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御灵师的我能用手机召灵》梅花雀

357、爱上自己 爱是什么？

　　在乘商船离开前，他们先要演完一场祭祀仪式，如果这个时候漏出马脚，会对后续的离开产生不利影响。
　　而祭祀舞需要神使在场，那么操控者辛芸也得在场，夏仙也考虑过备选方案，他扮成神使，这个时候不需要辛芸在场，他可以随便选两个人跳完这场祭祀舞。
　　考虑到天河的特性，他还是不要让辛芸靠近天河比较好。
　　如果采用他假扮神使跳祭祀舞的方案，那么他就会短暂的消失，他其实是很希望辛芸能画出一个夏仙，这样一来，就能浑水摸鱼。
　　但是辛芸告诉他一件事，“画不出。”
　　“怎么会画不出呢？你受过专业训练，画人物不是每天都要训练的基本功吗？”
　　辛芸自己也不太能理解这件事，“一旦我想画你，画出来的形象就会出现微妙的扭曲，不仅如此，就连云金也消失了。”
　　云金是辛芸心中变成女人的自己，夏仙一直认为这是因为辛芸对梁渠有着难以形容的情感，不被世俗接受，才幻化出了这么一个形象，可现在，他改变了想法，那是辛芸理想中的恋人，他爱的是变成女人的自己，在辛芸眼中，一个人必须同时接受另一个性别的自己，才能成为一个完整的自己。
　　这很难描述成因，以夏仙那空白的恋爱经验，不足以理解，他只能尽力套用一些理论去解释，这是辛芸在完成自我身份的整合，但是这种变化是好是坏，暂时还看不出来。
　　夏仙唯一能确认的是，他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去寻找一个完整的自己。
　　爱是缺失，这是辛芸告诉他的，当时的他以为辛芸在说，他需要另一个人去弥补他缺失的部分，他确实需要另一个人，可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变成女人的辛芸。
　　爱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这是他面对曲中意给出的答案，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新的答案。
　　夏仙问符离，“爱是什么？”
　　符离道，“这可没有标准答案，不同的人会给出不同的答案，重要的也许是你想给它什么答案。”
　　“我的答案？”
　　“对，你的答案。”
　　夏仙一时想不到任何答案，他又问符离，“那你的答案是什么？”
　　符离道，“爱就是爱，它不需要被翻译，只需要被体验。”
　　他想拥有真正的身体，去陪在夏仙身边，而不是用一个词去反复叙述自己的感受，去让夏仙理解他的爱，去词汇来代替具体的体验，他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缺了一块。
　　“权力和爱互斥，”夏仙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又开始讨论起辛芸的问题，“他不能再画出云金，这跟他与云金的关系有关，可他为什么画不出我，我跟他又没有太多的关系？”
　　符离道，“会不会是我的存在影响了他的判断？”
　　“那不会影响外貌吧？”
　　“他的能力来源于灵，那么问题也出在灵上，他画不出来，不是技术不够，是灵在干扰他。”
　　“你是说他的灵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的位置和形象？”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不然为何辛芸能画出梁渠，却画不出他，总不能是辛芸对他有什么特殊感情，要论感情，他对梁渠的感情肯定更深。
　　但是是什么促成了这种变化？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认识才一两个月的人身上？而不是他的同学身上？
　　夏仙一遇到跟灵有关的事情，就会不自觉地想很多，而辛芸身上的灵又很特别，他又是夏仙能接触到的为数不多的御灵师，他总是会很关注辛芸的状态。
　　符离忽然说到了一个很关键的点，“其实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辛芸的位置，他的灵很有可能接收到了你的犹豫。”
　　“可是那是他的灵，怎么会被我影响，等等，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这更多地发生在属灵之上，怎么会发生在我跟辛芸的灵上。”
　　换成是符离带来的影响更合理，他的实力接近于仙灵和神灵之间，既不算仙灵，也没到达神灵的程度，这算是未知领域，教科书里也没写过仙灵之上会发生什么事。
　　符离道，“什么是属灵？”
　　“一个仙灵强大到一定程度，能力溢出，会出现属灵，神使代理使用的鱼竿就是属灵。”
　　“你如何确定那是属灵？”
　　“我打败了他，却无法捕捉他的灵，只有当我打败这个属灵所归附的仙灵，才能将这个属灵一起捕捉。”
　　“那就是住在天河里的仙灵。”
　　“正是如此。”
　　“你要捉它吗？”
　　“捉它对我没什么好处，还会给这片区域带来毁灭性灾害，我不打算捉它，不过以后有机会，我会再回来，我对它的能力很有兴趣。”
　　能让人变成灵性物品，突破了人与灵性物品之间的界限，夏仙恨不得立刻捉回去研究一番，可是这条河像是这片土地的根基，他想带走天河里的仙灵，就得把这片土地上的人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他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这么做。
　　辛芸画不出百分百相像的夏仙，但能画出七八分相似的，只要不让这个假夏仙露面，或者接触太多人，绝对没人能发现，而且必要时刻还可以装病，补救的办法还是很多的。
　　跳舞的人选确定下来，夏仙假扮神使，跳祭祀舞蹈，再在神殿挑两个人，给他伴舞。
　　一想到跳舞，夏仙又是叹一口气，他的手脚硬邦邦的，混在学生群里跳广播体操，都会被嫌弃跟不上节奏，怎么又摊上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