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绝缘体与高压电的极限拉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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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池映决定改变策略。既然迂回战术在霍逾韫的“直男结界”前全部失效，他准备进行一些更直接的“物理接触”测试。
测试一：指尖的“意外”。
早餐时，吕池映“不小心”将牛奶杯碰倒，乳白色的液体眼看要漫延到霍逾韫那边。吕池映反应极快地伸手去挡，温热的手背“恰好”覆上了霍逾韫放在桌边的手。
霍逾韫像被电击（物理意义上的）一样猛地缩回手，瞪大眼睛看着吕池映，第一反应是：“《守则》里没写弄洒牛奶要扣分吧？这纯属意外！不能算我头上！”
吕池映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背，以及霍逾韫那一脸“你想讹我？”的警惕表情，默默抽了张纸巾擦桌子。
测试失败。对方关注点完全在《守则》和扣分上。
测试二：空间的“压迫”。
霍逾韫窝在沙发里打手游，正到关键时刻。吕池映走过去，站在沙发背后，俯身，手臂看似随意地撑在沙发靠背上，将霍逾韫整个人笼罩在他的气息范围内，下巴几乎要蹭到霍逾韫的头发。这是一个极具占有意味的姿势。
霍逾韫感觉头顶光线一暗，一股压迫感传来。他头也不抬，只是不耐烦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嘴里嚷嚷：“别挡光别挡光！关键时刻！这BOSS就差一丝血了！吕总你让让！”
吕池映：“……” 他感觉自己像个碍事的灯柱。
测试失败。对方的注意力全在游戏BOSS的血条上。
测试三：语言的“暗示”。
某个晚上，霍逾韫难得没有一吃完饭就溜回房间，而是坐在客厅地毯上，对着新买的乐高零件抓耳挠腮（吕池映买的，美其名曰“锻炼手脑协调能力，提升抵债潜力”）。
吕池映端着红酒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被灯光照得毛茸茸的发顶，状似无意地低声说：“有时候觉得，就这样看着你，也挺好。”
霍逾韫拼装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一丝同情？
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吕总……你是不是……平时没什么娱乐活动？挺……无聊的？” 所以他才会觉得看别人拼乐高“也挺好”？
吕池映端着酒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测试彻底失败。对方不仅没接收到信号，反而开始同情他的“精神贫瘠”。
吕池映，这位在商界翻云覆雨、在游戏里令人闻风丧胆的“永夜君主”，在名为“霍逾韫”的铜墙铁壁前，遭遇了人生前所未有的滑铁卢。
他的绝望，已经快要凝成实质了。
而霍逾韫这边呢？他也并非全然迟钝。他隐隐觉得吕池映最近有点……怪怪的。
具体表现为：
·眼神比以前更吓人了，老是盯着他，像要把他解剖研究。
·出现的频率更高了，而且总在他周围晃悠，存在感强得离谱。
·说一些莫名其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霍逾韫经过一番严谨的（自认为）推理，再次得出了符合他“三点一线”逻辑的结论：
“吕池映这是……在考察‘资产’的稳定性！以及测试‘资产’在各种突发状况下的反应能力！”
“所以他才会制造各种‘意外’，观察我的应对！”
“好家伙，这资本家果然心思深沉！”
自觉窥破了“真相”的霍师傅，决定积极“配合”考察。
于是，当吕池映再次“不经意”靠近时，霍逾韫会立刻挺直腰板，摆出“我精神状态很稳定，抵债价值很高”的姿态。
当吕池映说一些意味不明的话时，霍逾韫会努力思考其中是否隐藏着关于《守则》或债务的深意，并给出他认为最“标准”的回答。
他这套“积极配合资本家考察”的应对方式，落在吕池映眼里，无异于在已经绝望的火山口又浇了一桶油。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每一个反应都精准地踩在误解的坑里的？！
吕池映看着那个正对着乐高说明书眉头紧锁、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块到底该放哪儿才能体现我的稳定性”的霍逾韫，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或许……
对于这种级别的绝缘体，普通的闪电确实没用。
需要的是——
直接、精准、且无法回避的……
——当头一 棒 ？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绝缘体与高压电的极限拉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