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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一眼的目光 织田作之助 ...
十五岁时,我正在从事职业杀手的工作。那段时光对我来说绝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时候,每当别人想要知道我的过往时,我都只会一句话带过,绝不会多说。
于我个人而言,那些过往是我必须要诚信忏悔的罪证,为了弥补那些错误,我才跟随福泽阁下,成为他麾下的员工,为了帮助他人而努力工作。
不过,十五岁的那一天,改变我人生命运的那一天,那个故事值得讲述。
在横滨,杀手并不是很稀奇的存在,在大战之后,横滨的自主权聊胜于无,大量外国势力和本土□□争斗,带来各式各样的乱象,在这个犯罪者乐园的城市里,像我这样从小被培养为杀手的人数不胜数,而我大概拥有一些好运,也拥有一些才能,所以即使在多如牛毛的杀手里我也能成为少数最优秀的存在。
想要找我做事,雇主们通常直接转一般定金到我的账户上,再通过我留在交易中介人那里的联络方式告知我时间和目标。一般而言,想要买我出手的价格非常高昂,愿意花这个价格的雇主想要杀的对象同样也要对得起出的钱才是,所以基本都是达官显贵,他们的死亡大部分值得上一次报纸讣告,而这个死亡讣告就是我的业绩证明,雇主会把另一部分钱打给我。
不过我从来没关心过那个具体的数字,对于我来说,杀人不是为了赚钱,只是没有别的事可做。人的心理是很奇怪的,只要钱花得足够,事情就能做得足够好,所以高昂的价格通常只是为了雇主们自己心安。
随着经验积累,我慢慢意识到开的很高的价格通常还有一重寓意,是买杀手的封口。只不过我足够高效,从来没被抓到过,也没经历过审讯,自然没遇到过被逼问雇主信息的情况。
十五岁的时候,我接了一单有点奇怪的生意。我一开始收到大约三分之一的定金,要求我在某一天去到某个地方,雇主希望当面评估我是否有能力完成他的任务。
比起直接杀人,居然还要先考核一番,难道横滨的地下业务又进化了?不过我对自己的身手相当自信,不觉得有危害,所以我去了。
地点是海滨边的一栋红褐色建筑物的四楼,名为“SK商务股份有限公司”的地方,我的雇主是这会社社长的秘书。他将我请到会客室,对我非常客气,随后对我展开了一番仿佛面试一样的询问会谈。我不是很明白他的用意,大部分私密信息当然不会透露,他问起我杀过什么样的人,我挑了最近的几份讣告上的名字告诉他。他看起来很满意,然后通知我过几天也到这个会社来,到时候一切听他安排。
依旧没有提到我的任务目标是谁。但我不会多问,只当他是什么拥有古怪癖好的雇主,我也见过不少,总之杀手的准则就是少问照做。
等我第二次来到这间会社时,雇主站在事务所门口等我,他告诉我一会儿遇到任何事都不要挣扎,我点头表示明白,然后雇主装作惊恐的样子大喊“杀人了”。大楼保安很快冲上来抓住我,收缴了我的手枪,把我绑在椅子上关在隔间里。
我的手脚被反绑捆在椅子上,头上还被套了一个黑布袋,说实话挺闷的。小隔间里没有开灯,门关上后声音也很难听清,如果不大声说话的话我只能听见悉悉索索的低语。片刻后,那些低语声也没了,我猜保安和雇主交代了什么,然后他们离开了。
我开始思考雇主的目的是什么。我早一些就在会社门口外等着,所以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响,等雇主开门出来找我的时候,我看到窗户紧闭,其实我已经知道雇主推了一个人摔下楼。但那与我无关。之后雇主要求我毫不挣扎被抓住,看起来他是想让我半掩凶手,好让他以报案人的身份躲避警方锁定。那么我猜之后他或许会找一个机会偷偷放我走,或者让我演私自逃脱的戏码。
