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7、礼物 你真是疯了 ...
-
许知画连着吃了三天的席,不是升学宴就是附中聚餐,在彻底吃出小肚腩前他拒绝了第四次的宴会邀请,去找了周掠枝。
因为周掠枝得一边准备期末考试一边备课教学,实在有些忙,所以许知画也没好太打扰他。
在周掠枝的卧室睡了三天后,许知画收拾行李箱勾搭李大强去了一趟上海,两人在上海周边玩了一大圈,等许知画出分了他才回沈阳。
“哥,我让你介绍的那个国外机构给我买了点东西。”许知画临上飞机时跟来送他的许翩然提了一嘴,许翩然也没当回事,说了给他付钱就把行李箱递给了他,和他们说了再见。
“许翩然。”李大强声音不大,许翩然已经走出去两三步了,他以为许翩然不会回头了。
可许翩然回过头,他不太确定是李大强在叫他,还是他再次幻听了,饶是这般他依然回了头。
“谢谢!”李大强抬起手,他腕上戴着一块香奈儿的镶钻手表。
昨天许知画出了高考成绩,考的很好,许翩然直接依着许知画的喜欢,带他们去香奈儿挑礼物,不仅让许知画随便挑,还送了他一块表。
“不用谢。”
李大强闻言张开手掌摆摆手,转身去找走得快看不到了的许知画。他没有再回头看,哪怕一眼呢。不然,他就会发现,许翩然一直目送着他,直到再也看不到,那个身影也没有离开。
飞机落地时已经是晚上了,许知画上了周掠枝的车,看到李大强没动,有些疑惑。
“干嘛?上车啊。”
“我才不当电灯泡,你们自己回去吧,我打车。”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大强戴上黑色口罩了,他摆摆手自己去另外一边招手打车。
“我们走啦!”许知画朝着李大强喊了一声,李大强没有回头,只摆摆手,上了一辆出租车。
“回家吧,今天早点睡,我们明天去方特,我都定好票了。”许知画撇撇嘴,他也知道李大强情绪低落。
飞机上,李大强以为他睡着了,偷偷翻了眼药水滴,掩饰他红了眼眶的事实。
他挺想帮忙的,拉着李大强一起去玩,一是他们确实合得来,二就是他想让“郎有情妾有意”的两人别再互相“折磨”。
结果,就是没结果,这他就没法子了,让他们自己玩去吧。
“知道的,我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周掠枝昨天就看到许知画发的朋友圈,他考的很好,上鲁美是板上钉钉的。
“想没想我?”许知画在周掠枝还在开车时就探过去亲了周掠枝一口,还好刚刚才变了红灯,周掠枝的速度低,刹住了车,才没追尾。可他一脚踩死了刹车,发出“哧”的一声,成功让自己和许知画一起向前倒去,许知画被安全带勒的眼圈都红了。周掠枝昨天拆了安全带上的护肩拿去洗了,还没干。
周掠枝偏过头看了一眼蛮不在乎,只是因为脖子勒出红痕才呼痛的许知画,没有再说一句话,开着车到了地下停车场。
车灯熄灭,周掠枝锁了许知画的车门,许知画推了一下没推动后,也没手动去开车门,转过头看向周掠枝。
周掠枝面无表情,眼神算得上温柔,他右手搭到了许知画光裸的膝盖上,轻轻打着圈。
“不会吧,周周,这是车库哎……”许知画伸手轻轻勾住周掠枝的下巴,凑近轻轻碰了碰他的唇,随手将副驾驶靠背缓缓放平。他顺势往后面挪去,跪坐到后座上。
“把手给我。”周掠枝从储物箱里拿了条领带,逆着光,看着许知画乖乖伸出双手,唇角终于弯起一点浅淡的笑意。
“别这么凶,你笑起来比冷脸好看多了。”许知画感受着手腕处轻轻的束缚,微微蹙了蹙眉。
“是吗?可某些总说不听的小坏蛋,怎么能被笑脸相迎呢?”周掠枝轻轻拽了两下领带,确认不会松脱,扶着车后座把手,也移到了后座。
他伸手环住许知画的腰,将对方的手轻轻搭在自己颈间,低头在他颈侧轻轻咬了一下。
“周掠枝……”许知画低声唤了一声,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浅的力道,带着几分刻意的惩罚意味。
他下意识往周掠枝身上靠了靠,刚想直起身,腿一动就又被对方稳稳按住。
“别动。”周掠枝指尖轻轻按了按他后腰,语气沉了几分,轻易就让人软了力道。
“你干什么呀?”许知画微微蹙眉,那点力道不算疼,更像是带着纵容的小惩罚,但冲破常规的温热唰的冲上了耳尖。
许知画的耳朵红透了。
“我以为你喜欢在车里闹,干脆把今年该罚的都一并算清,免得我次次都要啰里吧嗦的让你安分点,是吧,惹惹?”周掠枝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无奈又认真的气意。
“你……别闹了。”许知画轻轻挣了挣手,没能挣开,只屈着肘轻轻抵在他肩头。
周掠枝感受到他细微的推拒,指尖轻轻探进他衣侧,轻轻捏了一下,惹得人瞬间软了身子。
许知画垂着颈,整个人都被稳稳圈在周掠枝身前,动弹不得。
“夜还长着呢,宝贝,别委屈。”周掠枝肩头的衣料沾了点温热的湿意,他抬手轻轻抚过许知画的后颈,掌心温度滚烫,惹得人微微瑟缩。
“你先放开我,我知道错了。”许知画很快明白他的用意,立刻软声服软,还凑上去在他颈侧轻轻亲了一口。
“嗯,没事,不知道也没关系。”周掠枝见他缓过情绪,指尖又轻轻落下,依旧是不轻不重。
“周掠枝!你等等,等一下!”许知画双手攥着他后颈,极力往后微微仰身,拉开一点距离。
“嗯,你说。”许知画攥得不算轻,指尖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周掠枝却没扯开他,只微微蹙了蹙眉。
“我……”许知画前一秒还想着赌气,可抬眼望见他眉间未散的担忧,眼底因陪自己备考熬出的淡青,抿得发白的唇,心瞬间就软了下去。
“我说我知道错了,你听到没?”
