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 23 你！放！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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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刚开学，国旗队紧锣密鼓的训练加上专业课等方面的琐事，梁樾作为队长，已经近两周没来网球队了。
趁着今天得空，他特意换了身球服，来看看社里那群家伙有没有好好训练。
周五下午，网球场上的人明显比平时稍多些。
梁樾刚走进场馆，便瞧见眼熟的几个小崽子们在角落的休息区围成一团，气氛热火朝天的，不知在讨论些什么。
……果然在偷懒。
梁樾单肩背着网球包，不疾不徐地提步走上前。
本想听听这群家伙在说些什么，刚走近，就被一个眼尖的学弟率先发现，一群人立马四散而开，跟小鸡仔似的朝他围了过来。
“社长，你总算来了！”
“是啊！你都不知道我们这半个月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何止！简直是心灵和肉.体的双重摧残和蹂躏！！”
“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
“……”
一群人像是终于找到了靠山似的，围在梁樾耳边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句，说半天也没个重点。
梁樾皱了皱眉峰，听得一头雾水：“到底什么情况？”
“社长你这段时间没来不知道。”
和梁樾关系较近的一个学弟说道：“最近网球场上来了个姑娘，那网球打得叫一个杀伐果断！兄弟们寻思着过过招，结果没俩回合就被打趴下了！”
“何止！那小魔女还嚣张地放话，说每隔两天来挑战一次。”
另外一个人立马接茬：“队里的人都让她杀了个遍，就连余弦学长都败下阵来了！”
中间有人忍不住插话：“什么小魔女？明明就是灭绝师太！太可怕了！”
“嘿嘿，我那不是看人姑娘长得挺可爱的嘛……”
见这群家伙越说越没规矩，梁樾眉头微拧，偏头，撂了个不冷不淡又有些威慑的眼神过去：“你们技不如人还有理了？”
“……”众人心虚噤声。
不过梁樾听完，倒还真生出那么几分好奇。
余弦的网球在队里打得不算太差，甚至在高校友谊交流赛里也能排得上名号。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能将那家伙都轻松斩落马下？
正这么想着，梁樾忽然发觉周围的小崽子们集体倒抽一口冷气，而后僵着身子，默契地往后退了退，仿佛见了鬼一样。
下一瞬，便听见一道清亮明媚的女声自身后传来。
“你们躲什么？想好今天谁来迎战了吗？”
梁樾眉心一跳，竟莫名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
他顿了顿，转头瞧去。
只见不远处的休息椅上，女生一身简单利落的蓝白色网球裙，此时正坐在椅子上，弯腰系鞋带。
因这动作，女生脑后的高马尾顺着肩膀滑落了下来，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浅浅低垂的眼睛。
梁樾稍愣神，还没等他搞清楚那一抹毫无缘由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与此同时，女生系好运动鞋带，起身站了起来。
一瞬间，四目对视。
两人不约而同地愣了愣，又几乎同时出声——
“是你？”
“梁学长！”
自那天在校外吃完火锅后，两人将近半个月没再碰面。
脑袋里日思夜想的人忽然出现在眼前，虞渺不禁有些惊喜：“梁学长？你怎么在这儿呀！”
学……长？
众人扭头望向自家队长：敢情你俩认识啊？！
恰好这个时候，又从门外进来两人，是上次在商场碰过面的黑皮男生和高个寸头男。
黑皮男生开朗地朝众人打了声招呼，很快便认出了站在一旁的虞渺：“诶？这不是队长妹妹吗？你好啊，又见面了！”
众人瞪大眼，又默契地扭头看了看对面的小魔女：——闹呢！！！
高个儿男生明显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一把捂住黑皮男生喋喋不休的嘴巴，将人拖去更衣室换衣服。
梁樾低头，对上身边这群小崽子们惊愕又吃瘪的表情，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深吸一口气。
抬眼，重新看向虞渺。
“来一盘？”
梁樾挑眉，朝她手上的网球拍抬了抬下巴。
虞渺顿了顿，很快便欣然答应：“好啊！”
两人简单做了下热身，便往场上走去。
第一局，虞渺率先发球。
梁樾轻松应对的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虞渺的接球动作。
拦网、扣杀、长传，重心稳，拉拍的动作也自然松弛。无论正打还是反打，球都接得十分漂亮。
四局后，两人比分2:2。
观赛众人的脑袋随着空中旋转的网球不断来回摆动，中间虞渺意外打出一发ACE球，惹得大家忍不住起身欢呼。
“哇塞！这也太精彩了！”
“我觉得这盘结束后高低得给这俩人点儿钱。”
“诶？你哪儿来的薯片？”
“知道这姑娘今天要来，我特意带的，本来是想用来贿-赂的。”
“……”
比赛逐渐进入白热化阶段。
不知过了多久，梁樾和虞渺双方比分来到6:6，抢七决定输赢。
体力消耗太多，虞渺的动作逐渐变得有点儿吃力。最后接球时一不小心被自己前后绊了一脚，眨眼间，一屁股侧身摔在了地上。
梁樾一怔，立刻大步跑上前，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低声问：“没事吧？”
虞渺轻喘着气，摇摇头答：“……没。”
梁樾垂睫，不动声色地扫了眼虞渺的脚踝，而后无比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网球拍，将人扶到一旁的休息椅上坐下。
“喝点水吧。”
梁樾从自己的运动包里摸出一瓶电解质水，朝她递了递。
虞渺见只有一瓶水，本想拒绝。
然而还不等她出声，就听梁樾再度开了口：“放心，那边的箱子里还有，你先喝吧。”
见状，虞渺也不客气，从他手中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起来。
除了卡路里，体育运动最容易消耗的就是人体水分，说不渴是假的。
一连灌了小半瓶水，虞渺瞬间恢复了不少精神。她拧好瓶盖，刚要说话，谁料下一秒，梁樾忽然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了下来。
