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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望仙湖5 另一边，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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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程弈已格开另一人的袭击，却分身乏术。他眼睁睁看着陆尧将刀抽回。可抽出的，竟只剩光秃秃的刀柄。
陆尧盯着刀柄，脸色煞白：“不可能……怎么会是……”
另一边，刺中李渔的鱼人急忙赶来查看情况，他看了眼倒地不起的苏温阳，又看向陆尧手中的刀柄，瞳孔骤缩：“小陆怎么回事？”
“张铭，你看！”
“快！”张铭当机立断，“带他回去！”
程弈拦在众人前面：“你们想干什么？”
“若你与他同来，就请一起走。”张铭语速急切，“这位是我们一直寻找的的救世者。”
程弈心下了然，这才是系统提示对的人。“我来背，你们带路”
几人迅速撤离。陆尧被安排去通知其他人员，张铭边游边解释：“我们是‘解放派’。灵湖村的真相，你们也看到了：一群已经死亡的人妄想通过掠夺无辜之人的生命用来延续他们种族，还美其名曰第二次生命”
“实际上在这里等级森严，所有被强行虏来湖底的鱼人只能做最低级的工作，还要忍受所谓高级鱼人的欺辱。”
“许多同胞忍无可忍，联合成立了解放派，其中也有一部分高阶鱼人，他们对于整个族群的这个行为也非常反感，也是在他们的帮助下我们才能潜入后院，拿到一部分归墟之水。”
“那刀是……”
“刀刃以归墟之水凝成。对普通鱼人，水会顺伤口结晶蔓延，几乎不可治愈。但传说，唯有一人能完全吸收归墟之水，并觉醒足以覆灭灵湖城的力量。”张铭看向程弈背上昏迷的苏温阳，声音发颤，“大人一直惧怕的‘恶人’……正是我们等待的救赎之人。”
程弈被引导进入一个不起眼的湖底山洞中，幽深的黑洞里只有头顶的发出的光束作为光源，依稀可见里面简单布置了桌椅板凳，已经正襟危坐了几位人鱼，见他们进来鱼人纷纷站起围了上来。
“大家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
“当然了，这可是存亡的重要时刻。”其中一个鱼人说到。
“我还在溜我家的宝贝小蝴蝶呢，听到消息我就把它放生赶来了！”
“什么宝贝，游到你家里的鱼就是你的小蝴蝶啊。”
“那咋不去你那里，你那儿虾米少呗！”
“好了好了”张铭打断他们向大家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人，刚刚他完美吸收了归墟之水！”
此时苏温阳也渐渐清醒，他揉揉眼睛，从程弈背上下来“我刚刚，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是不是关于鱼人的起源？”
“是的，而且是一场巨大的阴谋，”苏温阳忍着脑袋的剧痛，缓缓将他在梦中的所见所闻说出来。
“所以…我们只是宋锐的工具。”张铭听完已力竭。
“那如果说真的做到时间回溯的话，我们还有可能回去吗？”一个鱼人问道。
“你们将不复存在”程奕在一旁回答。
忽然，山洞门口一震嘈杂声，众人望向门口时一束蓝色的射线打进洞中，射中离门口最近的鱼人，瞬间那名鱼人伤口处开始结晶并蔓延全身。
“小余！”张铭一个箭步冲过去，接住倒下的小余。
苏远远看到那结晶飞快将小余包裹住，甚至没有给小余留下一句完整的遗言。
洞内其他鱼人建此场景并未慌乱，在程弈和苏温阳面前站成一排挡住二人。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连大人都不尊重”李渔缓缓从山洞旁走粗来，手中拿着一个特制的手枪，“长老也是眼瞎，竟然能把这两个恶人划定为高阶。”
