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Chapter 22 小虞同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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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
长！！！
虞渺快速眨巴了两下眼睛，随后视线偏移，缓缓落到梁樾身上，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宕机。
“学长，好巧啊！你怎么在这儿？”黑皮肤的男生惊喜道：“我们还以为你不来队里聚餐了呢！”
梁樾偏头往他们身后看了一眼，淡声问：“你们聚餐也定在这边？”
“是啊。”另一个稍稳重些的高个寸头男生顺势接话：“余哥说前面新开了家韩式烤肉，听说味道还不错，大家便闹着要去尝尝鲜。”
说完，两人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一旁过分安静的虞渺。
“学长，这位是？”
闻言，梁樾侧眸，瞧了一眼对面呆愣住的某人，嘴角不甚明显地往上翘了下。
随后，面不改色地吐了三个字——
“哦，妹妹。”
刚刚回过神的虞渺：“……”
“原来是学长妹妹啊，怪不得这么天生丽质！”
黑皮显然是个没心眼儿的，自顾自地忽略满桌的菜，笑着挠挠头：“那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吃烤肉？”
梁樾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位的脑回路，余光扫了眼虞渺脸上不太自在的表情，很快轻笑了声：“不了，我们已经上菜了，你们去玩吧。”
“那学长我们先走了。”
黑皮男生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旁边的高个寸头男实在看不下去，撂下这句话，便一把揪着衣领将人拎走。
气氛霎时安静下来，只余锅底微微冒泡的咕咚声。
没了旁人在场，“同学”又一下子变成了“学长”，虞渺竟没来由地生出几分紧张。
她舔了舔唇，而后悄悄抬眼，快速朝梁樾瞥去一眼。
谁料对面的人嘴角微微勾着，像是守株待兔一般，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两人的视线隔着蒸腾的热气，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
虞渺愣了愣，随后略显僵硬地扯出一抹笑容，不死心地再次确认：“原来……你是学长啊？”
梁樾听出这话里微妙的试探，也不回避，十分坦然地抬了下眉。
答：“是啊。”
他说这话时的表情格外理所当然，就好像在说——
怎么？
看不出来吗？
这还用问？
虞渺：“……”
想起最初误导自己认错人的元凶，虞渺默了两秒，忍不住问：“那你那天为什么穿着军训服啊？”
“暂代教官。”梁樾言简意赅道。
“……”
虞渺挠挠太阳穴。
她好像是听舍友说过这事儿，只是当时脑袋走神，也没太在意。
好巧不巧，导致她走神的罪魁祸首，正是眼前这个坐在对面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虞渺有些郁闷。
梁樾将肉下进锅里，闻言眼尾微微一挑，语气格外理直气壮：“你也没问啊。”
虞渺：“……”
她竟无法反驳。
虞渺感觉自己此刻的心情，跟面前逐渐沸腾的红油锅底一样，前赴后继地翻滚着。
她咬着筷子，盯着从锅里不断往上升腾的热气，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忆着，两人认识以来的所有场景和对话。
唔。
好像除了趴在他身上睡了一路，还往他衣服上流了点口水之外，她应该没做出其他什么逾距冒犯的行为了……吧？
虞渺想得失神，丝毫没察觉到某人从对面投来的戏谑眼神，以及唇角加深的弧度。
见碗里多了个牛肉丸，她想也没想，下意识用筷子戳起来，送到嘴边。
牛肉丸的口感格外劲道，一口下去，鲜美的汁水在口腔中四溢。随着不断咀嚼，火锅底料的咸辣中，还带着一丝明显的鲜甜。
虞渺不自觉瞪大了眼，注意力也瞬间被这颗牛肉丸从九霄云外给拉了回来，忍不住赞叹。
“——好好吃啊！”
看着她一侧鼓起的腮帮子，梁樾弯了下唇，又用漏勺往她碗里捞了块鸭血：“再尝尝这个。”
新鲜的鸭血带着大小不一的气孔，经滚沸麻辣的锅底一煮，又嫩又多汁。
就算不沾蘸料，味道也够足。
如果非要用什么来形容的话，虞渺感觉自己此刻看鸭血的眼神，比那些偶像剧里男女主接吻前的对视还要深情缠绵。
她终于憋不住，问出了自己一直好奇的问题：“学长，你是帝都人吗？”
这家火锅店虽位于商圈，但同其他大型连锁餐厅相比，店面不算大，位置也不是特别显眼。
如果不是对附近足够熟悉，估计很难走进这家店。
梁樾摇了下头，诚实答：“不，我是土生土长的栌城人。”
