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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厌/结发1 *纯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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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代入向,设定你穿进游戏他知道你的身份。女主控下位。
*无车删减版全文8k,ooc致歉
厌回来时就看到你伏在窗边。
菱花的窗边,你撑着脑袋,在看院里树上新落窝的小雀,叽叽喳喳在树间又蹦又跳。
女孩看得专注,蓬松的头发下只露出一张侧脸,其余的头发乖顺地垂在肩头和身后,披帛裙摆交叠似大朵的云彩。
你还是没有梳头。
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厌又不会梳女孩家发髻更没人教你,所以来到这里你学会了0个发髻。整日除了用发带束住,就是披散着。
某人此刻像猫一样无声无息地来到你身后。
他伸手捻起你的头发,冷不丁开口
“在看什么?”
你吓了一跳,一个激灵转过身来,下意识的语气嗔怪,
“厌统领,你吓死我了。”
好整以暇准备欣赏你反应的某人动作一顿,他松开捻着你头发的手转而捏着你的下巴促使你抬起脸。
那幅青面獠牙的鬼面和你贴得极近,姿态亲昵又暧昧,似恶鬼吻颈。
有微凉的呼吸洒在你的颊侧,又被你呼进身体。
“呵。” 也不知这一声是笑你胆小,还是在嘲讽其他的。
透过鬼面你看不见他表情,却似乎感到他的心情很好。厌捏你下巴的手一松,手背拍了拍你的脸,
“傻了?”
你才反应过来他在让你回答先前的问题,伸手给他指了窗外搭窝的小雀。
“没想到还有小鸟愿意和厌统领做邻居。”
你这话意有所指,引得厌又嘲讽一句,
“你倒是有闲情意致。况且,说起小雀……”
他面具后目光望向你,伸手亲昵地将你头发拢到耳后,却又恶劣地伸手卡住你脖子使你微仰起头
“这不是还有一只?”
手衣略粗糙的触感弄得你发痒,可偏偏又不敢乱动,只能皱眉望着他。
厌或许是被你这幅样子取悦,大发善心松开你,随后竟拿起你放在窗边案几上看了大半的话本看了起来。
这场景于你来说实在是稀奇,叫你想说点什么。
你不由得面露古怪开口,
“厌统领何时也爱看话本了?先前不是说,尽是些胡言乱语、荒诞不经的故事吗?”
他支着脑袋翘着腿,漫不经心翻页,听你的话抬起头来。
“因为我发现,有时候人的故事,比话本里的可笑多了。不是吗?”
也不知道他又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人什么事才有这一番有感而发的言论。
话本被拿起,你没有了打发时间的东西,便只能趴在桌上玩他的头发。
先是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圈后等头发自己弹开,玩腻了后又开始给他编起了三股辫。
就在你捏着发尾,试图寻找发带的时,厌忍无可忍地按住了你的手。
“你很闲?”
你点点头,似乎丝毫不惧怕这位声名在外、可止小儿夜啼的瞻京卫统领。
“我的话本在你那啊,这是我看的最后一本了,你看了我就没得看了。”
“……”
似是终于被你弄的无语。
他掰开你的手指将头发从中解放出来,另一只手将话本塞进你的怀中。
“看你的。”
午后,你昏昏欲睡。
夏日的熏风自窗边吹来,撩动你的发丝蹭得脸颊痒痒的。你捧着话本子,眼前的字好像都变成了一只只会走路的鸡,在纸上蹦跶。
有一只手伸过来灵巧地抽走了你捧着的书。
厌鬼面后的神色你看不甚清,只看到他两只指头一捏,啪地将你的书合上。
“睡觉。”
你正在困劲儿上,竟也难得的乖巧,迷迷糊糊地自己就往床边走。
这张床,他睡在上面的次数少得可怜。在你到来后更是被你霸占,与其说是他的倒不如说是你的。
厌像一只猫一样跟在你的身后,亦步亦趋的安静。
他就这样看着你迈过了桌椅,落地的灯盏,一步步走到床边然后转了下身子便躺下了,甚至不忘抱着被子。
许是这幅呆头鹅的样子好笑,他也善心大发的走上前,拎起被子一角给你盖上。然后就被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扯住了袖子。
“你不许走。”
真是惯着你了。难道他就这么给你好相处的错觉?厌匪夷所思地摁住你的手腕制住你,
“不睡觉,还想做什么?”
