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自重》红尘君君子

9、刺杀我你是生死难料 。

　　这天，辞凤羽躺在床上问：“01，我已经想起来了一些，可为何关于燕帝知的我没想起来？还有，三年前那一夜怎么可能发生？书里原主在大婚第二天就死了好吧。”
　　“你已经有所怀疑了，心中有数，不是吗？”
　　“……所以，我真是这个世界的人吗？那我所在的世界……又是真是假？”
　　01看着他，说：“你会知道的。”
　　辞凤羽懒得理他了，独自去了御花园，他看着这里的风景，坐在亭中发呆。
　　“在看什么？”
　　身后传来燕帝知的声音，他回头望去，一个吻落下，辞凤羽好像不太开心，问：“燕帝知，我们真的爱过吗？为什么关于你的记忆我都忘了？最近发生了好多事。”
　　他自身后弯腰抱住辞凤羽，柔声道：“没关系，待你想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别不开心，朕的焰儿就该每天快乐，别想那么多。”
　　“嗯，楚涵呢？那天她怎么没来？”
　　“她出征了。”
　　“好吧。”
　　燕帝知见他还不开心，说：“朕带你出宫玩，可好？”
　　“去哪儿啊？”
　　“去了你自会知晓。”
　　辞凤羽笑了，“哟，还搞这么神秘。”
　　出宫前，燕帝知提出给大臣们放两天假，宫中事务便交由燕梓轩。
　　马车里，辞凤羽很高兴，燕帝知盯着他，陷入沉思。
　　焰儿，朕到底该不该放你离开……
　　“焰儿，你喜欢在宫内还是宫外？”
　　辞凤羽笑道：“如果偏要选的话，还是宫外好，不用那么多勾心斗角的事。”
　　“……你想过离开吗？”
　　“嗯——还没有想过，你怎么了？”
　　“没什么，快到了。”
　　大约一刻钟，马车停下，燕帝知下车牵住辞凤羽，辞凤羽扫视一眼便被震撼。
　　“哇塞！好漂亮啊……这是哪里啊？”
　　“这里是云归山，也称花梨海。”
　　放眼望去，山青水秀，布满鲜花，蝴蝶飞舞，仿佛仙境。
　　“真美，这里……嗯？那是……房子？”
　　辞凤羽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小屋，小屋很好看，四周全是鲜花，攀岩至屋顶，然后垂落。
　　他走过去，推门进去，燕帝知跟在身后，祁和易威守在外面。
　　屋内很干净，却没有人，辞凤羽左手拂过桌面，那有一面镜子，装饰还是红的，他从进去就发现了，一屋红，很喜庆。
　　他看了一眼柜上的信，打开后说：“这是……信？”
　　“予临，与君隐，嫁君妻，入君怀，不闻凡尘，原以此后相安无事，永不分离，今为仇所盖，此去，不知生死，吾未负他人，唯负你，愿君莫怪，望君登皇位，揽皇权，山河无恙，一生平安，作君妻，不悔，永世爱君。”
　　辞凤羽看了一眼右下角，念道：“妻……凤焰？！”
　　最后两个字他差点破音，辞凤羽震惊地看向身后的人，燕帝知早已红了眼眶，第二次，他还是会心痛。
　　“不是……你怎么跟快哭了一样？”
　　他抬手想捧住燕帝知的脸，却被对方抱住。
　　“焰儿，你还会离开我吗？”
　　辞凤羽以为他在开玩笑，笑道：“什么离开不离开的，我不是好好在这儿吗？”
　　抬眼，燕帝知的泪滴在辞凤羽脸颊，他愣住了，说：“怎么哭了？我又惹你了？”辞凤羽拭去他的泪水。
　　“没有，这封信……是你写给朕的，当时你把朕支走，独自面对五十五剑客高手过招，于这场大战消失。”
　　“所以……我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人，辞凤羽，凤焰都是我……呃！”
　　他使劲回想，太乱了，一切都像在偏离剧情，剧痛从脑海传来，他抓紧燕帝知的手腕，似在发抖。
　　“你怎么了？！我们马上回宫!”
