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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60章 求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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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台阶，林雅南拍拍她湿漉漉的肩膀：“你怎么跑去海边玩了？音乐会不好听？”
“坐太久了，想出来透透气。”洛小雪不敢看夏云非。
暮色已至，夜风吹来，身上湿透的裙子很冰，她偷偷打了个寒颤。
林雅南“啧”了一声：“小雪，你这样会感冒的。”
她也穿的吊带裙，只能把目光落在夏云非的身上。夏云非微微一怔，脱下休闲西服外套，递给她：“穿上吧。”
“不用，我去找秦墨。”洛小雪小声拒绝。
“现在都出来了，怎么还会让你进去？你先穿上。”林雅南拿过夏云非的外套，披在洛小雪身上。
“反正音乐会快结束了，你打个电话把秦墨叫出来吧。”林雅南又对夏云非说：“你等下我，我去跟张老板打个招呼。”
......
她离开后，气氛更尴尬了。
洛小雪低下头，才发觉脚上都沾着湿湿的沙子，没办法穿高跟鞋。
夏云非拿出一包纸巾：“先擦擦。”
坐到长椅上，洛小雪弯腰一点点仔细擦去脚上的细沙。夏云非站在她身边，默不作声看着她。
“今天音乐会不好听？怎么提前出来了？”
“里面空调开的太冷，我想出来暖和一下。”洛小雪找了个理由。
“嗯，一到冷的地方，你的手就会冰凉。”夏云非语气平淡。
他确实知道，去年冬天，他牵过她的手，知道她怕冷，也知道她容易气血不足低血糖。
“你，瘦了。”她不敢抬头，机械地擦着自己的脚。
他淡淡一笑：“身体原因。”
放下高跟鞋，小心穿上，像是无意问道：“你看起来瘦了很多，这半年是生了一场大病吗？”
男人眼中泛起细微的情绪，随后又隐藏下去，胸膛微微起伏，像是在忍耐某种情绪，最终，化为一潭平静水面。
洛小雪站起身，将身上的外套还给他，声音小小的：“我要打电话叫秦墨出来了。”
夏云非明白她的意思，她不想让秦墨看见她们两个在一起。
接过外套，他静静说一句：“嗯，那我先走了。”
又坐到长椅上，她捏紧手机，低下头，一动不动，眉头紧锁。
过了两分钟，拿起手机，拨通秦墨的电话。
......
秦墨见到她，有些惊讶：“你身上怎么湿了？”
“刚才在海边玩水。”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他脱下衣服，披到她身上：“玩了那么久？还不早点叫我出来？”
“我这不叫你出来了嘛。”
“那回去吧。”
“嗯。”
......
秦墨没有说回去哪里。是送她回去，还是去他的住处。
坐在车里，低头摆弄一会手指，她问：“我们是去...”
“我那里。”他开车目视前方，简短回答。
“哦。”低低应了一声，她又低下头，继续摆弄手指。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总感觉车里气氛怪怪的。
“衣服这么湿，我们不在外面吃了 ，给你点外卖？”他又抛出一句。
“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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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之后，洛小雪先去洗澡，换上秦墨给她准备好的睡裙，擦着头发走出来。
外卖已经到了，秦墨打开摆好：“你先吃，我去洗澡。”
坐到桌前，洛小雪的心已经变得惴惴不安。他从回来的路上就有些不对，现在也不跟她一起吃饭。
随便吃了几口，心思不在这上，味同嚼蜡。
......
不一会儿，男人出来，擦着头发，顺便把毛巾甩到沙发上。
“快来吃披萨，再不吃就凉了。”洛小雪觉得自己热情得有些虚假。
秦墨坐到她对面，懒洋洋拿起一块披萨。他没穿上衣，隐约能看到腹肌，头发微湿，散落在额前，看起来有几分魅感。
吃了几口，他微微皱起眉头。
“怎么了？胃疼？”洛小雪问。
立刻起身，熟练从柜子里翻出胃药，又给他倒杯白开水。
秦墨的胃不太好，大概是他早年做生意，要应酬喝酒，喝出来的。他偶尔会吃胃药，洛小雪知道药量。
......
吃了药，他好了一些。
她又把吹风机拿过来，插上电给他吹头发：“你头发这么湿，容易感冒。”
不过她也放下心，一路上不安的感觉，也许是秦墨胃不舒服，不想说话。
“你是不是在路上胃就不舒服，我看你开车的时候脸色都不好。”
“你看出我脸色不好？”
“嗯。”
“可能有点累。”
“那你今晚要早点休息。”
秦墨仰起头，似笑非笑：“怎么，不陪我？”
她有些脸红，不想深究他的的意思：“我怎么没陪你，我不是在这吗？”
秦墨站起来，足足高了她一个头，低头看着她：“洛小雪，暑假回家才一个月，就不知道怎么陪我了？”
“你...”她的脸发烫，这种话题她永远不敢接。
“吃饱了吗？”他忽然问。
“吃饱了。”她不解话题怎么变得这么快。
“行。”抱起她，向卧室走去。
......
