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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卫嵘突然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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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俱乐部。
霍鸣岐与卫嵘并肩而立，身后是小何伪装得滴水不漏的“霍氏私生子”。
他身着华丽精致的定制西装，袖口故意露出半截金表，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俱乐部门童躬身迎接，几人的高跟鞋声在暗红地毯上敲出不整齐的节奏。
霍鸣岐懒洋洋倚在沙发扶手上，身着黑色高定礼服，丝绸面料贴合身形如第二层皮肤，裙摆剪裁利落，走动间泛起暗光涟漪。翡翠耳坠在耳垂摇曳，碧色流光与冷冽目光形成锋利反差。
天鹅绒沙发泛着暗红光泽，水晶吊灯折射出扭曲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雪茄与昂贵香水的混合气息。
卫嵘靠在她怀里，手里端着一杯酒。小何则夸张地摊开手臂，故作震惊：“这就是传说中的俱乐部？”语气带着纨绔子弟的兴奋，“比赌场还刺激？”
余老板从暗门闪出，脸上笑得圆滑，目光在三人之间扫过，最终定格在小何腕上的金表。
“霍小姐、卫先生，好久不见。这次想玩点特别的？”
“余老板不是在管赌场？怎么俱乐部也来打招呼了？”霍鸣岐故作惊讶地试探道。
“都是生意，况且我本来也是俱乐部的会员不是吗？”余老板笑笑，没接茬，眼里藏着蛇一样的冷，“地下三层新来了货，”手指比划出隐秘的符号，“绝对‘干净’，我来凑凑热闹。”
卫嵘将酒杯“啪”地扣在桌上，尾音故意拖长，语气骄纵得像在撒娇：“余老板，我们这次来是带这位长长见识的，我们这位‘弟弟’啊，对‘货物’可是挑剔得很，”
他突然嘟起嘴，用孩子气的语气抱怨，手指隔空轻点小何，“要是不好玩，姐姐可要生气的~ ”他故意将“姐姐”喊得甜腻，眼底却闪烁着挑衅的光。
霍鸣岐瞥向卫嵘时目光冷冽，嘴角却不易察觉地抽了抽，他在用小何的“弟弟”身份当挡箭牌，真是有够坏心眼。
余老板听到“弟弟”二字，眼底贪婪骤燃，但还是故作犹豫道，“这……地下三层规矩森严，万一闹出误会，可很难平息。”
卫嵘用孩童赌气的口吻说：“再加点筹码如何？但……得让我和姐姐亲自陪‘弟弟’挑！”他身体往霍鸣岐方向靠了靠，像只求关注的小猫。
霍鸣岐心里软了软，调出加密账户敲了几下，“筹码已经加上了。”翡翠耳坠随侧身动作轻晃，碧色光影掠过余老板的脸。
“姐姐真好！”卫嵘用脸颊的软肉蹭蹭她的肩。
“小甜心开心就好。”霍鸣岐拍拍他的脸，语气像溺爱一只猫。
余老板看着屏幕上转账的天文数字和几条信息，咬牙点头，猛地一拍掌，暗门应声而开，露出通往地下三层的楼梯。
他眼珠一转，侧身让出暗门，“霍小姐想亲自去挑，自然没问题！不如我亲自带各位下去，”手指摩挲着袖口上的穿山甲图腾，不知何时那里又多了一枚钻石徽章，“顺便给几位介绍些‘特殊玩法’？”
霍鸣岐瞥见他的动作，若有所思，笑道：“余老板亲自引路，我弟弟可要兴奋坏了，”她瞥向小何，“对吧？”
小何立刻夸张地鼓掌，语气激动：“有劳余老板！”他凑近余老板，压低声音，“听说地下三层连警局的信号都能屏蔽…… 真的安全？”
