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能不能不困 “三年了还 ...
-
苏远清和徐亲越已经离开了餐厅。
徐亲越一心想把她往酒店拐,但苏远清的坐怀不乱超他想象。
徐亲越只好遗憾作罢,将她送回了清水湾——她和霍匀的婚房,或许,他也该在这附近买一套房了。
徐亲越靠在车身,看着苏远清利落地一步步走远。
夜空里的点点星光渐渐暗淡。
他没提,苏远清也没有给他一个离别吻,明明以前他不说,她也会这么做的。
星星为什么一动不动,因为在期盼月亮朝他而来。
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徐亲越才低下了头。
徐亲越原地站着,过了会儿,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你有东西落车上了,来拿。】
【行。】
星星为什么移动了,因为要向月亮奔赴。
徐亲越整理了下衣着。
但他没想到的是,出来的是管家。
徐亲越的笑停滞在脸上,随即,笑容变得得体。
管家恭恭敬敬,“徐少,苏总让我来取她落在您车上的物品。”
“……”
哪有什么物品。
苏远清哪里会是把东西落下的人。
她明白他的意图。
她再次拒绝了他。
徐亲越忽然感到无力。
他手指一动,目光下垂,随后,他单手将自己的领带解下,另一只手取下口袋巾随意地将领带的缠了一段,递给了管家。
管家察言观色已是老手,立马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全程没有碰到过领带。
他嘴角噙着淡笑,“我快生日了,我送她一条领带,劳烦管家帮我问问你家苏总,是不是得还我两条。”
“领带?”苏远清拿着徐亲越的领带,“生日礼物,两条领带,哪有送这个数的。”
要么送一条,要么送一箱,要么精致稀少以表贵重,要么胜在数量,两条是个什么含义。
男人的心思,如海底针。
管家也不懂,但他清楚徐亲越对他们苏总一片痴心,“徐少他可能是想您多花点心思在他身上。”
苏远清抬眸看他一眼。
管家继续猜测:“徐少只是没安全感了。”
就算是做佣人的,心里也会对主人家有偏向,尤其管家,他可是看着苏总长大的。
还有徐少,他也是亲眼看着他们交往了三年的。可是对霍二少,他只听说他是个混不吝,没出息的。
而且霍二少上次还让人扎他头发,虽然他不记仇,但他很心疼被皮筋揪掉的三根白发——人到老年,他头发本来就不多了。
相比较而言,他还是觉得徐少更好,徐少温文尔雅、懂事体贴、沉稳内敛、温柔贤良,总比霍二少更知心会照顾人,苏总带出去也更体面,比霍二少更适合做苏家的女婿。
所以,他偏心徐少,不止他,整个别墅里的用人都要更喜欢徐少。
苏远清很冷静,并没有搞婚外情的打算,“我和徐亲越一不是男女朋友,二不是夫妻关系,他能需要什么安全感?”
“……是这个道理。”
管家想起了苏总的妈妈,苏致远苏董,曾提点他注意着点霍二少,免得苏总被他勾引得耽于美色,误了正事。
事实证明,苏董多虑了。
一个男人怎么会影响得了苏总,想必这世界就没一个男人能完全入得了苏总的心……
也说不好……
管家忽然想起了一人,周家的长子,周令轩,要不是他出国疗养,现在和苏总结婚的,也不一定是霍二少了……
“你忙去吧。”苏远清说。
管家的思绪被打断,他退了出去。
另一边,霍匀正要结账。
从他一来就候着的经理马上出来说出了徐少一早交代了他的话:“霍少,我们少东家吩咐过,您这单已经免了。”
霍匀目光空了一瞬,好像听不懂对方的话了,天大的荒唐,第一次出现他被免单的情况,他付不起钱?
经理微笑着解释道:“今天是我们少东家和他未来的妻子在一起的三周年纪念日,所以今天全场消费都免单。”
可霍匀从不喜欢吃白食,更不把别人的什么所谓纪念日放在眼里,秀恩爱秀到他这里只能说对方没长眼,刻薄的话根本不用思考:“三年了还不结婚,迟早要分的吧。”
经理:“……”
经理讪笑几声,“迟早会结婚的。”
“有空在这请客还不如求婚去,装什么装。”
“……”
易遮天和霍匀是如出一辙,俩人都是一丘之貉,他也是趾高气昂,拿鼻孔看人,“喂,看不起谁呢,知道这谁吗?远近闻名的霍家霍二少,你们敢给他免单信不信他把你们整个餐厅买下来?赶紧的把账单拿来。”
最终,霍匀还是如愿以偿原价支付了账单。
易遮天坐姿东倒西歪,翘着二郎腿,随口问道:“诶你们少东家谁啊?有这个钱搞免单还不如直接转账给他女朋友,净整些有的没的。”
经理本来还在想要怎么将少东家吩咐的话说出来,见对方直接送了他一个机会,迅速脱口而出:“我们少东家是徐氏集团的长子,徐亲越。”
练习过数十次的话,格外流畅。
霍匀刚要起身的动作一顿,转头,眸子黑沉沉地投向经理,瞬间,周遭的空气在此凝结,气压跌到了谷底。
易遮天显然也是知道徐亲越的,比徐亲越更有名的是“苏远清男友”这个名号,曾经被全A市羡慕着的男人,不过现在这个名头要加一个“前”字了——“苏远清前男友”。
很巧,这里还有个同样拥有响当当的名号的——“苏远清的丈夫”。
易遮天默默把自己隐藏了起来。
霍匀鼻腔里溢出一声冷笑,视线像钉子一样扎在已经开始流汗的经理脸上,一字一顿,“女朋友?”
