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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被拉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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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里早已炸开了锅。即使看不见听不清,但观众们显然都猜得到主播此刻在做什么。弹幕铺天盖地刷过一行行“你就是馋他身子”,密密麻麻,几乎遮住了画面。
只是安昭希此刻全然顾不上直播间里的喧嚷。她的注意力全在眼前这个人身上。
梅言卿咬紧了下唇,纤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着,明明连指尖都在发抖,却还是固执地重复着:“我......不需要你帮。我自己......可以。”
可他说这话时,声音早已软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沾了蜜又裹了沙,从喉间艰难地溢出来,尾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沙哑。哪里还有平日半分清冷自持,拒人千里的模样。
此时,他已连握住安昭希手腕的力气都没有了。每一次发情期都像一场溃堤,所有修行、所有克制,都泄露得一干二净,不留半分。
安昭希瞧着他这般,心里那点本来就不多的顾忌,更是被一种奇异又躁动的情绪冲散了。
她并非真的经验老道的登徒子,不过是两辈子积攒的“纸上谈兵”,真到了实战关头,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可梅言卿这副明明难以自持却偏要强撑的模样,实在太......让人想戳破他那层脆弱的伪装。
“你......你可以什么啊?”安昭希本想调侃他是不是个姑娘家,怎的如此羞怯,可话到嘴边,却被自己指尖传来的触感烫了回去。
她的手指无意间蹭过他滚烫的皮肤,那触感细腻而灼人,让她这个“理论派”瞬间慌了神,脸颊腾地烧了起来,甚至红得比梅言卿的脸更深。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两辈子加起来,实实在在接触异性的经验近乎于零。
上辈子十六年光阴单纯如纸,这辈子在这光怪陆离的世界活了十年,多数时间也耗在了修炼与杂书以及调养身子上。
所谓的“见识”,不过是从各种话本传奇里看来的风流桥段。真动起手来,她脑子里除了一句干巴巴的“按话本里写的办”,几乎一片空白。
于是,她凭着模糊的记忆,试探着,生疏地碰了碰。
就在触及的刹那,梅言卿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骤然松了弦,所有强撑的气力瞬间泄去。
他闷哼一声,骤然软倒在身后的软榻上,胸膛剧烈起伏。
待那阵灭顶般的陌生触感稍褪,他才猛地反应过来,慌忙用自己发软的手握住她的手腕,试图阻止。
“别......别碰那里......”他的声音彻底变了调,沙哑得不成样子,混着破碎的气音,颤抖得厉害。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漫起湿漉漉的水光,眼尾染上薄红,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惊惶,无措,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哀求。仿佛她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对他做什么十恶不赦的欺侮之事。
安昭希被他这般模样弄得心尖也跟着一颤,脸上热意更盛,眼神飘忽着不敢与他对视。她强自镇定,干巴巴地找着理由:“衙门......衙门老爷还在外头等着呢。我们得快些......快些解决,才好出去。”
说完这句,她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想起她捡到的狐狸小美人。
那小东西到了特殊时期,似乎……似乎只需轻轻拍抚安慰便可缓解?
那,对人是不是也适用?
这念头来得突兀又毫无依据,可情急之下,安昭希也顾不得多想。她心一横,依葫芦画瓢,趁着梅言卿因她的触碰而失神无力之际,另一只手飞快地,带着些许安抚意味,轻轻拍了他一下。
“你!”
梅言卿瞬间瞪圆了眼睛,仿佛被一道细微的电流击中,所有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一双眼眸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以及更深层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耻与混乱。
他张了张嘴,却再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只有呼吸愈发急促与紊乱,整个人像是一尾离了水的鱼,微微蜷缩起来,连指尖都蜷进了掌心。
安昭希见状,只觉这法子确实有效,应当能帮上他。
她擦净手上沾湿的水痕,伸手探入芥子空间里翻找,想看看还有什么能用的东西。她很少遇到这种状况,自己也从未有过中药的经历,翻来拣去,似乎只剩下一件长而细圆的东西。
“这个......能帮你吗?”她低声问道。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沙哑得厉害。
安昭希不是没想过男女之事,可她向来不愿居于下位。此时看着如此模样的梅言卿,那念头反而愈加强烈,满心都是将他压住,欺负到眼尾发红的冲动,全靠强行克制才未失态。
梅言卿下意识摇了摇头,但此刻哪里容得他拒绝。安昭希已将那样东西取出,指尖一拂,施了道清洗咒,垂眼准备动作。
梅言卿闭上眼,这一下摇头倒更像是欲拒还迎。
烛火在角落里静静跳跃,将榻上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氤氲开一室难以言说的气息。
衣料的细微摩擦声,以及别的突兀的水响,交织成一片暧昧不明的寂静。
唯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被隔绝的衙门老爷守门不慎睡着的打呼声,提示着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衙门老爷浑然不知地在门外换了好几个舒服的姿势,鼾声正浓时,背后的房门“吱呀”一声从里拉开。
他朦胧睁眼,只见仙子面颊绯红,额间带着细汗,连忙起身道了句“辛苦”。
目光朝她身后榻上扫去,却不见人影,不由问道:“梅公子呢?”
安昭希迎着深夜微凉的晚风,指尖微蜷,齐上还残留着酸软的酥麻,闻言淡淡道:“跳窗走了。”
“是,是吗?”屋内的气息早已被清理干净,衙老爷并未觉察异样,只在心中暗叹修行不易瞧把仙子累的。
“需要歇歇吗?我让人备些茶点?”
安昭希摆了摆手,径自朝外走去,“不必。”
见他试图跟上,于是又补了句:“不用随我,我去……晨练。”
“哎,好、好。”衙门老爷不疑有它,止步目送。
安昭希一路走出衙门府邸,拐过几个街角,直至四周再无人迹,脸上那副沉稳淡定的神色才骤然碎裂,被滚烫的羞红取代。
她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那只碰了不该碰之处的手。
“我的天……”安昭希原地轻跳了一下,重重吸了口气,“我的天啊!”
就在这时,直播间被系统重新开启,恰好听见她这句惊叹。
【怎么了怎么了?我错过了什么?】
【惊叹啥呢,是不是成了?】
【拉灯差评!急死我了!】
安昭希并没有注意直播间里的评论,整个人沉浸在方才的触感里,猛地扑倒在野蛮生长无人打理的草地上,来回滚了好几圈,双脚无意识地蹬着草叶,手臂在空中胡乱挥摆,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喊:“啊啊啊!好软!”
“梅言卿怎么会这么……”她话没说完,又滚了一圈,直到脸颊撞进一团毛茸茸,暖呼呼的肚腹里。
她愣愣移开脸,对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眼前的狐狸歪着头,耳尖轻晃,正用异样的眼神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