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启帝后》着花月

47、难道不好看？

　　比武大赛散场时，夕阳正染红半边天。苏凌牵着上官静的手走下看台，沿途的武师们纷纷低头行礼，看向女帝的目光里满是敬畏与惊艳。

　　“陛下刚才那一记肘击，真是又快又准！”同行的老将军忍不住赞叹，“那北疆武师皮糙肉厚，寻常力道根本伤不了他，陛下却能一击制敌，这份功力，臣佩服！”

　　苏凌淡淡一笑，目光落在身旁的人身上：“不过是些花架子，当不得将军夸赞。”

　　上官静听着，忍不住偷偷看她。方才在赛场，她分明看到苏凌挥拳时手臂上暴起的青筋，那绝非“花架子”能有的力道，只是她向来不喜欢张扬罢了。

　　回到宫中，青禾早已备好了热水。苏凌洗去一身汗渍，换上常服，刚坐下就看到上官静端着一碗汤药走过来。

　　“这是？”苏凌挑眉。

　　“活血化瘀的。”上官静把药碗递到她面前，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方才看你踢那武师时用了巧劲，怕是震到了脚踝，快趁热喝了。”

　　苏凌心里一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她却觉得比蜜还甜。“还是你最疼我。”

　　“谁让你逞能。”上官静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却拿起蜜饯递到她嘴边，“含一颗，去去苦味。”

　　苏凌张嘴吃下，甜意驱散了药味，她顺势握住上官静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累不累？看了一下午比试。”

　　“还好。”上官静靠在她肩头，想起赛场上的画面，忍不住又说，“你今日……真的很厉害。尤其是腾空踹那一脚时，像只展翅的鹰。”

　　苏凌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背：“在你眼里，我就只是厉害？”

　　上官静仰头看她，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却掩不住那份惊心动魄的美。她想起场下那些武师看苏凌的眼神，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故意板起脸：“不然呢？难不成还是好看？”

　　“难道不好看？”苏凌挑眉，故意凑近了些，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方才是谁在看台上，眼睛都看直了？”

　　上官静的脸颊瞬间爆红，伸手推了推她：“胡说！我那是担心你受伤！”

　　“是是是，担心我。”苏凌笑着应和，却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不过……那些人的目光，你不必放在心上。”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我的武功，是为了护你，不是为了给别人看的。”

　　上官静的心猛地一颤，抬头撞进她温柔的眼眸里，所有的小情绪瞬间烟消云散。她知道，苏凌从不是喜欢炫耀的人，今日应允比武，大半是为了圆她的好奇。

　　“我知道。”她轻声道，主动凑上前，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夕阳渐渐沉入西山，殿内的烛火亮了起来。苏凌抱着她，听她絮絮叨叨地说赛场上的细节，哪些招式漂亮，哪些武师可惜，偶尔插一两句话，气氛温馨而宁静。

　　“对了，”上官静忽然想起什么，“那个北疆武师，没伤着吧？”

　　“放心，我有分寸。”苏凌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是让他受点教训，知道人外有人罢了。”

　　上官静这才放下心来，往她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点慵懒：“今天真累，不想动了。”

　　“那就不动。”苏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今晚我伺候你。”

　　她起身点亮了更多的烛火，又去端来晚膳，亲自喂给上官静吃。月光透过窗纱照进来，与烛火交相辉映，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赛场上的锋芒与狠戾早已褪去，此刻的苏凌，只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爱人，眼里心里，都只有怀里的那个人。

　　或许，这就是她最真实的模样——对外，她是杀伐果断的女帝，用拳头和实力震慑天下；对内，她是温柔缱绻的苏凌，用真心和宠溺守护一人。

　　而上官静知道，自己何其有幸，能看到她所有的模样，能被她这样放在心尖上疼惜。

　　夜色渐深，殿内的烛火渐渐熄灭，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在静谧中交织。今日的比武大赛成了京中最热的谈资，而凤仪宫内的两人，早已沉浸在属于彼此的温柔乡里，将那些喧嚣与惊艳，都远远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