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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   沈府腐败,花歧要账本本是想拿沈家的钱,给沈府来个翻新,可现在的沈府掏不出一个多于的子来,要想继续给沈府维修,这钱只能让花歧自己来垫。

      天刚破晓,沉闷的梆子声还未散尽,沈府朱漆大门外已传来车轮辘辘声。维修的匠人将整个沈府包围住。

      篷车首尾相衔,在沈府角门前依次定,车帘掀开时,檀香混着泥土气息扑面而来,露出车厢内码放整齐的青花瓷盆,盆中植被精美。

      仆役搬下篷车内的花往府中送。

      花歧做商人习惯了,角色一时无法从民间商贩转化成大户人家的家主,他站在那,目光如炬地监看着一切。

      仆役们来来往往,脚步匆匆,脸上都带着一丝紧张。

      “小心些,轻点儿放!”花歧高声喊道。快步走到篷车旁,伸手帮着两个仆役一起抬下一个巨大的青花瓷花盆。

      无意露出藏在袖子里的掐痕。

      时不时便会不自觉地回头,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篷车,望向前面。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远比精神上更快开始思念双木。

      沈希知则也在外头,花歧是不会让他这个宝贝侄子干活的,但沈希知说想帮,作为长辈的花歧不好拒绝。

      一盆盆花从车中搬下来,整整齐齐的放着,花歧给沈希知的任务是:让他好好看着,防止别人偷跑了。

      沈希知忙挺直脊背,白玉似的脸蛋认真地点头。

      这里是沈府大门口,四周都是沈府的人,谁敢偷呀!

      花歧怕人站久了累到,搬来小板凳让他坐着。

      沈希知屈腿坐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板凳边缘,忽被一阵穿堂风卷起的花香,勾了神,开始回想起那日在学堂上的事。

      ##

      戒尺在夫子袖中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木质摩擦声,他背着手,青布长衫下的身形挺得笔直。

      因为打人一事,夫子在学堂内当着所有人的面找李楠月问话。

      “因为什么怨什么仇!要将同窗打成这样?”

      李楠月咬碎了牙要将这件事的原因咽在肚子里。没人想将辱骂自已父亲这件事反复放在台上被人来议论。

      抬起头,脖颈绷得笔直,眼底泛起倔强的光,直直撞进夫子眼睛里,开口讲话:“看他不顺眼”

      “什么?”

      夫子眉头微挑,目光带着审视与不解,觉得不可思议地再问一遍:“到底是出自什么原因打他?!”

      李楠月回:“看他这种人不顺眼,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就让人来气,早就想打他了!”

      夫子像一柄淬了寒的剑的眼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小小年纪就如此暴力,若不加以管教怕日后会酿成大祸呀!长公主!把手拿出来”

      泛着陈旧光泽的戒尺,被夫子粗糙的手指紧紧握住。样子明显是要拿着戒尺,惩戒她。见李楠月要受罚,台下的两个人有些坐不住了。

      阳光斜斜切进教室,在李楠月睫毛上投下颤动的阴影,往台下望去时。李元枝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顺着那道目光扭头看去,正看见的是……坐在后排的沈希知。

      李楠月只想到沈希知也只朝他那望。一个眼神警告就震慑住要站起来告诉夫子真相的沈希知。

      嫉妒的心理让李元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藏在广袖里的手微微发颤。

      李楠月目光骤然收回:“老师,我接受您的管教”

      戒尺撕裂空气的锐响在寂静的教室里炸开,粗糙的檀木棱边碾过皮肉,瞬间绽出深红的压痕,手背上青筋随着每一次击打突突跳动,汗珠顺着鬓角滚。

      夫子的力道丝毫未减,戒尺如雨点般密集落下,每一下都带着破空的闷响。当戒尺终于停在半空,她的手掌已肿起,轻轻蜷起手指都扯动钻心的疼痛。强忍着颤抖收回手,垂在身侧的掌心不断渗出冷汗。

