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陀思的我只喜欢神》猫回

3、第 3 章

　　我不知道我现在在哪？
　　这里貌似比我之前待的地方要是稍微的暖和一些，但是……

　　我看着地上的废墟，心有余悸，脸上带着奇怪表情哭着的人。被安抚着的救助，地面上到处是奇怪肉状的巨大尸体，带了一些似手非手的肢体，我向前走了两步。

　　我看见了这个正在被遣散的地方，有一部分人聚集在不远处。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什么指引了一样，告诉我那个地方很重要，我得过去。

　　一个负责疏散的人朝我走来，步伐有力，像是官方的人员，他张开口，想安抚着什么
　　他应该是把我当成这里的受害者之一了。

　　我晃了一下头，只觉得大脑混沌的又有点痛苦，说不出是什么。
　　于是我向前奔去。

　　一个捂着头在战场上跑的人当然显眼了，所以准备有人去叫住他，这时，他突然看见了奔跑人的面庞。
　　他心中一惊，迅速朝上级打了一声报告，用尽力气大喊着一个人名，引起了场内的哄动，他随着一些机灵的人冲了过去。

　　我跟着直觉就拼命的向前跑过去，跑着跑着又觉得浑身开始泛轻
　　看见我，然后就跟着我跑的人，像提起干了的胶水皮那样，越聚越多。

　　我看见了一些人影，距离慢慢缩小，人点慢慢变大变得清晰，一切都在开始放大直到我看见他们的细节，腰带，布料花纹，以及，这群人后面的一块墙壁。

　　我注意到前面负责疏散的官方人员也跟着我跑了过来，但他显然没我快，在后面追着。

　　我看见被什么东西和布料钉住，挂在墙壁上的人，失去了四肢，红色的血像的颜料一般，大片大片的抹在墙壁上，他平静的，像任由摆布的标本那样
　　人是会控制自己的肌肉的，会笑会生气

　　他就是那样子的，放软了，像一具尸体

　　我喘气呼吸着，却又好像呼吸不过来。
　　眼泪大片大片的流出来，世界变得模糊又开始旋转，这里的人警惕的看见我。

　　穿着和服的，一身黑衣服像黑手党的，华丽却又稀奇古怪的，即各种各样在日常生活中不算多见的打扮，他们显然是异能力者。

　　他们看见我，和挂在墙上的有着一模一样的脸，或许还有身体，眼睛烁然的睁大，摆出要进攻的姿势。警惕的，敌视的

　　我看着那块墙壁上的人。

　　被顶在墙上的人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或者说他有表情，但没有很大幅度的去做，像是被巨大的疼痛导致的疲惫和麻木。

　　他的四肢呢？我瞪大眼睛，茫然的看着，泪流不止
　　是谁断的

　　有什么黑色的像是布料，坚硬的东西，迅速朝我投打过来
　　有什么东西伸了出来，在我后背迅速的，又华丽的庞大的
　　变成了一对翅膀带着我飞冲了过来。
　　风剧烈的撕扯着，我又像飞，又像跑着在地上冲刺着，侧眼瞄到白色的羽毛。
　　这是变成天使了吗

　　纯净而漂亮的羽翼映照在众人眼中，但是来不及反应，仅仅只是一瞬间，我停在了陀思面前

　　国木田最先发明的过来，作为离得最近的人，他率先将纸张变成武器，像枪械的钢铁东西朝我飞射过来。

　　然后再是中原中也，他已经从边缘处跑过来了，要知道这会，可是战场已经结束的地方了。他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声，中原中也皱着眉压下帽子，称得上是凶的看过去，红光包裹的重力出现

　　我看着陀思
　　是觉得不可思议，他怎么会这么狼狈？好像也不是，他狼狈的合理，像是甘愿为了世界付出一切，宛如主动站上祭台一样，温婉的
　　他抬眼看着我
　　我们长得一模一样，对，这个我是知道的。

　　所以在别人看来便是一个一边哭着长着翅膀的陀思，站在一个已经被他们捉住，本要被送进莫尔索的陀思面前。
　　“罪与罚？”太宰治鸢色的眼睛看过去，像是随口抛出的一个疑问。

　　“陀…陀思…”我哭的有点颤抖：“我带你出去吧？”
　　中岛敦听着，

　　陀思看着我，缓慢的眨了下眼睛：“您是谁呢？”
　　我是谁？
　　一个定义我身份的问号出现。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哭着有点茫然：“或许我该告诉你，我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名字。”
　　“我可能知道什么，又好像有很多都不知道，知道的，我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知道的。”
　　风声削卷着过去，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或者攻击
　　中岛敦用力的摁在上面，手指被挤压的形状便浮在了空中。
　　这里被一块空气透明的屏障，障住了。
　　“我们是朋友，最好的那种朋友。”我挤出了一点颤抖的声音，泪珠大颗大颗的划过面部，闪着光的悄然落在地上。