经理咽了下口水,被霍匀阴森森,过于骇人的视线盯得心里打鼓,但想到少东家说的,要是霍匀让他身上挂彩,他会负责赔偿。
少东家口中说的赔偿,肯定不仅仅是医药费,而是一笔比中了“彩票”还要可怕的数字。
想到这,经理压下心中的忐忑,而是用迎接新生活的期待回他的话:“是的,我们少东家和他的女朋友感情很好,以后一定会结婚的。”
话落,包厢内一片死寂。
易遮天拿手捂眼,已经有点不敢看了。
霍匀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你们少东家女朋友是谁?”
易遮天听到霍匀问的话,直接“嘶”了声,紧闭着眼,已经能预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经理的小腿已经在隐隐打颤,脑门上的汗一路流下来,滴在了奢华的羊毛地毯上,有害怕也有兴奋,各种情绪夹在一起已经分辨不出,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他要走上人生巅峰了。
“是,是苏氏总裁,苏家大小姐,苏远清。”
砰——
——
苏远清今晚的饭局上喝了几杯红酒,酒的度数中等,按她的酒量不至于醉,但脑子还是有点昏涨,于是喝了碗葛花解酲汤后就早早睡下了。
霍匀回来的时候,苏远清仍处于半睡半醒间——她需要一段时间的递进才能达到深度睡眠。
但霍匀并不知道,他带着一身戾气和无法发泄的脾气辗转反侧了几次后,就把苏远清那一半的睡意也驱赶走了。
作为始作俑者,他还一无所知,仍然我行我素。
他侧躺着面对着苏远清,盯着她看,终于安静了几分钟后,他慢慢往她那挪了挪。
他一手枕着头,一手伸出食指轻悄悄地来回搓她散在枕头上的几撮发丝,这样无聊没劲的事,他却有着反常的耐心、做得极其认真、专注,入迷。
好像他的不满和憋闷就能以这样和平的方式搓走。
终于,他搓够了头发,目光又顺着那光滑的头发转移到苏远清的脸上。
他又往她那挪了点,鼻尖已满是她的馨香,原本因为生气而急促的呼吸一点点变得轻缓平和。
他想去牵苏远清的手,刚一碰到就被猝不及防地被反牵制住。
霍匀心猛地一跳,全身定住,对上了苏远清带着询问的眼神,她微微皱着眉,睡觉被人打搅,她的语气里泄露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耐烦,“你要干吗?”
“没,干吗……”
霍匀声音渐渐减弱下去,挤出一个带着些讨好的笑。
“那就睡觉。”
“好……”
过了五分钟……
霍匀脖子动了动,调整了与枕头相贴的角度,他又去看苏远清,“苏远清,你睡了?”
“没有。”
被他这么一闹,哪里还睡得着,苏远清紧闭了下眼,原本昏沉沉的脑袋已经差不多清醒。
再过半小时要是还睡不着就去书房,她这么想着。
霍匀不知道哪来的委屈劲,“我不困。”
“嗯。”
苏远清还是没睁开眼,她觉得霍匀今天话格外多,到点了也不睡觉,奇怪的像是发了病。
“我不困,你困吗?”
苏远清:“困。”
霍匀很认真问:“那你可以不困吗?”
“……”苏远清终于还是睁开了眼,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那一刻,霍匀罕见的能从她的微表情上读到她的心声:你是有病吧?
霍匀忽然心情就好了,唇角小幅度地扬起,头朝苏远清的方向蹭了蹭,一双眼睛在暗中亮晶晶的。
苏远清皱眉看着他的动作,很肯定按他每次的靠近过来的距离,再来一次他的头发就能碰到她的头发,甚至她的脸。
在昏黄的,由夜灯发出的微光里,霍匀叹了口气,不明白地问:“苏远清,你为什么每天都这么忙。”
苏远清言简意赅:“集团事多。”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有空?”
“七八年后吧。”
七八年后,酒店差不多已经竣工。
霍匀一听,瞳孔地震,眸子一下子冷了,怦怦跳得正欢的心脏也冷了,忽然天旋地转血液凝固。
这么久?那他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把九场婚礼办完?
似是感受到他绵绵不绝,震耳欲聋的“绝望”,苏远清掀眼扫他一眼,“怎么了?”
霍匀刚想说他想办九场婚礼,拖不到七八年后,但比起这件事,他还是觉得另一件事实现的可能性更大。
“苏远清,我们还没有度蜜月。”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