　　他抱着辞凤羽就要往外走，辞凤羽挣扎道：“不！你放我下来！”
　　燕帝知不松手，径直往外走，辞凤羽痛得脑子想要炸裂。
　　“好痛！你放我下来，我头好痛！”
　　闻言，他放下他，辞凤羽瘫软在地，燕帝知蹲在他身边。
　　他努力回想，零零散散的记忆进入他脑海。
　　“序临，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哪也不去，好吗？”
　　“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场景转换，凤焰一人面对五十五十高手。
　　“序临……我怕是回不去了，对不起……”
　　辞凤羽想起了一些哭着说：“燕帝知，我是爱你的是吗？我真的爱你吗？为什么我会丢下你……呜呜呜我好难受……”
　　“不哭了，无论你是否爱朕，朕都爱你。”
　　燕帝知拭去他的泪水，温柔道：“别管朕，你幸福就好，还想去哪儿？朕带你去。”
　　辞凤羽看着他，笑了，“你怎么这么暖男了。”
　　“什么意思？”
　　“夸你的。”
　　他说话略有鼻音，燕帝知扶他起身，吻了下他嘴唇。
　　“朕就多谢君后的夸奖了。”
　　“哈哈！你好幼稚！”
　　祁和易威对视一眼，无奈摇头。
　　——
　　下山后，辞凤羽闹着要去南风苑，燕帝知坚决不同意。
　　“序临~我想去南风苑玩，我就去喝酒，不干别的。”
　　他坐在马车里拉着燕帝知撒娇，燕帝知当然不会同意，南风苑男女都有，不是什么好地方。
　　“不行，别撒娇，朕不会同意。”
　　“求你了~序临哥哥你最好了，求你求你，我就去玩一会儿，你跟我进去嘛～”
　　辞凤羽说着就凑近他吻住，燕帝知微愣，左手揽着他腰身回吻，右手则按住他的头。
　　辞凤羽被他吻得喘不过来气，开始挣扎，“唔……唔！”
　　燕帝知念念不舍地放开他，他喘气道：“现在……能去了吗？”
　　“可。”
　　辞凤羽这才下马车，心想：臭皇帝，我呸！偏要老子耍手段。
　　燕帝知拉住他，递了个面纱给他，示意他戴上。
　　“行行行，我戴。”
　　他不耐烦地戴上面纱。
　　刚进门，一群人就围了上来，燕帝知厌恶地看了他们一眼，示意祁和易威让他们远离辞凤羽。
　　“小郎君如此好看，可要跟奴家一起……”
　　“啧，滚开。”
　　辞凤羽厌恶地躲开他伸过来的手，男人很清秀，身上有着胭脂味，刺鼻的味道让燕帝知很烦躁。
　　阁主一见他们便知是贵人，招呼他们进了上上房。
　　“几位公子，里面请。”
　　男人声音清冷，看面容，不似普通人，辞凤羽一眼便看出他的身份。
　　“你并非普通人，倒像是暗卫。”
　　男人怔住，很快就恢复平常，一脸客气。
　　“公子说笑了，南风苑的人，怎会是暗卫。”
　　“是不是……一试便知。”
　　燕帝知将手中的茶杯扔向男人，他下意识地出手防御。
　　“呵。”
　　辞凤羽冷笑一声，见身份暴露，男人也不再藏着，以打碎灯盏为信号，房间外瞬间被人包围。
　　辞凤羽被他的愚蠢气笑，站起身看着男人，冷道：“你可知我们是何人？”
　　“虽不知你们是谁，但有人花钱买你们的命。”
　　“哦？那你可知我叫什么，他叫什么？”
　　“那人没说，只让我们看了一双眼睛。”
　　辞凤羽无语，看着燕帝知说：“我这么好认吗？”
　　“你的脸你心里没数吗？更何况你的那双眼睛与旁人不同。”燕帝知道。
　　“……行吧，既然你想死，我便送你一程。”
　　辞凤羽二话不说就打了起来，男人被他一脚踹到楼下，南风苑内瞬间乱作一团。
　　辞凤羽摘掉面纱，站在门口看着那群刺客，他后退一步，祁和易威拔剑处理，燕帝知道：“留一个活口。”
　　两人和那群人打了起来，不到一刻钟时间，就只剩下一个活口，辞凤羽走到那人面前，笑道：“你说你刺杀谁不好，偏偏招惹上我们。”
