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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病娇尊主强制爱 冰莲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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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莲忽然剧烈震颤,穿透了无尽时空的屏障。岳悦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她受着神魂撕裂的痛,眼前的种种化为空茫的光点。她的灵魂被抽离又粗暴地塞回,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在脑仁里尖锐地刮擦。
她粗重地喘息着,试图看清周围。这里……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地方。触目所及是难以言喻的陈旧与寂寥。
她躺在一张宽阔的寒玉榻上,寒意透过单薄的衣衫渗入骨髓,让她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这是北境荒原?
岳悦撑着手臂,艰难地坐起身。头疼欲裂,梦境与现实的分界线模糊不清。
明昭消散时那种极致的悲伤和释然,还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口,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环顾四周,除了身下这张寒玉榻,不远处只有一方同样材质的青玉案。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以及,另一个声音。
很轻的脚步声,从石殿深处传来,不疾不徐,踏在冰冷的地面上。
岳悦的心脏骤然收紧,一种没来由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攫住了她。她猛地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样式古朴的玄色长袍长发未束,逶迤地垂落身后,有几缕拂过苍白得不见血色的脸颊。
他的身形很高,站在那里,就像一尊沉默的、历经了无尽风霜的黑色石碑。
岳悦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师父?不,不是。
那张脸,有着和陌九临几乎一模一样的轮廓,一样挺拔的鼻梁,一样略显薄情的唇线。
可那双眼睛里面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能将人灵魂抽离的偏执。
他就用这样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如有实质,穿透她单薄的衣衫和脆弱的皮肤,直接钉在她的魂魄上。
岳悦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喉咙发干,想尖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
“醒了?”男人开口,声音低缓,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像是很久不曾说话。
这声音也有点像陌九临,却又截然不同。陌九临的声音是清朗的。而这个人的声音很沉重。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回响,敲打在空旷的石殿里,也敲打在岳悦紧绷的神经上。
“你……”
岳悦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嘶哑得不成样子。
“你是齐止?你不是死了吗?” 她一连串地问出,带着惊慌和最后一点渺茫的希望。
齐止向前走了几步。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无形的压力更重了。岳悦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种萦绕不散的气息。
这气息让她一阵恍惚,梦里的片段再次翻涌。
“你的问题太多,本尊不想回答。”
他的唇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勾了勾,但那绝非笑容,更像是一种嘲弄,对命运,也或许是对他自己。
“多亏了你,否则本尊就再也见不到明昭。”他停在了寒玉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个角度,让岳悦更加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那片荒芜的赤红,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疯狂。
“你探取她的记忆,替她活一次哪够啊?替她陪着本尊,才有意思。”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这冰冷的石殿,“这便是你的归处。”
岳悦的心不断下沉。此话一出,让她感到更加不安和混乱。
“可我终究不是她,你这样自欺欺人是没有结果的。”
她试图理清思路,让齐止从中抽离。
“结果?”
齐止轻轻打断她,他伸出手,苍白修长的手指,近乎虚幻地拂过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
岳悦浑身僵硬,想要躲开身体却不听使唤。他的指尖没有温度,触感却异常清晰。
齐止顺着她的发丝,抚摸着她的脸颊,肩颈,甚至继续向下。
“我们曾经有过结果啊,但…本尊不满意。本尊想要你与本尊成婚,一辈子待在这。”
岳悦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不是什么明昭!”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被冒犯和被卷入未知的愤怒与恐惧。
“你当然不是。”齐止承认得很干脆,但他的下一句话,却让岳悦如坠冰窟。
“不过…你很快就是了。”
齐止的指尖停在她的锁骨处。
那双毫无波澜的赤红眼眸,此刻映出她惊惧的脸。岳悦想退,可身体连挪动一寸都做不到。
“放心,你逃不掉的。”
齐止收回手,负在身后,玄色衣袍在空旷石殿中无风自动。
“谁让这千百年来,只有你妄图催动本尊。”
他转身走向那方青玉案,指尖在案面轻轻一划。
案上凭空浮现出一卷古旧的帛书,一卷玉简,还有一面铜镜。
镜面起初模糊,渐渐清晰,映出岳悦苍白的面容,也映出她身后那座只有严冰构成的宫殿。
“你虽貌不及她,稍加修饰倒也算绝色。”
齐止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知道你对本尊陌生,所以特意变换成你喜欢的样子。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他转过身,看向岳悦:“除了本尊,没人救得了你。”
“到哪都把我当替身,废物!”岳悦咬牙嘀咕。
“你说什么?”
