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额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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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他爸最近明里暗里地说想抱孙子。”姜幼清撇撇嘴，说，“现在生意本来就不好做，这一年客流量加起来都不如之前的三个月。我正想办法拯救自己的品牌呢，他倒在那催上了。”
陈慕予和她开着视频通话，手上的活没停，轻巧剥出几瓣蒜来。肖煜看了一眼说可以了，随后推人出厨房，免得吸油烟。
姜幼清把一切尽收眼底，眼珠滴溜溜地转：“复合的生活怎么样？我感觉肖煜面相都变了，之前总是苦大仇深的。”
陈慕予笑笑：“挺好的。”
“不过好突然哦，你快跟我具体讲讲到底怎么和好的！”
陈慕予沉思片刻，说稀里糊涂在一起也不准确，他们更像是清醒地选择沉沦，甜蜜生活由哀伤底色铺就，在惯性与代价的衡量中选择前者，随后心知肚明静候审判之锤落下，双方甘愿做彼此的同谋。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姜幼清那边的助理要找她开会，遂结束通话。陈慕予撸起袖子，准备打一套八段锦。转眼间一周的时间已经过去，这栋楼今早宣布被解除管控状态，不过没什么用处，毕竟全城都在静态期间。她按部就班调节自己的心态，从卸载各种app开始，到每天坚持运动、偶尔睡前冥想等。正做俯身弯腰摸脚尖的动作时，肖煜在身后问：“吃饭了，还要在客厅吃吗？”
陈慕予视频会员自动续费忘记关，只好最大程度利用资源继续看池梁秋的恋综，最近习惯用电视投屏下饭。
“好，就在这吃吧。”陈慕予咬着牙努力把腰抻开试图摸到地面的间隙，冷不防被人从背后揽住腰，就着这个姿势给她扛起来送回卧室。陈慕予懵懵地笑：“不是要吃饭吗？我还有几分钟就练完了。”
那点拉伸对肖煜来说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但女朋友好不容易有运动的兴趣且坚持得起劲儿，他倒是不会说什么话扫她的兴。他没有回答，再一次给人扛起来送回客厅。
如此反复几次，失重感使陈慕予的头开始发晕。肖煜好好地给她放在沙发上，在额头轻柔落下一吻：“心肝儿，我今天的负重训练结束了。”
陈慕予抬手锤他一拳。
综艺播到黎星辰生病那期，池梁秋只在早晨给人倒杯温水喂了药，随后打开手机游戏玩了小半天，加之晚饭只准备自己那份，黎星辰助理跑来送饭，问他要不要顺便和黎星辰再吃一口，他果断拒绝。于是被痛批“冷漠”“不负责任”“没有心”，肖煜说播出当晚本人更是被骂上热搜。
然而实情是黎星辰先要求池梁秋和自己物理隔离开来，他们当时在备孕，她对夫妻俩的健康状态很看重，如果一个病好一个又倒下岂不是很没效率。助理单独买饭也是她先说的，池梁秋得知后才做出这样那样的表现。节目组通过此事成功制造热点话题，收视率成为同类项综艺断层第一。不过黎星辰也因此破天荒地大发脾气，这便是后话了。
陈慕予慢吞吞吃完饭，综艺刚好播完。她把碗筷摆在水池里正准备洗，肖煜跟了过来，把头埋在她脖颈出深吸一口气，声音闷闷的：“好想把额度用完。”
陈慕予不怀好意地向后动了一下。
当恋爱的感觉再次将两个人牢牢包裹，身体的吸引力比起五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好在陈慕予家里还真有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她红着脸翻出来时，肖煜不出意外地惊讶了一下。
“不是，我为了买东西凑满减。”陈慕予急忙解释，虽然也是在撒谎，“收到货的时候觉得退掉很不好意思，就留下了。”
其实是买小玩具赠的，此外还赠了润滑液及一张画满各种姿势的小卡片。
