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一身轻松 “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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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在聊什么呢？”局长笑眯眯的走过来，背着手。
“局长好。”沈阳阳敬了个标准的礼，局长笑着打量他“你就是新来实习的那小子吧？不错啊阳光开朗的，你们三个年轻人是真好，朝气蓬勃的。”
“哪像我们这把老骨头，岁数大了，跟你们年轻人没法比喽。”局长一步步走下台阶，摇了摇头。
三个人继续讨论关于刚才的话题，顾凡磊说“一身轻松也好，这样你就不会觉得累了。”
“你们之前是一个学校的学生吗？”
“我以前是在伦敦上学，后来转入职高和他成为了同桌，再后来教育局领导把我们的座位分开了，不过还是在同一个班，下学期就上高三了。”顾凡磊笑了笑“这时间过得也真快，转眼的功夫就要走向毕业了。”
“我当时还在警校的时候，也没想到时间会过这么快，现在都已经毕业实习了。”沈阳阳嘴角缓缓上扬“我上初中的时候，我们宿舍那帮男生一个比一个猴，上蹿下跳的，经常惹得宿管大爷差点骂街。”
“那他们都做过什么啊？”沈肆年一脸好奇。
“他们把门卫大爷的仙人掌上面的刺直接剪断，把刺又重新加回仙人掌里面，门卫大爷看到之后直接气得火冒三丈，还找校长去了，后来校长没办法，只能象征性的批评他们几个，又给门卫大爷买了个新的仙人掌。”说完沈阳阳又紧接着说“还有更离谱的事情，上初三的时候，他们晚上故意不睡觉，来到教室，把监控卸下来重新拆一遍又拼回去，结果班主任以为是监控长时间没人修，才导致的损毁，又重新买了个新的，要不是毕业那天他们透露真相，班主任到现在都可能还会被蒙在鼓里。”
“我的天。”沈肆年瞪大眼睛“这种事情都敢做，你宿舍的男生胆子是真的肥啊。”
“我们的沈大少爷胆子也不小啊。”顾凡磊笑眯眯的“你以前在学校干的混账事儿也不少，要不要我帮你捋捋？或者联系你们班以前的同学也行，他们现在大概都在家里猫着呢。”
“这就不用了吧。”他有些心虚“找他们干嘛啊？陈年旧事老拿出来说。”
不远处的两名老公安，处理完手头的事情走过来，看见他们在这聊的热火朝天，就听了一下他们聊天的内容，全都是关于小孩子皮实，干的那些缺德事儿。
最后听到沈肆年说的话，忍不住笑了。
“你们这些年轻人，有活力就是好，不像我们岁数都大了。”
“刚才局长也是这么说的。”沈阳阳吐了吐舌头，说完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对，撒丫子直接跑了。
那俩老公安也懒得追，只是笑着指着那小子的背影“这小子跑的倒是快啊。”
“看来以前在警校没白练啊。”
公安局大院门口站岗的特警，眼神下意识的瞥见这一幕，差点没憋住笑。
“没事，我也得回去了。”沈肆年也赶紧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是一点都不想跟眼前的氛围再沾边了。
顾凡磊知道那个小男生的纠缠不会到此为止的，只是不敢光明正大的在公安局闹事。
一旦要是在公安局闹事的话，就会被当作寻衅滋事抓起来，这样的代价那个男生可是受不住的。
回到办公室，他想到这件事只觉得可笑。
但又有点不放心，他站起身，穿上外套往外走。
“你这么着急干嘛去啊？”一个女警察有些懵逼，站在楼梯口。
顾凡磊只是一门心思往外跑，最后跑到张卫明家。
刚走到楼下，就听到那个男生叫嚷着“你凭什么不能收留我和我妈？你好歹也是我妈前男友啊，再者说了，你之前不是也挺喜欢我妈的吗？”
“喜欢是一码事，分开了是另一码事，我跟你妈妈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收留她传出去也不好听，况且你也16岁了，应该学会照顾自己妈妈才对。”
男人的话很明显是激怒这个少年的导火索，眼前这个少年愤怒的指着他“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我妈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本来就不容易，你一个大男人收留一下她能怎么样？”
“够了！——”
顾凡磊一声呵斥，快步走上前抓住他手腕“大早晨你就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话？”
“原来是你啊。”少年甩开胳膊，满脸嘲讽的看着他“你凭什么管我家里的事儿啊？”
“就凭我是他学生。”顾凡磊上前一步“就凭你在这里闹事，我就必须得管。”
“进了公安局就是了不起，什么闲事都能管。”