至少到这时候为止,我都以为我只是在配合雇主演戏帮他脱罪。不知道在安静的黑暗里呆了多久,门外传来了说话的声音。一个深沉的男人的声音,具体内容没听见,很快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离我所在的房间很近的位置传来响动,这个男人看起来要进入这个房间。
房门打开时我跟随声音将脸转过去,这男人走路的步伐和气息都很稳,是很厉害的人,我必须要确认好方向,以防万一。我想我能认出他的身手,他应该也能认出我的本事,所以他没有直接接近我,而是在周遭走动,弄出声响。
我没有理会这些噪音。
男人走近,大概在我身前附近,我印象中那里放了一张桌子,我的手枪放在上面。他想要检查我的武器吗?忽然我感受到男人的气势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令皮肤毛孔都颤栗的杀意传来,尽管我的眼前没有闪过任何预示,我也跟随身体本能往侧边倒下,躲开他的攻击。
虽然看不见,但我感受到锋利尖锐的斩击从我身边擦过。这之后那个男人说“只是一支笔”,我意识到他还是在试探我,用一支笔能够挥出这样可怕剑气的男人,他大概是我到那是为止的人生里见过最强的人。
在刚才的闪避中,我连带椅子倒在了地上,现在依旧躺在地上,思考接下来的事。男人和我的雇主正在交流,我听出这男人似乎是一名保镖,听闻了这间会社的杀人事件后来处置事件,所以他在打算把我扭交警署。
雇主还没给我信号,我思考是顺从他们的意思被扭送警署,还是一会儿想办法逃脱,又或者雇主还有别的方式?正在这时,我察觉到了“目光”。
我说过,我拥有才能,因此才能作为优异的杀手在横滨活跃。无论是过往没有失手过的杀人经历,还是刚才在被束缚和遮挡视线的情况下躲避男人的杀气,都能证明这一点。因此,即使被蒙着眼睛,我也感受到了某个人的“目光”。
正在和雇主说话的男人没有察觉,但是我听到了脚步声。蹒跚拖沓的脚步,总之来的人不是什么高手,不知道是男是女,但那个人的脚步声停在门口的时候,目光就已经刺过来。从脚步声停下到感受到目光之间的时间间隔基本等于零,也就是说这个人在到达门口的第一个瞬间直接看向了我。
我看不见那个人,也看不见他的眼神是什么样的,但是隔着头套也能感觉到如有实质的针一样的目光,简直刺穿我的皮肤,扎在血管里发痛。真可怕。
我正在猜测房间里的景象,处于空旷大房间里的雇主明显更引人注意吧,或者是我身边的保镖,但是这个人居然第一眼就在看黑暗房间里被绑住蒙住脸、倒在地上失去能力的我。
那个人的目光只在我脸上停留了很短的一瞬间,之后我听到了一个清脆又有点尖锐的男孩子的声音,他飞速说了一大段话,我一点没听懂。
那之后,男人和雇主的注意力都被男孩吸引走,也不知道搞出什么响动,总之非常吵闹。不过很快那个男孩说出了最关键的一点,他指出我的雇主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我是个被冤枉的杀手。
听起来很诡异的词句搭配,被冤枉的杀手,要不是我知道事实确实如此,我大概也会和作为保镖的男人一样无法相信。
之后的故事没什么好说的,男孩戳穿了真相,而我意识到原来雇主打的注意是把我骗过来栽赃,还打算把我交给警察赚一笔奖金。我之前一直没有怀疑雇主,是因为我完全没意识到有人会不把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除了我这种杀手。
毕竟被戳穿,是一定会遭到杀手的追杀报复的。可能雇主对自己的计谋很有信心。我想也是,毕竟如果男孩不戳穿的话,我确实不会怀疑他。但是雇主误判了我的势力,又或者说他对横滨的杀手行业了解得不够吧,意味警方能够震慑我们。就算我入狱了,以我的能力,越狱也是很简单的事,之后照样能来杀了他。
但是我不想拖那么久,既然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他出卖了我,那就现在杀了他。我在福泽阁下面前杀了背叛我的雇主。之后福泽阁下把我弄晕,扔进了监狱。
