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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晨曦破晓,日光点亮了静谧的房间。雕花窗棂“吱呀”一声被推开,清新的晨风迫不及待地涌入,轻撩动着屋内的纱帘。纱帘随风轻舞,光影交织间若隐若现。
案几之上,香薰炉中正燃起袅袅青烟,带着丝缕的淡雅香气,弥漫开来,许安一只手支着脑袋,双眸微阖,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一道雪白的身影仿若一团轻盈的棉絮,悄然无声地轻跳到了桌案上。
带起的轻微动静,惊得许安缓缓半抬眼眸。她的目光带着未消的困意,幽幽地看向过去,眼神中似有一丝嗔怪。
与那碧绿眼眸对视,见是白猫来,便一副无事模样,收回目光,继续支着脑袋休息。
她的手臂有些发酸,却也懒得换个姿势,任由累意再次将自己包裹。
白猫朝四周望了望。
“没人,这院鲜少有人来”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冷意和疲惫感。
白猫放下心来,回头,在桌案上转了两圈打量着她,换上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她。
【你昨日没睡好,身上的那股累感都要传染在我身上了】
许安抬起另一只手,轻揉着眉心,动作缓慢而疲惫。她白皙的手指在额间轻轻打着圈,试图缓解那一阵又一阵袭来的胀痛。
【不是没睡好,是压根就没睡不着】
白猫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趴下,它将蓬松的尾巴盘在身侧。
【你心里有事?】
她轻揉眉心的手停下,单手随意拿起桌上的茶盏,将杯沿凑近唇边,轻抿一口。茶水已有些凉了,入口带着微微的苦涩,却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这并不影响我睡眠】
【你除了昨日,前两天不是睡得挺好吗?也不能是突然就在失眠了吧!】
轻轻晃了晃头,驱散些许倦意,而后将手中的茶杯缓缓放下。瓷杯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或许…并非是突然……】
她的手指眷恋地在杯沿上摩挲了两下。
白猫绿眸微微垂下,思考着许安话里的意思。它轻晃着蓬松的尾巴,小脑袋微微歪向一侧,耳朵偶尔轻轻动一下。
【……】
【保护机制时间三天,刚好是昨日停的】
<注:保护机制是用直接的干预的方式阻止外界对执行者造成身体和心理的伤害,一般执行者刚进入小世界面会开启,避免开局巧遇极端情况直接要了执行者的生命>
白猫突然抬眸:【原主本身的问题?】
【…嗯…】她轻应下。
缓缓抬手,目光落在自己的手心。那只手白皙纤细,却也透着几分无力,看着这双不是她的手,手指张张合合。
继续道:【开始了…自己的魂体开始溶入原主的…身体原本的情况开始会相继出现,还是身穿的好,魂穿太容易被原主“掌控”】
<注:执行者进入小世界做任务,有两种方式开始,身穿和魂穿,两者存在差异。
身穿是使用自己原本的身体开始执行,在小世界所受的伤害都是真实的身体结结实实所挨的,在小世界残了,那也是真残了
魂穿是用进入小世界的原住民的身体来完成,身体是借用,原身体的情感是不会消除,很突然被原主的情感和身体情况带偏>
缓缓将手收了回来,置于桌下,那只手仿佛带着满身的疲惫与无奈,隐没在桌案的阴影之中
将目光收回,落在面前的白猫身上,那双眸子里现在还是许安的情绪,她的情绪是层淡灰,是层旁人看不出的幽郁。
白猫知道她在想什么,下意识心虚地躲避她的目光,她一直盯着,根本就没有要收回的意思。
【对不起,是我图省事,没问你本人的意愿就擅自做决定选了魂穿,我按数据以为…你们新人都是想平安地完成任务】
一直盯着,眼睛传来一阵酸涩袭来,她眼疼地闭了闭眼。长睫轻颤,过了片刻,她缓缓睁开,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不知是因为眼疼还是心中的愁绪。
许安轻轻叹了口气:【…我不是他们,不要把我当成你之前那些指导的人,人和人不一样,不要把一些概率大的想法,去确定全部】
白猫眼线在窗口,根本不愿听,它认为一个还需要自己来教的新手,有什么资格和能力教它,它在心底也是没有将她与之前的人分开,无非是不怎么愿意听的,它又不是没见过。
许安垂眸,见它这般,便也不再多说。她的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淡,眼神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大早上跑过来,应该是与我聊别的事吧!】
这一提醒,白猫才想起来自己是要干什么来的,它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耳朵也“唰”地一下竖得笔直。
只见它站起身,在桌案上迈着小碎步来回走了两步,尾巴轻轻晃动着,目光带有兴奋地一直看着许安。
【执行者,你知道吗?你在这个世界里差点要有个未婚夫了……】
正举杯将茶水轻抿入口,听到白猫这番话想,没注意茶水卡到了喉咙处。她顿时一阵猛烈地咳嗽:【咳…咳咳…】
