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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莫非是凌总的……未婚妻? ...


  •   晚宴现场,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凌砚舟身着定制礼服,身姿挺拔,气场强大。冯甜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穿着一身浅蓝色缎面长裙,简约优雅,与她清澈的气质相得益彰。她显然紧张,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小手包,但努力维持着镇定,只在凌砚舟低声为她介绍来宾时,才微微点头示意。

      凌砚舟的举止无可挑剔:他为她引荐几位重要的慈善家和教育界人士,介绍时强调她是“星光计划的核心社工”、“一线最出色的执行者”。他的态度是专业而尊重的,保持着恰当的距离。但他偶尔会侧头,低声对她快速交代一两句,姿态略显亲近。当有人向冯甜敬酒时,他会极其自然地接过话头或替她挡下。他的目光,总会下意识地确认她是否在身边,是否适应。一位与凌氏有生意往来、性格略显轻浮的赵总,端着香槟走近。他显然注意到了凌砚舟身边这位生面孔的、气质独特的女伴。

      “凌总,今晚真是星光熠熠啊。”赵总寒暄着,目光在冯甜身上转了一圈,带着商场上惯有的试探,“这位美丽的小姐是……以前没见过?莫非是凌总的……未婚妻?”他半开玩笑地问道,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几个人侧目。

      听到赵总的话,凌砚舟墨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寒的光芒,但脸上表情依旧波澜不惊,甚至还勾起一个看似礼貌的微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侧头,看向身边的冯甜,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玩味的期待,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同时也在无声地给予她某种支持。片刻后,他才将目光转回到赵总身上,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赵总说笑了。” 他没有直接否认未婚妻的称呼,而是用一种模棱两可的方式回应,“冯小姐是星光计划的核心成员,也是凌氏…… 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 他特意强调了 “重要” 二字,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随后他拿起一杯香槟,递到冯甜手中,动作自然而亲昵,却又不失分寸,“冯小姐,尝尝这个,年份不错。” 这个动作既转移了话题,又在微妙地宣示着某种主权。

      她接过香槟杯的手指冰凉,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凌砚舟那句“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无所适从。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赵总和其他人投来的、变得探究而微妙的目光。她脸颊滚烫,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里,只能死死盯着杯中金色的液体,连一句“谢谢”都说不出来,仿佛一开口就会泄露内心的惊涛骇浪。久经沙场的赵总立刻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凌砚舟没有否认,还强调了“重要”,甚至亲自递酒……这绝不是对待普通“项目代表”的态度。他哈哈一笑,精明地顺着台阶下:“哎呀,是我眼拙,眼拙!冯小姐一看就是青年才俊,凌总慧眼识珠,合作的项目一定非凡!我自罚一杯,自罚一杯!”他仰头喝尽,眼神却在凌砚舟和冯甜之间又快速扫了一个来回。

      周围隐约的交谈声似乎低了几分。一些目光似有若无地飘来。凌砚舟坦然承受着这些目光,甚至微微侧身,更自然地将冯甜护在自己气场范围的内侧,形成一个半保护的姿态。他不再看赵总,而是低声对冯甜说:“那边阳台空气好些,我带你过去。”语气是不容拒绝的温和。

      凌砚舟带着冯甜来到阳台,远离了室内的喧嚣和窥视。夜晚的凉风吹散了一些室内的燥热。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走到阳台栏杆前,双手撑在上面,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姿态放松却又透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存在感。沉默片刻后,他才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更加低沉:“不必在意那些人的目光和猜测。”他没有转头看她,依旧望着远方,仿佛在对城市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诉说一个事实:“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 你对星光计划很重要,对凌氏…… 也很重要。”他顿了顿,终于侧过头,墨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更加深邃,直直地看着她:“赵总他们,习惯了用一种方式看待世界,看待人与人的关系。”他声音中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轻蔑的嘲讽,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但你我都知道,有些价值,不是他们那种眼光能衡量的。”他没有再提未婚妻的事,却又用很重要这个词,在两人之间划出了一条既模糊又明确的界限:“香槟还合口味吗?”

      晚宴进行到后半段,气氛正酣,主宾已陆续开始非正式交流。凌砚舟正与两位海外基金的重要代表在露台区域交谈,话题深入,关乎一笔重要的可持续教育投资。这是他今晚优先级最高的社交任务。冯甜所穿礼服(浅蓝色缎面,后背有隐形拉链)的拉链头部,被提前做了极细微的、难以察觉的脆弱化处理。在她尝试自行拉上时,拉链头与织物连接处突然崩脱。这不是完全断开,但导致拉链无法闭合,礼服背部敞开一道无法忽视的缝隙,且凭她自己无法修复。一位男服务生,在听到隔间内冯甜轻微的惊呼和尝试无果的动静后,径直走向露台,在凌砚舟谈话的间隙,以极低的声音、仅容他一人听到的幅度汇报:“凌总,抱歉打扰。与您同来的冯小姐,在洗手间遇到一些衣物上的小意外,目前不太方便,似乎有些困扰。”

