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42 假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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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桌上就这几个人，姜燧就疑惑地啧一声，“我觉得今天打他们的时候手感有点怪？”
其他人对视几眼，也都点头，七嘴八舌地聊起BLA。
BLA光替补能组个足球队，每次上场的人都要换一换，安全系数很高，不会因为队伍内谁状态出问题而立马实力下降。
段冕原本靠椅背上玩手机，几条消息弹出，他叫了声姜燧，把手机递给他看。
姜燧扭头看：“什么？”
屏幕上的备注简洁明了：BLA辅助。
他给段冕发了三四条消息，几乎解决了所有姜燧的疑惑。
[有打假赛的，联盟过来查了。]
[你说实话，真不是你们的人买的吧。本来这盘子就是我们赔率高，要打假赛也是找你们的人打比较赚，哪有做赔本买卖的？]
[不过我也不信你会做这种事。约德教练说六六哥也要来华夏，想邀请他做教练，不过他拒绝了。他说回来办个葬礼就走。]
[其实我觉得这应该他自己说，但他让我帮忙问问你来不来？]
“假赛？”
“赛事组还在查，差不多能确定了。”
“我靠，哪个傻叉在这会儿买他打假赛啊，难道我们市场已经这么差了，和BLA打都没人买我们赢？还是庄家做的是赌我们三比一的盘……这也不对啊，这能赚多少？”kk怒声。
弗肯最震惊：“有人打假赛？！”
相较始终和对面生死纠缠的前线以及前线编外打野，辅助因为前期要堆起资源塔，活动范围相对较小，和敌人的接触机会是最少的。
因此几人比赛中那些古怪的感受他反而体会不到。
芭蕉揉了揉太阳穴：“是他们射手吧，状态太怪了。”
他回忆，“我以前和他打过，上个赛季还是上上个？他还在XG吧？就双循环咱们队伍一次被三比二一次差点零封那回。”
kk道：“国内吗？我怎么不知道？”
“s8的时候，那会儿你还没来。”
kk回忆了下，“确实，我当时还不在大陆赛区吧，没听过这事儿。”
但姜燧居然有印象。实际上，TWG的每场比赛他几乎都看过。
那场比赛是在TWG最落寞的时候了，毕竟曾经太耀眼，TWG的衰落让人们难以接受。当时kk还没来，六六休赛，芭蕉刚从青训提上来，TWG原来的射手战士跳槽，最早的班底只剩段冕、阿粲、兆铿三个，打不出成绩，输的时候骂声格外嘈杂。
与之相对的，XG堪称如日中天，被全盛时的TWG打压两年，早就把这个对手吃透，TWG甫一分崩离析，便吃下了他们的战士和射手。
射手在XG待了一年，状态开始下滑，合同一到期就被卖到了别的小战队，后来没怎么在大赛上出现过，没想到兜兜转转，到了BLA手里。
相较其他人，段冕要熟悉这位前队友得多。
耳畔热汤还在炉子上冒着泡，他有心不理会这些事情，然而手机又一响，对面又发来一条消息，姜燧看见了，轻声念出：“一场假赛……一百万。”
弗肯早被有人打假赛这消息搞得愣住，听到这里惊讶道：“才一百万就打假赛？！”
欧洲那边这几年才拿了几回名次，但薪水还是低，kk是从欧洲吃完苦回来的，敲他：“什么叫才一百万？”
“大少爷，咱们TWG再惨好赖也没掉下过一线战队，累是累了点，你出门看看哪家俱乐部刚来就给你开年薪上千万的？不说远的，咱们前两天打的那两个战队里的人要是像我们一样每个月直播时长扣两万说脏话罚两万，一年下来还得倒贴两万……”他顿了顿，还浅浅职业歧视一把，“当然，特指辅助哈，辅助行情好像格外惨淡一点。”
姜燧辅助出身，想起当年被三千一月签下结果当中单打进季后赛亚军的过往，和弗肯一起露出了反对歧视的神情。
“BLA就是看着阔，实际养那么多选手，怎么可能开高薪水。进去的选手基本都签的短约，去BLA就是碰运气，要是走运打到季后赛，就能跳槽到其他高待遇俱乐部。工资水平嘛……像他这种以前打进过s赛的选手一年也就能赚一场假赛的钱吧。”
姜燧百度了一下，这个选手居然还真的进过一次s赛，可惜后来状态越来越差，接连失利好多年，连次级联赛都去打过，现在网上只剩一片骂声。
“何况这才小组赛刚开始，输一两场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季后赛，哪来的冤大头花这么大价钱找人打假赛，脑子里发洪水了？”kk又问回这个问题。