白猫见状,冷静地尾巴带节奏地一下下轻拍着她的后背。
一双碧绿的眼眸中流露出戏谑的神。
【真不小心】
许安好不容易恢复正常,心有余悸,手仍下意识地轻轻捂着嘴。她微微皱眉,眼中还残留着因呛咳泛起的泪花。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白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四仰八叉地躺在桌案上。它那蓬松且修长的尾巴自然垂下,恰好搭在面前许安的胳膊上,尾巴无意地在她胳膊上轻拍着。
【就今早没来的时候,对象是沈老留下的儿子沈希知,丞相觉得沈老走后那孩子会过得不好,心里就萌生出两个想法…】
她的目光轻落在它的尾巴上,又很快无事地收回去。
【…第一个想法是收作义子,但可惜沈将军虽亲近的亲人都没了,但还有一位同父异母的弟弟还在世,根据吴月的法律,沈希知只能由他的这位伯伯来养…】
许安淡淡开口:【即是有人养,为何还要担心他过的不好?】
【沈将军跟他这弟弟生前关系就不好,根据本系统的猜测,他要养这个侄子,估计是要贪了沈家的钱财…】
【…所以第一个想法只能作废,至于第二个吗?……】
白猫瞟了一眼许安,见她一副冷淡、兴致缺缺的样子,若这件事跟原主没有关系,恐怕她也不会去听。
她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眼神里充满忧郁,身上有股浓浓的疏离感。
白猫见她兴致缺缺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讲:【…第二个想法是通过联姻,让沈希知成为原主的未婚夫,丞相成为他的老丈人就能够理所当然的成为他的靠山……】
许安听着,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婚姻这种人生大事,丞相就没有问过原主的意思吗?式是安排两人见一面…什么的…】
她难得这一次说出口的话,不是平淡的,冰冷的。
白猫想了想回答她:【并没有,那个想法就像是一瞬间就形成,原主未来的命运也是这么一瞬间就被决定了】
像是为了说明原主虞思梦的人生是多么的身不由己,白猫继续说了许安不需要知道的事,不过这次许安来了兴趣。
【根据系统数据统计,原主的人生虽每一次都会有所不同,但大底走向都差不多,原主身弱有次的人生是病死,熬过病死等待着是被丞相指婚,生子,一尸两命…熬过生子等待着是望那一寸天,抑郁而终…】
<讲讲这个世界的设定,应该是在前面就写的,但涉及到这个设定的地方,是在个地方才开始。
主神诞生之前,这个世界是由什么来维持的,已经成了迷。
主神诞生之后,创造出数码,世界由数码来维持整个世界的运转。
世界分为[主世界]和[次世界],[次世界]又是由各各[小世界]来构成。
[主世界]和[次世界]存在本质区别。[主世界]是当下整个世界的发展是现实。[次世界]是世界的过去式,是[主世界]的过去。
也就是说[小世界]里的人已经历过一次死亡,保留下来的是他们生前的样子。
但[小世界]里的人物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数字,一个小世界代表着是一个时代点,一个故事。
故事里重要人物死亡后,这个小世界里的人就会像游戏一样重新开始。
因为人是活的,不是固定,会因为各种因素的影响,导致结果,所以基本上没有形成原来完全相同的故事>
这番话听完,许安将头轻轻低下,她的脊背微微弯曲,那乌黑的刘海顺势滑落,恰好挡住了眉眼间的情绪。
白猫原认她是替原主感到难过,正想安慰就听到了,她突然低笑不止,身体也跟着轻轻抖动。
【…呵呵…呵呵…呵呵…】
那笑声低低的,却带着悲凉。
屋内的光线柔和地洒在她身上,却无法驱散她周身萦绕的那一丝孤寂。
白猫不解这有什么好笑。
许安魂穿时看到温馨、漂亮的房间,得知原主是家中唯一的独女,甚至是除了昨日身体异常外,丞相对原主无声的关爱。
都在认为原主是多么的幸福,多么地被爱。今才知,不过是糖衣炮弹空有表面的甜蜜。
从那表面的布没被道破的时候,许安在心底还在羡慕和嫉妒虞思梦,遮羞布被白猫话揭下来后,许安觉虞思梦跟自己没什么区别。
甚至是她更加可怜,一次都没有逃出来。
这是许安第一次共鸣这里。
笑够了,许安轻轻抬手,用指尖擦去了因大笑而溢出的眼泪。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脸上的笑意还未完全褪去,可那眼底的哀伤却愈发明显。
含笑地看着还有些发愣的白猫问:【都这么想了,那这么还是差点成了…?】
白猫晃了晃脑袋,让自己的意识归正,几秒后解释:【丞相是打算今早朝堂上求圣旨,但有人比他更先一步……】
李楠月大步跨出宫殿。入目是一条宽阔且漫长的宫道,地面由平整的青石铺就,泛着冷硬的光。两侧宫墙高耸,朱红的墙面在岁月侵蚀下略显斑驳,墙头的琉璃瓦在黯淡天光下,透着冰冷的质感。
寒风如刀,肆意撩乱她的发丝,几缕碎发糊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她抬手,手法利落,迅速把长发挽起,将步摇稳稳插入发髻,动作一气呵成,珠子碰撞,发出细碎声响。
她答应了老师,护他,就必须在老师叛国罪一事定下之前,救下他。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中萌生。