      凌砚舟听到服务生的汇报,墨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冷光,随即恢复平静。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对面前的两位基金代表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声音沉稳:“失陪一下,有位重要伙伴遇到点小麻烦,我去处理一下,马上回来。”他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优先级,却又不失礼貌。他转身离开露台,步伐坚定而迅速,没有回头,仿佛一切尽在掌控。跟随服务生来到洗手间外,他示意对方退下,然后抬手,极轻地敲了两下门,声音低沉而克制:“冯甜,是我。我知道你遇到了一些…… 需要帮助的情况。”他顿了顿,声音放柔了一丝:“可以开门让我看看吗?我或许能帮上忙。”

      里面传来冯甜带着哭腔、极度窘迫的低语:“凌先生……我、我的礼服拉链坏了……我弄不好……” 声音里充满了无助。
      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凌砚舟眼神中的锐利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柔软的关切。他再次轻敲了两下门,声音放得更低:“我可以进来吗?我保证,只是帮你处理一下这个…… 小意外,不会让你感到不适。”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恳求的耐心,等待着她的许可,同时无声地向她传递着一种安全感 —— 在这个空间里,她不必害怕暴露自己的脆弱。
      几秒的沉默后,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门被拉开了一道缝隙,她的眼睛通红,睫毛湿漉,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凌先生……对不起……我……”

      看到她通红的眼睛和颤抖的样子,凌砚舟心中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轻轻触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看她敞开的礼服背部,而是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不必道歉,这不是你的错。让我看看拉链的情况,好吗?我会尽量…… 快速而得体地帮你解决这个问题。”他没有催促她开门更大,而是等待着她允许自己进入这个她此刻感到最不安全的空间。

      冯甜在那双深邃眼眸的注视下,最后一丝抗拒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他眼中罕见的柔和与耐心,他话语里“不会让你感到不适”的承诺,以及那句“这不是你的错”的温柔赦免,共同编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安全网。她无法思考,只能顺从最本能的驱使——对这份强大庇护的依赖。

      她极轻微地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涌上眼眶,但这次更多是如释重负的脆弱。她向后退了一小步,将门缝拉大至足以让他侧身进入的宽度,然后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肩膀微微颤抖。

      这个动作,是完全的投降与信任的交付。她将自己无法处理的困境,连同背后那片毫无防备的脆弱,一并交到了他的手中。
      凌砚舟侧身进入狭小的隔间,反手将门轻轻关上,落锁。“咔哒”一声轻响,将内外两个世界彻底隔绝。这个空间瞬间变得极其私密,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皂香、眼泪的微咸,和他身上清冽的香水味。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那片敞开的礼服背部。细腻的缎面下,脊骨的线条清晰可见,肌肤在顶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而那道崩脱的隐形拉链,像一道不和谐的裂痕,横亘在这片脆弱的美感之中。

      凌砚舟呼吸微滞,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惊艳与心疼,随即立刻恢复了那种冷静的专注。他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几乎是贴着空气在说话,生怕惊扰到她紧绷的神经。他用指尖轻轻拨开拉链周围的织物,动作精准而克制,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眼睛紧盯着拉链的连接处,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那一瞬间的触感,如同微弱的电流。冯甜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将头埋得更低,耳根通红。
      凌砚舟感觉到她的颤抖,动作立刻放得更轻,仿佛能感知到她每一丝细微的情绪波动,一边专注地修复拉链,一边用低沉的声音持续安抚:“很快就好,再忍耐一下。”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拉链,双手的动作精准而克制,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拉链的齿牙一点点咬合,他的呼吸也随着动作变得极轻极缓,仿佛在进行一场需要极致专注力的仪式:“你做得很好,冯甜。”

      (这句突如其来的、近乎赞许的话语,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这个极度私密的空间里荡开一圈圈微妙的涟漪。
      狭小的空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还有她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吸气声。那句“你做得很好,冯甜”,在狭小静谧的空间里,带着他嗓音特有的低沉共振,直接敲击在她的心脏上。那不是上级对下属的表扬,而是一个强大个体对另一个脆弱个体在承受煎熬时所表现出的坚韧,给予的认可。这认可,因其来自凌砚舟,而显得无比珍贵,甚至……带有一种禁忌的亲密。
      冯甜的颤抖,在他的持续安抚和那声赞许之后,奇迹般地慢慢平息下来。她依然紧绷,但不再是因为纯粹的恐惧和羞耻,而是混合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被他如此专注对待而产生的……悸动。她听话地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感官,只留下背后那双稳定、温柔、正在“修复”她的手指所带来的触感。

      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程度逐渐降低,凌砚舟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欣慰。最后一颗拉链齿精准咬合。他轻轻拉了一下拉链头,确认稳固,然后缓缓收回指尖,在她背部的缎面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像是一个无声的句号。他没有立刻后退,而是等待了一秒,给她一个重新掌控自己身体和情绪的时间。这次,他的目光没有避开她的眼睛,而是带着一种平静的、不带任何评判的专注,等待着她的回应。

      冯甜缓缓转过身。她的脸颊依然绯红,眼眶湿润,但眼神里惊惶已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混杂着感激、依赖和巨大冲击后的茫然。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垂落在他胸前那颗解开了的衬衫扣子上。

      “谢……谢谢您,凌先生。”她的声音沙哑,但清晰,“真的……非常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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