然而谎言也就维持了三天。她洗完澡发现自己忘记拿新的睡衣进来，于是喊肖煜帮忙找，却忘记两个小玩具都安静而乖巧地被卷在那件睡衣里。当晚肖煜陷入短暂思考，随后立刻愉快地决定亲自帮她操作。
“我好像不太会呢。”他跪在那里一味无辜地问，“平时怎么用的？是这样吗？还是这样？”
“嗡嗡”震动声越来越大，她头皮发麻，有几滴眼泪跟着飙了出来。事后他甩甩手腕并再次拒绝她的好意：“我记得你下颚关节紊乱，舍不得让你吃硬的东西。”
陈慕予咬着牙，很想一头撞死在肖煜怀里。
他轻嗅着她的发丝，手搁在她腰间，从身后把人抱得很紧，低声继续说：“小予，光是想想你怎么用的就够了……说实话，用的时候有想过我吗？嗯？”
怎么可能没有想过，重逢之前或之后，观赏影片或没在观赏时，她总是忍不住想他。诚实是一种美德，所以陈慕予老老实实地点头。
一共只有五只的额度，就这样用掉一只。
今早肖煜看群里发采购蔬菜包接龙还在感叹，为什么找不到卖计生用品的。
“还剩三只。”陈慕予掰着手指头计算，“看每天新增人数总觉得解封遥遥无期，吃得太快之后就要挨饿呀。”
“好吧。”肖煜抽回胳膊，郁闷地走开，打算用工作对冲一下。
陈慕予收拾过厨房后，同样打开笔记本在他身边坐下。这周是基础业务数据收集阶段，几个业务部门填得乱七八糟，她要负责纠正。
她这边正沉浸式给人改东西回邮件，那边肖煜倒是拿起手机开始刷外卖软件，想碰个运气看能否赶上附近超市开通线上服务。巧的是真被他遇上了，火速下单几盒必需品顺手又买了些青菜水果，系统显示预计送达时间在三个小时之后。
这个业务部门的风格一贯混乱，表格看着就是多个人分开做又胡乱塞到一起的，往下滑内容和表头甚至都对不上。然而部门领导又是出了名的脾气爆不好惹极其容易自燃类型，陈慕予强压心头火，耐着性子编辑邮件正文，既要保持客气，又要提醒对方尽快修改提交。
说起来这个领导明里暗里一直在反对系统推进，听周小北说他属于前朝元老，是上一位总经理的心腹。周峤对他态度倒是蛮尊重，不太拿老板架子压人。
这个惹不起那个也惹不起，陈慕予扫了一眼正文有没有明显语病错字后，将邮件发送出去，打开下一个部门的文件。肖煜瞟了一眼，问：“进度怎么样？下周三能提交么？”
“不太乐观。”陈慕予评估着几个业务部门的修改速度和理解能力，摇了摇头。
肖煜早猜到会这样，这只是一个开始，周峤改革的弊端逐渐浮出水面，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这个系统。然而他们公司一贯秉持拿钱办事的原则，没有拿到主数据，很难找到这个项目还能有什么其他能做的，也就是说之后会处于停滞状态。停滞的时间秦晚芝和陈飞等人会要求他们随后加班加点赶进度补上。肖煜默默思索着planB，扭头一看女朋友独自在那里内疚得跟什么似的。陈慕予对上他的眼神，低头说：“对不起啊。”
肖煜揉了一把她的头发：“这事儿和你没关系。再说我们这个行业加班很常见，而且蒋迟比较大方，给的钱还是对得起大家的。”
陈慕予注意力被转移，好奇打听大概多少，肖煜报出一个数字，她惊讶道：“还缺人吗？我可以给你当秘书。”
脑海中迅速飘过一些办公室桌上桌下play的画面，肖煜捏了捏眉心，正经回答：“虽然人事方面的决策我不干预，但徇私一次应该没问题。”
陈慕予不满意这个说法，伸手使劲推他：“怎么还扯到徇私了呀，我好歹也是知名大学毕业留学归来，难道配不上你们公司？”
肖煜就着这个姿势向后倒，顺手把她也拉倒在自己怀里：“因为我司没有这种岗位。给你专门设岗还不叫徇私？”
陈慕予觉得自己躺下的位置不大好，脸不管正着侧着都能感应到只相隔薄薄一层布料的某处。她想起身却被人用力按住，肖煜说：“对了，刚才美团买了点东西。”
“……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今晚可以把三只用完。”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额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