　　男人站起身冷笑：“还算有点本事，不过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
　　辞凤羽像看傻子般看着他，燕帝知吩咐道：“任何人不得出入。”
　　祁：“是，陛下。”
　　众人在听到这个称呼时，带着惧怕跪下行礼，“参见陛下，君后殿下！”
　　“起，众人不必惊慌，朕会处理好一切。”
　　辞凤羽上前，冷声：“谁让你们来刺杀我们的？”
　　“呵！你没必要知道，就算是君后又怎样，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
　　“啧，刺杀别人我不管，刺杀我你是生死难料，你不是阁主吧？也不知在哪儿搞的人皮面具。”
　　“序临，让你的暗卫把他带到刑狱司审问吧，生不如死才最好。”
　　他看向男人，道：“既然你不说，我就只能使点手段了。”
　　“你卑鄙！无耻！”
　　燕帝知：“带走。”
　　辞凤羽拉着燕帝知就走，燕帝知嘴角上扬，说：“不玩了？”
　　“不玩了，眼下是找到阁主。”
　　他的表情很认真，燕帝知蹙眉，冷道：“朕自会派人找，你何必对他如此上心。”
　　进了马车，辞凤羽便开始安慰他家的醋王。
　　“没有，我就是找他有点事，关于我的记忆，没别的意思，你怎么还醋了？”
　　他蜻蜓点水般吻了下燕帝知的唇，对方揽住他腰身回吻，说：“朕若是知道你……”
　　“不会的，你怎么不信我？”辞凤羽打断他的话。
　　燕帝知冷淡瞥他一眼，“你让朕怎么信你？你骗过朕很多次了。”
　　“这次是真的！”
　　他见辞凤羽眼神认真，叹了口气，“唉，朕勉强信你一次。”
　　回到宫中，两人就去了刑狱司，那里血腥味很重，燕帝知不愿他沾染，拦住他说：“朕去就行，你别去了，免得沾染血腥气。”
　　辞凤羽拉他进去，不耐烦道：“啧，哪儿那么多事，我又不是没杀过人。”
　　辞凤羽坐在燕帝知腿上，看都不看男人一眼，男人嘴很严，被打得遍体鳞伤也不肯说出幕后黑手是谁，燕帝知揽着怀中人，表情冰冷。
　　“还是不肯说吗？你要知道，朕没耐心，你也不想连累你的家人吧？”
　　“你卑鄙无耻！暴君！辞凤羽你这个妖后！你们都该死！咳咳！”
　　又一鞭子下去，男人吐出血来，燕帝知在听到这句话后表情更冷，眼底是藏不住的暴戾。
　　他自己已经背负了骂名，他无所谓，但他不允许任何人谈论辞凤羽，这是他的逆鳞。
　　“杀了喂狗，另外，满门抄斩！”
　　“狗皇帝你敢！”
　　辞凤羽看向他，安慰般亲亲他，又拍了拍他的背。
　　“消消气，待他说出来就行，别祸及家人哈，抱抱。”
　　说着他又抱着燕帝知，试图安抚他。
　　半响，燕帝知闭眼，再睁开又恢复正常，辞凤羽见他冷静下来就说：“你先出去好不好？我来解决。”
　　“……嗯，朕在外面等你。”
　　他出去后，辞凤羽便没了笑容，他坐在椅子上，翘腿看他，左手在扶手上轻敲。
　　“我知道你是谁的人，除了我那个傻逼爹也没谁了，他竟然这么蠢，生怕我不知道是谁要刺杀。”
　　“你要知道，若你不说，便会危及你的家人，是你自己说，还是我用魅术逼你说，以及其它的事。”
　　男人被绑着，他冷笑，“呵，你以为我会受你影响吗？明明会武功还装什么柔弱，妖后。”
　　“嗯哼，我就是妖后又怎么了？我这么好看善良的人不会介意你的话，在我动手之前，赶紧说出阁主在哪儿，你想想，如果你死了，你的妻儿怎么办？有没有想过他们？”
　　闻言，男人愣住了，他似是被这句话打动，几番挣扎，还是说了出来。
　　“阁主在哪儿我并不知道，当时他逃了，我没管他。”
　　“行，我会放你离开和家人团聚的。”
　　说罢他就离开刑房，刑狱司外，燕帝知和随从正在等他，辞凤羽在看见他后扑到他怀里，笑道：“走吧。”
　　——
　　“序临，放了他吧，阁主自己逃了，他并不知道他在哪儿，杀他也无用。”
