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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
青铜锁链拖曳着沉重的声响,十几名壮汉弓着腰,青筋暴起的双手死死攥住笼杆。当狩猎场的砂砾被笼底碾出深痕,那张浸透兽血的玄色巨布骤然滑落——暗金色的纹路在阳光下如熔岩流淌,琥珀色竖瞳猛地凑在铁笼前睁开。
惊起方圆十丈内的枯叶簌簌作响,铁栏剧烈震颤的瞬间,吓的笼子旁的人瘫坐在地或是连连后退。
那是只吃过人的虎!
皇后尤其喜爱虎皮做的衣裳,皇上下令派人去抓,为抓这大家伙,光抓时就死了几十人,衣常得从活虎身上拔下来才最为艳丽,还要花活人去披这虎上的皮。
虎冠有百兽之王的称呼,常用以称君王,后宫女子哪有福可穿,到头来又该给谁用?
……
人纷纷离开,紧扣的青铜锁扣不知何时竟松脱开,琥珀色竖瞳猛地收缩,喉间发出低沉的嘶吼,下一秒,裹挟着腥风血雨的金色巨影出现在林中。
……
三人笑谈声突然戛然而止。
(…那是什么在后面)许安最先惊觉。
“有没有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李楠月最先转身看向丛中。
灌木丛突然发出撕裂绸缎般的声响。李元枝最先与暗处幽绿瞳孔轰然相撞,连忙抓住两人的衣角向后拉:“是老虎!”
见虎要冲出,李楠月快速大喊:“都快闪开!”
地动山摇的闷响中,巨影自荆棘丛腾空扑出。许安踉跄着用虞思梦孱弱的身躯狂奔,肺叶像被火钳炙烤,咳血的喘息混着碎石声在喉间炸开。千钧一发之际,左右伸来两双手死死扣住她胳膊,将她扶起。
三人停在老虎三丈外。
李元枝不安的喉结艰难滚动:“这哪来的老虎?”
李楠月已攥紧腰间的刀回答:“估摸着是从主猎场里跑出来的”
李元枝低头看向虞思梦苍白如纸的脸。手掌正死死攥着他的衣袖,每声喘息都像是漏风的风箱:“带着虞小姐根本跑不过,她连半里路都撑不住”
李楠月突然笑出声:“不仅带不了她,我们两条腿的人也跑不过四条的老虎”
“我们可能完在这里?”
“自信一点…”
李元枝心头一喜就知道李楠月会有办法,眼里燃起希望的火花看向她,李楠月自信扭头与他对视上。
“自信点把可能去掉,我们全得完在这”
“……”李元枝头一回被他的皇姐无语住。
李楠月陡然敛去眼底戏谑,指尖紧扣双刀吞口,寒芒出鞘的瞬间,刀锋映出她眼底跳动的战意:“有我在,谁都死不了”
旋即却盯着双刀苦笑出声,刀身流转的暗纹泛着冷光:“大哥非要打造这对鸳鸯刃,非得两人合击才能发挥威力,单打独斗倒成了累赘”
话音未落,她手腕轻抖,另一把刀挟着劲风掷向李元枝:“给你个重任,带虞小姐爬上那棵树上”
李元枝稳接住。
疑惑:“为什么不让我带人回去搬救兵?只要半个时辰…”
李楠月的眸子瞬间暗了几分看向他:“你要抛下我?”
李元枝急忙纠正:“不是!是回去搬救兵,再回来救你!”
李楠月她眼底翻涌的暗潮比身后虎啸更加可怕:“如果我打不过,在你两去搬救兵的时候我就得被它吃了…我不想一个人死,死,三人一块死,如果我打的过,三人一块活…敢先跑,我就先杀你”
“我不会丢下你”
“谁信你?”
