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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无夫之夫 萌萌的芭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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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面对镜子捯饬着宴会上的发型,华舫靠在沙发上,兴致盎然评价:“嗯……这个有点贴头皮……这个太炸了……这个也不行,显得你幼稚……”
我忍无可忍,说:“这不行那不行,有能耐你上啊!你这是虐待残疾人!”
华舫摊手:“毕竟是诸神的盛宴嘛,正式端庄一点总没错。”
我气恼:“为什么你不去参加,你不也是眷属吗?”
华舫叹气,无奈道:“我倒是想去,可惜音神只邀请了地上神族,地下神族不在受邀之列。”
她紧接着摇头叹息:“司小岑,这趟约会你亏大发了啊。”她分析得头头是道,还带点幸灾乐祸,“首先是遇见火神,然后是月华显灵把你打个半残,最后是秋神和引流商那个小叛徒把你打个半死,结果呢,你和明戚一点进展也没有,还被日神坑去给蝶神当眷属,啧啧啧。”
我反驳:“明戚他很关心我!”
华舫瞪大眼睛,被我的选择性听力惊得无以复加,对我的恋爱脑程度认知提升了好几个梯度。
她的表情一言难尽,“司岑,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她转念一想,说:“不过你还是蛮厉害的,竟然能降服天下神兵之首,我之前听说这位可是谁都看不起。”
我好奇:“我已经听了好多次这个名号了,真的有关于神兵的排行榜吗?”
华舫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果汁,才慢悠悠回答我:“以前是有的。”
言下之意:以前有,现在没有了。
许是我脸上藏不住事,华舫一眼看出我在想什么,解释说:“现在的神族降生往往伴随本命法器,自身什么实力神兵就什么威力,所以这个榜单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我想起小松时之前提的“无不为”,索性问了个清楚。
华舫听后诧异道:“你神族历史课上在打瞌睡吗?”
我捂脸,羞愧道:“我在看明戚。”
华舫翻了个白眼,对我无语至极。
她耐着性子给我补习:“「无不为」和「月华」一样是后天神兵,生有灵智,人称月见里尤怜,是日神执政天空时历任蚺王进献的脊骨制成的鞭子,日神靠他战无不胜。神战结束后,他受封秩序与正义的权柄,条件是永囚冥府。而他的名字就是他的封号,无形之中令他不得不低调行事。「月华」是仅次于「无不为」的神兵,月见里尤怜成神后他自然而然成了榜首。”
“喔喔。”我一拍手,恍然大悟,但又有一点不解,“小松时也是黑暗属性吧?那为什么成神的不是小松时呢?”
华舫被问住了,顿时没好气地说:“你去问当事人啊,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我还真就准备出门去找小松时问清楚,听说我昏迷这几天他一直被摩多摩看管,他俩也算是故友叙旧。
华舫见我一直盯着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指着自己问:“你指望我带你啊?”
我期待地点头。
怎料她恶劣一笑:“你求我啊。”
我回得十分迅速:“求求你了华舫大人。”
华舫没得到我的为难表情,大失所望,但还是把我推出门去见小松时。
我心里想小松时那天情绪那么差,不知道摩多摩有没有好好安慰他。
我是觉得他完全没必要自责,毕竟战争一直是高位者的游戏,连至高神都陨落了,他一个小神兵又怎么能预料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他只是战争的受害者而已。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我与华舫来到后院。
其实刚靠近这里,我就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硝烟味,但我想这里好歹也是华舫的地盘,她堂堂主神难道会放任被拆家。
直到推开院门,见到满地狼藉,碎石滚滚,竟比对抗秋神时还要剑拔弩张。
摩多摩扒在水池上方,小松时站在下方,手中还拿着砖头。
听到声音,双方同时转头,小松时把砖头藏到身后,摩多摩若无其事地哼歌。
华舫微笑,声音轻轻柔柔:“忘记和你说了,这两个人自从见了没说几句话就开始打起来了,现在已经毁了三次家了,你一定有钱赔偿吧?”
我:“……”
我含泪签下三月工资的欠条,连来这的目的都忘了,痛心疾首地望着小松时和摩多摩,说:“你俩有什么事不能说开?非要打架?非要拆家?“
摩多摩“呜”地一声,也不装深沉了,从水池上一跃而下,扑进我怀里声泪俱下地控诉:“是我想打吗?我伤都没好全听说他苏醒马不停蹄赶过来看望他,结果差点被他砸得稀巴烂!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活该被月见里尤怜抢了神位!”
小松时站在原地,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被它这么一插科打诨,我反而想起来正事,把他提溜起来,问:“抢神位,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摩多摩悲愤道,“日神原本对月神有愧,想让小松时继承秩序与正义的权柄,结果月见里非要掺和一脚,他不仅没了神位还挨了一顿揍,灰溜溜跑回剑里休养,三千年没露面。我不就调侃了一句他现在怎么连人类都打不过了他就追着我打,你看啊我好不容易长好的鳞片都掉了好几片!”
