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人间同人】春日宴》掷剑击雪

27、厌/给我一瓶爱情魔药3 黑色的

　　黑色的夸张花体字印刷在艳粉色的劣质卡片上，闯进你的视线。可惜你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上面了。广告无法发挥任何作用。
　　常常闻到的熟悉的味道萦绕在你鼻腔，属于青年的那张脸不受控制地在你的脑海浮现。他立于一片黑暗，看向你的脸没什么表情，身量颀长，气质冷冽，身影在你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确认爱情是否到来有很多方法，迷情剂的气味是其中之一，而心跳也是。
　　你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一下又一下。宣告着你在自己不自知时早已经坠入爱河。
　　有一个你逃避不开的事实你不得不面对:迷情剂不会骗人，所以…
　　你、喜欢、厌？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一阵飓风，将你所有的冷静卷入其中，然后在你的心湖搅得支离破碎。
　　你想，恐怕之后有一段时间你会不敢和他见面了。
　　05.
　　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小，生活有时也十分具有戏剧性。
　　你和厌面面相觑。
　　夜晚的走廊很安静，周围很昏暗，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走廊墙壁上的窗户落在地上，带来一丝光亮。
　　你确定你现在的形象一定称不上美观。
　　自从那天通过迷情剂发现自己喜欢眼前的家伙，你已经连续三天没睡好了。见到你的朋友都说你像一只几百年没吃过饱饭的吸血鬼，肤色苍白，眼下一团明显的乌黑怎么遮都遮不住。
　　看到你这个样子，他竟然唇角勾起笑了起来，一双眉头微扬，原先因为你一直躲着他的几分郁结也消去不少。
　　“躲躲藏藏几天，是因为你把自己弄得这么糟糕？所以不敢见我？”
　　他似乎是觉得有趣得紧，视线在你身上绕了一圈。对你狼狈的样子非但没有担忧，反而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你都不能表示一下对夜游同伴的关心吗？”
　　所以说把你搞成这幅样子还不都是因为他啊！看着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你腹诽之后酸溜溜开口。
　　“哦？”
　　想到他碰见你时你不再跟他打招呼，而是转移视线和朋友相谈甚欢。和他做出一副陌生人的样子，同先前的热情截然相反。厌只觉得你，或者说你们这种贵族小姐少爷，果然善变。
　　他走在你前面，拉长了声音。低低的嗓音混在夜色里，
　　“你缺我的关心吗？”
　　“怎么不缺？”
　　你没读懂他话里想表达的深意，下意识没经过思考就回答了他的话。果断地回答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厌静默了一瞬，也不知道是被气笑了还是被你的回答噎到，
　　“你真是……”
　　他随后说的话结尾几个音节实在是太模糊，轻易地随着夜风而隐去，你听不太清了。
　　“你说什么？”
　　你想追问，便加快了脚步走到他的身侧，努力和他的步伐齐平。走得急匆匆。
　　宽大的巫师袍袍角微微被你行走的风带着扬起，青年转过头来看你。淡色的月光在他眉眼处落下，照得他的瞳仁如同一湾清潭。
　　“没什么。”
　　这样说着，他脚步却放缓了。让你能够跟上他的前进速度。但还是没有说出他刚刚没说完的话。
　　你想到，眼前这个人向来只告诉你他愿意告知你的信息，再进一步是问不出任何的。你发觉他总是像雾，叫你越凑近边越看不清。