李元枝不断强调:“…真的是不会抛下你”
李楠月开始烦了:“好了,我知道了…挺磨唧的,你再不把人带上去,我们三现在就得被它吃了”
……
李元枝单臂环住许安的腰,将她倒扛在肩头,头朝下,许安只觉天地倒悬,李元枝一手在许安身上,避免她掉下去,另一只手握剑插在树间,脚踏在树的凸起处,向上爬。许安的胃袋随着他每一次蹬踏树干的颠簸翻涌。
李楠月却在此时踏前半步,刀横于胸前,发间银饰无风自动,明明是三人中距离老虎最远的,那双琥珀色竖瞳却骤然锁定她的身影。
就像身上是有什么独特的东西吸引着它。
……
腕间银铃随剑锋轻颤发出细碎清呜,虎身上震开的血珠飞溅在李楠月额间,激得那虎瞳中泛起嗜血的幽光。
利爪挥来,李楠月旋身避开利爪,剑自下而上挑起虎皮,却在触及时才发现身下被坚韧的皮毛保护根本就刺不破。老虎沉重的身驱压落,腥臭的气味已扑至面门,獠牙张开。
“铮——”剑鞘抵住虎口,虎爪再次挥来,李楠月屈腿蹬住虎胸,借力向后翻滚,虎爪擦着李楠月的腰间扫过,腰间的香囊应声而落。
李楠月刚撑着双刀起身,却见老虎朝上的香囊闻了闻,直接无视掉此时离得更近的李楠月,朝那边人更多的地方去。
……
李元枝快爬到一根粗厚的枝头时,扶着许安身体的手突然伸向去抓枝头,许安像条滑不留手的鱼,顺着他绷直的脊背飞速下滑。
眩晕感裹挟着胃里的翻涌直冲许安喉头。
(怎么觉得头更昏了…)
李元枝急忙绕树枝翻转一圈,以惊人的柔韧性倒挂在横枝上,双手臂紧抱住许安的腰,当许安在失重中骤然睁眼,正对上树下虎目猩红的竖瞳——那双兽瞳里翻涌的凶光,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她下意识地挣扎,李元枝青筋暴起的手臂发出颤抖的闷响,吃力的抱住她:“再乱动,我就要抱不动你了!”
许安瞬间停下动作。
(…头好昏…)
树头离地面的距离本就不是很远,叠加让他们离地面的距离更短了,下方传来树干不堪重负的呻吟。老虎后腿蹬着粗糙的树皮直立而起,覆着黑纹的利爪差点就要勾住许安晃动的鞋。
老虎见无果而终,收爪落地,喉咙里发出不满的低咆,朝后走。
许安现在还能平静过问:“它要去干什么?”
李元枝已扣住她的腰际猛然上提,绸缎衣料在指节间勒出苍白褶皱:“虞小姐还真是遇波澜不惊!李某佩服!”
见下一刻,老虎猛跑扑击而来,还好刚刚李元枝及时将人往上面抱了一下,李元枝闷哼一声,肩胛处传来令人牙酸的脆响——脱臼的关节在生死关头竟未彻底分离。他青筋暴起的手臂不住的颤抖,喉间溢出破碎的声音:“要撑不住了”
瞬间许安离地面的距离近了一大块,突然的动作差点让许安藏在斗篷里的弩箭险些滑落。老虎已是朝回走,要继续刚开始的样子。
李元枝见况连忙要将人往上抱,相较于李元枝此时急忙的表现,许安就冷静多了,还有心情去查看身上的东西,因为不舒服拿出时差点掉下去,还好手快及时抓住。
第二次扑击来得毫无征兆,这虎扑来的比第一次跳上来的还要高,但李元枝还没有把人抱上来,许安仰起脸,正对上老虎猩红的獠牙……
——
秋日猎场裹着肃杀寒意,猛兽笼的铁门大敞着,断裂的锁链蜷在泥地里,铁环还在微微震颤。
下人发现笼中锁开的事,在四周紧拿着武器的找了好几圈都未找到,吓的耽搁了时间才去通报。
……
皇帝立即传下旨意中止射猎。连派了好几十个人去找,分两匹,一匹去主射场,另一匹去那群孩子那找。
随着时间推移,惊慌失措的公子小姐们被陆续带出林子。
李思忆踮脚在人群中来回张望,却始终不见虞思梦的身影。心急如焚的她正要往密林深处跑去,却被侍卫横戟拦住:“公主殿下,皇帝下了令,老虎未找到之前,为保证安全谁都不能进去”
李思忆不甘心地往后退了一步。就在侍卫稍稍放松警惕的瞬间,她突然侧身急冲,裙摆翻飞间带起满地落叶。然而,侍卫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便将她稳稳拦住。
“公主恕罪!此乃皇命!”
