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厌/夜雨 夜雨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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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淅淅沥沥，被风扯着飘进屋里。
昏暗的屋里，只燃着桌上一盏灯。蜡烛的泪淌不尽，灯花摇曳，在风里弯下身子。
厌擦拭他那把刀。
淋了雨的衣服在烛下泛着水光，你没开口说话。毕竟清楚自己尚没有能力劝动这位统领大人先更衣。
雪亮的刀背映出少年人戴着的狰狞鬼脸，烛火下更显可怖。
他看上去更冷了，像是浑身上下都浸透了水汽。寒凉到任你再暖也没有用。
你说，厌统领，你衣服湿透了。
无妨。
他只回应你一句，看着刀不知在想什么。
血迹被他一点点擦净，那柄向来不离身侧的刀又恢复原样。
闭眼。
黑暗中。你听到衣料摩挲的声音，应该是他在更衣了。
先是腰扣，然后是衣领，最后才是手衣。
浅淡的血腥气也湿淋淋缠进你的鼻腔中。
想来今夜兴许他又添了几道新伤。
夜雨寒凉，扑在你手上碎开。
真凉，同某人一样。
可惜你触得到雨，却触不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