“反正你就是不能走。”
你其实已经半梦半醒,只是忽然梦起从前他也常常无视你我行我素的离开。身上的伤,所做之事,桩桩件件都被他隐瞒掩埋在不知何处。从不,也从未打算向你提起。
难过像一朵云将你团团围住,你胸口闷痛,竟有一滴眼泪从眼角滚落下来。
“……”
怎么还哭了?
饶是他,见到你莫名其妙说哭就哭也生出了匪夷所思的无奈。
厌伸手去接你那滴泪,小小的珠子滚进他掌心便被手衣吞下,洇湿的一片温度竟比他身体的温度暖。
“理由。”
有什么理由?还要什么理由?他做事都没有理由,现在却还向你讨要理由?
“没有。”
你负气将他手掌抱在怀里,只觉得心口闷闷的不知如何纾解。竟低下头在他指尖咬了一口,舌尖尝到了他手衣粗糙的面料,还闻到了他身上因为常年杀人留有的血腥气。
还未等你反应过来,一道寒光就削断了你落在颈边的一缕发。
而后他从你口中抽出自己的手指。
……得,厌统领好心给你理了个发。
被这变故整得清醒了几分的你,默默松开了抱着他手掌的手,挪了挪身子躲进被子里。
见你副鸵鸟样子,厌不由得凑过来将那一缕断发拿起捏在手上,升起了取笑你的闲心。
刚刚不是还咬他?怎么这会儿变成鸵鸟了?
你别着脸不看他。
一声嗤笑从厌面具后传来,他伸掌在你面前,展示那留有水渍的手衣。
“你是狗?急了就咬人?”
“我不是。”
你望向他,顿了顿说道。
厌没说话,低低笑了一声。
瞥见他掌心断发,你便忍不住开口。
“你还留着这头发干嘛?”
他低头看向掌心的头发,将它一圈又一圈缠绕在指尖漫不经心开口,
“我自然是有我的用处。倒是你……”
那张鬼面离得很近,面具主人伸掌暧昧的用拇指摩挲过你的唇。手掌又向下,停在你颈侧不停跳动的脉搏处。感受到掌下温热的皮肤,他手指在那脆弱的地方揉捏了一下,重重按在那处。
“咬人的时候胆子倒是大。现在知道心疼几根头发了?”
身下躯体比他温热的多,还有女孩特有的柔软。目光逡巡过你的脖颈、手腕,每一处都是如此的脆弱,似乎他只要一用力,就能听到你无力的呜咽。
“你的爪子,还有你的牙。不想要我不介意帮你把它们拔了。”
厌这样说着,微凉的呼吸落下来,喷洒在你的颈侧。那发丝被他收起来,放在了一个小小的锦囊里。
他又伸手,
纱制的床帐被解开,缓缓垂落遮住落在床榻上的光,床角晃着的铃铛轻响。隐晦的暧昧氛围弥漫,叫你不敢看他。
天光透过纱帐,一片朦胧。
你枕着他的枕头,躺在他的床榻,看影影绰绰的碎光落在弯腰靠近你的人身上。你与他的气息缠绵悱恻。
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大着胆子伸手抓住他的手掌,钻进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现在你还要拔了我的爪子吗?厌~统~领~”
这声厌统领叫的九曲十八弯,叫厌忍无可忍的捏住了你的嘴。
“闭嘴。”
他说着,松开手指在你肩上蹭了蹭,挑开了你的衣襟。
交握的手也松开了。
厌手指轻巧解开你外衫扯下,另一只手撩开你的裙角,游蛇一般向上,触到那朵花。
被他戴着手衣的手触到那处的时候你还是颤了一下。
层层纱幔将床塌与外面的世界隔开,形成一个暧昧隐秘的空间。
***
厌盯着你,将你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被困在他掌下的你,眼中带泪气喘吁吁,像一只被猛禽扑食的兔子。他能触到的地方具是温暖柔软的,会流水的云一般。
让他想撕碎你。
你不清楚厌的想法,只晓得自己被弄得难受,刚向上想逃走,就被捉着拖回来。
你抬起一双模糊泪眼看他 。
带着鬼面的人顿了顿,语气似乎软和了点。
“乖乖躺好。”
他伸手将你被发带绑住的手解开,纤细的手腕被磨出一道红痕,被他手衣触到有些刺痛。
你将手从他掌间收回,歪了歪脑袋,偏头将脸埋在被衾里不去看他。只给他留下一个还在轻颤的脊背。
厌顺着你的纤细腰肢一路摸索,泛着冷意的手游蛇一般爬上蝴蝶骨,最后来到你的脸侧,扣住你的下巴,将你的脸掰过来。
“你要闷死自己?”
