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第 152 章 不吃代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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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伏黑姐弟归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在此期间五条悟还做了一件他自认为非常正义的事，给伏黑甚尔发了几条消息，内容大致是谴责了一下他作为父亲却不负责任的事情。
虽然他的本意还是为了嘲讽一下这个男人。
他还以为会在手机上和对方大战三百回合，没想到对方只是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照片里，伏黑姐弟并排坐在沙发上，津美纪手里抱着一个靠垫，正在看电视，惠低着头不知道在翻什么书。
两个孩子都穿着整洁，比起第一次见面，状态要好得多。
伏黑甚尔：【他们问我，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你们。】
五条悟挑了挑眉，看着照片里两个孩子的侧脸，想了想，打下几个字：【那你带着他们来高专吧。】
伏黑甚尔很快回了消息：【想让我自投罗网吗？】
五条悟：【哇，居然能说出这种话，还以为我们已经是一个战线了。】
这一次，对面隔了好一会才发来消息。
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谁和你是一个战线的？】
话是这么说，第二天，伏黑甚尔还是跟着孔时雨去Q组织的剩余据点。
商人死了，但是底下的人都不清楚这件事情，还在接任务四处乱窜。
岩崎优希这几天只守着黑市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并且全权配合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行动，直接将Q组织发放任务的软件停了。
孔时雨得了消息，立刻带着伏黑甚尔出现。
天还没有完全亮透，第一个据点藏在城市边缘一片废弃的仓库里，他们似乎很喜欢把位置定在仓库里，至少孔时雨发现有好几个据点的位置都在仓库。
砰地一声响，铁门被一脚踹开，同一时间，整个仓库都跟着震了一下。
门板重重地撞上两侧的墙壁，围坐在长桌前打牌的四五个人同时抬起头，脸上还带着被惊扰的茫然。
明显是这伙人的头头最先站起身，他穿着深色的夹克，倨傲地抬着下巴朝着门口走过去：“喂，你是谁啊？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谁允许你……呃啊！”
话没说完，头头的腹部被击中，他被一脚踢飞，撞到墙壁上又落在地上，挣扎着呕出一口血。
整个仓库瞬间安静了，闯入者伏黑甚尔放下腿，撩了一把额前垂落的头发，扯出一个称不上友善的笑，嚣张道：“是被我打趴下，还是一个一个排好队滚出去，给你们三秒钟考虑。”
孔时雨没想到伏黑甚尔的操作这么霸道，居然是直接打进去，可一看，发现效率确实高了不少。
他从伏黑甚尔身后探出头，飞快地拍了一张照片，随后把照片给五条悟发了出去。
【任务开始。】
清理据点这种事，说白了就是两件事，赶人和收东西。
Q组织虽然不怎么样，但据点里能用的东西着实不少，孔时雨在深处翻出了几个上了锁的铁皮柜，撬开之后发现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好几样咒具，搜刮了一圈，还发现了钱和一些纸质情报，更有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古怪玩意儿。
五条悟收到照片的时候，正在夜蛾正道的办公室里，看着新鲜出炉的照片，他忍不住笑了笑，钱什么的他没有管，都让两人收入囊中。
咒具和一些情报，他还是要拿到高专，毕竟如果以后要干事情，还要在夜蛾老师眼皮底下干，多少要给点堵住嘴巴的好处。
“你不是说要让我和黑市的幕后之人通电话吗？”
夜蛾正道敲了敲桌子，将五条悟的注意力从手机上吸引回来：“怎么还不开始？”
“夜蛾老师，你不要着急嘛。”
五条悟抬起头，将手机放在桌子上，这几天他和杰都没有见面，都是发消息互相联系。
第一次晚上夜袭是不想让杰的家人发现，后来都已经亲自登门拜访了，可即使这样，外加很想对方，想要见一面，杰却还是不允许，这让他有点烦躁。
不过幸好，杰说今天就能见面。
