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超懿】殊途同归》请叫我飘飘飘飘

20、粘人

　　这几天马超热衷于每天换花样买不同的早餐，像在暗暗试探司马懿的喜好。
　　为了马超的这点小心思，司马懿每天都得比平时早起二十分钟。
　　他对此并不感动，反倒几次都有把他从家里扔出去的冲动。
　　“你最近很闲？！”司马懿的声音带着鼻音和不耐烦，他整个人还陷在困倦里，睁不开眼。
　　马超正在厨房煎培根，听见这话，回过头望他一眼。
　　对方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的样子，让马超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
　　早餐很丰盛，黄油煎过的吐司片夹着生菜、西红柿、煎蛋和培根，香味扑鼻。
　　司马懿顺手打开冰箱，拎出一罐冰可乐，往桌上一放。气泡炸裂的声音让餐桌上的温馨添了几分不合时宜的凉意。
　　两人坐在餐桌前。
　　马超咬着三明治，目光不自觉停在司马懿身上，他嚼东西的样子有点像小动物，认真得近乎可爱。
　　“你最近在干什么？”司马懿抬眼问，语气淡淡，像只是吃饭时随口的闲聊。
　　“我在找人。”马超回答得很认真。
　　司马懿喝了口可乐，像没太在意：“找到了吗？”
　　“还没有。”
　　照理说，这话题到这里就该结束，可司马懿却又问：“你要找谁？”
　　语气平平，听不出关心还是别的意味。
　　马超低下头，三明治只剩最后一口，他直接说：“方万平。”
　　马超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转头就忘了。他最近正忙着搜集素材，视频剪辑，还要配音，一个人忙得团团转。
　　等到 21 号周五，司马懿终于从忙碌的工作中抽身，带着马超来到那家隐藏在使馆区的米其林二星餐厅。餐厅门面低调，只有一块小小的黄铜牌匾，上面刻着餐厅的名字「Lumière」。
　　马超跟着司马懿走进餐厅时，隐约觉得有些眼熟。直到侍者引领他们入座，他环顾四周：深蓝色的丝绒座椅，桌上摆放着 Murano 玻璃花瓶，里面插着一支新鲜的白色兰花，墙面上挂着极简的金属几何装饰。
　　前菜上来时，马超突然想起来了。
　　这道「海胆配椰奶泡沫」的摆盘方式太过特别，这家餐厅！他见过！在司马懿的社交媒体发过的照片里！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去年冬天的照片，司马懿和别的男人曾经一起吃过！
　　已经是第二次了！
　　司马懿第二次带他吃他和别的男人吃过的餐厅了。
　　马超还是不开心。
　　马超手中的银匙“叮”的一声轻触盘沿。他抬起头，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老师！”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恼怒，“我不要你和其他男人一起吃过的！”
　　司马懿从容地咽下口中的食物，抬眼看他。暖黄的灯光流淌在他略显清冷的眉眼间，柔和了轮廓，连发梢都染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好，好。”司马懿从善如流地应着，语气近乎敷衍的投降，却奇异地安抚了对方。他伸手将马超那碟几乎没动的海胆拉到自己面前，自然地尝了一口，“那这份我吃，你再点些别的？”
　　马超盯着他从容的动作，怒气莫名其妙消散了一半。他哼了一声，招手叫来侍者，故意点了菜单上最贵的几道菜。司马懿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侍者照单全收。
　　黑松露温泉蛋、蓝龙虾配鱼子酱、M9 和牛西冷。
　　每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味道也确实配得上它的星级评价。
　　马超一边吃着，一边忍不住生闷气，这些食物居然这么好吃，更气了！
　　马超看着司马懿吃饭。
　　司马懿恍若未觉，或者说，早已习惯。他慢条斯理地啜饮着清汤，偶尔抬眼看看马超，目光中带着难以察觉的纵容。
　　“这个甜点不错，”司马懿将一勺抹茶白巧克力慕斯送入口中，微微点头，“你要不要尝尝？”
　　马超就带着一肚子幽怨回了家。
　　虽然司马懿不是故意的，但马超
　　马超洗完澡坐在地毯上，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神放空地盯着前方。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扫地机器人规律的嗡鸣声。它勤勤恳恳地沿着墙根移动，马超走过去把它捞起来放在地毯上。扫地机器人的卡在木地板和地毯的缝隙里，轮子徒劳地空转了几圈，发出几声困惑的哀鸣，然后彻底不动了。
　　马超盯着它静止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无聊，司马懿在书房里加班，把他一个人关在了外面。
　　等司马懿终于结束工作，一走出书房就看到，马超顶着一头半湿的头发正百无聊赖地逗弄着扫地机器人。
　　司马懿想，他真是……比以前粘人多了。
　　几乎是同时，马超就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去把头发吹干。” 司马懿走过去把扫地机器人抱起来放回基站充电。
　　马超撇撇嘴，但还是照做了，只是动作磨磨蹭蹭，眼神一直黏在司马懿身上。
　　时间还早，司马懿提议看部电影。
　　结果马超兴致勃勃选了个国产恐怖片。没过多久，司马懿的头就一点一点地歪了下去，最终轻轻枕在了马超的肩膀上。
　　他困了。
　　马超关上电视，司马懿很快就醒了，迷迷糊糊地看着他。这人大概是知道发生了什么，站起身回房间去了。
　　只留下马超坐在沙发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