“我听到了。”周掠枝刚抬手,许知画下意识往后躲,后脑勺轻轻撞在车顶,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响。
“疼不疼?”周掠枝立刻伸手替他揉了揉后脑,又轻轻拍了拍他还攥着自己后颈的手背,“轻点,宝贝,别把你新做的美甲弄伤了。”
“我疼,疼死了,我都认错了,你还罚我!”许知画后脑其实没什么痛感,只是满心委屈。
周掠枝没多说,只耐心在他后脑轻轻按揉了片刻。
“你……还要罚多久啊?”许知画见他没有松口的意思,小声试探。
“把今年该罚的罚完就好,明天还要去游乐场,你配合一点,早点结束,我们上楼休息,好不好?”周掠枝指尖轻轻搭在他身后,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
“可你已经罚很久了。”许知画动了动腿,膝盖微微发酸,“我……我拿小榔头换,总行吧!”
“你真要拿它们换?你现在攒的都不够,还要倒欠我最少一千个,确定要换?”周掠枝轻轻捏了捏他腰间软肉,惹得人微微发痒。
“你也太黑了!我都攒了一千多个了!”周掠枝向来对他溺爱,每日按表现给粘贴,许知画这三个月认认真真学习,攒得极快。
“这件事,值得这么多。”周掠枝很认真的看着他,指尖微微用力,让他清楚自己是真的动了气——气他不顾安全,在行车时胡闹。
“那我不换了……我拿十个换你告诉我,还要罚多少!”许知画知道他是真生气,无奈的瘪了瘪嘴。
“惹惹,一个总在车子行驶时,故意闹驾驶位的坏宝贝,该罚多少次,才能把今年车里的胡闹都清掉?”周掠枝轻轻按住他的肩,揉了揉他发酸的膝盖。
“我觉得已经可以了……”许知画抬眼对上他的目光,顿了顿,小声改口,“那你不如把一辈子的都罚完……”
“那我们明天就去不了游乐园了,亲爱的。”周掠枝手轻轻搭在他腰间,力道松松垮垮,没有再加重。
“我真的知道错了,周掠枝,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在车子行驶时再闹了,我发誓。”许知画微微一颤,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肩,轻轻晃了晃。
“你确定?”周掠枝指尖轻轻落下几下,许知画立刻大声应“确定!”,头点得飞快。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好不好?”周掠枝将他的手从颈后拿到身前,解开缠在手腕上的领带,望着他泛红的脸颊。
“嗯。”
周掠枝刚松开手,许知画立刻拽开车门快步上楼,把大大小小的行李箱和背包全都丢给了他。
他进卧室洗澡时,周掠枝才将擦干净滚轮的行李箱一一推进客厅。
“周掠枝,你简直是疯子!”许知画很快洗好,裹着浴巾踩着凉拖冲到客厅,指着人赌气,“我都没法好好泡澡了。”
“我们不是说好,危险的行为,该受点小惩罚吗?”周掠枝拉着他进卧室,见他身上还留着浅浅的泛红痕迹,便取了温和的药膏,轻轻替他涂抹安抚。
“你早有预谋是不是!”许知画涂完,伸手拽住他衣领,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他不知道周掠枝疼不疼,只知道自己指骨都微微发酸。
“我可冤枉,宝贝,这是我平时抹手腕的。”周掠枝抬起左手,露出腕间淡淡的旧痕——许知画这才想起,他左手本就不能过分受力。
“你?”许知画赤着脚从床上支起身,看向客厅里堆着的行李。
“你不会分两次拿吗?”他想坐回床上,却微微不适,只能站着继续拽着周掠枝衣领,气鼓鼓的撅着嘴。不过很快,周掠枝说自己去收拾行李,他便安静下来,乖乖趴到了床上。
周掠枝调好室温,关上大灯,正要带上门,就被昏昏欲睡的许知画轻声拦住。
“别关门……快点收拾……过来陪我睡觉。”
“好。”
第二天许知画是在周掠枝胸膛上醒来的,他睁开眼睛又闭上了,听着周掠枝的心脏跳动声缓了三分钟才跪坐起来。
“早安宝贝。”
周掠枝早就醒了,他看许知画一直没醒就安静的躺着。
“嗯……”许知画身后还有些痛,他慢慢下了床,去衣帽间找衣服穿。
很快,许知画抓好了发型,穿了一件白色无袖牛仔外套,套了一件卡其色工装裤,拎着一双卡其色板鞋到卧室门口喊周掠枝回去换衣服。
“拿我的腰带给你的左手系个蝴蝶结。”许知画靠在沙发上穿袜子的时候,还是有些气的抄起拖鞋扔向了周掠枝。
“什么腰带?”周掠明知故问。
“白色小碎花,你不要装,我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