“哼，眼瞎，大家都是烂眼珠子有什么可说的？”队伍中有人嘲讽道。
砰，那个鱼人应声倒下，身体迅速结晶。
“大人给的好玩意就是好用，”李渔在他带领的一众鱼人面前展示着他的手枪，将枪口瞄准了张铭一行人。“谁再废话别怪我不客气。”
“要杀要剐随便你，我们本身就不怕死，用这个威胁我们有什么意思。”张铭放下小余，站在最前方“大家做好准备，一定别让他们进来！”
“那就你们就试试看！”李渔一挥手，他手下的鱼人纷纷冲向山洞。
突然张铭一声高呵，洞内所有光源瞬间熄灭，黑暗吞没整片洞穴。李渔一行人失去视野，没人敢贸然踏前半步。
危机感缠上全身，李渔心头一紧，当即在洞口厉声急喝：“全部捂住光源！快！亮着光的你们全是活靶子！”
可为时已晚，漆黑的洞口深处，细碎的残肢断臂接连飘出，零碎的血肉碎片漂浮在水里，不出所料尽数是自己部下的碎片。
李渔腮边肌肉剧烈起伏，怒火中烧大声命令道：“所有人立刻撤退出洞口！我用枪打！”
他迅速沉身架枪，锁定黑洞洞的洞口，随时准备扣动扳机。
千钧一发的刹那，一道人影骤然从涌动的人群中暴冲而出！
是张铭！
他死死扑上前，双臂猛地箍住李渔的腰身，硬生生将其持枪的动作死死锁死，同时朝着后面的苏温阳和程弈喊道：“快跑！立刻上岸！全速跑！”
没有丝毫迟疑，苏温阳与程弈借着这片混乱的间隙，转身疾冲脱离洞口，拼尽全身力气向着水面游去。
张铭用力箍紧了李渔，死死压着那杆枪，抬起头微笑看着他“你可以试试把我结晶化，这样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我了。”
李渔冷哼一声“你以为不怕死的只有你吗？”
他手中的射击装备对着湖底的礁石一顿扫射，蓝色射线击中礁石后反弹到了各个地方。一时间，湖底蓝光大现。
二人正拼命向湖面游去，感受到脚下浮现蓝光，程奕猛的扑向苏温阳，帮他挡住那一道道蓝色射线。
苏温阳不敢回头，只能感受到程奕渐渐僵硬的身体，他将程奕背在身上，费力向水面游去。
就在他准备破水而出的时候，一只手从水面伸进水中拉住苏温阳。
将苏温阳拉出水面的瞬间，他看到快艇上探出一张陌生的脸，左眼被绷带牢牢缠住。
对方无比兴奋，挥舞着手中和李渔同款的手枪，“终于见到你啦，你和你父亲很像呢！”
说着，枪口立刻对准苏温阳，他用力挣开，一个猛子扎进水中，枪声响起，苏温阳堪堪躲过攻击。
苏温阳飞快潜入快艇的阴影下，警惕地观察周围水域。
只见对方也随着他迅速潜入水中，苏温阳悄悄绕道对方背后，看着对方的背影悄悄抽出腰间的匕首，拼劲全力朝对方脖颈处刺去。
“中了！”
苏温阳用力加深着力道，而对方非但不挣扎，还在嘴里念念有词。听起来有些耳熟，但苏温阳手里却一直没松劲，直到匕首尽数没入对方后脑中，再一脚将他踹向湖心，才放心借力浮出水面。
他大口喘着气，刚刚那一下袭击可是用尽他所有力气。
“哈哈，你这小伙子，有本事得很。”
苏温阳头皮一麻，鸡皮疙瘩炸满了全身。
那个男人的声音出现在离他不远的身后。
他猛地回头，发现那人毫发无伤悠然坐在快艇上，眯着独剩的右眼盯着苏温阳，手中的枪直直指向他，“惊喜吗？是时候结束了”
就在对方开枪的瞬间，苏温阳脑中浮现那个男人所念的咒语，突然想起那是临风消失前念出的那一句。他也学着轻轻念出，周遭天旋地转。
巨大的浪潮将他和程奕冲散，苏温阳视线进入了一片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苏温阳睁开眼，感受到脚边潮湿的浪潮。仔细一看，原来是湖边的沙滩。
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解决了那个男人，怎么会又出现在快艇上？
还有...