侍卫抱拳行礼,却丝毫不肯退让。李思忆只能看人,气鼓鼓的干瞪着。
……
此次维护射猎场秩序的是宫里的禁军说领。
指节叩在鎏金剑鞘上发出“笃笃”轻响。他鹰隼般的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贵胄子弟,青铜护腕拨开人群时带起一阵寒气。在连番盘问确认失踪者名单后,连忙去向皇上通报。
见不远处丞相与帝王争吵。
……
“在这种地方放只虎出来,您能保证那虎能精准咬死您要咬的人吗?”
“丞相这是在质疑朕的能力?”
“是!现在不只是她没有回来,还有臣的女儿没有回来!虎没找到!人没找到!谁能知道下一秒找回来的会不会是臣女儿的尸身!”
“那又如何!多死一个人反而能让此事变的合理起来,要怪也只能怪你女儿的命和为什么会摊上你这么个不停给她带来霉运的父亲”
皇帝不想在跟虞书澜说什么,他站着身上沾大多的血,因身着的衣服为深色只能用眼细看才能发现他身上衣服大大小小的深点。
他很注重自己的形象,平常穿白,杀生穿黑。即便极力掩盖身上的血色,也难挡住那一股子的腥臭味。
说罢,皇帝甩袖欲走,衣摆扫过虞书澜的手背,像毒蛇吐信般冰冷,睨了他一眼:“你命就是如此,年轻时克母克妻,老时克女”
与虞书澜拉开距离,虞书澜侧身看他的背影:“臣是烂命一条!若今日臣在世间唯一的牵挂也没了,就没什么能够约束的了我的!到时候谁害死我女儿,我是死都要拉那个人赔葬!”
他五十岁的老身骨,佝偻的脊背因情绪激荡而起伏如风中残烛。
帝王停下双手搭在腰带上,转头满不在乎地盯着虞书澜看:“你这是第二次威胁朕,第一次是为你的至友沈婧渊……”
突然变脸:“…虞书澜,君臣之礼都不懂吗?朕真的是好脾气给多了,让你以为朕不会杀你!”
“那您让臣怎么办!臣就只剩下这一个亲人了,君臣…君臣!在您要动臣的家人的时候就不再存在这种关系!
“…有的只有是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帝王的杀心在这一刻出现,拔出剑要杀他。剑尖距离老臣咽喉仅剩三寸时,禁军统领在帝王身后单膝跪地报告事,让帝王停下。
“启禀皇上,目前射猎场上还有三人未归”
帝王收剑,握剑的手猛然僵住,不急不慢过问:“哪三位?”
“长公主,丞相女儿,和…太子”
突然愣下,回头看他:“太子?!”
——
在千钧一发之际,许安抄起弩机,铁箭破空直贯猛虎左眼。温热血珠溅上少女因病而苍白的面庞,却未激起她分毫惧色。
巨虎吃痛狂吼,利爪在树干上刮出五道深深沟壑,震得攀在枝桠间的李元枝闷哼一声,抓着藤蔓的手指因剧痛骤然松开。
许安身眼看就要坠向虎爪,一道白影如离弦之箭疾掠而来。李楠月手中长剑裹挟着凛冽剑气挥向,剑锋穿透坚韧虎毛,深深没入肋间。猛虎吃痛甩头,它踉跄着退到灌木丛中,不住用前爪去扒拉眼中的箭簇。
喉间发出困兽的呜咽。
李楠月几个腾跃便到树下,稳稳托住坠落的许安。苍白的脸埋进她带着松木香的肩头,剧烈颤抖的身躯逐渐平复。
见都无事树上的李元枝也是松了口气。
枝桠在风中吱呀作响,李元枝看着李楠月抱着许安,如林间白鹇般轻盈地在两树间腾跃。她足尖轻点横斜的枝干,眨眼间已稳稳落在枝头,惊起几片金黄的秋叶。
“这么快…就能把人抱上来?”
