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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孕晚期·频道归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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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周+2 凌晨02:10 医院天台
雨线斜织，城市灯火被水汽晕染成一片模糊霓虹。
沈枫彦挺着足月孕肚，黑色战术风衣被风鼓起，负枪6公斤，伏在天台水箱后侧。
他轻抚腹心，低声哄：“再坚持一下，马上收工。”
耳机里，江忱俨声音稳短：“频道干扰已植入，宝宝心跳当母本，十秒后启动。”
3、2、1——零号频道发出刺耳噪点，徐彦清电磁枪失控，火花四溅。
沈枫彦扣动扳机，一发断缆，救下7名人质，完赛心率145，宝宝踢腿回应。
02:40 法庭内
雨未停，沈枫彦挺肚站庭两小时，语速220字/分，指证频道日志，无罪释放3人。
他单手扶腰，声音却亮如破晓：“零号频道，到此为止。”
法槌落下，掌声雷动，宝宝在他腹心轻轻翻了个身，像给父亲鼓掌。
03:30 产房待产室
宫缩监测仪“滴滴”响，曲线攀升。
沈枫彦额角渗汗，却仍笑：“曲线像心跳，挺好看。”
江忱俨拿纱布蘸温水，轻印他额头：“再好看，也没有你好看。”
他指腹摩挲沈枫彦指骨，像把疼痛匀给对方一半。
04:00 开指10cm
产床灯亮起，金属器械碰撞，清脆得像开演前的铃。
沈枫彦肩背绷紧，江忱俨握住他手：“开始了，跟着宫缩用力，像跑十公里最后冲刺。”
沈枫彦失笑：“你……居然拿跑步比喻。”
“我陪跑。”江忱俨指腹摩挲他指骨，“终点就在前面。”
04:15 第一产程
沈枫彦额头青筋隐现，用力间隙，他抬眼寻找江忱俨。
对方立刻俯身，用袖子给他擦汗：“很棒，再来一次。”
金属镊声、监护仪声、呼吸声，混成一条激流，他却被那双眼睛稳稳妥妥地接住。
04:30 胎儿下降
“看见头发了！黑黑的！”
江忱俨快速瞥一眼，声音掩不住雀跃：“头发很多，像你的。”
沈枫彦吸口气，嘴角弯出很小弧度：“那……必须好好推。”
04:45 最后冲刺
宫缩峰值，沈枫彦指节泛白，指甲陷进江忱俨掌心。
对方眉都没皱，只低头给他数拍子：“十、九、八……”
数到一时，沈枫彦肩背猛地松，像跑过终点线。
04:46 啼哭
清亮哭声划破产床，像第一束日光穿过长夜。
“男孩，3.2kg，评分10！”
小小婴孩被放在沈枫彦胸口，湿漉漉的脑袋贴着他心跳。
沈枫彦眼眶瞬间红透，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嗨……乐宝。”
04:50 第三产程结束
胎盘娩出，宫缩渐平。江忱俨亲手给沈枫彦擦汗，换干纱布，手指微颤。
沈枫彦抬手，覆在他手背上：“别抖，你可是江医生。”
江忱俨深吸气，稳住声线：“在你面前，我先是家属，才是医生。”
05:00 观察室
监护仪滴答，宝宝裹在纯棉包被，睡在透明婴儿床。
沈枫彦面色苍白，却执意侧头看孩子。
江忱俨用吸管给他喂温水，一小口一小口，像浇灌刚发芽的植物。
05:15 肌肤接触
护士抱宝宝过来，放在沈枫彦裸露胸前。
小小身体贴着父亲的心跳，哭声渐歇，只剩均匀呼吸。
沈枫彦指尖轻触孩子发顶，软得不敢用力：“原来心跳+1，是这样的温度。”
05:30 缝合完毕
会阴伤口缝合，江忱俨站在助手位，亲手打结，每一针都极轻。
沈枫彦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笑：“以后你给儿子缝玩具，练手了。”
江忱俨抬眼，眸里柔光浮动：“我只给他缝最好的。”
06:00 转入家庭病房
门一关，世界安静下来。
江忱俨俯身，给沈枫彦理刘海，声音低而珍重：“疼不疼？”
沈枫彦摇头，又点头：“疼，但值得。”
江忱俨握住他手，贴在自己唇边，轻吻指节：“谢谢你，把日出带到我怀里。”
06:15 第一次哺乳
护士指导母乳初哺。沈枫彦抱着孩子，姿势笨拙，江忱俨用手托住他手肘，像托住整个世界的重心。
宝宝小口吮吸，沈枫彦眉心轻蹙，却扬起嘴角：“他在数我的心跳。”
江忱俨凝视父子，眼底泛起潮湿雾意：“也是我的。”
06:30 阳光满床
窗帘拉开，秋阳透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也落在宝宝皱皱的小鼻尖。
沈枫彦指腹轻点孩子掌心，那只小手立刻蜷住他的指，力道极轻，却重到让呼吸发颤。
江忱俨伸手，覆在他们之上，像给未来加盖一枚温暖的印章。
06:35 家庭群闪动
【沈枫彦：附图·小手蜷住我指】
【配文：心跳落地，甜度超标】
【盛景湫：已存，勒索+1】
【林凌：呼叫干爹位！】
【江忱俨：干爹位已满，舅舅位空缺。】
06:40 静默一秒
沈枫彦抬眼，与江忱俨对视，两人同时笑出声，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滚下来——
不是疼痛，不是疲惫，是终于抵达的圆满。
06:45 病房内
江忱俨俯身，唇贴沈枫彦鬓角，声音轻到只能被心跳听见：
“世界很大，谢谢你把最亮的一盏灯，留给我和孩子。”
06:50 窗外云影
云朵缓缓移动，阳光在病房地板上投下摇曳的影，像一条静静流淌的河。
沈枫彦指尖穿过江忱俨指缝，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轻抚宝宝后背，低声哼起不成调的小星星。
江忱俨跟着节奏，用掌心轻敲床沿，像给未完成的摇篮曲配鼓点。
07:00 尾声
护士轻轻带上门，世界只剩三口心跳——
咚、咚、咚……
一快一慢一稚嫩，汇成一条看不见的河，流向无数个平凡又明亮的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