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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萌发之爱2 ...

  •   两人进来后便见宅中随便一处都碧瓦朱甍、富丽堂皇,身着华服的美女入云一般遍地皆是,随便一处地上铺的阶石都是千金难买的碧绿石,让人一进府邸便眼前一亮。

      柳不记看着雕梁玉柱、碧绿石阶,眼冒金光道:“这宅子真不错。”

      刑尽看着眼冒金光的柳不记,道:“你喜爱这种建设?”

      柳不记笑道:“尚可,尚可。”

      刑尽四下仔细观察此处建筑,两人走过长廊,便看到一个披着大红色衣衫的男子倚在宝座上,那男子长着一张多情的脸,左眼角下还有一颗痣,看谁仿佛都带着情丝,周围有四五个女子争着抢着服侍他进酒。

      “酒喂的好,来让公子宠幸宠幸你!”

      “公子,你怎么不宠幸心儿啊,是不是不喜欢心儿了?”

      “公子,怜儿也要宠幸。”

      一名侍卫匆匆进来,跪在下方,道:“公子,老爷来了!”

      座上的男子喝了一杯酒后,若无其事道:“来就来呗,大惊小怪的做什么?不知道会吓到我的宝贝儿们吗?”

      “请公子恕罪!”

      男子道:“去,上后院领板子去。”

      “是。”

      “怎么,我来了还不能惊扰你这些婢女吗?”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缓缓进来,眉宇带着怒气斥责道:“逆子,你给我下来!”

      柳不记靠在柱子上,道:“金气旺盛,红运当头,原来这就是八街首富覃宗明啊,那这个花天酒地的男子就是他儿子覃赫里喽。”

      刑尽道:“嗯。”

      柳不记笑道:“有趣有趣,金气红运的爹,黑气厄运的儿子。”

      刑尽道:“未必。”

      覃赫里见谭宗明真生气,只好让这群姑娘们先退下,自己起身认错道:“哎呀,爹,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谭宗明听后,怒道:“你知道你打了谁吗?叶家家主叶庭伟,你未来妻子的爹!!!他现在卧病在床上,至今还没醒来!!!”

      覃赫里道:“知道啊,不就是叶家那个老头吗,哎呀爹!就算我不打他,就凭他那个岁数,也活不过今年了,说来他还得谢谢我呢,早上路不就早解脱了嘛。”

      谭宗明气的双眼赤红,一只手高高举起打向覃赫里,快要打上的时候,覃宗明看着亲生儿子的那张脸,最后收回了手,他气喘了口气,耐心道:“你母亲当年大着肚子随我四处跑生意,在一场大雨里摔了,大出血早产,生你的时候难产,跑遍八街找到的所有稳婆和郎中都说母子都保不住了,我们都准备放弃你们母子时,叶湘偷跑到咱们家,亲眼目睹这些后,将皇家御医叶庭伟求了过来,你和你母亲才得以平安,此等救命之恩,我们覃家不能不报!”

      覃赫里无所谓道:“所以你就把你儿子给卖了呗,让我娶叶家那个病秧子小姐呗。”

      谭宗明苦口婆心道:“若不是当年叶湘求叶庭伟救你,你都活不到现在,况且叶家是皇家御医,叶湘又是叶家唯一的血脉,你娶了她,你不吃亏,若婚后你依旧不喜她,你大可再回到东南小院,依旧没人约束你,反正这门亲事,由不得你,你若不娶,我就给你扔出覃家,从此以后,你也不再是我谭宗明的儿子,覃家的一切也与你从此无关。”

      覃宗明瞪了眼不争气的儿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覃赫里生无可恋的坐在原地,欲哭无泪道:“老天爷啊,为什么你非要错绑鸳鸯啊!这个叶湘,究竟是谁啊!!!”

      站在一旁目睹全过程的侍卫上前安慰道:“公子,如果您真对叶家小姐好奇,可以趁着婚期还没定下来,偷偷的去看一看叶家小姐。”
      覃赫里闻言看了眼那个侍卫,心想这人长得憨厚,主意倒是不错,他重重的拍了拍侍卫的肩,侍卫疼的呲牙陪笑,覃赫里道:“你说的有道理,叶湘本来就是活不了几年的病秧子,万一奇丑无比,我这可是会吃了大亏的,毕竟,我可不想娶又丑又有病的。”

      侍卫应道:“是的。”

      覃赫里看向侍卫,问道:“你叫什么?”

      侍卫神色有所闪躲,磕磕绊绊回道:“小的叫......贺鲤,贺是姓,鲤是鱼,公子,其实就是最不值钱的那种鱼。”

      覃赫里愣了愣,而后大笑道:“哈哈哈,这世间竟有与我名字谐音之人!难得难得啊!不过,我不喜欢和一个低等的下人用同音的名字,所以你换个名字吧。”

      贺鲤道:“是!小的即刻就换!”

      覃赫里对贺鲤的顺从很是满意,他道:“既然有如此之缘分,那我就命你就跟我去瞧一瞧,那叶家小姐究竟是何许人也吧!”

