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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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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如薄纱，轻轻覆在澳门半岛的天际线上，缓缓渗入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光线在水晶吊灯上折射出细碎的金芒，像撒了一地的星屑。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香薰的余韵，混合着清晨特有的清冽，温柔地唤醒沉睡的感官。
主卧的大床上，沈枫彦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眼，入目便是江忱俨沉静的睡颜。他侧躺着，手臂还环在沈枫彦的腰上，呼吸均匀而温热，落在他颈侧，痒痒的，像羽毛轻扫。
沈枫彦忍不住笑了，小心翼翼地伸手，用指尖轻轻描摹江忱俨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微抿的唇上。他忽然恶作剧心起，轻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江忱俨的眼皮动了动，随即睁开，眸光初醒，带着一丝慵懒的迷蒙，像被惊扰的猎豹，危险又迷人。
“一大早就撩拨我？”他低笑，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磁性，“想负责？”
沈枫彦立刻缩回手，装作无辜：“谁撩拨你了？我这是……关心你睡得好不好！”
江忱俨低笑一声，猛地将他拉近，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深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直到两人都呼吸微乱，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嗯，睡得不好，因为你太吵。”
“我哪有！”沈枫彦红着脸推他，却被他搂得更紧。
次卧里，谢渊行是被一缕阳光刺醒的。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蜷缩在徐彦清的怀里，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徐彦清的手臂还环在他腰上，像一道温柔的枷锁。
他微微一动，徐彦清便醒了，低头看他，镜片后的目光温柔得能化出水来：“醒了？”
“嗯。”谢渊行低低应了一声，耳尖泛红，想挣开，却又贪恋这份温暖，终究没动。
“再睡会儿？”徐彦清轻声问，手指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谢渊行摇摇头：“不睡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那……起床？”徐彦清笑着，却没松手，反而将他搂得更紧，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
谢渊行轻轻推他：“别闹，他们该醒了。”
话音刚落，主卧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沈枫彦穿着件松垮的白色睡袍，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拿着个手机，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一见两人醒来，立刻笑嘻嘻地凑过来：“哟，两位‘恩爱夫妻’，早啊！”
谢渊行立刻从徐彦清怀里挣开，坐起身，脸涨得通红：“沈枫彦！你……你怎么进来了！”
“门又没锁。”沈枫彦耸耸肩，把手机举到他眼前，“快看，我刚拍的！你俩抱得多紧，像连体婴儿似的！”
屏幕上，正是两人相拥而眠的画面，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温柔得像一幅画。
“删了！”谢渊行伸手去抢，却被沈枫彦灵巧地躲开。
“不删！这可是珍贵史料！”沈枫彦得意洋洋地跳开，转身就跑，“走啦，去餐厅，江医生说叫了早餐！”
餐厅里，江忱俨已经坐在桌边，穿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餐点：金黄酥脆的葡式蛋挞、香气四溢的猪扒包、新鲜的水果拼盘、还有冒着热气的咖啡和鲜榨橙汁。
“来了？”他抬眼，看向沈枫彦和身后跟着的谢渊行、徐彦清，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坐吧。”
四人落座，气氛微妙。
沈枫彦一边往嘴里塞蛋挞，一边含糊不清地问：“哎，谢检，昨晚睡得怎么样？有没有做春梦啊？”
谢渊行差点被咖啡呛到，狠狠瞪他一眼：“沈枫彦，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怎么不正经了？”沈枫彦眨眨眼，一脸无辜，“我这是关心你身心健康！”
徐彦清轻咳一声，低头抿了口咖啡，嘴角却藏着笑意。
江忱俨伸手揉了揉沈枫彦的头发，语气宠溺：“少贫，吃你的。”
沈枫彦冲他做了个鬼脸，却又乖乖地低头啃猪扒包。
餐桌上，四人之间的互动像一场无声的交响曲。
江忱俨会自然地将切好的牛排推到沈枫彦面前，沈枫彦则会顺手把最后一块蛋挞夹到他盘子里，还眨眨眼：“奖励你的，昨晚‘表现’不错。”
徐彦清则默默为谢渊行倒上一杯温热的牛奶，谢渊行低声道谢，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可那短暂的触碰，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在彼此之间悄然传递。
沈枫彦眼尖，立刻捕捉到这一幕，坏笑着问：“哎，谢检，你脸怎么又红了？是不是牛奶太烫了？”
谢渊行瞪他：“你话真多。”
“我话多？”沈枫彦不服气，“我这叫活跃气氛！不然你们俩坐在这儿，空气都凝固了！”
江忱俨失笑，摇头：“你啊，就你最能闹。”
徐彦清却忽然开口：“昨晚……谢谢你。”
众人一愣。
徐彦清看着谢渊行，目光深邃：“如果不是你坚持来澳门，或许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徐彦清怕打雷。”
谢渊行怔住，随即笑了，眼里泛起温柔的光：“那……以后打雷的时候，我陪你。”
“好。”徐彦清点头，伸出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
四目相对，晨光洒在他们交叠的手上，温暖而静谧。
沈枫彦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转头看向江忱俨，江忱俨也正看着他，眼里盛着笑意。
他忽然起身，绕过桌子，一屁股坐在江忱俨腿上，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老公，我也要你陪我。”
江忱俨挑眉，却没推开他，反而伸手搂住他的腰，低笑：“你啊，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只在你面前这样。”沈枫彦凑近他耳边，轻声说，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江忱俨眼神一柔，抬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
阳光渐渐铺满整个餐厅，将四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
昨夜的喧嚣与暧昧，已悄然沉淀为今晨的温柔与余温。在这座不夜城的清晨，他们像四颗彼此牵引的星辰，在爱的轨道上，缓缓靠近，彼此照亮。
窗外，澳门的白昼正缓缓拉开帷幕。
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