　　有一种冲动在心里冒出头来，燃烧的火苗一般这冲动变得越来越大——好想打破这层界限。
　　所以，要问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吗？要打破你和他之间的平衡吗？要…试着，直面自己的心吗？
　　思索着，你像个幽灵一般跟在他的身后，几次欲言又止，欲止又言。他看你这个样子便顺势停了下来。还在发呆的你没有注意到厌已经停下，惯性使然，撞到了一片微凉。
　　是厌的手掌，挡在你的额头前，让你不至于跌倒。
　　“走路看路。”
　　他语气淡淡地提醒道。
　　许是你看起来心事重重，他罕见地没有出声呛你一口。
　　“我知道了……”
　　你对上他探究的视线，又败下阵来。匆匆低下头，用发丝掩盖住你开始发红的面颊。
　　少年身上独有的气息包裹着你，你成了围城里的困兽。
　　一如你打开迷情剂闻到属于眼前人味道的那夜。你的心跳又开始因为过近的距离一下下鼓动起来。要跳出你的胸膛了。
　　“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耳边他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不行！”
　　你抬起头，也不管自己的脸红不红了。总之，你现在已经明白自己就是喜欢他，想靠近他，这一点是不容置喙的。你要试探他是什么态度。
　　于是你又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双眼。你们的目光相撞。
　　刹那似乎有火星在半空中噼啪一声燃起，将你的面庞灼烧。
　　你张了张口，却没敢说出一个字。
　　因为你不知道你该说什么。
　　难道要现在就说你喜欢他？你连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这个家伙都不确定。如果那时闻到的味道只是你的错觉呢？如果…
　　所有讲将吐未吐的语句在胃里翻滚了一圈，最终止于沉默。
　　或许现在还不是个好时机。
　　你想。
　　“…算了，没什么。晚安。”
　　于是今夜你们不欢而散。
　　06.
　　日子被无限拉长，在你心烦意乱之时恰好圣诞舞会即将到来。你被卡拉拉去为她的告白做助攻，与此同时你的课业也开始紧张了起来，没有时间再让你去思考感情上的小事，你选择了圣诞留校来解决你繁重的课业。
　　自然而然地，厌被你抛在脑后。
　　直到舞会前夕，一场乌龙让你和他并不算轻松地又见了一面。
　　舞会里觥筹交错，暧昧的光影散落在穿着华丽礼服的青年男女身上，一切被渲染得分外迷离。
　　你提着裙摆从台阶上缓缓走下，一路上拒绝了许多人的邀约。即将要包括冲你仰起一张笑面的易水寒。
　　“大小姐，赏个脸？”
　　看得出青年今天的确精心将自己打扮了一番，剪裁得当的衣服轻松凸显他漂亮的身形。他冲你微微弯下腰，弯起眉眼。
　　见他这幅样子，你扬了扬眉。
　　反正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不如就易水寒了？这样犹豫着，你伸出手来打算将自己的手搭在面前青年的掌心。
　　一道黑色的身影突兀地闯进你们之间，冲散外人看来有些暧昧的氛围。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巧圈住你的手腕，把你带离易水寒的视线范围内。
　　“抱歉，她有舞伴了。”
　　厌拉着你的手，无视你愕然的目光，语气像在和易水寒说他刚刚喝了一杯水一样平淡。
　　“哎——”
　　易水寒夸张地长叹了口气，脸上却不见任何哀怨之色，甚至带了一丝看好戏的愉悦感。他稍稍上前一步，将你们三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
　　“是吗？”他眯起眼笑得人畜无害，表情好像一只准备做坏事的狐狸。