      贺鲤听后眼中大放绝彩,若能得到覃公子的偏爱,说不定能多挣些银两,这样母亲的痨病就能买到更好的药了!

      “是!”

      场景忽然变换,柳不记扶着的柱子也随之消散,身体不受控的倾向地面,刑尽迅速拽住柳不记的手,将柳不记拉入怀中,柳不记头猝然撞到刑尽的身上,只听那人道:“别动,梦里的场景变换了。”

      柳不记只好老老实实的被刑尽圈在怀中,他心想:这种感觉怎么这么熟悉,难道是自己一个人太久了,突然出现个人和他共同渡化,他有些不习惯吗?

      叶府

      “你们都听好了,叶家选侍卫可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必须得经过层层筛选,最后才能成为叶家的侍卫,如若有人中间徇私舞弊,采用不正当的关系进来,轻则我们会将他乱棍轰出叶家,此生都不能进入叶家,而重则就是就地打死,给叶家做永生永世的奴仆!”

      台上的管家嗓门响亮、掷地有声,覃赫里小声对贺鲤道:“你这法子行不行啊!我都在这儿站了两个时辰,一直听这个胖公鸡叨叨叨,都快要晒死了!”

      贺鲤求道:“公子,再坚持坚持,叶家守卫森严,只有这一方法进来,您放心,我都打点好了,肯定万无一失。”

      覃赫里怨道:“我真服了,我堂堂覃家公子第一次见一个姑娘这么费劲!”

      许是喊的有些累了,管家便令人找了个椅子坐在上方,又令身旁的侍卫下达命令。

      “第一场,搬运花盆,一炷香内,花盆搬运多者且花盆与花未受损者胜,前十名可留下做外侍。”

      覃赫里看着比自己还高的花,心里是又怒又气,这他妈的这么高的花是人搬的吗!!!

      贺鲤搬过第二盆时,看到还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自家公子,小声喊道:“公子!快搬啊!其他人都搬三盆了!”

      覃赫里看向其他人拼命似的搬花,心想自己是公子,怎么能比不过一群低等的下人,顿时咬着牙带着怒气一溜烟搬了起来,他边搬边骂着叶家、管家、侍卫,以及比人还高的花。

      时间一点点流逝,直至一炷香完全熄灭。
      台上的侍卫道:“停,你去数数,前十名留下。”

      下面的侍卫数完后,向管家示意,管家点了点头,侍卫开始驱逐失败者。

      不出所料,覃赫里和贺鲤都留了下来,贺鲤看到自家公子因搬花弄一脸泥土的模样,从袖口拿出手帕递给覃赫里,道:“公子,辛苦了。”

      覃赫里一把甩过手帕,道:“我才不用下人用过的东西。”

      贺鲤尴尬的嘿嘿笑了下后,拿起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道:“公子,快了,还有两场。”
      覃赫里:“!!!”

      “第二场,戴盆,一炷香时间,水撒盆落者败,前五名可留下做中侍。”

      覃赫里:“......”

      我靠了!!!叶家这他妈的是找侍卫还是找狗呢!!!

      贺鲤提醒道:“公子,一会儿只要用前脚掌用力,后跟微微抬起,屏息静气,定能坚持住一炷香。”

      覃赫里刚要撂挑子说老子不干了,结果就看见一个侍卫瘫坐在地吵着要回家,叶家侍卫当场将他打晕带了下去,覃赫里吓的咽了咽口水,应道:“嗯嗯!”

      正逢晌午,日头暴晒,十个人逐渐变成八个人、六个人、五个人。

      台上的侍卫命人掐灭香,喊道:“停,剩下的五个留下。”

      覃赫里立刻放下水盆,大口喘着气,从小到大,他哪里受过这般虐待,白净的脸被晒的又红又烧,胳膊也疼,腿也疼,浑身都疼,覃赫里此刻真想哭着回家找爹找娘,这苦他是一点也不想受了,他爹让他娶谁他都愿意,别说是叶家那个丑病秧子了,就算是让他娶个男的他都愿意,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贺鲤用手从盆中捧了干净的水,道:“公子,洗把脸吧,太热了会中暑的。”

      覃赫里这次也不矫情了,用手沾着水擦拭着脸,心里那叫是一个委屈。

      锣声响,第三场开始,台上的侍卫喊道:“第三场,抄书,一炷香抄完叶家家规者,前三名可做内侍。”

      覃赫里听此乐了,这个简单,他爹从小就没少罚他抄家规,别说一炷香了,给他半炷香就够。

      家规发下来后,覃赫里掂量掂量后,提笔开始抄写。

      一炷香后,侍卫开始检查,将前三名的姓名递上去,管家起身宣布最终结果:“贺里、张彪、岳淳留下为内侍。”

      覃赫里震惊的看向被落选的贺鲤,贺鲤羞愧的挠了挠头道:“公子,对不起,我不识字,不能陪你去做内侍了,但我会在中侍等你的。”
      覃赫里气的脑子发昏,两眼直冒火光道:“你走了谁伺候我!!!”

      贺鲤低下头道歉:“对不起,公子。”

      覃赫里简直要被这个蠢侍卫给气死了,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家伙不识字,真是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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