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我其谁［电竞］》梅李戈嗨

51、51 说的什么东

　　这位要赛史留名的选手回后台一腿开门，差点被开心过度的弗肯抱着啃了一口。

　　段冕眼疾手快地把人拦住：“干嘛呢？”

　　弗肯泪眼婆娑：“碎语！你真棒！”

　　他一直尝试越过段冕往姜燧身上贴，段冕拦了好几回，终于忍不住道：“上一边儿呆着去。”

　　没他们的比赛，也就没他们什么事情，但今年双数组轮次领先，UIV抽到了第一场，秉持着要是他们第一轮就能淘汰的话趁机上前安慰顺便套几天免费训练赛的商业思想，滕云让所有都留下来看他们和民间战队打比赛。

　　刚好主办看这回人来挺齐，在开赛前给他们讲讲规则，顺便做点前期录制。

　　这样一来，前台在打比赛，他们也不能闲着看，配合做完录制，UIV刚好打完。

　　赢得不算难。UIV是支风格非常扎实稳健的队伍，民间队碰上他们，还是有些自乱阵脚。

　　后一场是单数组第一轮，今天时间晚了，明天才开打。胜出队伍能进入第二轮和XG对战。

　　滕云看了眼，单数组第一轮是民间战队和BLA打，不管谁赢，在他心里都没什么区别。

　　反正后边还有个XG在呢，打下来最后进第三轮的估计还是XG。

　　场馆离基地不算远，主办给的酒店还没住基地舒服，他们索性回基地了。

　　出去的时候很巧遇见BLA一行人。

　　两边人不太认识，姜燧扫了眼，除了六六，就没有熟悉的。

　　他记得BLA辅助和段冕认识，看了眼，有点印象，他记得是个韩援，中文很好。

　　这么看，这队伍还真是五湖四海。

　　回程路上，兆铿提了嘴这次单数组第二轮是BLA和XG打，他们和两边都约着训练赛，但考虑到肯定都要藏战术，干脆减了几场，接下来主要是和双数组的队伍打。

　　“你们觉得谁会赢？”他问。

　　众人和两支队伍都交过手，虽然BLA出过一个打假赛的，感受不算真切，但对他们的实力大致也算有数。

　　“XG吧。”

　　众人赞同。

　　隔天，单数组第一轮结束，胜出的果然是BLA。

　　兆铿这两天总觉得不安心，回去做了两手准备，针对BLA也开了次会。

　　“BLA人员变动比较大，但有一个上场率几乎达到百分百的选手，他们的法师Kare。同时，以前在北美赛区服役，当时就作为指挥位带队伍带队拿过赛区亚军。很强。”

　　他看向姜燧：“碎语，你的绝活大部分是前期角色，Kare打你他自己也知道苟着拖团战就行。和他对线初期很难拿下优势，容错率也低。战术上对你要求拔高，还能打吗？”

　　开会的时候没有不行的事，如果有就加练。

　　Kare的风格确实国内少有，姜燧没出国打过，对战经验比较薄弱，和兆铿先保证：“服从指挥，盯死他。”

　　兆铿批评：“狂。”

　　分不清褒贬的词一律当表扬虚心接受。

　　晚一点，兆铿还找陪练和他们试着打了几局。

　　但陪练到底有所欠缺，打完这几局，大家各自加练。

　　夜里大家都渐渐精神起来，姜燧和芭蕉大号双排连赢好几把，可能是系统准备给他们安排必败局了，等匹配等了很久还是排不到人。

　　他和芭蕉无聊地在大世界闲逛一会儿，滕云忽然叫他。

　　他们赛期滕云很少中断他们的训练，有事一般早上开会就说了。

　　姜燧猜不出他要和自己说什么事，取消匹配后跟着他走到小会议室。

　　里面没人在，那多半和商务什么的也没关系了，私事吗？他最近又犯什么错了。

　　姜燧自省一遍，进屋规矩坐好，双手接过滕云递过来的平板。

　　“你看看。”

　　上面是一整面截下来的词条相关内容。

　　画面里内容太多，姜燧找了会儿才找到词条内容。

　　“sui……我动手？”

　　姜燧粗略挑几个截下来的视频看了看标题，还是老生常谈，和半年前的词条没什么区别，问道：“怎么了？”

　　“最近网上讨论度又起来了，我总觉得心慌。你最近可得给我谨言慎行。”

　　姜燧仔细看了眼，才发现里面还汇总了几个词条的热度曲线图，按上面的数据来看，前段时间刚降下来的讨论度最近骤然回升。

　　看起来确实不正常。

　　姜燧晃了晃椅子，“来来去去也就是那几件事，他们爱聊就聊吧。”

　　滕云拿回平板，看着数据图，莫名就是有些心慌，总觉得这陡然升起的折线看着实在凶利。

　　但当下还是比赛为重。

　　滕云再度嘱咐：“不管怎么说，以后对粉丝，对身边所有人脾气都好点。我知道你压力大，但咱们最重要的还是顺顺利利地把比赛打完是不是？”

