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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莫名其妙的见面 大黄很重要 ...

  •   “所以你就直接找到他家里去了???”林涂把付淮剥了半天的瓜子全倒进了嘴里,边嚼边给盘悫打电话。
      “你怎么给他解释的啊!他搬家的事又没给我们说过。”
      盘悫揉揉鼻子,没回答他,只说了一句:“反正我现在已经给他证明过我不是大黄了,特地通知你们一声,没事挂了。”
      说完,他按了挂断键,低头在租房合同上签字。
      早上宁柏潇确实吓了一跳,问盘悫怎么会知道他住在这里。
      盘悫压根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好在搬家时他注意到楼下招租,立刻说自己是楼下的租户,那天看到了宁柏潇,但是没时间和他打招呼,只能选择今天来拜访。
      宁柏潇半信半疑,但这时大黄摇着尾巴从卧室出来了,两个人的同时出现打破了一直困扰着他的噩梦,反倒让他因为这段时间对盘悫莫名的疏远感到不好意思,也就没有多想。
      盘悫和他说了两句话就走了,一是因为“替身”这个能力毕竟是他从玄幽那抢来的,失效短,再不走就该露馅了,二是谎都撒了,他得抓紧把楼下的房子租到手,要是被别人租走了就麻烦了。
      刚好宁柏潇上班也要晚了,这场莫名其妙的见面,三分钟就结束了。
      但这次见面时间虽然短,但是却让宁柏潇放下了这段时间莫名的负担,他一边笑自己居然把噩梦当了真,一边又庆幸那真的是一场噩梦。
      大黄还是大黄,是他唯一的家人,而盘悫,也依旧是他的朋友。
      -
      楼下的房东很利索,再加上盘悫急着租房,既不讲价也懒得查看房屋情况,所以两人迅速签了合同交了押金,房东走了之后,盘悫立刻回到了宁柏潇身边,陪他去参加晚上的饭局。
      宁柏潇摇摇晃晃回家时已经接近十二点了,他满身酒气的到了楼道内,碰上了盘悫。
      盘悫穿着一身运动服,面不改色的告诉宁柏潇他是出来夜跑的,然后扶住了头脑已经不太清楚的宁柏潇,揽着他的肩膀送他回家。
      通过吞噬玄幽血肉获得的替身术已经无法使用了,好在时间不早了,宁柏潇脑子也不清醒,盘悫施了个障眼法,做出一副大黄正在床上睡觉的假象,将一进门就找大黄的宁柏潇骗过去了。
      “我扶着你去洗漱?”看完大黄后,宁柏潇越来越没有精神,一副马上就要睡过去的样子。
      “不、不用你扶。”宁柏潇大着舌头说,“我之前,嗝,之前都是自己洗漱的。”
      “嗯,你真厉害。”盘悫一边哄着他,一边给他接好水挤好牙膏让他刷牙。
      他每天都跟在宁柏潇身边,对他们的家以及宁柏潇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每次都能在宁柏潇动弹之前,把他要用到的东西递到他手里。
      宁柏潇也没觉着什么不对,盘悫拿什么他用什么,最后盘悫把毛巾打湿,给他擦脸。
      喝醉的宁柏潇很安静,盘悫借着擦脸的机会,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宁柏潇因为酒精变得红润的脸,以及被毛巾打湿的眼睫,和微微张开的嘴巴。
      盘悫不自觉抿了下唇,同时向前靠了一下。
      “盘悫?”宁柏潇却突然出了声,今晚的酒后劲十足,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茫然。
      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盘悫猛然僵住,不自然的“嗯”了一声。
      “你不要变成大黄好不好。”宁柏潇被醉意熏得湿润的眼睛看着盘悫,手也不自觉的抓住了盘悫的衣角。
      “为什么?”盘悫问他。
      “你是朋友,大黄是家人……”宁柏潇回答的很认真。
      “不能即是朋友又是家人吗?”盘悫轻轻将他盖住了眼睛的刘海拨开。
      “不可以。”宁柏潇声音越来越小,仿佛随时要睡过去了,“你们两个一起被夺走了,怎么办?”
      他话说的不明不白,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妖印将他们相连,盘悫一下子明白了他的内心所想。
      过去命运对他太残忍,总是将那些对他来讲很重要的人夺走。
      现在的宁柏潇在害怕,怕命运再次戏弄他,让他同时失去大黄和盘悫,同时失去家人和朋友。
      大黄很重要,但盘悫也不是没有在他心中占得一席之地。
      宁柏潇已经闭上了眼睛,摇晃着站在那里。
      盘悫将他打横抱起放到床上,为他换好衣服后,轻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后,变成大黄窝在了他的身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手。
      但是大黄和盘悫,都不会离开你。
      -
      宁柏潇起床时并没有像以往宿醉时那样头疼欲裂,或者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身体越来越好了,他甚至很久没有胃痛过了,家里的胃药都落了灰。
      起床前他照例先低头亲了大黄一下,然后大黄睁开眼,礼尚往来地舔舔他的手心,最后他们一起起床,宁柏潇去洗漱,大黄就蹲坐在他的脚边,尾巴时不时扫过他的小腿。
      等他洗漱完,大黄又寸步不离地跟着他进厨房,等他做饭。
      宁柏潇收拾好一切后蹲下来,将大黄从头到尾摸了个遍,絮絮叨叨的让他自己在家里注意安全,不要自己偷偷开门跑出去,还要记得按时吃饭,不能挑食不吃蔬菜。
      这些话他虽然不至于每天早上都讲,但也说过很多很多遍了,盘悫倒背如流,但依旧坐在原地听他讲完。
      宁柏潇越看听话的大黄越喜欢,他紧紧抱住大黄的脖子,又亲了一口之后,依依不舍地出了门。
      走到楼下,碰到了刚出门的盘悫。
      “柏潇,早上好。”盘悫跟他打了个招呼,转身关门,将空无一物的出租屋藏在门后,对着宁柏潇笑得一脸灿烂。
      盘悫过去在宁柏潇面前总是端着,但自从那次玩完飞行棋,宁柏潇对他的印象稍有改变,所以虽然不太适应笑得这么灿烂的盘悫,他也还是笑着回了一句,“早啊。”
      说完,他又想起昨晚断片前的记忆,不好意思地说:“昨晚谢谢你送我回家。”
      看他不太记得昨晚说的话的样子,盘悫松了口气,笑着说:“我们不是朋友吗?别这么客气。”
      他这个样子,宁柏潇反而更不好意思了,毕竟自己之前还因为一场梦疏远了他一段时间,明明盘悫应该生气才对,结果他丝毫未提及这件事,让宁柏潇更加愧疚了。
      “那个……”宁柏潇掐了一下手心,说道,“你今晚有空吗?要不要来我家吃饭?”