      “回去把《道德经》抄二十遍,下周上课交给老夫”

      “是”

      “好了,回座位听课”

      “……”

      李楠月沉默地朝着座位的方向走。

      周围不知道往她身上投出什么目光来。

      两人坐上在一起,一时沉寂。没人愿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沈希知,说句话吧!殿下是为自己打的人,是因为自已才…挨的打…)

      沈希知余光被无形丝线牵引,小心翼翼地往李楠月的方向瞟。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两下开口:“…殿下…”

      还未说完就被李楠月将话抢了去。

      “以后谁欺负你,告诉我…不管是谁,我都会替你打回去,我来承担所有的后果”

      台上夫子的声音很大,却遮不住李楠月此时的声音。她扭头,目光随着她的话都偏向他。

      两人目光相撞的刹那,沈希知慌忙将视线转向讲台。夫子背着手踱步在台上讲课,一时不知该给怎样的回应,耳畔只剩下他擂鼓般的心跳声。

      “明天我会偷偷去沈府找你,你希望我去找你吗?”

      沈希知几乎是将整张脸埋进课桌里,忙不迭点头,幅度又急又小。

      回忆结束。

      ##

      给花歧帮忙也不过是想在沈府外,望着不会让人觉得奇怪,早些能看到李楠月所打的晃子罢了。

      对她的感觉很奇怪……是什么呢?…他不知道,只知道现在自己想早点见到她。

      日光洒在沈府朱红的大门上,泛出柔和的光。青石板路上,铁轮碾过石子的脆响突兀地划破寂静。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沈府外,车身不算华丽,却也绝非粗陋。周围停下的大多是些拉货篷车,相比之下,这辆马车显得格外突出。

      宫人连忙跪在地面上,脊背压得几乎与地面平行,要供里面的下来。里头的人掀帘而出,垂眸扫过满地匍匐的宫人,攥紧衣摆旋身转向别的方向跳下来。

      宫里头把皇室当尊,把皇帝当天的规矩,李楠月一直都无法习惯。

      一抹灼目的猩红骤然破帘而出,花歧最先注意到从马车跳下来的人。李楠月足尖点地稳稳立住,衣摆缓缓舒展,侧身抬眸,看着沈府的门匾。

      花歧瞧着:

      那人身披红白相间的斗篷,白色的毛边篷松柔软,环绕在领口的边缘,与鲜艳的红色主体相互映衬。

      斗篷快盖住全貌,竟显得她有几分仙人的道骨样。

      见盼着的人来,沈希知立马喜出望外,三步并作两步奔来。李楠月见状旋身,红色大氅带起一阵松涛香,长臂稳稳环住撞进怀中的人。她垂眸看着他。

      “殿下,来的真早”

      李楠月冲他笑笑:“我可是忙完一切后,毫无负担的过来找你的”

      她昨日熬夜趴在桌上将那二十遍《道德经》抄完,就是为了今日及时来见他。

      <一遍大概五千字>

      花歧疑惑上前一步问:“这位来客是?”

      李楠月指尖勾着斗篷帽檐,骨节在深红色绒料的映衬下泛着冷白,慢条斯理地将斗篷向后褪下。露出容颜,发髻精致,双眸沉静如幽漂藏韵,流转间似有心事暗藏,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几分冷艳。

      这人怎么一面一个样,身形是仙人道骨,容貌是绝对权威的上位者。

      “在下不放便透露名字,只能向你告知是希知的同桌”

      同桌?那不就是长公主!