由于刚刚运动完，他额间的碎发被汗珠微微打湿，眼尾和鬓角处泛着细微的水光。
此时唇线紧抿，表情不自觉染上了两分严肃。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左侧小腿，另一只手隔着运动鞋，缓慢地活动了一下她的脚踝，像在确认着什么。
手掌的温热顺延进皮肤。
虞渺只觉耳根发烫。她抿抿唇，连忙开口：“学长，我就是绊了一下，没扭伤脚踝的。”
梁樾低垂着眼，没说话，仍旧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过了片刻，才像是终于放下心，将她的脚轻轻放回地面，起身坐了下来。
“我就说没事吧……”
虞渺不自在地动了动脚尖，立刻转移话题：“学长，这盘你赢啦！”
梁樾仰头灌了口水，闻言，侧眸看她。
两秒后，他扯唇，极为懒散地笑了一下，说话也跟着拖腔带调。
“你学长我呢，是胜之不武。”
虞渺：“……”
这盘球谁输谁赢，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不是她体力不支，他也未必有把握能拿下最后一局。
之所以刻意拉长战线，一来是为了试试她的水准和潜力。
二来则是有其他方面的打算。
“你来这边是为了找陪练吧？”
梁樾抬腕，用食指指节蹭了下唇边的水珠，单刀直入。
冷不丁被猜中心思，虞渺顿时有些心虚，下意识跟着他的动作舔了舔嘴角。
“他们你也试过了，几斤几两你应该也知道。”梁樾说。
虞渺：“……”
嗯，没一个能打。
“这样吧，以后我可以随时陪你打球。”
梁樾轻抬下颚，指了指对面休息区早已睡得流口水的一群家伙：“你呢，有空帮我给那些臭小子拉拉练，你看成不？”
虞渺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
她想也没想，立刻伸手与梁樾击了个掌，答应下来。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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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虞渺蹦蹦跳跳放下网球包，准备美美洗个热水澡。
见状，其中一个舍友敷着面膜，悠悠凑了过来：“我们小鱼儿这是发生什么好事啦？”
“这还用问吗？”宿舍长嘴里还含着牙膏泡沫，一眼看穿：“肯定是和上次那个帅哥有关！”
虞渺：“……”
还真是。
听到这话，另外两个舍友立刻露出同款暧昧至极的笑容。
“你们别想那些黄色内容好吗！”
虞渺被盯得有些脸热：“只是一起碰见打了个球而已！我们很纯洁！非常纯洁！”
三人立马一副“我懂”的表情。
宿舍长漱了漱口，走过来轻轻撞了下她的胳膊：“不过我可提醒你一句啊，帅哥可是稀缺资源，你不早点下手，说不定很快就会被别人抢走了。”
虞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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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虞渺认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脑子里不断回荡着宿舍长晚上说的那句话。
她承认，一开始想要接近梁樾，一方面是因为这人长得实在好看，还不偏不倚地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另一方面则是想要拉近关系，以后可以请他做自己摄影作业的模特。
可不知不觉。
她似乎……对这个人有了其他不一样的感觉。
或许是在动车上醒来，一抬头，偶然对上的那双慵懒锐利的眼眸；
亦或者是在学校纪念碑前，那瓶沾满冰凉水汽的苏打水，轻轻贴上她脸颊的瞬间；
也有可能，是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唇边勾着一抹意气风发的笑，朝她伸出手说的那句——“小虞同学，欢迎来到庆大”。
这一刻，虞渺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在十八岁这一年。
——少女怀春了。
虞渺用力地揉了揉热度异常的脸蛋，深吸一口气，倒回了身后的枕头里。
她捞过床边的手机，像没头苍蝇似地，将各种常用软件挨个点了一遍，最后准备将这一发现分享给妈妈。
删删减减编辑好文字，刚要点击发送，瞥了眼屏幕右上角的时间，已临近三点，只能作罢。
虞渺咬着下唇，思来想去，点开了Q-Q最近新开放的匿名悄悄话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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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樾这两天都很晚才睡，原因无他，一位关系很好的学姐因为要去邻市参加比赛，临走前将“校园表白墙”交给他暂代运营。
梁樾不常使用Q-Q，对表白墙更是一无所知。
本想拒绝，奈何这位学姐曾经关照过他，还再三保证操作极为简单，只需要将私信内容复制发送出去就可以。
他便临危受命接下了这门差事。
将今天最后一条私信原封不动地在空间发表后，梁樾仰头活动了一下脖子，正想退出表白墙登录。
余光倏然瞥见界面上方有更新，似乎有什么东西跳了出来。
他指尖一顿，转而点进了匿名悄悄话。
最新一条。
【突然发现，喜欢上了大自己一届的学长怎么办？】
梁樾这两天看这类感情问题看得想吐，想也没想，直接退了出来。下一刻，又像是想到什么，重新点了进去。
他懒散地动了动手指，飞快敲了几个字发送出去——
【小朋友，友情提示，这年头学长没几个好东西。】
退出表白墙账号后，他习惯性地登录上自己的Q-Q号。
刚登录成功，同样的位置闪过一条更新。
梁樾捏了捏眉心，下一秒，竟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待看清那条悄悄话的内容，忍不住眉心一跳。
居然与刚才那条悄悄话的内容如出一辙，就连标点符号都一样。
这未免也太巧了……
正当他愣神间隙，与此同时，手机屏幕上又蹦出一条匿名悄悄话，明显来自同一人。
只有短短三个字。
——【你！放！屁！】
梁樾：“……”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Chapter 2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