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模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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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是正常的。”
“在这里有欲望是很好的辅助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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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
我——帮——你？！
乌有完全呆住了，他该拒绝的。
事实上，抗议无效。
但长官也没有彻底强迫他的意思。
长官思索着，问道：“你现在依旧有入职的意愿吗？”
他就那么静谧地望着乌有。
“是、是的。”乌有脑袋一瞬短路，冷静答。
面试的小tips：万绿丛中过，片片先沾身。
哪怕是不想去的公司，也可以面试积累经验，意外通过也可以推脱掉不去。
虽然，乌有现在只有这一份面试——出于某种说不出来的别扭心思，从招聘会回来后的三天他没有再投简历。
现在，更别扭了。
乌有窘迫到极点。
“那么，我可以帮你吗？”长官淡然颔首，“现在你有这两个选择，另一个是你自己来，我负责观测评估。”
“这是未来工作的一部分，我们需要胆大放得开、活泛强接受能力、强表现力的员工来展示推广研发产品和出演客户定制的xp情景剧目。”
“你的基础生理条件很好，心理素质方面……”长官对上乌有期待的小眼神，一顿，“合格。”
他又要划掉个测评标准了。
长官移开视线，清咳声：
“虽然你的身体状况算突发情况，不过应急处理措施正好可以代替本次面试的最终情景考核。”
说话间，长官瞥过紧闭的柜子时，略一皱眉。
长官平静道：
“两个选择。你自己来，或者我配合辅助你。手或口都可以，你只需要自然表现，不需要思考。”
“？！”他他他在说什么啊。
乌有无措得目瞪口呆，手脚不知该往哪里放，小乌有更不知道往哪躲。
长官看出他的窘迫，好像轻松一口气，并不意外。
“当然，我们还是会优先尊重你的求职意愿。”
“如果你认为我刚才提的两个选择比较难以接受，你可以离开。”
长官露出个微笑，同乌有致意：“不用有心理负担。”
这一刻，冷峻的长官同招聘帐篷下给乌有举小风扇的白发青年又重合起来。
乌有心怦怦跳。
“我能接受的。”他将声音放得很轻。
他下定决心，决定自己来。
只是乌有还有个问题。乌有思索，乌有苦恼。
乌有边埋头解腰带，边“不经意得”求问：
“您对每个求职者都会这么做，就是，说这些吗？”
也会遇到像自己一样奇葩的求职者，也说帮忙之类的话，对方也会……不会拒绝吧。
乌有更苦恼。
“当然。”长官不假思索，“这是基本的岗位介绍。”
“哦。”乌有慢吞吞，嘴巴里莫名苦苦的。
他的呆毛萎靡掉；小乌有也不那么抖擞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感到麻烦：没兴致，还出不来。
乌有暗暗叹气。
下一刻，一只大手落在他毛茸茸的卷毛脑袋上。欸？他眨眨眼，刚想说他做了发型的，会压坏。
并不是要揉他的脑袋。
“不过我说了，你是突发情况，仅此一例。”长官说。
呆毛委屈地蹭蹭凑过来的手指，感知到长官平静的语调中隐有无奈：
你想歪了吧？
“……”呆毛只一味蹭手指。听不见。
乌有的耳根隐在碎发间已经红透。
很漂亮的耳根：玉石白，晕染开薄绯也多了份类人的气血，透在光下茸茸的、很好摸的触感既视。
“！”乌有骤然竖起瞳孔，心顶在嗓子眼——
长官用两指托他的左耳背，很柔软的接触。
乌有轻轻屏息。
“请继续，不必在意我。”长官温和道。
“把我当成摄像头、助播之类的。”
可这明明是个大活人！乌有想反驳，但长官的语气像在谈论天气般寻常。
“暂时忘掉羞耻，保持欲望，无所谓对性还是金钱。总之，请表现得再好一点。”
长官摩挲两下耳垂，俯身贴乌有的耳廓，轻吹一口气。
！！！
乌有大脑一白。
“很棒。”长官轻笑。
太超过了。乌有抿唇，抬手想揉揉耳朵。
被长官用手帕先裹住手指，“先擦擦。”
长官小声提醒。
哦对，他的手还是脏的。乌有的目光木然下移，长官的办公桌，也脏了。
“耐受待提升，爆发力达标。”
还有应变能力。长官端详乌有看起来面无表情实际上走了有一阵儿的清秀脸庞，忍笑。
好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模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