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生辉》吃瓜大叔

4、 白云尉建功虎豹骑伤退

　　昆山城头，独孤将军神情漠然看着城下，白莲教匪十万之众漫山遍野拥来。“大将军，城内存粮尚可支付一个月。”中军康文举躬身报告。“匪兵壮健者留下五千，其余押送出城。”“诺。”“文举，走回营议事。”
　　中军大帐内，哨探营崔将军出列“禀大将军，叛军主帅唐方亲自指挥围城。南门兵力雄厚，北门兵少。贼兵骁骑营在两侧游动。石头城和西峡口方向，我军讯息皆无。”
　　独孤将军一摆手，“没有讯息就是最好消息。如我所料不错，西峡口石坞正在接敌。魏将军如能尽早突围，与后军汇合，我方还有胜算。石头城吗，于将军带领新兵，能拖住石头城贼兵，就算完成任务。”
　　石头城下，于将军拔刀怒吼：“此战有我无敌！都尉带头先登！羽箭营跑步攻击！”
　　城下300百步，敌箭打击范围内，新兵尸体横七竖八，躺满进攻路上。白云尉头顶巨盾，快速冲进箭雨区。“束盾！放箭！”张武略大吼：“瞄准军官射击！”
　　十箭射倒十名校尉，三轮过后城头一片混乱。贼兵缺乏组织，箭雨威力大减。于将军执盾，“亲卫营随我登城！”五百名练气武士，手执圆盾，迅速杀到城下。羽箭营终于稳住阵脚，“齐射！齐射！齐射！”都尉李敢，喊破喉咙大吼。
　　先登营抓紧时机登城。白莲教匪守城官异常悍勇，指挥长枪阵将先登锐卒纷纷挑落城下。于将军睚眦欲裂，手下亲兵越战越少。贼兵越聚越多。百余勇士被几百名长枪手压迫在城楼一角。
　　白云尉登上城头，一群匪兵呐喊冲来。王军正虎吼一声，将拦路百夫长一斧劈倒。“射死黑袍敌将！”张武略看的分明，贼兵在黑袍将官带领下正在不要命地冲击于将军他们。
　　金二郎一发中的，贼将捂胸缓缓而倒。贼兵大怒，近百长枪手弃了于将军那边，双眼发红，在一位都尉带领下嗷嗷叫冲杀过来。张武略大喊：“结阵防御！”
　　十面巨盾结成半圆，长枪手在侧。王军正居中突前，两侧配弩箭手护卫。四名陌刀手殿后，防御后方。弓箭手及张武略居阵中。“弓箭手自由射击！”张武略手一挥。
　　金二郎等人速发箭矢。贼兵奋不顾身，冲到近前，不足五十人。阵前十步，弩箭发威。顷刻又放倒十几人。“长枪突击！”两丈长的镔铁钢枪从巨盾侧突然刺出，十名乱匪被捅翻。“盾牌进攻！”贼兵被巨盾纷纷撞翻。“突刺！”“放箭！”
　　气势汹汹的百人贼兵不到半注香团灭。“保持队形，进攻！”盾牌间隔半步，十名盾牌手如墙推进，长枪手在半步空隙突刺收枪，在突刺收枪。两丈长的优势充分体现出来。两侧陌刀手一刀一个，收拾漏网杂鱼。弓箭手远程点名消灭敌营强硬分子。
　　围攻于将军的乱匪尉官被纷纷放倒，伤亡惨重的长枪阵开始动摇崩溃。于将军趁势反攻。敌匪大乱，自相践踏，四散逃命。王军正几斧砍掉闸锁，吊桥落地，城外大军蜂拥而入。一个时辰后，大军肃清残匪。
　　本次攻城，白云尉表现出众，先登破城。于将军对白云尉强悍战力非常满意，决定按白云尉模式在打造二十个尉队，组建强大先锋营。火线提拔王建正为先锋营骁骑校尉、张武略为先锋营果敢校尉。
　　张王二校尉，从白云乡兵营里征召千名练气士壮汉。每五十人为一尉队。设立金刚盾六尉、羽林四尉、镇国长枪六尉、陌刀三尉、弩箭手组成白云尉。原白云尉队员提拔为各尉队军正军副。
　　休整半日后，哨探来报，西峡口石坞虎豹骑被困，昆山城独孤将军被围。后军不见踪影。于将军摊开地图，看了半晌，牙疼。四万新兵伤亡五千，留守石头城至少五千。三万新军步卒居多。此地去西峡口石坞百里，距离昆山城百二十里。两城远近差不多，唯一区别是去西峡口多山道，昆山城大道直达。
　　“萧都尉，把哨探营全撒出去，务必在明晨前把这几处摸清楚。”于将军手指着西峡口、昆山城还有江北大营。“将军，江北大营还需探查吗？”
　　“你亲自带队看看。后军迟迟不见动静，我担心有事发生。”
　　“得令。”于将军瞅着萧都尉，“一旦发现情况不对，立即发信号。”于将军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要看看，到底是谁出卖了众兄弟。”
　　凌晨时分，西峡口石坞外，一千虎豹骑下马执盾，冒着白莲教匪如雨乱箭，清理石坞门外路障。
　　石坞内虎豹骑全员具甲，等待冲锋。魏将军扯碎召降信，抬头看了眼，左斜上方焱焱升起的太阳。把金属面罩拉上。“虎豹骑出击！”一马当先，冲出石门。
　　虎豹骑十骑一列，整齐冲过石门。石坞外千名骠骑用生命捍卫的冲锋通道，在初升朝阳照耀下，发出绚丽的光芒。
　　城外三里，白莲教匪三千名盾兵两百人一行，排成十五列方阵。六千名长枪手紧跟在后，三百名一行，组成二十列枪阵。五千弓箭手整装待发。六千骑兵护卫大阵两侧，中军两万步卒，品字布置组成四大方阵。中军台下，厚布掀开，巨大床弩高昂着机头，在晨曦中发着冷酷的寒光。
　　虎豹骑缓缓提速，后骑不断加速冲到前列。距乱匪还有两里时，冲击队列达到五十骑一排。铁蹄踏地，草木飞折。大地发出沉闷的回声。玄衣玄甲的虎豹骑，如黑色的洪流，滚滚而来。
　　乱匪中军台上，主将蒋明德令旗一挥，长枪阵盾牌阵豁然一分为二。五十架床弩推到阵前。弩营都尉大吼“放！”，五十支六尺长巨矢呼啸飞出。虎豹骑第一列具甲骑士舜间倒地飞出三十多人。魏将军手一挥，身后骑士开始拉宽间距。后排骑士迅速补充前排空位。整个队伍没有丝毫慌乱。五个呼吸后床弩打击再次到来，第一排勇士人马倒地。第二排战友加速补位。半里的冲锋路上，第一排勇士换了十几遍。虎豹骑冲锋队形始终不变。
　　接敌还有百丈时，乱匪羽箭开始发威，羽箭落在铠甲上叮叮当当作响。虎豹骑伤亡加大。冒着越来越危险的箭雨，虎豹骑队伍冲锋速度不减。头两排满身被射成刺猬的骑士，冲到盾兵方阵前，大多重伤垂死。凭着高速冲锋带来的巨大力量，用余生最后气力，撞开了盾兵方阵第一道防线。
　　中军台上，蒋明德脸色复杂地看着前赴后继，悍不畏死冲锋的虎豹骑，长叹一声：“可惜了，这么能打的铁军竞亡于我手。”想起昔日与虎豹骑并肩作战，马踏敌都的壮烈岁月，“时也，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