你也不知是在与他置什么气,明明自己声音都带了些沙哑,还是嘴硬的呛他。
“不用你管。”
“呵……”
鬼面下传来一身嗤笑,厌松开扣住你下巴的手,挑开了帐幔。
有光慢悠悠的落进来,你不想被照到下意识向床里躲了躲。转头看到厌起身离开。纱帐在他离开之后又垂下来,隔绝了阳光也将你困在里面。
恍惚间你像真成了一只金丝雀,被他关在锦绣织造的笼子里等待他。
透过床边纱幔,你看到厌的身形隐隐绰绰,不甚清晰。直觉告诉你他在找什么东西,并且这是用来整你的。
床帐外挂着的铃铛晃动,清脆的声音在这座被纱幔包围的暧昧孤岛里响起。
还未消去的情潮再次迭起。
厌游刃有余地掌控住你的命脉,饶有兴致的欣赏他造成的杰作。
没了手来掩耳盗铃去挡住自己的呻吟,你只好咬住自己的嘴唇。谁知道没咬多久,厌那另一只泛着凉意的指节就抵开了你的唇角。
那张鬼面贴你很近,獠牙近乎要吻上来,湿淋淋缠住你。
凉。身下凉,口腔里也凉,他的胸膛,他的手,哪里都凉。你恍惚觉得自己像是拥了一块寒玉,还傻傻想用自身微薄的暖意去将这寒气驱散。
你向来娇气。
现在也一样。毫无长进,傻的一如既往。
大发慈悲地从你口中抽出手,他才发现你已经半闭上眼。脸上有浅浅的泪痕,一颗泪珠挂在眼睫上,像清晨草叶上的露珠。晶莹剔透的珠子在叶片轻颤下滑落下来,落在女孩锁骨上碎开。
不知怎地,厌心头某处塌了一下。像是冬日里窗子被打开,呼呼灌了风。
叮铃铃,叮铃铃。
床帐微微摇晃带动铃铛响。
日暮有些西垂,透过朦胧光影你迷迷糊糊睁开眼,尚还处在方才的情潮中。
氛围难得的软化下来,在厌说闭眼前,你就已经先一步乖乖闭上了眼。任他的手覆上你的眼睛。
唇边落下一寸吻。
你不安的蹙眉,颤动的睫毛在他掌下刷过。
许久后,厌的唇舌终于离开你的。
两片唇缓缓与你分开,舌尖还勾着一缕水光。湿润的气息萦绕在他与你的唇畔,呼吸交缠密不可分。
这气息慢慢的远去,最后随着面具扣回去的声音消失,盖在你眼上的手掌也一并收回。那只捂着你眼睛的手掌移开,转而抚上了你的腰,掐着腰将你向上抬了些。
迷蒙中你试探性睁开眼,看到的是撑在你上方的青年。
他满头凌乱的发里长的那部分垂下来,有部分披散在背后,有部分落到你胸口与肩头,随动作晃动磨蹭着你。
你被困在属于他的天罗地网里。
不知怎的,你突然好想伸手触碰他。
“厌……”
在颠簸里你喊他的名字。
腰被他扣住,指节陷入腰间的软肉。
“怎么?”
你摇摇头,却没再说话。
被束缚住的手小心翼翼抬起来,雏鸟试探性地挥动翅膀那般,你伸出手指,细细顺着他的脸,不,顺着面具描摹。
指尖划过他的额头、眼睛、鬼面张唇外露的獠牙。经过哪处,便在哪处停留一下。明明看不到他的脸,却像要深深记得他模样一般,一寸寸抚过。
被铐住的手手腕合拢在一起,你只能两掌张开,大多时候如同捧着他的脸一般抚摸。这样亲昵自然的动作,仿佛你们不过是,在床笫间温存依偎的、天地下最普通的一对有情人。
放在以往,你的手刚伸出来便要被他用匕首划一道的。只是此时,许是他还未真的意乱情迷,竟允许你这样触碰他。
你不知道面具后厌是什么表情。但他的呼吸,陡然轻缓下来。
……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垂下来,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扯着眼前唯一依仗的衣襟。
因为纠缠,他离你离的很近。可你甚至都没有办法察觉那张鬼面后,他的呼吸是否同你的呼吸一样紊乱。
你想喊他的名字。
不是讨饶,也不是床笫间恋人亲昵的耳语。只是想叫他的名字,就像紧张的人会下意识抓住手边的东西,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