　　“可是刚刚大小姐明明都准备接受我的邀请了，是级长你突然过来打断我们。是吧？大小姐？”易水寒转向你，看上去十分无辜，一副“大小姐你快评评理呀”的样子。
　　察觉猎物要逃脱的藤蔓一般，厌圈住你手腕的手指紧了几分。一声低低的轻嗤从身侧传过来，带着些许被挑衅的不爽，厌也转过头。
　　顶着两道视线，尤其是厌那如刀子般的目光，一滴不存在的冷汗从你的额头流了下来。你咬牙切齿地看着幸灾乐祸的易水寒，心想他真是不愧是辩论队的常胜将军，几句话就将局势逆转。
　　你成为了话题的主导者。
　　下意识看向厌，你试图向他传递出求救信号。谁想到这家伙居然比易水寒还要认真的看着你，俨然一副十分期待你答案的样子。
　　算了，求神拜佛不如靠自己。这样想着，你忍住想在易水寒脸上打一拳的冲动，开了口。
　　“是的……我是打算接受易水寒的邀约来着。”
　　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你如释重负。有些尴尬地偏开了一点脸，试图用这种方法来避开厌扎在你身上的目光。但同时你心里又有些不甘，你问自己：你在逃避些什么呢？
　　手腕被人猛地握紧然后又松开。
　　厌甩开你的手，随之而来的是他一声隐含怒意的嗤笑。青年面上表情似笑非笑，语气也染上了几分冷意。
　　“他喜欢玩，你也陪他玩？”
　　“…对不起。但确实是他先来的。”
　　面对你弱弱的回应，厌险些要气笑了。他拂了拂袖口，试图掸走那上面不存在的灰尘。长睫在眼下垂落浅色阴影，遮住了他眼中汹涌情绪。鲜明的表情仅在瞬间就回归于平静，他又恢复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
　　“是。”
　　你、易水寒、厌三个人呈三角形站在一起。距离过近导致产生冲突时每个人的反应都可以清楚地被另外两人看到。
　　易水寒不嫌事大一般主动向你缩短了距离，原本稳固的三角形便被打破。厌看了你们一眼，退后一步。
　　交谈似乎就停止在此了。易水寒亲昵地揽住你的肩膀，看着厌转过去。
　　“慢走啊级长。”
　　完了。
　　你看到厌的反应时就已经后悔了，现在见他要转身离开，忙不迭挣脱开易水寒的手，扯住了厌的袖子。
　　厌身形微顿，转过头看你。他的神色奇怪，像是被你的动作挑衅到，又好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青年沉沉的一双眼紧盯着你，鹰隼要捕食兔子一般。
　　他看着你嘴唇蠕动，轻轻的一个“我”字从你的唇边吐出。你面上的懊悔不似作假，但你刚刚拒绝他的行为也确实冒犯了他。
　　拉住某人袖子的手被一只更有力气的东西抓在掌心，厌得体温略低，你的热意将他手心暖得发烫。他顺势把你扯进怀里。
　　“既然挽留，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耳边的吐息如暧昧游蛇，水珠般的凉意在你裸露颈肩铺洒开来，引起轻微战栗。
　　“现在，做个选择吧。”
　　厌伸臂圈住你的腰，把你禁锢在怀里。青年眼睫微垂，抻出一只指头来。先是虚虚指了指自己，而后指向双手举起做投降状的易水寒。
　　“选我，还是他？”
　　你明确感觉周围人的目光隐隐向你们投来，气氛逐渐因为你的犹豫而略显焦灼。有不存在的冷汗从你的额角划过。
　　厌真是给你出了一道难题。
　　但你还是很快做出了判断，毕竟这个选择其实对你来说很简单。或者说，厌先一步替你做出了判断。
　　轻轻拉下厌指向易水寒的手指，你开口“我选你。”
　　在易水寒一声声“大小姐你好绝情”的哀嚎中，你察觉到厌的肩膀放松下来，就像一只警惕的猫终于放松下来露出了它柔软的肚皮。
　　“还算识时务。”
　　青年开口，冰冷的气息划过你的耳畔带来一阵电流。他微微松开环住你腰的手，被你拉住的手反转过来将你的手托在掌心。“既然这样。”厌轻笑了一下，显然因为你刚刚的选择心情颇好。他带着你向舞池走去。
　　“要跳舞吗？我的舞伴？”
　　07.