　　“差不多是这样……等我们出去后，再讨论身份也是可以的……”我很轻的碰上去，觉得有些害怕。
　　“等一下！”中岛敦张开口喊住，眼睛睁的很大的看着我。
　　我没有转头，眼泪还在不停的流
　　流过脸颊，锁骨，衣服，最后又滴到了地上，晕染出了一点深色的痕迹。

　　“我会救你的。”陀思，我会救你的，你不要死，我带着哭腔，身后的翅膀很白，也很宽大，看上去光滑亮丽，像丝绸那样的光泽显得格外亮眼。
　　但现在，它好像更亮了，就像是有光凝聚在上面一样
　　“我许愿……”
　　“以□□□的名义。”我抺了泪，想了想又补充说：“他是一个帮助世界的人。”

　　部分人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这陡然出现的一幕。

　　“我祝他。”阳光开始朝着这个方向猛烈的照射过来，光又像自成了什么体系，压进了这个屏障内，温暖的，刺眼的，直到让人看不见

　　这里被光包裹了

　　大部分人都反应迅速的闭上并捂住了眼睛，就是反应相对慢一点的，比如中岛敦也迅速被国木田用手臂挡住了

　　但中岛郭不是反应慢，他睁着眼睛，浅棕色的眼瞳慢慢放大，温暖的阳光仿佛向他倾斜过来。他还能看见里面的场景

　　天使双手合上，闭着眼睛，像壁画上的那种画面，声音也温和
　　“一切恢复到未曾受重伤之前。”我闭着眼睛提出了请求
　　“愿主允许。”
　　我轻声道

　　温暖刺眼的光照进众人眼中，这里被光包裹住了，我看着陀思，陀思陡然的将眼睛瞪大

　　中岛敦想不明白，不管是哪个方面，比如陀思帮助世界，比如眼前这个像天使一样，却和陀思长得一模一样的。
　　比如他们迅速的，像做梦一样的打败了陀思，一切又像梦一样飞走，他想不明白。
　　这是异能，还是一种祈祷，或者一个像书那样的能量。
　　太宰先生已经碰过这个屏障了，但人间失格也没能使其失效。
　　这个屏障不属于异能，往糟糕点想，可能就是和前面的神人一样的。

　　围在屏障外的人变得很多，里里外外的包裹着，港口黑手党的人都来了，异能特务科的人也在，组合的人就站在他的旁边，不爽的说着什么

　　我看着此时一切恢复如初的陀思，手和脚已经恢复了，墙后面还留着些血迹
　　我帮他把手臂那，钉在墙上的锥形东西裁了。

　　陀思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又抬起头：“我的全名是费奥多罗，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斯夫斯基。”

　　“我可以喊你陀思吗？”尽管我前面已经喊过了
　　陀思点头：“我该怎么称呼您？”

　　“我不知道，我没有名字，如果要喊的话，喊我泉吧。”
　　“您是天使吗？”陀思看着我的翅膀问：“我们的容貌为何一致？”

　　“应该是天使，但我不知道我为何长这样。”

　　就像遇见陌生人，什么都没发生的闲聊，这样我们在战场，风暴的中心口聊着。

　　两个人都似若没看见外面一圈又一圈的人
　　我是不管别的人的
　　陀思则是暂且选择性忽略，与我交谈

　　似乎已经聊了几句天，有点认识了，陀思指着屏障问：“这个还能保持多久？”

　　“我不知道。”
　　这是我给出的第三还是第四次不知道了。

　　陀思面色如常的看向我

　　就在刚刚，我已经彻底明白了，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于是我开始解释

　　“我是认识你的。”我颠三倒四的话：“或许现在的你还没有见过我，但是过去的你见过。”

　　“这个过去使书中又延伸出了一条支线，但这个世界是主线的，所以世界拔除了我。”
　　“然后我就出现在了最新的这个地方，没有比这更新的位置了。”

　　陀思听明白了我的话：“您是说我的过去见过你？”

　　“是的，但是你现在不知道了，然后一切的事实已经不在。”
　　我说：“我来到了最新的这个地方，世界不会排斥我了。”

　　“为何这里是最新？”

　　“因为比这更高维度的存在未观测往这之后的位置，这里是解放的，自由的，没有被捆住的。”

　　太宰治在屏障外，双手插兜，凝视着这里，江户川乱步睁开了眼睛。
　　“他说的都是真的。”

　　组合的人看着，条野采菊和广末铁肠已经不打架了，他们两个站在由几大势力组织成的人群中，在第二排围观，条野采菊还是眯着眼睛，却没什么在笑的意思。

　　真奇怪，这里像是一切都被打断了一样，从反派正派的追逐戏变成了空间宇宙维度什么的科幻作品

　　“您曾说要带我出去？”陀思看着我

　　我点头

　　“您的书到手了吗？”我问

　　陀思睁着眼睛看着我，浅紫色的眼睛很漂亮，但我觉得他是想再传递点什么东西。
　　我看着陀思
　　陀思开口：“如果没有会如何，您会帮我拿到吗？”