      “阁下该告诉我…你的名字”

      沈希知轻捻住李楠月袖子,在她旁说:“…殿下,我来向您介绍,他是照顾我的叔父”

      一个是在外传是无法无天的长公主,一个是贪图钱财心狠手辣的商人。

      两人认识完对方的身份后,眼神里都暗藏敌意。对视时,目光相撞的刹那仿佛迸出实质的火花。

      沈希知将李楠月领到府内,三人在长廊上走。沈希知墨色衣摆扫过砖缝里的苔藓。花歧走在前头,走到末尾的是李楠月。

      两人各怀心思,三人脚步声错落,在空荡长廊里激起回响,两个人并不与花歧同路,快走到长廊的分岔口时。李楠月快步向前迈出一步,将手落在沈希知肩头。

      花歧停下转身看向两人,将李楠月俯身跟沈希知讲话的样子倒映在眼眸里。

      说了什么?

      见沈希知迈步上前,向自己告退,话落,朝着分岔口右侧长廊走去。

      见沈希知离开,李楠月嘴角弧度骤然消失,丝绸广袖垂落时带起细微的簌簌声,直起,侧身。廊外斜射而入的阳光只照得李楠月与花歧中间的位置,暗处里竖瞳与圆瞳对视上。

      (支开沈希知是要有话跟我说呀!也好,有些事情…我也要弄明白)

      花歧将探究的目光收回,沿着长廊继续向前走去,李楠月自觉地跟在花歧身后。

      行至一处,只见好些匠人正围在那里修着房屋,锤子敲击、木材搬动的声音此起彼伏。花歧微微眯起眼,眸光流转,随即抬起手,手指指着一处重建好的地方。

      “殿下觉现在的沈府是否比原先的好上太多?”

      李楠月脚步顿了顿,却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开口:“是”

      听到李楠月的答案,花歧脚步微滞,旋即用宽大的袖子挡住了嘴,肩膀微微抖动,冷笑从他的喉间溢出:“为皇家卖汗卖命的,去得不到一句公正,还得不到钱财,殿下说…我这哥哥,他做这将军有什么好的?”

      李楠月沉没想太多,下意识就…说出口”:“公正会来…”

      很好!话套出来了…他哥——没罪。

      放下袖子,加快了脚步,衣袂带起一阵风。

      李楠月跟着他的动作往前走,继续说完:“…至于后面那都是老师所想所做,我还是你…都不好给予评价”

      (真没意思,一个古板的人教出了另一个古板的人来)

      花歧走到书房门口停下,像是突然凝固的涟漪,指尖抚过雕花门框的瞬间,突然回眸将不加掩饰狡诈的目光落在十四山的的少女身上。

      强烈太阳光正好打在她的脸上,原本圆润的瞳孔开始一点点拉长,转化成竖瞳。

      这样的变化倒有点像只猫,但眼前的人可不能用猫来形容!是只还未长成的幼虎,仍是存在着危险的气息。

      “殿下呀!无事便去找沈希知,有事便来书房内与花某交谈”

      说完便迅速回眸,纤细的手指握住书房的门把手,手腕一拧,伴随着“吱呀”一声轻响,那扇雕花木门打开走进去。

      门未关就是等着李楠月进来。

      阳光斜切过门框,李楠月垂落的发丝间闪过竖瞳的幽光。

      她来沈府的确有事。

      #

      抬起头,提衣蹋进门见:

      屋内沉香息扑面而来。雕花木架层层叠叠,香炉中正腾起袅袅白烟,在花歧身后织成半透明的帘幕。

      花歧指间的烟斗悬在唇边,鎏金烟锅映出摇曳的火光。听见声响,缓缓侧过脸:“殿下接受得了烟味吗?”

      他手中拿的烟斗已是点燃状态。

      “我若说不喜,你会停吗?”

      花歧的狐狸眼灵活转动,从窗外撇向她,眼里满满是藏不住的戏虐,将七分戏谑三分促狭酿得愈发浓稠。

      “不会”

      指尖夹着细长的烟支,轻抬送至口中,微抿轻吸两口。白雾顺着鼻尖袅袅溢出,又从微张的唇齿间缓缓漫出,如纱似缕,在书昏黄的光影里氤氲缭绕。

      而后脊背舒展,整个人懒散地陷进座椅中,微垂的眼睑下,眸光似蒙着层薄雾,眉眼间的风情肆意流淌,是只从聊斋话本里出来的勾魂摄魄的狐妖。

      李楠月指尖勾起衣摆,在他面前坐下。

      “你会在沈希知面前吸吗?”