余老板脸上笑意更浓，眼底却闪过阴郁：“当然！当然！俱乐部的规矩，连……都放心。”他最后一句有些含糊不清，似乎是某些连他都感到忌惮的人。
卫嵘突然拽住霍鸣岐的礼服，像小孩拽着姐姐的衣角：“姐姐，”他故意用委屈的语调，眨巴着眼睛，“地下三层会不会有危险呀？要是迷路走不出来，你得保护我哦～”
霍鸣岐瞥见他袖口滑出的微型定位器，冷声回应：“走不出来的话，我会来找你。“我会用爆破组炸出一条路。
卫嵘勾勾嘴角，声音又恢复玩世不恭：“那姐姐可一定要记得哦～”爆破坐标得按我的标记来。
楼梯间回荡着机械齿轮的咬合声，暗红色应急灯每隔十步闪烁一次。
余老板在前引路，小何东张西望，似乎十分好奇，在行走中迅速调出微型扫描仪，另一边的王宇的屏幕中扫描出地下三层结构图，白色蜂巢状舱室密密麻麻，货柜编号在荧光灯下跳动。
终于到地下三层，电磁屏障嗡鸣，扫描仪完全失去信号。
小何故意踉跄跌倒，金表“当啷”滚向编号X-12的货柜方向，演技夸张：“啊！表要是坏了，我爸非扒了我的皮！灯光实在晃得头晕，余老板，这地方真没问题？”
余老板迅速扶起小何，微笑中带着若隐若现的威胁：“霍小少爷放心，俱乐部的‘货物’，”他快速瞥了一眼货柜编号，“从来不会出问题。”
霍鸣岐突然开口：“余老板，这编号的货柜，有什么特别之处？ ”
余老板笑意僵了瞬，立刻又恢复：“特别？当然没有！我们管理‘货物’总得有个编号方便管理。 ”
卫嵘将那一瞬变脸看在眼里，想起小水的编号是S-09，心中警铃大作：“X”和“S”一定有什么不同！不知为何他就是有这种直觉，心中暗暗将“货柜编号”这条线索记下。
余老板在其中一个舱室门前停下脚步，手抚过货柜编号，“霍小姐、卫先生，这个位置……可是被点名要的‘艺术品’。”
小何眼睛亮了亮：“真的？那是什么？我能看看吗？”
余老板笑着解开虹膜锁，舱室门“嗡”地开启。
一股腐臭夹杂着金属锈味扑面而来，小何夸张地捂住口鼻。货柜内一个人影蜷缩，头部不知有什么在黑暗中泛着红光。
小何突然“震惊”后退，“ 这、这就是‘艺术品’？”又故作失望，“还不如赌场的人形机器人！”
余老板眼神像蛇一样幽幽划过小何，“霍少爷别急，”他按下激活键，“看他的‘表演’，这才是俱乐部的精髓。”
人影突然暴起，机械骨骼发出金属摩擦声，向小何扑去。而小何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吓傻了一样。
霍鸣岐拽住卫嵘下意识想冲上前的腰，将他的头按向颈窝，礼服裙摆因动作绷紧，语带不满：“余老板，下次来这出提前说一声，我的小甜心都吓坏了。”别让余老板起疑。
施展在后颈的力道使卫嵘一下清醒，马上反应过来抱住霍鸣岐的腰，挤了点委屈声调，“我吓死了！姐姐～”谢了～
此时小何已经被人影扑到，晕过去了。
霍鸣岐定睛一看，发现是敏捷型格斗机器人，关节处泛着幽蓝荧光，头部红光闪烁如电子眼，恐怕进行过私人改造。
“霍小姐，我可完成我的任务了！”余老板敲敲舱室，原来，早在小何进入地下三层之前，霍鸣岐就给他发过私人信息，“您那位‘弟弟’现在可成了我们最特别的‘货物’，否则，您几位也没那么轻易就能进来这里，对吧？”
霍鸣岐“满意”地点点头：“余老板的‘效率’果然名不虚传。”
卫嵘指尖点在下巴上，怀疑地问道：“余老板～这真的能永远处理掉吗？”
余老板似乎是习以为常，得意地说，“这里……连警局的定位系统都追踪不到。”
霍鸣岐眼神一凝，卫嵘紧了紧手指：“真的？那我们可就放心了，要是他跑掉了，姐姐可就麻烦了～”
余老板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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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部，私人包间。