原本的故事来说,中间这段推理和我杀人、福泽阁下制服我的过程才应该值得大书特书,对吧?但是与我而言,中间这一段经历反而没什么所谓,因为我不在乎真相,也不在乎计谋,那个时候不认识另外两人的我也不在乎他们。
我不喜欢讲述作为杀手的过往,这个故事直到此时为止,我想强调的事情也只有,那个男孩的目光。他的聪慧通过他的推理表现出来,他的推理通过他的眼睛构思出来,并且,我全程没有看清过他的样貌,所以我对他的印象也只有相当难搞的性格和极度尖锐的目光。
这是白天发生的事。被福泽阁下勒晕之后,我被关进了监守所,就是那间似乎很高级的监守所,门是由厚重钢铁制成的双重门,单间监狱没有窗户,墙壁全都是强化钢筋加强过的,虽然对我来说没什么用。我倒是想想在这里待几天,有吃有喝,空调效果还很好,所以没有急着越狱。
结果当天晚上就又见到了福泽阁下。出乎我的意料,他来询问我问题,甚至愿意提出给我开具争执误杀的证明,令我减刑早日出去,以此换取我告知他情报。我很惊讶,毕竟福泽阁下是一个看起来很正义的人,但是他此时愿意做这种不公正的交易,为了拯救一个人。
我那时不知道他想救的人是谁,并且他开的价对我来说并不够高。但是我有点羡慕,他不惜违背原则也想拯救那个人,我羡慕这一点。因为这种心情,我告诉了福泽阁下他想知道的情报,而我索要的报酬是希望他帮忙在警方那里提一下建议,改善伙食。我想吃咖喱。
那之后,事情就此结束。
——我原本以为会是这样的。
然而那天晚上之后,第二天白天,我再次见到了福泽阁下。他看起来非常糟糕,脸色差劲得仿佛他才是那个杀了人的凶手。看到他这个样子,我有所猜测,他应该是没有救下他想救的人。
那么他是打算继续从我这里问更多情报吗?他还想继续寻找吗?可是我知道的事情已经全部说了……
“我这次来是想询问你,你要不要来当我的手下?”福泽阁下说了这样的话。
这真吓人。毕竟啊,我是杀手,是福泽阁下这种保镖的敌人才是,然而福泽阁下居然想要招徕我。似乎他想救的人是他的下属,这样啊,失去了下属失心疯了吧。
那时候,虽然我不热衷于杀手工作,但暂时也还没有改行的打算,所以我会拒绝。不过在我把拒绝说出口之前,福泽阁下又说:“不,我不是来询问你,而是通知。”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介于我犯下杀人罪行,原本要被审判,与此同时我还是未成年,并且福泽阁下愿意给我担保,所以我这种高危杀手被移交给福泽阁下,由福泽阁下监管。
啊,真是有些荒诞啊。不知道福泽阁下在想什么,总之我被他带回了家。他要求我放弃杀手工作,跟随他先从保镖事务做起,我拒绝了。
虽说我有些羡慕那种情谊,但让一个杀手毫无征兆转入从杀人到保护人的变化,从独身变成和同伴共行……放过我吧。
我跑掉了。我回到原本的住处,福泽阁下找不到我。反正向政府和市警担保的是福泽阁下,与我无关。
但这之后才是我磨难的开始。我不清楚福泽阁下的过往,但他的人脉真是可怕啊,在那之后的整整一年里,我的每一单生意都被福泽阁下破坏了。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任务目标的?
由于被福泽阁下盯上,以及我没成功杀掉任务目标,我的业界口碑坏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已经一年没有新的收入,就算我有存款不会因为生活开支发愁,我也觉得很不高兴。
最后我想了个办法。我同时接下两个任务,并且对外透露的信息只有一个,让明面上的信息把福泽阁下引走,我打算去杀掉另一单的目标。
这个计划很成功,这次果然没有人妨碍我。然而面对那个富豪,他跪在书桌前对我痛哭流涕请求我放过他时,我的内心并不像过往那样毫无波澜。我并没有心软,而是单纯产生了疑问。
我不是因为喜欢才杀人,一直从事杀手事业是因为没有别的事可以做,过去这一年里没有杀掉任何人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差别,那么我为什么在执着于杀一个人来证明我的能力呢?有什么值得证明的必要呢?