　　甚至翻起了旧账。

　　“还有飞狼那类人，上来张嘴就放屁的肯定不怀好意，你也稍微忍一忍。”

　　“你怎么知道？”姜燧睁大了眼。

　　滕云反应过来自己一时恍惚说漏嘴了，但他又没说错，理直气壮地：“飞狼拿着视频找你老板勒索了小十万，那视频的买断检查还是我去办的，你说我怎么知道？”

　　姜燧瞬间应激：“我怎么他了，凭什么十万！段冕就为这个给那种傻*撒钱？”

　　“脏话扣钱。”滕云飞给他一个白眼：“你在委员会那边挂着号呢。恶劣事迹传播太广了小朋友。别说揪人家领子了，就你直播互动时给kk扔的那俩抱枕认真起来都能罚你几百块，这种程度的冲突要是报上去，起码禁你一场赛。”

　　姜燧气得不知道能说什么，十分稀罕地“嚯”。

　　“我们队呢，人才萧条，你一走你们兆哥就又得征战冠军道，可放过他吧，上回在国外替阿粲打完自闭成孙子了。”

　　姜燧低着头，发丝垂下来，看不清神色。滕云想着是不是话说重了，声音放轻：“当然，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错，我们只是尽可能规避这些没必要的风险对不对。”

　　“多少钱？”

　　“啊？”

　　“具体多少钱，我还给队长。”

　　“啧。”滕云后靠到椅背上，无奈道：“心疼他干什么？你赚回来的比他花出去的多多了。”

　　姜燧又一会儿没说出话：“那以后再有这种事你直接告诉我，我去和他谈。”

　　“你还想有下次？”滕云敏感的神经被触碰，“再有下次我跟你拼命啊姜燧。”

　　好说歹说让滕云放了心，姜燧重获自由时已经晚了。

　　训练室关了灯。他进去拿杯子接了杯水，听到走廊上有人，端着水出去看了眼。

　　“段冕？”

　　这个时间，他还没睡也挺罕见的。

　　段冕看见他，烟盒放回兜里，招手：“过来。”

　　小阳台上没放什么东西。下过雨后的夜晚温度无疑是舒服的。

　　段冕拿起手机，把银行账单给他看，上面有笔一万一千一的转账，问：“滕云和你说什么了？”

　　姜燧这种生活简单又怕麻烦的小年轻平时压根不会看银行短信，网银也就是有必要的时候打开看一眼余额，知道钱够花就行。没想到段冕这么快就会发现，他还没想好措辞。

　　他其实并不擅长和段冕沟通。

　　和世上所有人相处未必有面对段冕一个人更复杂，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

　　他想问问背后为他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一句都没有对自己说过。想问除了他所知道的这些事，还有多少悄悄隐没不为人知的片段。想问他戒烟很久了，今晚为了什么事又破例了呢。

　　段冕察觉到他的情绪不高，问：“怎么了？”

　　姜燧道：“还是那点事，滕哥怕网上那些东西影响我比赛。”

　　真这么简单姜燧不可能是这态度。

　　段冕回想一圈，猜不出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心底暗骂滕云两声，肯定是他途中多嘴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靠近两步，手掌拢着姜燧后脑勺晃了晃：“说实话。就我们两个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姜燧笑了笑，想拨开他的手，忽然叫：“哥。”

　　“嗯？”段冕语气一下软了，又发现姜燧握着他的手腕，居然还没松开，心脏也软得一塌糊涂。

　　“哥，”姜燧重复一遍。

　　“在呢，想说什么就说吧。”段冕沉醉道，“想不明白也没事，多叫几声哥，哥帮你想办法。”

　　他一句话整得姜燧笑出来，酝酿起来的一点情绪都散了，刚到了嘴边的话被咽回去，道：“那就没问题了，钱是孝敬你的。我先走了。”

　　“？”段冕倒揪着他领子把他拽回来：“回来！说的什么东西，当拜山头呢？”

　　姜燧不知悔改：“你启发我了，这样，以后你是我大哥，我是你二弟，你爱护我，我爱戴你，行不？”

　　段冕：“……神经搭错了是不是？”

　　姜燧：“哥？哥、哥！”

　　段冕看着他“二弟”，心里那点飘飘然一下子就被他搅散了，听到只觉得浑身刺挠：“停！不占你便宜了，以后你是我哥行不行？真别叫了。”

　　姜燧哪能放过他：“那不行，我对你的爱戴之情溢于言表，以后不光得管你叫哥，还得给你端茶倒水。”

　　他举一下水杯：“喝吗？哥。”

　　段冕隐约从他话里品到点绵里藏针的意思，辛酸地想，爱我可以，爱戴还是免了。这词一说，听着自己好像转眼老了八十岁，成他爷爷辈了。“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