　　跳舞其实是一件很暧昧的事。
　　不必说肢体之间的亲密无间，就连两个人的气息也纠缠在一起，旋转，身体紧贴后又快速分开，随着音乐在舞池里摇摆偶尔视线交汇，整个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你和他。
　　直到音乐结束，你的腰间似乎还有被那人拂过的酥麻。
　　人群逐渐散去，你晕晕乎乎被带离开。厌牵着你拨开人流，一路向前。
　　你们来到阳台，夜风微凉，吹开你粘在颊边的发丝，属于宴会混杂的气味被风吹散。阳台下密林枝叶碰撞，发出沙沙的轻响。
　　一切静谧，一切安好。
　　暂时没有人来打破这份寂静，两个人的呼吸都渐渐放缓，享受难得的无言也安宁的片刻。
　　可惜就算是片刻平静也总有被打破的时候。
　　你的猫头鹰在这时飞来，双爪稳稳抓住阳台栏杆，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你发出咕咕的声响。这个小家伙叼着一封信，左腿还绑着之前卡拉送你的那瓶迷情剂。
　　缓缓展开信纸，少女隽秀的字体映入眼帘，还是那副你熟悉的口吻：亲爱的，我看到你和那位斯莱特林的级长在一起跳舞了。送你一个小礼物，祝你恋情顺利。
　　信纸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这些显然没有逃过厌的眼睛，青年只一眼就看到了你掌心里的魔药，“迷情剂？”
　　就像看到不好东西的猫，他警惕地伸出了爪子“你有喜欢的人了？”
　　你下意识把小巧的玻璃瓶攥紧在手心，叠好信纸。避开厌的目光。“没什么。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反驳的声音随之而来。
　　厌的口吻笃定，“颜色、还有上面的标签。这瓶迷情剂来自韦斯莱魔法把戏坊。你确定要用？”
　　这不是什么好药剂。你知道的。学院每年都有巫师因为迷情剂闹出笑话，就算这样迷情剂依旧是韦斯莱魔法把戏坊卖得最好的物品之一。
　　少年人总以为爱是重要到足以占据自己全部人生的东西，所以不顾一切也要得到，哪怕为此闹出笑话乃至遍体鳞伤。
　　“你要让谁喝下它？”
　　奇怪，他不是向来不喜欢多管半分闲事吗？怎么非要和你就这瓶迷情剂要用到谁身上刨根问底？
　　“如果我说是你呢？”
　　避无可避的同时也退无可退。你被他步步紧逼以及近乎笃定的语气弄得烦躁，干脆破罐子破摔说出心里真实想法。却没想到厌的表情一下子出现了错愕这种你几乎没见过的神情。
　　你看惯了厌的各种样子。讨厌得也好、耀眼的也好、怡然自得的也好；他独来独往，不与任何人为伍，他做事从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与目的性；他果断、沉静，似乎鲜少有事能真的影响到他。
　　唯有此刻、仅在此刻。
　　宛若告白一般的发言好似平地惊雷在他耳边炸起。轰隆一声，霎时间天地翻覆。思绪、语言还有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他呆愣了两秒，就连眼睛都瞪大了。
　　“你说什么？”你的手腕一下子被他捉住，青年很快恢复平静，表情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开心…？
　　“我说…”你咬着牙，感到有火焰从脸颊烧到耳廓。“我喜欢你。”
　　“嗯，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我…！”你还在挣扎着想把手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却突然听到意料之外的回复。“你知道？”
　　手上挣扎的动作停下来，厌好心情地挑起你一束散在肩头的发丝绕在手指上。“我看起来像傻子？”
　　你不知道他看起来像不像，但你觉得自己现在挺像个被他玩弄在鼓掌之间的傻子。　“你不像，我挺像的。”
　　厌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并不否认。“确实不是很聪明。”
