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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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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山顶时,文章寺矗立在那。
祈愿的红绸系满了庙宇,他们进到院中。
宋瑾年突然问:“系这些地点没有讲究吗?”
“没有”,夏怀时看向宋瑾年,过多红绸依稀遮住了他的身影 ,这让夏怀时有些恍惚。
宋瑾年转过身头,“怎么了?”
夏怀时抬眼看他,撞入了宋瑾年眼中,他只听到因风吹动,风铃的脆响。
宋瑾年问:“你要许什么愿望?”说着他凑过来看。
夏怀时立马捂住,“秘密。你呢?”
宋瑾年递给他看,祈福带上写着——愿我所爱之人,平安喜乐。
下山时,夏怀时看着宋瑾年的背影,问道:“你怎么不去求个姻缘签?万一你所愿成了呢?”虽然已经问过一遍了。
宋瑾年继续向前走,“游客太多了,我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
我的劫在这,我怎会不知。但,我明白我的红尘就在这,求签倒不如靠自己。
不求仙问道,是自有自知。
“哦”,说着夏怀时走到宋瑾年前面。那他是已经有恋人了,还是已经结婚了。
俩人静默。
宋瑾年就跟着夏怀时又走到花店。
宋瑾年问他,“你有事要忙吗?”
齐這端着花盆望向他们,“老板,你们回来了。”
夏怀时顺接过她手里的花店,笑着说:“嗯,小這这几天订单多吗?一个人忙的过来吗?”
齐這想了想,但她好像看到了宋瑾年幽怨的眼神,虽然只有一秒。“还好了,还在我能力范围内。”
“那今天就麻烦你看店了”,夏怀时看向宋瑾年,“现在我没事要忙了。”
“那我们聊一聊。”
“嗯,去哪?”
宋瑾年不自觉地挠了挠头发,“随便吧。”
“那去我家吧。”
“好。”
“上车。”
到了夏怀时家,夏怀时说:“我给你倒杯水,你请便吧。”
宋瑾年四处张望着,这就是怀时小时候住的地方啊。虽然说以前听他说过,但亲眼见到总是不一样的。
宋瑾年接过夏怀时递过来的水,“现在是你一个人住吗?”
“是啊,这个家只剩我一个了。”
宋瑾年手不自觉一松又立马握紧,溅起的水落在西装上,“不好意思我……”
“没事的,我帮你擦一下。”说着,夏怀时拿起纸巾帮宋瑾年擦拭西装上的水渍。
他不自觉得攥紧宋瑾年的衣领,呜咽的嗓音想起,“怎么越擦越多。”
宋瑾年感到心疼,用手抚摸着他的后背,
“我会在你身边的,一直。”
夏怀时抬头看向宋瑾年,宋瑾年抬手摸下他眼角的泪,“你刚刚说什么。”
宋瑾年握住夏怀时的肩膀,对上他的眼睛,“虽然这个时机不对,但,怀时,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一直都是。所以我会在你身边,一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真是的明明演练过那么多次,真说出口时却是一团糟 。
“你喜欢我吗?怀时。”你还喜欢我吗?是否真的喜欢我。
夏怀时看到宋瑾年泛红的耳尖,对上眼睛时,那双眼睛仿佛在说,请说喜欢我 ,喜欢我,好吗?
夏怀时抱住宋瑾年,“我喜欢你。”
宋瑾年,我喜欢你是从很久以前到很久以后的事。
宋瑾年回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肩上,一遍遍说:“我喜欢你 ,怀时。只喜欢你。”
告白后,宋瑾年可怜兮兮地看向他,“可以加我微信吗?”
夏怀时看向他,
像只被抛弃的大狗狗,夏怀时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嗯,好。”
加上微信,夏怀时问:“你换了电话和微信?”
“嗯,这个说来话长。”他想到当时大半夜约闻笙,应知和啊钰喝酒,结果就是只有上官钰来了。
自己无聊把电话卡给拔了出来,然后上官钰问他:“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
然后他就见上官钰面无表情地掰断了他的电话卡。
当时真想杀了这欠揍的臭小子。
又因为心情不好懒得去办,就在家闲躺了一阵子。
夏怀时心想怪不得我总是加不上,想着他点开了宋瑾年朋友圈。
头像和朋友圈圈背景没换,还是太空星云拍摄影像。夏怀时轻笑出声,“还没换啊?”
宋瑾年凑近他,“什么?”
看清屏幕后不自觉笑出声,“还记得我当时怎么说的吗?”