夜蛾正道又问了一遍：“要和我通电话的真的是商人？”
真正的商人已经死了，那么她的徒弟岩崎优希自然顺应着成为下一任商人，所以五条悟并不觉得自己在撒谎，直接点了点头：“对，就是她。”
岩崎优希还是有些警惕，前几次和五条悟通电话的时候，她的声音都不一样，最后一次和五条悟表达了自己的一些有关黑市整顿的想法以后，又询问是否可以和他们的老师谈话。
五条悟原本是直接邀请她来高专的，却被直接拒绝。
岩崎优希说，她并不觉得自己敢单枪匹马进入高专，和伏黑甚尔一样的理由。
那时候五条悟还不免在内心暗笑，他想，总是和不敢接近高专的人呆一起，要是被家里的老顽固知道，或许他们会气死。
这样一想，他的内心反而更舒畅了。
“至于为什么还不开始。”五条悟说，“当然是因为杰不在啊。”
夜蛾正道一愣：“等杰回来吗？”
“什么回来？”五条悟也跟着一愣，眉头微微皱起，“杰去哪里了？他不是在家里吗？”
夜蛾正道脸色有点不对劲，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顺着五条悟的话讲下去：“他就是在家里，回高专不就是回来吗？”
五条悟狐疑地瞄了一眼夜蛾正道，他当然听出了这句话里的不对劲，即使觉得奇怪，他也没有多问，因为就算其中有什么猫腻，夜蛾老师也不一定会回答，不如之后问问杰。
并没有等多久，一阵敲门声响起，夏油杰推开办公室的门，出现在门外：“悟，夜蛾老师，我没有迟到吧？”
夜蛾正道手握成拳，抵在嘴旁，轻轻咳了一声：“没有。”
五条悟倒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坐在椅子上，呆愣着盯着夏油杰，随后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又迅速恢复原状。
夏油杰拉开五条悟身旁的椅子，自然地坐在他身旁：“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看起来和平常的夏油杰一模一样，五条悟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没有反应：“没有，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岩崎优希的电话，电话嘟嘟响了两声，成功接通。
五条悟将手机放在桌子中间：“夜蛾老师现在就在老子旁边，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夜蛾先生，你好，我是黑市的商人。”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和岩崎优希之前任何一次的嗓音都截然不同，连五条悟和夏油杰都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她本人的声音。
也许这才是她真实的声音，也许连这个都是伪装。
夜蛾正道开口：“你好，我是夜蛾正道，听悟说，你有事情要和我讲？”
岩崎优希说：“是的，虽然我主要是和五条同学和夏油同学联系的，但是我觉得，整顿黑市还是需要一个立场是站在他们身边的大人。”
“有些事，我认为他们不方便出面。”
夜蛾正道面无表情，扭过头和五条悟和夏油杰对上视线。
两人和夜蛾正道对上视线以后，平移着一左一右扭开脑袋，就是不看他。
夜蛾正道猛地深吸了一口气，确保自己不会被气吐血，整顿黑市这件事，两个人完全没有跟他提过。
连在黑市惹出祸这件事，还是他自己连蒙带猜推理出来的，现在倒好，对面的人已经默认他知情和参与了。
虽然他确实是个站在五条悟和夏油杰那一边的大人。
这一点，从来都没有变过。
夜蛾正道声音里带上了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对着手机道：“他们身边确实需要一个能明辨是否的大人！”
这是点他们两呢！
五条悟撇了撇嘴，不服气地往椅背上一靠，椅子发出吱呀一声。
“那么我就来说一下我的想法。”电话那头传来翻动纸张的轻响，岩崎优希的下一句话是对着另外两人说的，“五条，夏油，这几天我可是天天在思考这件事情啊，想让黑市的黑色产业消失，可一点都不简单。”
“黑市的存在，是因为有需求，咒具，情报，外加诅咒师的雇佣，甚至难以言说的一切，有些东西正规渠道拿不到，所以黑市就存在了。”
“但其实想让它消失，说难，也不难，我手里经手的信息很多，只要真的想要消除这些黑色产业，那我就把所有的消息都交给你们，你们来处理，按你们的速度，或许很快就能把身后的人抓到。”
“只是最重要的一点是，没有了黑市的黑色产业，还会有别的黑色产业出现，只要需求还在，供给就永远不会消失。”