      李楠月落座的动静没能让他眼睫掀起分毫:“不会,这东西的气味不能让,他这种孩子闻着了”

      他可没把面前坐的虎崽子当成一个孩童来看。

      “那就行”

      花歧:(……)

      李楠月余光瞥见花歧吞云吐雾的模样,还是觉看得头疼。她盯着案头悬在笔架上的羊毫,拿出,确认是干净的后。

      电光火石间,她指尖一勾,毛笔朝花歧飞去,笔杆不偏不倚撞在他稳拿着烟斗。玉雕琢的烟斗划出道惨白弧线,重重跌在地上迸裂成星子。

      碎玉的清响还在耳畔回荡,花歧垂落的眼睑骤掀起,狐狸眼此刻凝着寒霜盯着她:“长公主,你在做什么!”

      “制止些不该出现在我面前的事情”

      在花歧的目光下,李楠月慢条斯理地将头上比较显眼的发饰从发丝间抽出,随意地扔在桌上,发饰与桌面相撞发出清响。

      “赔你的烟斗”

      花歧从胸腔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喉间沙哑的声音裹着无奈:“都对双方放尊重吧!”

      挺直脊背坐好,面对李楠月。

      “你早该这么做的”

      #

      “殿下为何事而来?”

      花歧屈身向前,抬手执起鎏金茶壶,另一只手顺势拽过广袖,将袖口松垮的边缘拢住,防止衣摆垂入茶盏。

      茶汤注入青瓷盏,泛起细密的涟漪。

      李楠月直接开门见山:“我能你从民间商贩一跃成为贡货给皇室的皇商…我有这个权力,只要你好好善待沈希知”

      花歧执壶的手腕忽地僵住,壶嘴悬在瓷盏上方半寸处,茶汤在壶口凝成摇摇欲坠的水珠。注意到手指猛地旋过壶柄,堪堪在茶汤漫过盏沿前将茶壶撤开。

      “皇室?殿下求得安稳的人是不会愿意与皇室沾上半点关系的…至于我那侄儿,您不用说我也会好好善待于他”

      李楠月眼中写满了不相信。

      “你会?”

      花歧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我为什么不会?我可是他的叔叔呀!”

      “一个与老师关系不好的弟弟,一个传言里贪图沈府钱财的商人”

      花歧半阖眼泛起冷光,声音清润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我跟我哥的关系可好了,只是所站立场不同,有些解不开的误会罢了,至于传言……”

      他手肘撑在桌子上,下颌抵着指节继续讲:“…那最是不可信的,不是吗?传言里无法无天的长公主!”

      李楠月:“……”

      (传言的确不可信,但李楠月你是亲眼所见…不对…)

      歪倚在雕花梨木椅上,右手撑着额角,食指无意识摩挲着眉骨凹陷处在想:“抱歉,容给我些时间让我…好好理下…真相”

      (什么真相?)

      花歧执起茶盏,手指托着盏底,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低垂的眉眼,他懒得再看李楠月。

      新的伤疤是在花歧回来之后所见,但在那之间旧的伤疤就已经,在那日陪他的夜中见着,新的可以是花歧弄的……但旧的呢?花歧那时还没有出现。

      李楠月斜倚在檀木椅上,指尖叩着扶手的节奏戛然而止。墨色瞳孔里泛起锐利的光,毫不避讳的扫过花歧。

      袖口随着他抬臂的动作轻扬,道道伤疤赫然入目——与沈希知手臂那道疤痕…差不多,只是很淡,并不太明显。

      “真稀奇呀!大商人的手臂上也会出现这种伤来,这是什么利器弄的?”