小水正坐在沙发上吃东西，指尖捏着银叉轻轻戳弄着蛋糕，奶油沾在嘴角。他身上的鞭痕已淡化成浅褐色的纹路，新长出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上次霍鸣岐和卫嵘走之前对俱乐部吩咐包下了他，现在他身上的伤痕淡了许多，精神状态也好了一点。
卫嵘特意吩咐送来的营养餐散发着热气，氤氲的香气中，小水睫毛轻颤，偶尔偷瞄一眼对面两人，吞咽着食物，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卫嵘在速写本上勾勾画画，突然开口：“你的编号‘S-09’中的‘S’与‘X’有什么联系？”
小水银叉“当啷”掉落在地毯上，愣了一下，才发觉他是在问自己，想了想，摇摇头。
霍鸣岐马上想到卫嵘为什么这么问，心里闪过一个猜想，对小水说道，“真的没有吗？比如……在这里每隔一段时间失踪的人的编号是什么？”
小水一惊，“好像……是‘X’！消失的人的编号都是‘X’！林姐的编号也是！”
霍鸣岐印证了自己的想法，点点头。
“上个月之后还有‘消失’的人吗？”卫嵘突然追问。
“没有了。”
自从上个月之后就没有“消失”的人了，如果他们之前真的是被转移了的话，那么上个月发生了什么才会停止这种转移？
转移……转移……运输？
卫嵘眯了眯眼，想起上个月被捕的森运物流主管李仁，同样都是上个月，会不会和李仁有什么联系？李仁被捕，俱乐部转移停止，这是巧合吗？
小水感受着两人的沉默，不安地抓住霍鸣岐的裙角，脸上渐渐渗出冷汗。
霍鸣岐没有安慰他，想到舱室里的货柜编号，试探性地将从余老板那得来的钻石徽章贴在小水皮下植入的芯片编号，生物识别器嗡鸣响起：“你比上次冷静很多，这会在你危机时刻增添助力。”
几人惊讶地看到全息屏爆出警告：“已识别S-09，正在确认定位。”
血色蛛网般的3D物流地图骤然铺开，无数光点如萤火虫般闪烁，每一个光点都代表一个被编号的“货物”，S-09的位置被标记为跳动的红光。
卫嵘踉跄半步，撞上霍鸣岐挺拔如松的脊背，胃部泛起一阵酸涩，痛苦地想到，这场以人命为代价的赌局，或许比他想象中更黑暗。
“每个‘货物’的编码下都被植入了定位器。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转移一批‘货物’。”霍鸣岐的指尖划过地图，数据流爆出惊人的情报，“第七节点？看来这个就是运输坐标之一。”
她冷笑，点点地图：“卫嵘，我们的筹码，该换成更大的赌局了。”
失踪人口的运输路线在屏幕上交织成网，其中第七节点的坐标，赫然标注在云岁市与青宁市交界处的旧货场。
“第七节点……旧货场……赵明和李仁……你想到什么？”
卫嵘眯着眼看她手指的位置，心想果然与李仁有关。
档案里上个月有两起相关案件：赵明，旧货场运输主管，死于李仁之手；李仁，森运物流中层员工，因故意杀人、走私野生动物被捕。两人的消失，恰如一把剪刀，硬生生剪断了第七节点的物流脉络。
卫嵘的呼吸陡然滞住，脑海中铁路的断裂处，无数新的支线如藤蔓疯长，穿山甲图腾在其中碎裂成尘。
他及其专注地看向霍鸣岐，“霍队长……这次，让我主导一次。”
霍鸣岐眼底的光如刀锋锐利，点头道：“ 好。 ”
卫嵘突然意识到，霍鸣岐的冷静不是天生，而是用多少亡者的血泪淬炼而成。而他看着她，在她身上看到了某种及其可贵的东西，那是在无数次直面深渊后，仍能紧握利刃的孤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