宫道上静悄悄的,她紧盯着宫道的前方,眼神中满是决绝。
走着走着,她的步子愈发急促,到最后,她索性提起裙摆,不顾一切地奔跑起来。风声在耳边呼啸,两侧的宫墙、松柏迅速向后退去,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不清。
信鸽送信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一瞬间的时间,就能收到前线的消息,任何一个消息都有可能指向她老师叛国罪的证据,她必须快,必须在来之前将一切办好。
突然,她左脚踢到一块凸起的石板,整个人向前扑去。慌乱间,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撑住地面,却因速度太快,手掌擦过粗糙的石板,被磨得皮开肉绽,殷红的血瞬间渗了出来。
整个人狼狈地趴在地上,发髻松散,那支用来挽发的步摇也歪在一旁,上面的珠子散落一地。她顾不上疼痛,挣扎着想要起身,膝盖却磕在石板上,钻心的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双眼。
“爬起来…爬起来…”
她咬着牙,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右手撑在粗糙的石板上捡起掉了珠子的步摇,尖锐的疼痛从掌心传来,她却浑然不顾,左手用力抓住裙摆,借助这股力量猛地起身。
膝盖的酸痛如电流般蹿遍全身,她一个踉跄,差点再次摔倒,却还是强撑着站稳了脚跟。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边,几缕被汗水浸湿,狼狈不堪,她抬手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水与尘土。
刚站稳,她便再次发力,双脚踏在石板路上砰砰作响。宽大的裙摆成了累赘,她一把攥紧,提到膝盖的高度,跑得更快了。
她呼吸急促,心脏跳得仿佛要冲破胸膛。
那巍峨的大殿近在咫尺,她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刚才一路狂奔,让她气息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急促的脚步声逐渐变缓,鞋底与石板摩擦的沙沙声取而代之。
她的双手慢慢松开攥紧的裙摆,任由褶皱在风中微微抖动 。
殿内静谧无声,唯有棋盘上棋子落下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一人修长的手指执着黑棋,不紧不慢地落在棋盘之上,对面之人思索片刻,抬手,拈起一枚白棋,轻置于黑棋之后,这一步下看似随意,却是对黑棋布局的巧妙回应,刹那间,棋盘上的局势更加扑朔迷离 。
一转,见执黑棋者懒散地抬起手,随意地支着脑袋。
他额前垂落两缕碎发,不经意间的点缀,为他增添了几分随性。脑后的发髻只用一根簪子随意挽起,仿佛下一秒就会散开 ,灰衣也是松松垮垮地穿着,腰带随意系着,衣襟微微敞开。
然而,这般看似毫无章法、松松垮垮的姿态,却奇妙地散发着一种独特魅力。
这副懒散在身处的肃穆的宫殿中显得格格不入。
黑子放下,紧接白子。
顺白棋上看,少年额前碎发梳理得干净,没有一丝凌乱,额头下,是一双专注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棋盘。
李元枝还未及冠,一头乌发柔顺地垂落在肩头,随着他轻微的动作,轻晃动。他身姿笔挺,脊背没有丝毫弯曲。
他身上有股远超同龄人的稳重感。
白子下,黑子落,又轮到他。
面前人下棋很快,像似并没有云什么脑子下意识就下出来,下的看似随意,但李元枝每次思索片刻下的白棋总是比不过面前人的随意。
李元枝紧盯着棋盘,眉梢轻蹙,陷入沉思,迟迟未落子。
帝王看着棋局,抬手伸出食指,指了指棋盘的某一处,沉声道:“此处可落子。
李元枝,目光与帝王交汇,眼中并无慌乱与畏惧。短暂对视后,他不慌不忙地捻起一枚棋子,手在空中稍作停顿,随后轻轻落下,那枚棋子稳稳落在与帝王所指完全相反的地方。
空气在这一刻变地沉重起来。
帝王那双眼眸仿若深不见底的幽潭,晦暗不明,瞧不出一丝情绪。一只手捻黑子与眼前人下棋,另一只手则垂在身侧,在桌下让人瞧不见的地方盘弄着一枚白子。
刚落下黑子,陈公公低头上报:“外长公主求见”
帝王装作未闻,继续下自己的棋,只是眼神上瞟捕抓到,李元枝听到李楠月的那一瞬放下白子的手一顿,眼中出现异样的情绪。
嘴角挂起若有若无的笑意,良久道了句“准”字。
陈公公退下,往门外传话。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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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时每日一章,存稿很够。 鲤鱼求发财,祝观看、收藏、发评论的大朋友,小朋友,平安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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