这让刚费力把许安带上来的李元枝像个笑话,李楠月也不好意思看他,小心且温和地把许安放下来,一坐下来,许安就挪到边上,靠着树干。
李楠月是想坐在树上,等那些人发现她们三人不在时,派人来找。可树下的老虎甩开那些东西后,猩红的竖瞳死死盯着高处的三人。
没了只眼也不放过快到手的猎物。
在树下徘徊几步,突然借树站起,利爪不断摇晃树干,力气之猛,利爪深深嵌进树皮,震得整棵大树剧烈摇晃,摇得树上三人要掉下来。
李楠月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脏话:“它畜牲的!这是非得死扛上!?”
树干在虎爪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木屑纷飞间,它再摇下去,树干都要被它给摇垮下去。李楠月猛地纵身跃下。那柄曾刺入虎背的长剑早已不知去向,她深吸一口气,腥风裹着虎啸扑面而来。
仗身高优势,她双臂如铁钳般死死箍住虎头,拳头雨点般砸向虎眼。老虎吃痛甩头,不足百斤的她如断线风筝般被甩在地上。
血盆大口裹挟着腐臭气息压下时,李楠月本能地举起左臂格挡。才避免了老虎咬住头的结果。
“李元枝把你的剑扔过来!”
虎口下的手臂被咬的太疼了,下半身也没有力气,根本就使不上动作。李元枝剑用力将她抛去,因距离实在遥远,也只扔到李楠月右手快够到的地上,李楠月伸手去够,因左手被虎咬住的制约,另一只手使劲伸也够不到。
老虎獠牙深深嵌入她的小臂,剧烈的撕扯让李楠月眼前泛起白雾。李元枝在树上急得团团转。
绝望之际,破空声骤响——许安不知何时撑着树干架起了弩机,铁箭精准洞穿虎的右眼。瞎眼的巨兽狂躁地甩头,李楠月趁机抽出染血的长刀,用尽全身力气刺向虎头。
一声虎吼,李楠月又补了好几刀。
巨虎轰然倒地,沉重的躯体将她压得几乎窒息。李楠月浑身脱力地推开虎尸,长刀“当啷”坠地。
冷汗浸透的衣料紧贴脊背,她瘫坐在血泊中,先是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笑自己真厉害,连这个大家伙都可以打倒,才缓缓阖上双眼,闭眼休息。
……
李元枝心急如焚,顾不上还困在树上的许安,利落地翻身跳下,几乎是跌跪在李楠月身旁,颤抖着将手指探向对方鼻息。
“这是干嘛呢?以为我死了?”
沙哑的调侃带着气音掠过耳畔。
李元枝见人还能笑,一直紧崩的神经也是暂时放松下来:“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不用她说,李元枝就自觉地将人扶起来。
李楠月借力起身时,苍白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我好奇我死后,你会怎么样?”
方才虎口脱险的劫后余生,倒让她生出几分戏谑的兴致。
李元枝故意用生硬的语气呛声:“你死,我一定会和平常一样,该吃该喝,绝不会让人看到我为你掉一滴泪,你听到了是不是很难过?”
李楠月倚着她的手臂点头,垂落的发丝遮住眼底转瞬即逝的怅惘。
当老虎利爪压下来的刹那,她恍惚间竟生出荒唐念头:若这一生荒唐收场,能换来谁真心实意的眼泪与怀念,倒也不算太亏。
“那就别死!别出意外给我死了!…以后也不许说这种话来!”
她好像被人…凶了…
李楠月将视线抬高见的是,虞思梦此刻宛如被困的雏鸟,紧紧抱着试探性地将脚往下伸时,目光触及地面与自己的距离,她整个人猛地瑟缩了一下,迅速收回腿。
垂下眼睫,目光落在身旁的少年身上,正专心致志地撕扯着自己的锦衣,给她做止血包扎,李元枝察觉到她的目光,但专注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抬头。
“感动了?感动的话就以后对我这个弟弟好点”李元枝突然打破沉默,嘴角勾起一抹笑。
李楠月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李元枝立刻睁大眼睛,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湿漉漉的杏眼泛起委屈的水光。
“不对我好点,也不能对我变本加厉吧?”他嘟囔着,可当李楠月往前走时,他又立刻抛开“委屈”,上前扶住她,亦步亦趋。
“也不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李元枝一脸茫然:”我干什么了?”
