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汤姆.里德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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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尔庄园书房内，
厚重的昂贵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只余壁炉里跳跃的火焰。伏地魔坐在宽大的高背椅上，背对着壁炉，身影在火光中投下不断晃动的阴影。
但当贝拉被无声召唤踏入房间时，他缓缓转了过来。
汤姆·里德尔。
不是后世那个蛇脸怪物，而是他足以迷惑众生的完美皮囊。
它能轻易唤起狂热、爱慕、以及心甘情愿的臣服。
贝拉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垂下眼帘，做出最恭顺的姿态，单膝跪地。
“主人。”
“起来，贝拉。”伏地魔带着不同寻常的慵懒，声音像钩子。
贝拉依言起身，保持着微躬的姿态，视线落在男人锃亮的龙皮靴尖。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冰冷的蛇信，在她身上游走。
“靠近些。”伏地魔命令道，语气平淡。
贝拉向前走了两步。她能闻到伏地魔身上冷冽的气息。
“看着我，贝拉。”他的声音更近了，带着一种奇特的温柔。
贝拉抬起头。
近距离下，那份英俊带来的冲击力更为强烈，精致漂亮的五官毫无瑕疵。
“你的任务，”伏地魔开口，修长苍白的手指摩挲着座椅扶手，“完成得一如既往的出色。”
“对那些杂碎的清理，干净利落。你的力量，你对痛苦的精准掌控……总是能给我带来愉悦。”
“为主人效力，是我的荣耀。”贝拉立刻回应，带着毫不掩饰的激动和病态的满足感（这让她自己内心作呕）。
伏地魔似乎很满意。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抬起贝拉的下巴，迫使她更近距离地仰视他。冰冷的指尖触碰到贝拉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听说……你和莱斯特兰奇家族解除婚约后，某些角落里爬出了不少蛆虫的窃语？"
贝拉顺从地回应："的确有些愚昧的杂音，My Lord。但那些蛆虫的蠕动甚至不值得脏了您的耳朵——"
她突然抬高声调："我的血肉与灵魂永远属于您，婚约不过是蝼蚁们可笑的游戏规则！"
"蛆虫的唾液同样能腐蚀地基，贝拉。" 伏地魔语气平淡，"还记得那位自诩正义的伯恩斯司长吗？我们应该在那种不正当的言论广泛传播之前就把它消灭掉"
"我要你用最残酷的方式，让每一个敢非议你婚约选择的人明白——"
他的声音骤然转为耳语，带着亲昵，“这不是退婚，而是黑魔王赐予你的晋升仪式。让他们的舌头在厉火中化作灰烬，让他们的喉骨在你脚下碎裂。"
贝拉热切的回答："谨遵您的旨意！"
"很好。" 伏地魔直起身， "这世界从来没有什么善恶，只有强者书写的历史与弱者无用的悲鸣。那些泥巴种的血液、纯血叛徒的哀嚎……都是浇灌新世界秩序的养料。"
“你的忠诚，是我最锋利的武器，贝拉。”
伏地魔忽然用魔杖挑起贝拉的下巴，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容令人晕眩，“告诉我，在执行我的意志时……你感受到什么？”
贝拉的大脑飞速运转，很快回答：“力量，主人。”
“无与伦比的力量感。看着那些……障碍……在您的意志和我的魔杖下灰飞烟灭，看着秩序因您的伟力而重塑……那感觉，如同畅饮最醇厚的美酒，让人沉醉。”
“沉醉……”，伏地魔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很好。记住这份沉醉，贝拉。它是你力量的源泉，是你区别于那些平庸之辈的标志。”
他的拇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唇瓣，“平庸之辈……比如说，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
“他就像一枚锈蚀的加隆，空有古老家族的纹章，却早已失去锋利的光泽。同他解除婚约……并非背叛，而是刮去袍角发霉的装饰——你做得比一记阿瓦达更彻底，我亲爱的贝拉。