究竟谁花钱打这种怎么看都不会赚的假赛，这问题最后依旧成谜。
弗肯接触到新世界，震惊中不乏疑惑：“k哥你怎么这么了解？你打过？”
kk直接上手捂住这张蠢货一样的嘴：“你小子能不能动脑子想想我这么牛逼的选手需要靠打假赛赚钱？”
弗肯弱弱：“可你今天对线不是被对面按着锤吗？”
kk：“……”
“碎语，以后不要和弗肯双排了。”
姜燧莫名其妙被扫射，抬头。
kk沉痛：“以前我想揍的辅助只有你一个，现在我感受到了一股传承的味道。”
姜燧淡定道：“十分钟给你送三瓶血药都没赶上你送死，菜就菜了，少pua别人。”
弗肯：“就是就是！”
kk撇嘴：“你不也在资源塔堆出来之前死了？”弗肯却紧急抓住他：“嘘——”
姜燧假笑：“是啊，要不是在辅助面前活生生流血流死，我怎么能知道三瓶血药都在你手里呢？”
弗肯不忍直视地捂住了眼睛。已经预见到明天复盘时他们会被骂成什么熊样。
老板把难做的菜提前准备好了，剩几个炒菜，很快端出来，桌上的菜还热着。
他手艺确实好，不怪滕云藏私，老板开店是玩票性质，店里养了几条狗，在院子西边咖啡阅读室里，算是个能吃饭看书的狗咖，老板人爽朗，环境好，半开不开地经营，他们这次来C市客场比赛，能遇上实在很巧。
就是这位总想和姜燧喝酒，他开了坛陈酿，二十年的老国窖。喝高了，兴冲冲地，姜燧喝完酒头疼，段冕就帮他挡了几杯。谁承想这人看见段冕给姜燧挡酒，更加目光灼灼，一杯接着一杯，末了目露悲哀地看着姜燧，三分醉意难掩心痛道：“sui啊，咱们不能在片段面前丢了面子，但是……嗝……真的撑不住了……”
众人：“……”
段冕有点醉了。
姜燧是在发现等车的间隙段冕独自诡异地走出去十几步时才发现的。
他走得稍远了点就停下，站在远处看着姜燧，像是在等他发现自己。
姜燧等了会儿，发现他好像不打算自己回来，只能认命过去找人：“回去吗？”
段冕注视着他从人群里走到自己身前，没头没尾来了句：“你居然能走直线。”
姜燧：“我酒量好。”
段冕喝酒不上脸，单看外表看不出来还剩多少意识，姜燧再次道：“走吧，车快来了。”他拉段冕，段冕反而把他拽住也动不了了。
“纯粮酒，不醉人。”他说。
姜燧停顿片刻，“我酒女玩得怎么样？”
段冕脱口而出：“菜。”
姜燧：“……”
段冕：“……”
这话不知道怎么触动他的笑点，他挽着姜燧一条胳膊，贴近他肩窝，埋头笑了半天。在姜燧发脾气把他推开之前很干脆地承认：“我醉了，我错了，走吧走吧，车要到了。”
姜燧被闹得没脾气，不和醉了的人计较，把他带上了车。
——
假赛处分是两天后出的，赛事组全赛区公告。法律程序，严肃处理，这人这辈子都回不了赛场了。
想必他决定打假赛时也做好和赛场告别的准备了，只是没料到会这样不体面。
也有人戏谑究竟是哪个傻叉买他打假赛……这还用得着买？放他自由发挥过会儿自己就输掉了嘛。
按照普世观念，大部分人如果上黑赌桌，第二选择应该都是TWG赢——为什么是第二而不是第一？
我国禁赌，第一选择请拨打110。
TWG已经稳坐季后赛六席之一，小组赛第二之间还要再角逐出两支队伍，依旧是单败淘汰赛，赛事不多，但考虑到常规赛和季后赛之间本来就隔着相当长一段时间，留给TWG的备战时间就显得相当充裕。
吸取教训，兆铿从密集的训练时间中又划出一段时间专门给他们直播，芭蕉刚直播完一个通宵，说什么都不肯再播，被踢去韩服打排位。
TWG的粉丝这几天快乐得找回了网上冲浪的乐趣，特别是姜燧的粉丝。
兆铿针对姜燧和队友配合脱节的问题开了不下三次会，下了死命令：这几天和队友——特别是和弗肯这个大后方，务必配合得如胶似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个和游戏过了半辈子的人估计把这辈子的文化交代在这儿了，直说得姜燧和弗肯对视时感到阵阵恶寒。
苦了队友，幸福水友，看直播的对此则完全喜闻乐见。
与姜燧单人直播不爱互动相反的是他在双排时密得能把人淹掉的话题。kk和他双排时都没空唱完一首歌。
两人相看两生厌，段冕和芭蕉不参与强制直播，能快乐双排的人只剩弗肯。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4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