　　燕帝知奇怪，“从前你最心狠手辣，冷酷无情，连朕都敢抛弃，如今怎么变得如此善良心软了？”
　　“若我当真冷酷无情，你觉得我会爱上你吗？你在醋什么？你不是知道从前的我喜欢你吗？”
　　辞凤羽坐在桌边抿了一口茶，对方蹙眉，辞凤羽看了他一眼，说：“人都是会变的，就像你，三年前我失踪后你就变了不是吗？变得暴虐易怒，狠辣无情，试问谁人不知你的温情只是对我？”
　　他起身走向对面的燕帝知，亲了亲他，坐在他腿上撒娇：“序临，要不这样，不杀他，先让他在宫中养伤，然后为你所用，最后放他回去打探消息，如何？”
　　燕帝知搂着他纤细的腰肢，思考后说了一个字：“可。”
　　怀中人眉眼弯弯，他不禁勾起嘴角，思考半响，他还是说出口：“焰儿，朕有件事跟你商量。”
　　“嗯？若是朝廷的事你自己解决呀，你这么聪明还要和我商量呀？”
　　辞凤羽蹭蹭他下颌，声音甜而嗲，燕帝知被他逗笑了，“不是朝廷的事，是几个王爷的婚事。”
　　“古代十五便到了婚龄……”他轻声喃喃。
　　“你想让他们现在都娶妻？”
　　“不完全是，燕沐辰本好南风，时常去南风苑，总得有个人管住他，朕政务繁忙，无暇顾及，燕梓轩最大，朕最不放心，他对你可是生了别样的心思，燕宴是老四，最喜下棋，性子较为冷淡，可……”
　　辞凤羽接话：“可最抵不过美人，最纯情的一个。”
　　“不错，燕启年……风流倜傥，纨绔子弟，最应管教，就他们的德行，大燕看不到未来。”
　　辞凤羽瞥了他一眼，夺过他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说：“你政务繁忙哪里管得上他们？何况，除了最小的燕沐辰与你一母同胞，其他都是妃子所生，不过嘛……”
　　他狭长的狐眼微弯，“我可以帮你，但你能确定他们不会觊觎皇位甚至造反吗？”
　　“朕能确定，他们是朕亲自挑选的，其他胞弟为朕所杀，只留下了他们几个，当然，朕并未给他们多少权力，皇权不会旁落，如今朕要的是禁军权。”
　　燕帝知眼神阴冷，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磨挲着怀中人的腰肢，眼神又暗下几分。
　　“禁军只认令牌，你父亲狼子野心，觊觎皇位，朕总有一天会除掉他。”
　　“啧！他不是我父亲，我父皇早就让先皇害死了，不跟你说了，我困了，阁主找到跟我说一声。”
　　他打了个哈欠，燕帝知眼中的阴冷淡去，转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好，朕先去批奏折，饿了让御厨给你做菜。”
　　“哦，你走吧，我真的困了。”
　　话完他就闭上了双眼，燕帝知莞尔一笑，抱起他放在床上，离开了房间，确定他走远后，辞凤羽猛的坐起身。
　　“01，在线吗？我有话问你。”
　　“在的宿主，01很高兴为您服务。”
　　他想了一下，说：“01，所以……我是凤焰无疑，可据我所知，原主并未与燕帝知有过往事，我回想起的书中并未提到，而穿书，都是你的骗局，那本书肯定也是假的，对不对？”
　　01愣了下，笑道：“宿主你胡说什么呢？书怎么可能是假的，别开玩笑了。”
　　“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其实我是不会死的吧？是你故意的，我中枪后掉入海里，是你强行将我拉入这个世界，因为我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你还瞒了我多少？”
　　“……果真瞒不过你，你都没说错，可我不能告诉你，这是天机，所有的一切都要你自己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