岩崎优希的声音变得认真了一些：“这就是我想和夜蛾先生通电话的原因，那么我就放到明面上讲，总监会知道黑市的存在，可是他们并没有围剿我们。”
“即使这一次事情闹得有点大了，他们还是只派了几个咒术师过来，而这几天那些人已经渐渐消失了。”
岩崎优希停顿了一下，给电话那头的人一点消化的时间，这番话就是对着五条悟和夏油杰说的，没有经历过的少年不知道黑暗有多深，希望没有打击到他们。
即使有师傅的保证，她也必须要说，这是合作的前提，认清现实，然后在这个现实的基础上，决定要不要继续往前走。
“我们知道了，你继续说。”
“我不是理想主义者，夜蛾先生，我们都知道，黑色产业不可能完全消失。”
但是她坚信，一定会有人可以解决，而最可能的人，就是五条悟和夏油杰。
“但至少，可以把最黑的产业清理掉，剩下的控制在可以容忍的范围内，等以后，出现可以解决的人。”
夜蛾正道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也认可你说的话。”
他扭头看向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坐在椅子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却让人感觉他们身上的气压很低。
五条悟抬起头，盯着天花板，岩崎优希说的话简直是把总监会的遮羞布完全拆下来了。
这更坚定了他觉得总监会的人都是一群烂橘子，或许那些黑色产业里延伸出来的消息里还有他们的存在，可是啊，这才不会打击到他们的决心。
总监会知道黑市的存在，却没有动手，这件事夏油杰其实隐约猜到了，只是被人当面戳破，到底是两种感觉。
黑市不会消失，就像咒灵不会消失一样，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运转的。
他侧过头，对上五条悟的目光，悟的眼睛很亮，而他们拥有同一个目标。
“能做多少做多少，”夏油杰说，“不是说以后会出现能解决的人吗？”
五条悟自信一笑：“就是我们啊。”
夜蛾正道和岩崎优希同时沉默起来，这样的精神并不是不存在，可在他们嘴里说出来，却显得格外有分量。
夜蛾正道看着自己这两个学生，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也有着几分欣慰。
作为一个老师，他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幸运的是遇到了这样两个学生，不幸的是，他们注定不会走一条平稳的路。
“既然你们自己已经有了打算，那我这个做老师的，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放手去做吧，出了事，我替你们兜着。”
电话那头的岩崎优希也笑了一声：“那就好，有你们这句话，我也能放心地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了，回头我把整理好的资料发给你们，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
“我会全权配合你们。”
电话挂断了，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夜蛾正道挥了挥手，决定眼不见心不烦。
五条悟和夏油杰从办公室走出去。
“悟。”夏油杰坚定道，“我们一定可以做到的。”
“老子也这样觉得。”
“那你为什么现在都不说话？”夏油杰偏过头看向五条悟，“要是之前，你可都不会这样沉默的。”
“想知道老子为什么不说吗？”
五条悟停住脚步，扭头看向夏油杰：“那让杰自己出现和我讲好不好，不要分身。”
分身姜饼人是他给夏油杰的，它只能保留本体50%的实力，他的本意是让杰在需要的时候多一点保障，却没有想到会被用到自己身上。
在五条悟的视角里，此刻的夏油杰咒力缩了一半，这也是他一见面就愣住的原因。
他认得出杰的咒力，哪怕在一千个咒力混杂的人群里，他也能精准地捕捉到属于夏油杰的那一缕咒力残秽。
所以当只有一半的咒力的夏油杰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他只是一直没有说罢了。
“杰，老子只想和你说，哪怕是你的分身都不行。”
作者有话说
第152章 第 1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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