      盘悫眼睛一亮,立马答应了下来,仿佛生怕宁柏潇反悔。
      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喜使得盘悫一整天都飘飘然,以至于看那个总是缠着宁柏潇问问题的小同事都顺眼了不少,没有再悄悄用妖术弄掉他的笔。
      这种兴奋几乎让他大脑缺氧,所以直到宁柏潇下班去买菜时,他才突然想到自己还有另一个身份。
      但现在让他拒绝宁柏潇他也舍不得,只能在“盘悫”敲门之前,大黄当着宁柏潇的面进到了卧室里面。
      宁柏潇打开门,盘悫将今天抽空买的小蛋糕塞给他。
      是宁柏潇最喜欢的一款,他过去只有在发生什么天大的好事的时候才舍得买一块。
      “谢谢你!”宁柏潇果然高兴,虽然他极力掩饰了,但还是逃不过盘悫的眼睛。
      于是盘悫跟着笑了,宁柏潇看到了他尖尖的犬牙。
      “你先稍微坐一会,我去看看大黄。”虽然知道不能把客人独自留在客厅,但今天大黄居然没有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实在是让人担心,宁柏潇没有办法不在意。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刚刚踏入卧室门的那一瞬间,客厅的人不见了。
      “大黄?”大黄没在床上,宁柏潇喊了一声,然后被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狗吓了一跳。
      大黄冲他摇了摇尾巴,然后跳上床叫了两声。
      宁柏潇看它没事松了一口气,便任它去了,转身去了客厅,继续招待盘悫。
      他一转身,盘悫立马回到客厅,变回人形,呼出口气,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宁柏潇没发现什么不对,给他倒了杯水,转身去了厨房做菜。
      盘悫也挤了过去,但介于他上次的表现,宁柏潇好言好语把人哄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大黄摇着尾巴进了来。
      宁柏潇不方便摸它,但是感受到他毛茸茸的身体和温热的体温非常开心,一边切菜一边小声跟它讲话。
      两人一狗吃不了多少,宁柏潇就没有多做,只是简单炒了几个家常菜,但考虑到盘悫的饭量,他将每份菜的分量增加了。
      他装盘的时候大黄又哒哒哒地走了,紧接着,盘悫走了进来,开始帮他端菜。
      “你怎么知道做好了?”宁柏潇笑着问。
      “我鼻子灵,闻到味了。”盘悫面不改色,“都说我是狗鼻子。”
      说完这话,盘悫顿了一下,悄悄去看宁柏潇的表情,发现他没有什么不对劲后松了口气,知道他终于放下那个梦了。
      宁柏潇把饭端出去之后开始喊大黄,盘悫打断了他,问他洗手间在哪里。
      盘悫去了洗手间之后,大黄在屋里叫了两声,宁柏潇走了进去,看见大黄窝在床上。
      “怎么了?”宁柏潇很担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一般只要他在家,大黄就会跟在他身边,从来没有过扔下他自己在床上睡觉的情况。
      他顾及不了别的了,拨通了付淮的电话。
      付淮听完后沉默了一瞬,问道:“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不是……盘悫也在我家。”
      说完,宁柏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听到了林涂的笑声。
      “啊,可能是家里出现生人之后不习惯,等盘悫走了之后你再观察一下。”
      宁柏潇答应下来,摸了摸大黄的背,说道:“付大夫,你和林涂下周末有时间吗?我、我新租的房子收拾好了,你们……”
      “好啊好啊!”宁柏潇话还没讲完,林涂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我们下周过去!”
      知道他一聊起来就会没完没了,付淮把人捞到腿上,捂住了他的嘴,笑着说:“那下周末我们就打扰了。”
      挂断电话后,宁柏潇轻轻拍了两下大黄,看它好像还算有精神,便放心了许多,也不勉强它出来,只是将它的玩具扔到了床上让他玩。
      离开卧室后,宁柏潇听到了流水声,接着是盘悫冒出头,问他能不能借用一下擦手的毛巾。
      等盘悫擦干手,两人一起坐到了饭桌前,宁柏潇居然后知后觉感到了一丝紧张,他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毕竟和盘悫也可以算得上熟悉了,再加上之前住院也是盘悫照顾他,两人也不是第一次独处。
      为什么这次会感到紧张呢?
      难道是因为不在公共场合?
      盘悫没有宁柏潇想的那么多,他把桌子上每道菜都夸了一遍后,问宁柏潇,“我以后,能叫你阿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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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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