听见这话，虞渺眨眨眼，不免有些惊喜：“这么巧！我也是！”
梁樾垂眸抿了口饮料，心想，他当然知道。
顺着这个话题一聊才发现，不止老乡，两人还都是明辉中学的学生。
只不过当年碰上高一部教学楼翻修，虞渺这一届升学和军训便安排在了原来的老校区。
直到高二才搬到新校区去，之后高三部又进入封闭式复习。
所以他们才几乎没怎么碰过面。
原先还有些距离的两人，因这一巧合莫名打开了话匣子。
从教导主任十年如一日的啤酒肚，聊到学校附近好吃的夜市摊，再到学校这一年的变化。
气氛不知不觉升温。
也许是多了这两层关系的缘故，虞渺感觉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整个人也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想到之前不确定的那个问题，她舔舔唇，终于壮着胆子开了口：“那个……”
梁樾：“？”
“我那天睡着后……”
一想到自己要说的话，虞渺清了清嗓子，语速不自觉加快：“应该没有对你干什么吧？”
闻言，梁樾极轻地挑了一下眉，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虞渺的声音瞬间变得有些底气不足：“我睡相……应该没那么差吧。”
“哦。”
“哦？”听到这个回答，虞渺顿时有点儿懵逼：“‘哦’是什么意思啊？”
梁樾低下头，咬了口刚出锅的嫩笋，而后慢条斯理道：“你都这样说了，如果我再说什么，岂不是显得我很小气？”
虞渺：“……”
“没关系。”
梁樾深吸一口气，慢慢放下筷子，抬眼看她：“我都习惯了。”
他说这话时，还故作轻松地扯了一下唇。
像是被这样的事情困扰已久，又像是早已习惯她这种用完就丢的“负心汉”行为。
虞渺：“……”
她！就！不！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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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火锅吃得还算愉快。
当然，如果不算那些令人尴尬的小插曲的话。
两人来到前台结账。
虞渺垂头从包里拿出手机，正要亮出付款码，余光却注意到另一只大手先她一步将手机递了出去。
虞渺动作一顿，而后顺着那条肤色冷白的胳膊仰头看去：“不是说好是我请客的吗？”
“第一次吃饭，就让学妹请客，”梁樾垂眼看她，语调带了点儿漫不经心的味道：“那我这个学长还是人吗？”
虞渺：“……”
前台的收银员正是先前那位给他们上菜的服务员，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虞渺动了动唇，刚要再说点什么，又倏地像是想到什么，于是立马改了口：“那下次一定要让我请回来。”
梁樾眼尾上扬：“成。”
“你好，这边一共消费两百九十八。”
许是为了避免刚才的尴尬，收银员咳嗽一声，连忙开口：“是这样的，我们店今天有活动，消费满三百可以赠送一只蔬菜玩偶。”
顺着这话，虞渺扭过头，看了看前台旁那只跟人差不多高的透明玩偶桶。
里面清一色的都是些火锅食材造型的玩偶，她之前刚进来的时候，还以为这是店里特意用来吸引客人的装饰品。
自进门后，梁樾就注意到这姑娘往这个方向看了好几次。
闻言余光瞥了眼身侧，而后随手打开一旁的冰柜，从里面拿了瓶罐装可乐放到前台，淡声说：“一起结账。”
服务员：“好的。”
见状，虞渺不由愣了愣。
她尽管很心动，但现在结账的人换成了梁樾，她也不好意思开口凑单。
她下意识抬头，恰巧撞上梁樾低垂的目光，伴随着他低沉又略显玩世不恭的嗓音：“要哪个？”
虞渺呆呆地眨了眨眼：“……胡萝卜。”
她说这话时，语速有些慢，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莫名有点儿可爱。
果然是只兔子呢。
梁樾几不可察地翘了下嘴角。
随后抬臂，动作轻松至极地从那只比他矮半个头的桶里，拿出了胡萝卜玩偶，递给她。
“谢谢。”
虞渺伸手接过抱在怀里。
与此同时，收银员结完账，递出打印好的小票。虞渺不经意垂下眼，好巧不巧，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小票用户名那一栏。
出于隐私保护，用户名通常只显示最后一个字。
虞渺趁机快速扫了一眼。
原来是这个“樾”呀。
梁、樾。
结完账，两人走出火锅店。虞渺跟在梁樾身后，想着刚刚的事，无端有些失神。
下一瞬，梁樾却忽地停住脚步，转身的同时，轻轻颠了一下手中的可乐罐，而后伸手朝她递了过来。
尾音稍稍上扬——
“小虞同学，欢迎来到庆大！”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Chapter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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