　　外面一片乌映映的人群，在此刻变得异常沉默，我站在这个人群中，思考片刻道
　　“有点麻烦……但是可以。”我最后这么说
　　“麻烦请等一下！”中岛敦又喊了一声

　　我终于转头看过去，浅紫色的眼睛也装着疑惑：“怎么了？”

　　中岛敦下定决心：“如果让他拿到了书，会有很多人死去的，前面你说这是帮助世界的人，出于我的私心，我也觉得你也是想要帮助世界变得更好的！所以—”

　　我打断中岛敦

　　“其实我并没有怎么在意，关于世界如何。”

　　我看着除了中岛，没有开口的组合，港口黑手党，武装侦探社，太宰治，江户川乱步，我微微颔首：“在过去，我曾认识过你们。”

　　“当时的你们都是知道的，但因为转移问题，事实已经被清零了，所以我重新再解释一遍。”

　　一位貌若天使身后是纯净而漂亮的羽翼，在微明天空下的阳光下，一片浅蓝色的影子在地上被拉长
　　这位天使温和地说：“我对世界并不在意，世界的存在是有必要的，世界如何存在是无需的，恐龙的时代也好，人的时代也罢。”

　　“这些都是世界自己的选项而已，您说的也是如此。”这种让人毛骨悚然，身上汗毛一根根直立起来的语言被这样吐露出来。

　　他接着说：“比起这些，我更在意陀思。”他站在那里，站在这片地上，并不怎么高，但他的心却远远的站在了天边。

　　语气中带着一种无以复加的傲慢与惊述
　　“陀思的选择是我所认同的。”
　　我温柔着声音语调说。

　　颇有教徒气质的脸。看着这个自称天使的生物念着宛如被洗脑一般的话语时，太宰治浑身恶寒，夸张的搓着风衣袖子
　　太宰治大声：“这也太奇怪了吧！”其他人几乎是一片沉静，显得他像是一个活泼的异类。
　　“呐呐，所以你是什么生物呢？”太宰治承担起交流的重任，活泼的问。

　　连带着他前面那句话，我全然当做没听见
　　“是也不是。”
　　我回完这句话后就转过了头，天空终于透出了一缕鲜明的光，照在陀思的眉间，睫毛染金的灿烂
　　我抱住了陀思

　　我没有去看陀思的表情如何，是惊讶还是温和，他白色的衣服间，有一点很浅的血味。
　　“我不想失去你。”这声音很小
　　陀思“嗯”了一声

　　风轻飘飘的刮起一挦发丝，在温暖的阳光下，天空中的云硕硕团在一起，废墟中心的两个人，在光辉下，拥抱在一起

　　简直是浪漫无比的电影画面。

　　暗红的血渍粘在纯黑色的长衣上，火药味溢散的到处都是，芥川龙之介压着眉间，在这个颇有些束手无策的境地中，他站在这场像电影结局的观看C位，旁边站着一个紧张又明显不安的人虎，他听着前面的话语，沉默中又皱着眉头。

　　对此烦躁又安静的不止他一人，菲茨杰拉德也是，毫无疑问，他是骄傲的。助手小姐跟在他的身边，组合的队伍也重新建立起来了。
　　在听闻讯息拉着洛夫克拉夫特赶过来时，因为太过着急，他身上其实还有一丝的海风味。
　　那么现在又究竟是些什么情况？本该结束的局面又变得不知如何是好，他闭了下眼睛，眼前的场景还在
　　习惯的扯了一下领带，盯着屏障内的人。
　　这位魔人可真够麻烦的了
　　一般来讲，他是不会这样的，但是显然，刚刚胜局几乎已经定了，就算再有什么差异也不该是现在这样的。

　　一个天使魔人带着鸟翅膀飞进来，创造了一个屏障病治好了另一个魔人，并声称世界无所谓。
　　这话说出来了，自己不会笑吗？
　　但作为一个已经发生的现实，一个合格的商人就应该学会去解决，所以他想了想，又去看了一看□□那边的人

　　乍一看后面，是一帮穿着黑衣服严肃着的，领头的首领站在最前面，一副威严的表情，十分具有日本风格的和服女人站在一旁，皱眉盯着里面的场景，但不会让人生起轻视之心，哪怕那个人是个傻子，极具压迫感。
　　而最让人关注的重力使，他打不破这个屏障，只是站在首领左侧的后面，准备情况略有不对就去护卫

　　那再看看武侦的

　　武装侦探社两眼就能望完人，特色鲜明一些，没那么整肃，尽管略有不同，总体确实是一致的，银狼社长一身武士扮相，手上拎着剑
　　他的手用力的握紧了剑，青色隐隐可见。当然，菲茨杰拉德看不见这么细的，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那两个人身上。

　　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

　　太宰治还穿着监狱那套的连体衣服纯白色的，黑发鸢眸，盯着屏障，很快他又转头看向了旁边戴着侦探帽子的江户川乱步：“怎么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