“程奕！”苏温阳冲向湖边大喊着，四处张望着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痕迹。
苏温阳无力的跌坐在沙滩上，露出自己的手臂查看着那道黑线。
程奕不见了，只有自己一个人上了岸，他是不是被我丢在水里，变成硬邦邦的雕塑了，现实里他不会要被拉去开膛破肚吧...明明有在好好的证明自己，但是结果却非常没有说服力。
苏温阳看着自己胳膊上那道黑线越来越模糊，眨眨眼，眼泪落在那道黑线上，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什么变化。
“我在这里”
身后传来那个熟悉却又疲惫的声音。
苏温阳转过头，看到程奕浑身是伤的坐在离自己不远处的礁石中。
“本来想趁着这个机会多睡一会儿的，就是因为你的声音太大把我吵醒了。”
苏温阳抹了抹脸立刻跑到程奕身边，急忙将他抗在肩上扶至周边柔暖的沙滩上，“我还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程奕躺在沙滩上，喘着粗气带着笑意望着苏文阳，阳光照的他笑意明媚“我要是死了，你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
苏温阳一怔，无奈地笑了笑，“你这家伙，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他点开程奕的操作面板查看各项数值，发现都已到了警戒线的位置。
“你先关心好自己。现在躺好，我帮你恢复。”苏温阳紧握住程奕的手心，一阵蓝光闪过。
程奕长舒一口气，拉着苏温阳站起身“谢谢，感觉好多了。”
二人起身观察周围，突发现旁边还放着一个打开的背包，仪式道具还摆在沙滩上。
“我们这是…回到进入湖底前了？”
“不太清楚，刚刚是怎么回事，我被击中之后就进入了记忆回溯，对身外事一概不知。”
苏温阳惊讶“你也有线索了？”
程奕点点头，“我这里是张恒和宋锐。”
他从包里取出一台笔记本电脑，开机后调出一份档案。屏幕上显示出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个戴眼罩的男人，照片下的名字是“宋锐，民俗学博士，Y大特聘研究员”。
“他是一个名为‘驱水会’组织的领头人。十年前，他失去了左眼，组织的活动也因此沉寂了很长一段时间。”
苏温阳凑近屏幕，注意到照片中宋锐的左眼还没受伤，那是个相当精干的男人，眉眼间还透着阴郁。“是临风和张恒10年前毁了他一只眼睛。”
“根据张恒的说法，宋锐是百年前灵湖村惨案的幸存者，也是当时的村长。他在那场洪水中不仅活了下来，还意外窃取了‘永恒之时’的部分力量。”程弈的目光锐利，“他利用族人的怨念和对故乡的执念，开始了所谓的‘复兴’计划。原本只需要六个‘锚点’就能稳定开启归墟之眼，但…”
“但在张恒和宋临风这一代出了意外。”苏温阳接话，“这两个人从未真心认同他的计划。”
“而且张恒根本没有完成他作为‘守门人’的献祭仪式。”程弈调出另一张照片，是董山在湖边拍摄的侧影，他的手腕上戴着一串古怪的蓝色珠子：“董山是某灵异族后裔，这一族的部分人也存有镇魂之力，宋锐是想再寻找一个可以替代张恒的守门人弥补他的仪式，顺便把我们吸引出来。”
“现在的关键是如何彻底击败他。”程弈低头沉思，“临风当时应该也是用的这柄铜刀，但是牺牲了自己也就只是伤了他一只眼，不知道是不是与他现在的能力有关”
程弈手指敲打着键盘，眉头紧锁，本就疲惫的脸色更阴沉了。苏温阳头一次见他这幅难解的模样，心道原来也有他解不开的难题。
快想！死脑子快想！
突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是时间回溯的问题！”苏温阳猛地抓住程弈的手腕，“既然宋锐的力量核心是‘永恒之时’，那我们能不能在他获得能力之前就解决他？在他最脆弱的时候？”
程弈抬眼，目光骤然锐利起来：“…你是说，利用归墟之眼开启的瞬间，追溯到百年前，在他刚刚获得能力的时候动手？”
“对！在他最得意的时刻给他致命一击。这样不仅能阻止他，还能从根源上瓦解整个‘驱水会’！”
程奕缓缓点头：“理论上…可行。风险极大，但确实是目前唯一有可能彻底终结循环的方法。”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只是…这个计划，还需要小雨的帮助。”
苏温阳立刻掏出手机拨打小雨的电话，但只听到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