　　“？”或许你的脸色已经和调色盘一样精彩了。
　　仔细想想，你好像总是没有办法从眼前这个性格恶劣的家伙那里找回场子来。
　　你干脆就这样拉着厌回到宴会。
　　摆满了蛋糕、饮品和各种各样食物的餐桌很好找，你带着他一路向前来到桌前。魔药瓶口的软木塞被拔开，奇异的香气在周围扩散。你随便在空杯子里倒了一点酒，才吝啬地倒入迷情剂。
　　“给。”
　　带着一点捉弄他的心和告白被回应的欣喜，你把杯子推到他面前。期待现在能看到他哪怕一丝犹豫也好，都能让你能平复挫败的心情。现在是否能成为爱侣这件事对你来说已经不是主要了。你只想要让他吃瘪。你就不信他就能一直这样游刃有余下去。
　　青年指节敲了敲桌面，厌伸指把杯子捞到自己面前。“叮叮”，杯壁被他敲击发出轻响，酒液在被杯子里摇晃。顶着你的目光，青年思索着，随后却是举起杯子仰头将酒液缓缓吞下大半。他的发丝因此散开，被吊灯光晕镀上暖色。
　　厌没喝太多，他克制地放下杯子。仅剩的半杯酒液在因为他的动作摇晃。那双眸子沉淀着叫人呼吸停止的情绪，它们紧盯着你。恍然让你感觉自己生出自己是被猛兽紧盯的错觉。
　　他将仅剩半杯酒液的杯子推到你面前。是在邀请，也是在期待。
　　“我喝了，现在……到你了。”
　　现在，你的麻烦来了。
　　————————正文完
　　08.【后记】关于喜欢你
　　在漫长的十几年人生里，一见钟情对于他来说是一件不可能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直到他在一个失眠的夜晚，一个月光格外明亮的夜晚，在禁书区遇到了差点被老师发现的你。
　　鬼使神差的，他这个向来不会多管他人一次闲事的人救下了你。
　　本以为只是一次意外地做了场好人好事罢了，谁能想到你的胆子大得出奇，居然提出了想和他做一起夜游的同伴。他向来独来独往，怎么可能会同意——是你实在太难缠了。如果不同意，他确信你一定会继续缠着他，于是为了避免麻烦，他默许了。
　　他在心里是这么给自己说的。
　　你自己是不会知道的。那天夜里，你站在书架前，他在月光下而你在阴影里面对月光。
　　所以他可以清楚看到——你看着他的眼睛就和现在一样，盛满了他一个人的身影。
　　只不过你现在脸红得像苹果一样而已。
　　心脏因为你的目光而灼烧时，他突然想起那个被他称为母亲的人和他说过的话。
　　那是在他来到霍格沃兹的很多年之前。
　　他为治好自己母亲的病而奔走了很久，在自己和她的努力下，她的病终于在一个冬天开始好了起来。她有力气下床，吃饭，说话，状况一天天变好。
　　那年的冬天来得很早，才十月就让人燃起壁炉。女人那时已经可以自己活动，她就坐在壁炉附近看书。火光是橙黄色的，她将他叫过去，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透过他的脸怀念着什么，遗失的岁月，或者她缺失在他人生的这些年。
　　他最不喜欢自己的脸，虽然大部分都像自己的母亲，但还是遗传到了那个人部分的特征。
　　母亲的手掌很温暖，他任由她抚摸着，开口问出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你不恨他吗？
　　当然是恨的。我恨不得对他使用一万遍钻心剜骨。让他也体会我的感受，女人说。
　　但…
　　良久的沉默里，女人还是开了口。
　　那是我和他的事。是你不该背负的。我不想我所受的痛苦顺延到你的身上。
　　那天女人说了很多，她诉说自己的青春，自己的过往。那些关于爱，错误的抉择还有痛苦。
　　她谈到爱。
　　橙红色的火光跳跃在女人的眼眸里，温柔的视线投下。
　　这世上，有人浅薄，有人金玉其外。我们无法预料自己会遇见什么样的人，或许黯淡无光，或许是光彩照人。但偶然一天，你会遇见一个色彩斑斓如彩虹的人，那时你会发现，其他人都不重要。
　　可是过于艳丽的东西都是有毒的。厌回答。
　　但现在，看着你的脸，他又想。
　　即使是毒药，我也甘之如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