毕竟死亡是对庸才的赦免，而活着目睹自己沦为纯血世界的笑柄……这才是对莱斯特兰奇之名最精妙的诅咒。”
“我们贝拉不需要他。”
贝拉乖顺地向他掌心靠拢，带着病态的满足。
“新的目标已经确定。”还没等贝拉回答，伏地魔收回了手，那份虚假的亲昵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命令口吻。他递过来一张薄薄的羊皮纸。
“我需要绝对的……安静。你能做到吗，我最忠诚的贝拉？”
贝拉双手接过羊皮纸，迅速扫了一眼上面的信息——一个在魔法部法律执行司任职、对麻瓜态度相对温和的老派纯血。
又一个即将被清除的障碍。
“如您所愿，My Lord。”她深深低下头，“他的沉默，将是献给您的颂歌。”
“去吧。”伏地魔挥了挥手，重新转向壁炉，火光将他的侧脸勾勒得如同神祇，“不要让我失望。”
“永远不会，主人。”贝拉再次躬身行礼，一步步退出了书房。
直到厚重的书房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关上，贝拉才靠在走廊墙壁上，无声地喘息起来。
那份英俊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是真实的，那份蛊惑和亲昵也极具迷惑性。
她低头看着手中那张羊皮纸，上面的名字像一个沉重的烙印。为了生存，为了那渺茫的希望，她必须继续扮演下去，扮演得越像，她离真实的自己就越远，双手沾染的鲜血就越多。
就在刚才，贝拉都感到一阵恍惚，几乎要沉醉在那份虚假的柔情里。
————1974年，霍格沃兹校长室
冥想盆的银色物质仍在缓慢旋转，窗外春日的喧嚣模糊地透过玻璃。
邓布利多站在窗前，目光似乎穿透了城堡厚重的石壁，投向那面据说会回应求助者需求的挂毯对面。
冠冕在霍格沃茨，这是优势，也是巨大的风险。
必须快，必须隐秘。
邓布利多走向壁炉，捏起一小撮亮晶晶的飞路粉，手腕轻抖，粉末落入壁炉中安静的绿色火焰里。
“阿拉斯托·穆迪的办公室。”
火焰猛地蹿高，片刻之后，火焰中凝聚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庞——阿拉斯托·穆迪。
他那标志性的魔眼疯狂地转动着，扫视着邓布利多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
“阿不思？”穆迪的声音即使在魔法火焰中也带着粗粝的沙哑，“紧急情况？还是哪个不长眼的巨怪又闯进了禁区？”
“啊，阿拉斯托，你的警惕性总是令人安心，”邓布利多微微一笑。
“虽然今天没有巨怪，但情况确实有些特殊，且需要你独特的专业技能。方便立刻过来一趟吗？我想，比起隔着炉火，面对面的交流更适合我们即将讨论的家务事。”
“家务事？”穆迪的魔眼停顿了一下。
“霍格沃茨的家务事通常不需要傲罗办公室主任亲自处理，阿不思。除非那家务事长着毒牙还会喷火。”他嘟囔着，但火焰中的头像已经消失，表明他正在行动。
不到五分钟，校长办公室门口的滴水石兽无声地滑开，阿拉斯托·穆迪大步走了进来。
“校长，”他生硬地点头致意，“什么家务事需要把我从三起黑魔法物品走私案和一份关于翻倒巷新冒出来的药剂报告里拽出来？”
他径直走到一张椅子前，但没有坐下。
邓布利多绕过书桌，拿起一个银盘，上面堆满了色彩缤纷的糖果。
“来点蟑螂堆？或者滋滋蜜蜂糖？有助于放松紧绷的神经，阿拉斯托。我注意到你进来时扫视了天花板三次，书架五次，甚至怀疑了我的墨水瓶。”
穆迪瞥了一眼那些扭动的蟑螂堆， “省省你的甜食攻势，阿不思。直接说事。我的时间宝贵，而且我的胃对高浓度的糖分和可疑的昆虫形状混合物不太友好。”
邓布利多放下银盘，脸上的笑意收敛，变得严肃，“很好，阿拉斯托。我需要你的帮助，进行一项需要最高级别保密和最高强度防护的行动。目标在霍格沃茨内部。”
穆迪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内部威胁？哪个教授？还是学生？黑魔法？诅咒？”
“都不是，但也都是。”邓布利多走向冥想盆，用魔杖轻轻搅动里面的银色记忆，
“威胁是一件物品。一件被赋予了远超其本身性质的黑暗造物。一件魂器。”
“魂器？！”穆迪的声音陡然拔高，布满疤痕的脸变得极其难看，
“你确定？阿不思？那玩意儿，那玩意儿是传说级别的禁忌！分裂灵魂…只有最疯狂、最堕落的…”他猛地顿住， “……是他？黑魔王？”
“伏地魔——汤姆.里德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