“我说…”
岳悦此刻孤立无援,就她那点儿攻力岂不任人宰割。索性先苟着吧,至少也要等到能找寻破解之法后。
“我说我故意的,我自幼听闻您与明昭神女的传说,对你们二人甚是佩服。那…那留在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啊!”
齐止闻言并未生疑,他走到铜镜前,指尖在镜面上一点。
镜中的影像变了。
那是一个穿着水青色长裙的女子,眉眼温婉,正坐在一树桃花下抚琴。
她的手指纤细,拨弦时眼睫低垂,唇角带着浅笑。花枝落在她身上,那画面美好得近乎虚幻。
岳悦认得这张脸。
“这是明昭。”
齐止看着镜中影像,眼中的赤红微微波动,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注视。
“从今日起,你要学她。她的姿态,她的语调,包括…”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她爱我的样子。”
岳悦感到一阵恶心从脊椎爬上来。
“你不是要我替代她。”她声音发颤,“你把我留在这,就为了满足你那些…”
“那些什么?”齐止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你是唯一经历过我们故事的第三人,装装她取悦本尊,对你来说并不难吧。”
他抬手一挥。
一幕幕,一帧帧,何其清晰。
“从今日起,你每日对镜练习她的神态举止。七日后,你我完婚。这对你来说是急了些,但无妨,这幻境之中,时间流速由本尊掌控,你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齐止走到寒玉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若学不像……”
他没有说下去,但岳悦看见他眼中那片赤红深处,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冰冷而暴戾。
“你煞费苦心,我岂敢辜负?”岳悦强迫自己与他对视,尽管浑身都在发冷。
齐止看了她片刻,忽然俯身。
那张与陌九临极其相似的脸却更苍白阴郁,岳悦能看清他眼中细密的血丝,能感受到他呼吸间那冰凉的气息。
“你最好是这样。”他轻声说,那声音近乎耳语,却比任何威胁都更可怕。
“本尊耐心有限,不要同本尊耍花招。”
岳悦的呼吸彻底停了。
她看着眼前这双眼睛,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齐止没有疯。
他是清醒地一步一步走进了自己亲手编织的疯狂里。
并且,他要拉着她一起沉沦。
“现在…”齐止直起身,衣袖轻拂,“开始吧。”
岳悦维持着那个僵硬的抚琴姿势,肩颈因过度紧绷而酸痛。她盯着那面铜镜,指尖还在细微地颤抖。
每一个动作都被齐止冰冷的目光反复审视。
想活命,必须发自内心地爱上他,发自内心地成为明昭。
岳悦几乎要把牙关咬碎。第七日,便是婚期。
若没人能救她,大概率她会永远留在这。
原书中没有这一段,说明往后的剧情参考价值并不大。
如今这情形,显然不是在齐止和明昭的过去。难道…这就是下一个副本?
“系统!系统你给我出来!”
【系统提示:宿主您好,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我怎么出去啊?这啥情况?”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已进入冰莲副本,您的任务是逃出生天。】
“去你的!逃?你让我怎么逃?那个病娇变态狂要把我留在这当媳妇,我又施展不出…”
“等等。”
岳悦此刻惊呼:“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用鸿蒙福沼对付他吧?”
【系统提示:宿主可用任何办法只要逃出即可。】
“你这都是废话!但凡要有第二个办法,我还问你?陌九临呢?我这么大一个培养皿丢了,他连个响都没有?”
【系统提示:人物陌九临当前距您三百米。】
“三百米…”
岳悦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他也在这荒原里?也就是说,我自己逃出去还不够,我还要救他?”
【系统提示:只要宿主成功回到原世界任务就算完成,一切皆由宿主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