李楠月指向树上下不来,已经选择放弃下来的虞书梦:“带人上树,你是怎么带的?差点让人掉进虎口里!自己下来了,把虞小姐忘在树上,你是干什么的!”
又忍不住踹了他一脚,李元枝被踹着后退半步。
李元枝伸手揉着发疼的小腿“:我去把人带下来”
见李元枝朝自己走来,许安心态极好的还冲他招手。
……
李楠月朝别走好几步,在满地狼藉间穿行,边走边捡东西,右手精准扣住刀柄,刀刃归鞘,又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时额前碎发垂落,遮住了冷汗涔涔的苍白面容,左手拾起地上的香囊。
左胳膊传来的剧痛几乎让她眼前发黑。
她觉得这东西有问题,挂在自己身上时就好像能把老虎吸引住,掉到地上还能引得它闻几下,没了就直接能直接无视李楠月去攻击那两个人。
想到这李楠月抓住香囊的力度加重了好几分,疼的她闭眼倒吸一口凉气。
……
李元枝昂首立于斑驳树影下,广袖随风扬起,双臂大张如羽翼:“虞小姐!跳下来,吾会接住你!”
目光在三丈高的落差与少年张开的怀抱间来回游移,立马就不平静了,直接摇头。李元枝以为她怕了,许安还真是怕了。
李元枝又冲她说:“放心跳下来,吾绝对不会让你摔着了!”
谁信啊!
…
李楠月将香囊翻来覆去端详,指尖摩挲着绣工精美的缎面,鼻翼轻动反复嗅闻,除了若有若无的香味,再无其他异状。她心底暗暗祈愿,或许方才虎口脱险真的只是巧合,这香囊不过是个寻常的闺阁物件,与林间突如其来的猛兽并无关联。
她现在骨头都快散架了,不好站起来,手上全是血,怕撑地站起时,手上的血又沾了地上的土,就拔刀。
刀刃出鞘带起一抹寒光,她将刀稳稳支在地上,借力缓缓起身。待站直身形,她手腕轻转,长刀利落地归鞘。
…
听到李元枝说出的话,看他张开的双臂,无语又生气的三步并作两步过去,又踹了他一脚,险先让李元枝摔倒了。
“我又干什么了?”
“你让人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是真不怕出了什么意外没接住,给人摔了!”
李元枝委屈巴巴看着李楠月:“我还没让虞小姐自己跳下来呢!”又怕李楠月又踹自己连忙解释,“你和我跳来跳去的,也没见着出什么意外!”
李楠月开始嫌他烦:“人家娇生惯养的病弱小姐,哪能跟我两天天搬门弄斧的“糙汉”比!”
吼完他转身就走,李元枝在后面耷拉着脑袋,眼眶泛红,咕委屈死了,低下头想哭:“你为了个外人,吼我凶我!”
李楠月更不想理这个便宜货。
话音未落,就见一抹红衣掠过树梢。李楠月单手撑着枝桠轻盈跃上树,用帕子草草擦净掌心血污,另一只手稳稳环住许安的腰,将人带下来。李桶月刚耍完帅,手臂更疼了,骨头也闪的疼,李元枝眼尖地连忙去扶。
忍不住抱怨:“耍,叫你耍帅,命都要给你帅没了!”
“堂堂太子说话真不好听”
李元枝也是胆大了,敢怒李楠月:“堂堂长公主跟个猴一样乱蹿”
李楠月张了张嘴,不想骂这傻弟弟。
……
许安盯着地上的死虎问:“它该怎么办?”
李元枝回:“一会儿叫人来搬”
许安目光看向李楠月:“它死了算谁杀死的?”
李楠月答:“咱仨”
李元枝答:“应该算皇姐和虞小姐”
许安提醒:“这是个人赛”
许安想了想,虞思梦的人设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娇美温柔白月光形象,虽然娇美是病态,温柔现在也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温柔,但什么都不会的样子也应该被贯彻下来才行。
“功劳主要是长公主的,就算是长公主杀的吧!”
李楠月还没有说话扶着她的李元枝也点头同意,见状李楠月也不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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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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