做出这个所谓的计划,把福泽阁下引开,杀一个人,是为什么呢?
我发现,这毫无意义。我以为我对这世界上的一切都不感兴趣,我以为我的内心毫无情绪波动,可是这种像是闹脾气的所谓的“证明”是在干什么?
富豪的书桌上放了一本小说,在我潜入房间之前,他就在看这书。我实在无事可做,又不想空手而归,最后决定把这本书拿走,当做这一趟无功而返的报酬。
我没杀那个富豪,我主动放弃了我的任务目标,我意识到,从这一刻开始,我再也做不了一个杀手了。
但这样似乎也很不错。我从富豪的庄园离开,福泽阁下就在门口等着我。
福泽阁下看起来还挺平静的,他问我:“觉得有趣吗?”
他指什么?杀人?还是我这一通闹脾气一般的计划?不过,不管是什么,都不有趣。
“那么,跟我走吧。”
这一次,我主动跟着福泽阁下走了。
跟随在福泽阁下身边,我学习了很多,也过上了崭新的生活。并且,我看了那本从富豪家里拿走的小说,真是一个优秀的故事,我被小说深深吸引。福泽阁下为我引荐了小说的作者,写出那么优秀故事的作者居然正好是福泽阁下的老师,难怪福泽阁下也是个相当优秀的人。
和夏目先生聊天令我欣喜,我决心要为过去的人生赎罪,福泽阁下和夏目先生非常支持我。所以,从这之后,我开始为帮助他人而工作。
之后我和福泽阁下以及他成立的事务所里的各位雇员们一起经历了很多。在这一路上,我了解了更多福泽阁下的故事。
原来当年,福泽阁下把我抓紧监狱后,和那个少年共事了一天。就是那一天,他明白了少年拥有平常人无法企及的超级智慧,以及因为这智慧而被所有人排挤、难以融入社会的少年的孤独。他没办法对那样的少年置之不理,所以为了安抚少年破碎的心,他编织了一个谎言。
可是在那时,虽然激励了少年,福泽阁下却对于自己是否要与少年成为同伴一事,有所犹豫。就是因为这犹豫,那个少年不见了。
意识到自己与众不同的少年,以身试险想要解决案件,他已经将信任交于福泽阁下,等待福泽阁下拯救他。然而结果是,因为没有下定决心,因为犹豫,从我这里得到情报后,福泽阁下没有找到那个少年,他没能救下他。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福泽阁下,这也不是靠言语就能安抚的伤痛。福泽阁下此后一直愧疚于此。因为他犹豫了,迟疑了,试图推开一个想被拯救的少年,所以他此后的一生都在为这份愧疚奔走。他来找我就是因为他错过了一个可以被救回来的人,所以不想再因为犹豫而让我迷失灵魂。
后来建立的武装事务所也是因为这个缘故,福泽阁下想要为希望得到拯救的人提供一个庇护所。他期待着有朝一日能找回那个少年。
为了报答福泽阁下,我将他的心愿也视作我的心愿,一直奔走在帮助他人的路上,并且在竭尽全力寻找和那个少年可能相关的信息。
福泽阁下描述的那个少年,是个黑头发绿眼睛,拥有举世无双的智慧和幼童般纯洁无瑕心灵的人,他的名字是江户川乱步。
我成为从者,被召唤到罗马之后,得知人类灭亡在即,想要阻止这一点,就要帮助来自迦勒底的御主。然而我不知道御主是谁,并且同一时代还存在很多从者,幸好安吾和太宰也在,尽管我们所处的时间并不相同,太宰甚至还是个小孩子,但我们的友谊没有受到阻碍,他们俩都在想办法帮我。
为了回报他们,我经常会帮他们的忙。太宰叫我传递一条情报给联合帝国的领袖罗穆路斯,然后他告诉我,我大概率会被要求随军去七丘。这支军队是为了截杀皇帝,宫廷魔术师会要求我杀御主,但太宰知道我不喜欢杀人,所以提前告诉我这些,并且他只拜托我去收集情报,不会需要我杀谁。
人类存续很重要,肯定不能让罗马皇帝死掉,御主也不能。而且虽然罗穆路斯没说,我大概能体会到他的心情,他想考验自己的后辈,从来没打算伤害她。所以我去了七丘。
抵达七丘时,皇帝正在被围困。我混迹在军队里思考怎样不着痕迹帮一下皇帝,忽然脸上一阵刺痛。
比起思考,身体本能的反应先一步认出来。与众不同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第一眼的目光。我抬头,看到了黑头发绿眼睛的男孩。
好可怕,他到底为什么每次都能第一眼就看到我?
