，卫嵘在一边看着，突然迸出新的灵感：“高信的食指关节凸起…… 他敲人额头筛选‘聪明人’的习惯，或许在数据库中有记录！”
他调出俱乐部外围人员的体检档案，高信的X光片显示食指关节有金属植入物，“微型定位器！”他瞳孔猛地收缩，“不仅仅是‘货物’，赌场也在用工作人员当活体追踪器！”
霍鸣岐突然调出电磁干扰器，全息屏上的红点骤然消失：“定位器被屏蔽了，但造纸厂内部有热源信号！”
她看着热成像图，冷冷说道，“西南角仓库，有一个人体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