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三次侵犯 鬼使神 ...
-
鬼使神差地,陶泽如跟着这个叫田涚的男人踏入了他路过无数次的别墅,
这丢人软弱的夜晚,或许是陶泽如视线略微侵犯性,田涚的不快难以发泄,脑海里被羞耻的想法占据。
陶泽如被气场很弱的田涚压在了沙发上,虽然体格身高上田涚明显占优势,陶泽如只觉得有些无奈。
质量不太好的羽绒服,被扯掉的一瞬间,飘了几片白绒,在炙热的半空中。
陶泽如也用略带玩味的语气说:“田涚,你凭什么清醒的我会陪着你发疯?”
田涚没有说话,只是用舌尖轻触陶泽如手上的伤疤。
回忆涌上心头,他经常被父亲拉到仓库里狠揍了一顿,动手间,锁着的电瓶车发出哀嚎,和他的乞求声催化泪水,不断湿润眼角的泪痕。
17岁,他拖着新伤,第一次路过这栋别墅。
今天他终于以客人的身份参观了别墅的内部。
这一秒,这个叫田涚的男人,脸上带着淡去的巴掌印,舔舐他的陈年疤痕。
好似要强迫自己欢爱。
但他的眼角却滑落了一串泪珠,像只狼狈的狗崽。
他给田涚抹掉了泪,问田涚道:“为什么是我?”
他哭得更厉害了,支吾地答道:“看你狼狈我可能会开心点,变态吗。”
陶泽如觉得有些好笑,轻抚他被打过的脸颊,有些动容。
心想:“开心就好。”
见他有些转变,田涚乘胜追击,激烈地吻了上去,与之相拥。
人的身体很容易受伤,伤痕透露着悲伤,或许契合的拥抱能够治愈身心的伤痛。
陶泽如最终以情爱的方式参观了客厅、厨房、卧室、健身器材室,连通四楼的电梯间,尤其是那个挺宽的跑步机,两人在那儿呆了很久。
中场休息的时候,田涚依旧气势很弱,说:“我好像在囚禁你,非礼你,陶泽如。”
陶泽如有些累,没好气地回答:“然后呢,我反抗无果,你哭得很蠢,思想也是挺愚笨的,搞得就像是小孩在玩扮家家酒,你真的挺幼稚的,田涚。”
他接着说:“你要玩几天。”
“不是玩,最少五天。”他略微强硬道
“三天,最多了,我家喂猫器里的余量只够三天了。”陶泽如冷静地说。
田涚再次吻上这个“讨价还价”的男孩。
他们关着窗帘,避开了两日的拂晓。
田涚第一个傍晚自己“病态”的想法,满足后,竟莫名得到一股康复情绪
第三日清晨,陶泽如先起了,肚子实在太饿,就去一楼的厨房摸索。
只有挂面,和各式调料,他准备做一碗不太正宗的甜水面垫垫肚子,这甜水面做法是四川母亲逃离父亲前唯一留给自己的东西。
先将八角和各种香料爆香,他用锅铲稍微翻了面,加了一勺水。
他舀了一勺红糖,一勺酱油在锅里熬酱,稍微过滤下就成了甜酱油。
他把挂面下锅煮了十分钟,放碗里后拌入甜酱油,芝麻酱,辣椒油,最后撒上10几颗黑芝麻,一瓣蒜剁成的蒜末。
然后顺时针地拌匀,坐到餐桌上准备开吃。
房间里飘香四溢,也把睡梦中的田涚饿醒了,他睡眼惺忪地来到厨房,看着正吃得津津有味的陶泽如。
他趿着拖鞋,慢悠悠地问:“你在吃什么,你外卖点的吗。”其实一直在抑制肚子对食物的渴望,肚子叫出声来会更丢人吧。
然而肚子还是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从响声可以判断他应该很饿。
陶泽如笑出了声,和他说:“甜水面,我自己煮的,你要吃吗,但你家只有挂面,可能不是太好吃。”
“甜水面,这个名字我很喜欢,我要吃,在锅里吗。”他的脸看上去缓和了很多
他从锅里铲了碗面,随意地拌了点酱,就在厨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倚着水槽,一只脚翘在底下的柜子上。
真是一个奇葩又不拘小节的人啊。
“陶泽如,没想到你还会做饭,还那么好吃。”他边咀嚼着面边夸赞道,差点儿呛到。
陶泽如吃完了,准备把碗洗了,也还是应了他:“我只会做这一道,也不算会做饭。”
“练练吗,我觉得好吃的食物才是生活的浪漫。”他那边建议着就吞完了最后一口面。
陶泽如拿过他的碗筷一起给洗了,开玩笑般“怎么,你给我当试验品啊。”
“为了能达到这份浪漫,也不是不行的。”调皮地勾了勾陶泽如翘起的一簇头发。
洗完碗,田涚如约地将陶泽如送回了家,坐在后座的陶泽如正准备下车,田涚调戏般:“不请我上去坐坐。”
“拒绝,我不像你那么随便,你快回去吧。”他冷冷地答着就径直下了车
回到家,陶泽如疲惫地躺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去洗了个澡,就起来给猫添粮添水,铲屎换猫砂。
做完这些他真得好好休息一下,然后琢磨琢磨前路。
下午四点半,门铃响起。
他有些没有睡饱,意识混沌,开了门。
还是田涚,“你不会搞跟踪吧。”他说着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和田涚坐在餐桌,“怎么可能,我和保安大叔在楼下聊天来着,顶多是眼神追踪。”
小花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就窜到田涚的大腿上趴着,田涚轻柔地抚摸它的头,它闭着眼一脸舒服的样子。
“他倒是不认生。”陶泽如随意地搭话。
“你来干嘛,撸猫啊。”他接着问。
田涚继续摸摸猫猫的头,抬头说道:“接你去吃晚饭,你不是请我吃了甜水面。”
“算得挺门清,是不是那几天的折磨我也给你来一遍。”他略带嘲讽。
但还是拿起了钥匙,田涚轻放下猫,他们一起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