但是,那个人是御主。如果是我和福泽阁下认识的那个少年,不应该也是从者吗?从者和御主之间的差别可以形容为跨越物种啊。
并且在之后御主看起来完全不认识我,虽说当年我们也没有见过,但如果是在那时一眼看出真相的少年,不会认不出我啊。
所以不是同一个人?就像我身边的太宰和我真正的朋友是不一样的那种差异?
我不明白,作为从者,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我想起一件事。好像印象里有听到同僚们说过,为了满足社长的愿望,可以动用一些不太美妙的手段。我以为他们的意思是说为了让社长摸到喜欢的猫,强行抓一只也要做到。
在幼年太宰大闹一通,御主忽然来和我搭话以后,我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于是我向御主表示了自己没有参与其中的清白,御主看起来相信了,没有怪我。
我不禁在心中对比现在的御主和我认知里的少年。我见识过他的推理,以及旁若无人的态度,这一点倒是一模一样。社长说少年很任性,爱吃甜食,思维和常人不同,这一点我也发现了。
御主认得我,那他就认得福泽阁下。但是认得福泽阁下,又为什么会使用最让人伤心的方式呢?即使不是完全相同的人,即使是作为更糟糕可能性的Alter化的福泽阁下,依旧在关心乱步,可是乱步表现出的却是令人心惊的冷酷。
他经历了什么呢?
我不可否认有些愤怒于他的行为,但是同样心生怜惜。社长说他是个很孤独的孩子,因为孤独了太久,所以会推开靠近的一切吗?
就像福泽阁下为了拯救我,花费一年时间不断改变我,即使没被我接受也没有气馁一样,我决定对乱步也采取死缠烂打的方式。不知道我们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关系,但我会履行我对福泽阁下的承诺,为了报答福泽阁下和御主,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乱步。
记录这个故事似乎没什么意义,只是罗曼医生说闲得无聊可以写一份“最高机密”,他可以保证只有御主能看到,并且还是在御主做了令我满意的事情获得我的好感度以后才能解锁的故事。虽然我觉得乱步或许永远不会这样做,但我还是写了。毕竟现在福泽阁下还没有来,乱步自己大概不愿意谈及过去,那么只有我能记录这段过往。
不过如果看到这里的话,说明我和乱步此时应该有很要好的关系吧?这样的话,我们应该可以说得上是朋友,太好了。
写这份机密时,我作为没有怎么和你接触的几乎是陌生人的身份,没什么资格对你说这样的话。但如果成为了朋友,请你一定要知道我的心情,我一定希望你幸福。
换算到游戏里大概是10绊故事hhhhh
对侦探社设立秘话进行一些魔改和猜测,这篇会写这么长有点出乎我意料,安吾的幕间估计要分开,不得不品的“通关xx解锁”hhh
唉为了弥补yjg对逻辑故事线的伤害,我只能通过放出大量情报弥补大家的观看体验(因为我自己回看的时候觉得和法兰西差异真很大,写罗马肉眼可见在神智崩溃。。)
i光tv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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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一眼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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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罗马篇已完结。5月忙毕业以及写后续细纲,大概率不会更,尽量6月回归!谢谢大家喜欢,比心~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