说着,它还给我展示背上秃的几块。
我努力憋笑,真心不想在这么严肃的场景下笑出来。
我单手握拳抵在唇边咳了两声,故作严肃,说:“小松时,别老低着个头,当心年纪轻轻得颈椎炎。”
小松时愣愣抬头,不明所以。
我放轻声音,问:“为什么我醒来你不在身边呢?”
小松时欲言又止,最终撇过头,哑声道:“抱歉。”
我说:“我的本意不是叫你道歉,我是觉得我们是朋友了,我想要确认你的安危,但你好像不愿意见我。”
“不是的!”小松时猛地扑跪过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哽咽道,“是我觉得我不仅没有帮到你,还一直在拖累你。如果不是我向你发起决斗,你就不会负伤对战秋神了。”
“可是我战胜她的招式正是从你身上学的啊。”我牵住他的手,把他拉起来,弯眸,“小松时,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摩多摩趴在我腿上,无力吐槽:“真是三千年不见的脆弱眼泪啊。”
小松时眼刀一扫,它立刻悻悻闭嘴,生怕再挨一顿揍。
我在它头上敲了一下,警告道:“你少刺激他。”
摩多摩呲牙,悲愤道:“你真是和我那瞎了眼的前主人一样,把小松时当亲儿子宠,我堂堂深渊巨龙,在这个家一点地位都没有!以前叫龙哥,现在叫你少刺激他!”
他叽里咕噜一大堆,我竟然被他说得有几分心虚。
“好啦好啦,”华舫看够了戏,出声叫停,“小西你是哥哥,要包容一点弟弟。”
我:“小西是什么鬼?”
“是新名字啊。”华舫理所当然地说,“不然我叫它摩多摩吗?”
我一噎,的确不能这么喊,万一被日神听到了就大事不妙了。
但我不懂,“小西是有什么寓意吗?”
华舫说:“没有,我出门看见条小溪。”
我:“……”我无话可说,“真够随便的。”
和她拌嘴折腾了一下午,发型还是没搞定,我索性不管了,随便梳两下安详等待邢颂中。
摩多摩趴在我腿上,小松时坐在门槛上陪我,他将下巴搁在手臂上,很乖,很安静。
华舫调侃道:“提前过上老年退休生活了吗,司小岑?”
我挥挥手,没回头,说:“你就羡慕我年纪轻轻既有事业编又无痛当爹吧。”
华舫翻了个白眼,回屋去了。
蝶神送的大蝴蝶落在我手上,一动不动,像一个沉默的标本。
摩多摩好奇盯着它,问:“这就是蝶神的礼物?”
我“嗯”了声,突然想起什么,低下头问它:“你见多识广,依你之见,蝶神是可以共谋的对象吗?”
小松时耳朵动了动,身体微不可察侧过来,摩多摩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懒洋洋地说:“无论合不合适,你都已经是他的眷属了,和他生死与共,多说无益。”
总觉得它在嘲讽我,我辩解:“可是我没有理由拒绝。”
摩多摩说:“从日神对你的看重来看,蝶神对你而言的确百利而无一害,我想这无需存疑。我唯一警惕的,是……”
他卖了个关子,我急忙双手合十,眼巴巴地注视它:“巨龙大人……”
摩多摩昂着下巴,继续道:“古往今来,自位列神族,要么继承前任的封号,要么由母神赐下全新的封号,哪怕徒有封号而无权柄,也绝不会出现只有权柄而无封号的情况。”它言辞犀利,一针见血,“要么他不是神族,要么他展现出的权柄根本就是假的。”
我一愣,讷讷道:“可我已经是他的眷属了……”
小松时则接道:“所以说蝶神说谎了,他一定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权柄,或许他都不叫蝶神。”
摩多摩点头,严肃道:“小月亮,我能肯定蝶神不会伤害你,但无法保证你会不会被他牵扯进别的什么危险。”
听到它这么讲,我反而放心了,我一下一下撸着它光滑坚硬的鳞片,笑着说:“没关系,这样就挺好。只要别害我就行了,要是遇到危险,只能算我倒霉了。”
小松时歪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良久,转了一下脑袋,凝视门口。
门被从外面推开,邢颂大步而入,暖阳斜照在他脸上,恍若冷玉透光。
此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不愧是他,明俄比亚第一Bking。
邢颂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在我疑惑不解的目光下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又顺着衣襟一路往下,我满脸惊恐,一把抓住他的手,语无伦次地喊道:“虽然我不是有夫之夫但是咱俩确实是纯洁的好兄弟啊!”
邢颂脑袋一歪,开口,依旧温润:“司岑,半天你连件衣服都没换吗?”
我尚且来不及震惊他的失语症怎么经过一下午忽然就好了,就被他拦腰抱起,原地消失。
小松时飞身上前,化作流光钻进我的耳坠里。
我:“!”
天旋地转一瞬,我来到一个陌生的房间,周遭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礼服,我被放在软椅上,一脸懵地看邢颂四处走动,这边扯一件披风那边扯一条皮带,手上堆得满满当当地向我走来。
我眨了眨眼睛,有种即将成为换装娃娃的预感。
司岑:我是无夫之夫
邢颂:我是有夫之夫
明戚:……
是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