没等顾凡磊说话，女人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直接打在那个男生脸上。
下一秒就听见女人崩溃的说“你到底闹够了没有？还嫌不够丢人吗？”
女人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哽咽着“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你已经16岁了，为什么不能独立呢？为什么一定要反反复复的逼我？”
张卫明想上前帮她擦眼泪，被顾凡磊一把摁住脚步，他摇摇头。
女人指着自己儿子“我对你没有别的期望，也不求你考什么名牌大学，我只是希望你能懂点事，别再给我施加压力了，既然他都已经明确拒绝，不会收留我们，那你干嘛还要这个样子？”
这个女人说完，朝着张卫明鞠躬“对不起，从今天开始，我绝对会从你的世界里消失的，永远不会再来找你了。”
说完她迅速拉着自己儿子跑了。
顾凡磊觉得心烦，回到公安局的时候，跟局长说了一声，就直接往公寓跑了。
回到公寓之前，他去了专属零食库，拿了一些吃火锅的东西，并且填上了登记表，转身回到自己的公寓。
煮火锅。
开锅时，他盯着锅里的红油汤底发呆，直到里边的油花蹦出来烫到他的手背，才想起要往里边涮鱼丸和肉。
沈肆年中午回到公寓准备煮点泡面，就闻到隔壁有煮火锅的味道，他走上前敲了敲门，没人应，又敲了敲门，还是没人应。
他直接拿出手机给顾凡磊发去视频通话，过了一会儿才接。
“我刚才拍门拍半天了，你怎么在里面不出来啊？”
“我刚才没注意，不好意思。”顾凡磊起身去开门，沈肆年走进来“原来你在煮火锅呢，我原本想着自己煮点泡面得了，但是闻到味儿了，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正好我一个人吃不完。”他给沈肆年多拿了一个碗筷，随后又顺手关上门。
“你刚才想什么呢？心思都不在这上面。”
“张老师的前女友带着孩子找回来了，原本想让他收留，结果他拒绝了，今天早晨那个男生去闹事儿，跟自己妈妈大吵了一架，两个人最后走了。”顾凡磊夹起碗里的鱼丸。
“看来这信息量挺大呀，我是听说过张老师有个前女友，但是不知道这俩人之间有这么多纠葛。”他说“都已经分手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能找过来呢？”
“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会找不过来。”顾凡磊说“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是说不准的，有些人愿意放下过去重来，有些人就是放不下。”
锅里的火锅还在咕嘟冒着热气，旁边还有虾滑，青菜和豆腐泡，鱿鱼，竹笋。
两个人吃着吃着，沈肆年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是崔俊说要坐飞机去国外的事。
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正在去前往机场的路上。
“看来这小子已经迫不及待了。”沈肆年关掉手机。
“我记得他前两天不是一直在准备去国外的那些事吗？这么快就准备妥当了？”顾凡磊有些意外的挑眉，手上夹鱼丸的动作顿住了，语气中藏着明显的不可思议。
“这小子刚给我发的消息，说自己要前往机场了，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时间去送送。”沈肆年说“我觉得还是不要去送了，公安局距离机场那么远，等我们回来天都黑了。”
沈肆年又夹起一个鱼丸，张嘴咬了一大口，汁水喷在衣服上，他拿着纸巾使劲擦，最后发现擦不掉，直接丢到一边。
“你就这么把衣服脱了？”顾凡磊被他这个动作吓一跳“你注意点形象啊。”
“这是在屋里，又没冷风，就算现在外面还是冬天，只要屋里边不开空调就没事。”
“这不是有事没事的问题，要是让别人看见影响多不好，你现在可是在公安局。”顾凡磊指着他丢在一边的黑色衣服“赶紧穿好吧。”
“吃个火锅热死了。”他说“光着上半身吃多爽啊，这样的话还凉快。”
“你不穿衣服，最起码也得披点什么，总不能就这样吧，跟裸奔似的。”顾凡磊从自己的整理箱里翻来覆去翻了一遍，最后找到一个黑色薄毯子，直接给他披在身上。
“这样看着观感还好一点。”说完他继续坐下来，又挤了点蘸料。
沈肆年想试着把毯子裹紧些，感觉这个造型过于别扭，还是把毯子丢到一边，换回自己原来的衣服。
“这毯子太别扭了，还是穿我原来的衣服吧。”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又重新拿起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