“你今天，不是不舒服吗？”洛小雪有些心惊，感觉他还是不太对。
“你也看出我今天不舒服？”
把她放到床上，关上灯，沉沉压下来。
“秦墨，”她心脏突突跳得厉害，“我，还没准备好。”
“你要准备什么？”他的气息跟他一样沉。但她就是感觉不对，他这样子让她有些害怕。
但是，到底是哪里不对？
“今晚的音乐会不喜欢吗？”他在她耳边问。
“还行，就是里面空调太冷。”
“所以出去跟小孩子玩水了，是吗？”耳鬓厮磨，声音低沉。
......
！！！
这句话让洛小雪感到五雷轰顶，她终于明白秦墨今晚为什么很奇怪。
他都看见了。
他看见她在海边跟小孩子们玩水，必然也看见之后发生的事，她和夏云非。他肯定也看到夏云非离开后，她消极的表情。
心里一阵发冷，唤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秦墨...”
她的嘴被修长的手捂住。
“落落。”他语气低迷，有种颓废的沉重感：“不用解释，告诉我，你爱我吗？”
秦墨从来没有这么直白问她这个问题，他一直都包容她不爱他这个事实。但现在，他像是在逼问她。
洛小雪点点头，这是她唯一能选择的答案。
窗外的霓虹映到他的侧脸，很唯美。那是她的少年啊！她的心忽然有些刺痛，也许，她不该把感情再放到夏云非身上。
握住他的手，从嘴上挪开，声音小得不能再小：“秦墨，你 ，会讨厌我吗？”
“我倒是想。”指尖划过她的脸，语气突然变狠：“你还没准备好吗？”
“那你...”
“我今晚不会太温柔。”生硬打断她。
“不要...”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嘴堵住，只剩呜咽之声。
......
外面下起蒙蒙细雨，霓虹闪烁，将整个城市渲染得朦胧而暧昧。
雨下了很久，到后半夜才渐渐止住。
洛小雪像一只小虾，蜷缩在柔软的毯子里。透过凌乱的头发缝隙，她看到落地窗上的雨丝，在霓虹的映衬下，慢慢滑落，滑出长长的痕迹，像一滴滴撕裂悲伤的眼泪。
毯子里伸出一只手，四处乱摸，最后摸到手机。
解锁屏幕，从微信里找到夏云非，停滞一秒，拉黑，锁屏。
放下手机，洛小雪艰难翻了个身。她的腿又酸又麻，让这个动作异常困难。
身后，秦墨闭着眼睛，抱她在怀里。他的眉头似乎琐得更深。
她抱住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胸膛，闭上眼睛。
男人动了一下，把她圈得更紧。“落落。”他喃喃低语，不知是醒了，还是在说梦话。
“我在。”她温柔回他。
他没再回应，应该是在梦中叫她。
洛小雪什么都不去想，身体和心灵都极度疲倦，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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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醒得很早。身体感觉像是要散架，连坐起来都费劲。
艰难挪到床边，地上散落着几个小小的被撕破的包装袋。她悄悄穿好衣服，站起来，慢慢走到浴室去洗漱。
对着镜子刷牙，洛小雪忽然停滞，放下牙刷，仰起头。脖子上有几处暗色痕迹。
她明白，秦墨昨晚真的生气了。
之前她一直不允许他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痕迹，他都依从她。但昨晚...想起昨晚，她的脸就发烫。
昨晚，他确实不太温柔。而她也因此倔强一直不吭声，像是在做无言的对抗。
“嗯？不说话吗？”他的语气同样生硬。
她依旧不吭声。
黑暗中，他冷笑：“我看你还能，忍多久？”
......
在窗外淅淅沥沥持续不断的雨声中，她完败，终于认输。
但秦墨却不肯轻易放过她，带着凶狠的命令语气：“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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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镜子中满嘴牙膏泡沫的自己，洛小雪才发觉昨晚输得体无完肤。
生闷气，把牙刷摔到洗手池里。抬眼却看见秦墨靠在浴室门边，眼中满是嘲笑。
“秦墨！”她忍不住大声叫他的名字，“你昨晚太过分了，你就是小心眼，故意欺负我。”
清理干净嘴里的泡沫，洛小雪想出去，却被堵住门。
“你让开。”她推了几下，他纹丝不动。
她的语气十分委屈:“秦墨，你要是再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我说过，你不能在我脖子上...”
“是吗？”他慢条斯理回答，“但是，昨晚我问过你，你答应了的。”
“你那是逼问我。”
他嘴角上扬：“无论怎样，结果都是你答应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