当时夏怀时问过他怎么会把头像和朋友圈背景都换了,毕竟这个人对天文丝毫不感兴趣。
想当初沈闻笙是多么希望他的小表弟加入天文社,多次劝说宋瑾年,回应他的只有“没空”“不感兴趣”
记得当时宋瑾年说:“这可是今年哈勃拍摄的星云图片的经典且最震撼的作品。”
夏怀时自信道:“嗯,说那是当年哈勃拍摄的星云图片的经典且最震撼的作品。”
“不对。”
“你当时明明这么说的。”
“其实我骗了你,我的动机不纯。”
“什么?”
宋瑾年修长手指戳着夏怀时的手机屏幕,来到自己的朋友圈主页。
一条动态都没发。
俩人凑得很近,宋瑾年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耳廓上,“我的头像是2009年4月21日 Arp 194 宇宙喷泉星系群,朋友圈背景是同年7月27日 NGC 6302 蝴蝶星云。那年你陪我过生日了,后来我陪你。”
夏怀时暗暗吐槽,又不是只有我们俩个,其他人也在。
“这样看背景是你,右下角的头像是我。左边是心脏的位置,如果以相反的视角来看,那我就在你的左边。总之,我很喜欢你也希望你喜欢我。我当时就那么想的。”
夏怀时眉眼弯弯地笑了笑,“我现在知道了,宋同学。”
夏怀时突然凑近他,“不过,你又不喜欢天文,而且你会考虑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事。跟谁学的?”
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解风情吗?宋瑾年说:“闻笙教我的。”
“我就知道。”
夏怀时背对着宋瑾年洗着碗,“你要回酒店了。”
“嗯,穿西装爬山弄得有点脏了。我得回去一下。”
夏怀时小声说:“直接在我家住下不就好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要回酒店吗?”
宋瑾年从背面缓缓抱住他,“我听到了。”
夏怀时身体一僵,但很快如常。“那你帮我看看大衣里装着什么?把它拿出来,再帮我把上衣放洗衣机里。”
“好。”
宋瑾年掏了掏上衣的口袋,手尖触碰到一片冰凉。
钥匙。
当他转过头看夏怀时,发现夏怀时脸红了。
接下来几天宋瑾年搬到了夏怀时家里。
夏怀时这几天都呆在家里,宋瑾年也哪也不去。
夏怀时喜欢在阳台上画油画,习惯性用铅笔绾着部分头发,而宋瑾年一定会在离他不远处敲着电脑。
也只有这时他会看到不一样的宋瑾年,严肃的宋瑾年。
今天,他在调试颜色时,不禁侧目望向宋瑾年。
宋瑾年似有所感,抬眸与他对视,莞尔一笑。
夏怀时抽出发间的铅笔,拿上画纸坐宋瑾年对面,“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他在画宋瑾年的肖像。
他们啊,已是褪去稚嫩,却不乏稚气吧。
宋瑾年和夏怀时一起收拾碗柜时,他对夏怀时说:“我的假快休完了,明天早上我得回去了。”
夏怀时抱住他,“好,明早我送你。”
宋瑾年抬手抚摸夏怀时的头,“嗯。”
深秋的夜晚依旧是温柔,星星要格外比其他季节亮的多,落叶会被风吹起沙沙作响。
“晚安,明天见。”
俩人擦肩而过时,宋瑾年把夏怀时拉入怀中,他在夏怀时额头上烙下一吻,
“晚安,怀时。”
夏怀时驱车送宋瑾年到机场,“我就不进去了。”
“好。”
宋瑾年正准备解开安全带,夏怀时先一步解开,一把扯住他的领带,起身吻向他。
当宋瑾年的安全带“咔嚓”一声落下,他扶着夏怀时纤细的腰枝,把他压在窗户下。
俩人尽情的索吻,宋瑾年尝到嘴角一阵腥甜,“你咬我?”
夏怀时大口缓着气,“谁让你吻得那么凶的。”
宋瑾年侧头看他,“这可是我的初吻啊,你要对我负责。”
“我的也是啊 。”
“啊?”
“知道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最终夏怀时还是进入了机场。
“我就送你到这了,我走了。”虽然夏怀时这么说,但他还是看着宋瑾年登机。
宋瑾年似有所感,冲他晃了晃手机。
夏怀时点开微信,
【宋瑾年:到了会我打电话给你】
【宋瑾年:要经常联系我】
【宋瑾年:还有,我喜欢你】
他不禁莞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