      花歧顺着李楠月的目光低头望去,看清自己小臂上的疤痕时,声低哑的轻笑:“殿下还真是太养尊处优了没见过,这可不是什么利器所伤。是人为,是指甲掐的”

      李楠月不太相信:“什么人敢动你这个快成临安城首富的人?”

      “现在是不会有人敢,这伤是之前被人弄的…”

      花歧继续讲:“家父也是在边境打仗的,那时管家的人并不喜欢我这个由姨娘所生的孩子,不受宠的人连下人也不尊重…”

      “…他们很聪明知道将伤口不弄得太严重,往手臂上、后背或是小腿上,用衣服遮住就不会被人发现…”

      他语气云淡风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疤痕凸起的纹路,仿佛那不是刻骨铭心的伤痛,而是一段不值一提的过往。

      “…那时很长一般时间…没少被他们这么弄…”

      突然笑了笑,打破了室内凝滞的气氛,可眼底那转瞬即逝的黯淡,却暴露了这道伤疤背后不为人知的沉重。

      李楠月在心里听着很不是滋味。

      把这样的事情放在现在,把打仗的人换成沈婧渊,把管家的人换成周管家,那时的花歧不就成了…现在的沈希知吗?

      (这就是真相吧!)

      指节骤然发白,死死攥住椅把,纹路硌得掌心生疼,望着房梁的眼神直发怔,猛将涣散的目光狠狠拽回,对上花歧的脸。

      “沈家主,我觉得应该是弄明白了…”

      “殿下在说什么云里雾里的事”

      李楠月喉间发紧,喉结几次滚动都无法缓解火烧般的干涩,拿起花歧倒的茶喝上,轻叹口气。

      “如果没有错的话,你的侄子成为了那个时候的——你。被下人欺负…”

      花歧:“……”

      李楠月见他沉默,自己又不知是以何种心情继续往下讲:“…他手臂上也有…”

      门外陡然传来“扑通”声闷响,似是什么沉重物件摔倒在地。李楠月惊得一颤,手松,茶杯“哐当”落地,瓷片四溅,茶水横流。花歧眼神一凛,瞬间射向门外,死死盯着那被窗纸映出的模糊身影。

      在认出那人是谁后花歧瞳孔骤然收,眼神立马就变得复杂起来。

      “认出偷听的人是谁吗?”

      李楠月陷在椅中,斗篷耷拉在身侧,大片深褐茶渍正顺着细密的绒毛蜿蜒而下,斗篷边缘垂落着水珠,在地板上晕开深色的圆斑。

      “沈希知”

      李楠月平静的用帕子擦着身上的茶水。

      “不用担心他,我怕他知道,特意支开的他,让他等我,我一会就去找他,他是不会知道我来这里跟你说这些……所以…刚刚偷听的人是谁?”

      “偷听的人就是沈希知”

      李楠月捏着帕子的指尖骤然发白,原本来回擦拭的动作戛然而止。

      看着花歧快速讲着自己后面要说的话:“下人伤了他,你若对沈希知真的好,就别放过那群下人”

      “我比你更讨厌那些伤害他的人”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话音刚落,李楠月猛得从位上站起来,转身时宽大的斗篷下摆如蛇般缠住脚踝,整个人向前栽去,手掌撑在桌面稳住身形。站直后,吸了口气,攥住斗篷的领口,丢在椅中,快步朝前走。

      “殿下要去哪?”

      “去找他,跟他讲明白,我不想跟他产生误会”

      李楠月走时顺带将门关上。

      花歧头疼地斜倚在椅上。

      那些下人…已经以凄惨的方式得到了他们该有的惩罚,周管家他的惩罚按照花歧原想的,需要时间去等,等吧!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至于李楠月……

      想到这眸光瞬间褪去慵懒的意味。

      李楠月今天的表现不足以让花歧对她有多少好感,但让花歧知道了,谣言不可信,他必须重新审视这个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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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按时每日一章,存稿很够。 鲤鱼求发财,祝观看、收藏、发评论的大朋友,小朋友,平安顺遂。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