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去酒店吗 “远清,我 ...
-
苏远清下意识推开,但只把他推得更近,更紧,更密不可分。
徐亲越明明是主动的一方,可他一开始从苏远清那学来的却是配合、承受、迎接。
他的吻不强硬不强制,不是长驱直入的掠夺,而是原地打圈,不断辗转,带着耐心的描摹,甘之如饴的重复,他全身心投入其中。
在水乳交融中,他每一次带着热气的细吻都在试图唤起她曾经对他的爱意。
比这更亲密的事他们都做过,没理由她会这么快就移情别恋。
他的口腔里有一股清爽的青柠味,不知道是不是他早就为这一幕做了准备工作,或许他在席间去的那趟洗手间就已经在做准备了。
苏远清的手抓着他的胳膊,微微仰头接受了他的献好和取悦。
相比他们刚在一起的那会儿,他的吻技的确精进不少。
那时候,她一吻他,他的唇就没了自主张合的能力,只会抱着她的腰,任由她予取予求,要是她半路停下来,他就会睁着水雾迷茫的眸子茫然地看她,眼睫毛颤动不止。
苏远清的情感确实比常人要有所欠缺,但她并不是完全没有心的人。
和徐亲越在一起的那三年不是一眨眼就过完了的,她也有真实快乐的时候,甜言蜜语也带有真心,他们在床上时的融洽和切合也做不得假。
徐亲越的吻技很有效果,渐渐吻软了苏远清的心。
她另一只手抬起来勾住了他的脖子,回应了他痴迷眷恋的吻。
她的吻是助燃剂,从前是现在更是。
徐亲越眼角愉悦地扬起,吻得更投入用力,放在她腰上的手上下移动摩挲,他并不满足于此,他渴望更多,期盼她能给他更多。
两条空中长廊隔空交错,另一条走廊上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敞开。侍者的手挡着电梯门,而后从里边走出两个人。
“我说霍少啊,你命是真的好,你命怎么这么好!苏远清啊,那可是苏远清,多少人的梦中情人,居然就这么和你结婚了,跟做梦似的……”
霍匀心思过于细腻,细腻到让他的好兄弟也始料未及,他忽然朝他发难:“也是你的梦中情人?”
易遮天被他的话吓到了,不可置信他能问出这种话,“这哪能啊,我哪敢啊……”
但霍匀脸色已经有了不太明显的变化。
以前也没看出来,他疑心病严重成这样。
霍匀已经有了想法,要是易遮天来清水湾找他,一定不让他进来。
男人的友谊太过脆弱,霍匀没底气试。
易遮天表情忽然暧昧地往某个方向示意。
霍匀一撇头,看见了另一条空中走廊那边……
霍匀看了一秒就立马转过了头,皱着眉,“要亲去酒店亲。”
易遮天大步跟上他的步伐,“哎呀,天雷勾地火,情难自禁,人之常情嘛。我就不信你和苏远清不会这样……”
霍匀越听越不想听,易遮天的话太侮辱他的耳朵。他结婚前根本没接受过这样的“熏陶”。
“别在外边讲这些东西,把你脑子里的的东西全部清空!”
谁允许你想苏远清的!
“这些东西怎么了这些东西,这些东西都是好东西,不然你以为你怎么来的?石头里吗?你太没常识了,我跟你说……”
声音越来越远,直至再也听不见。
徐亲越做不到浅尝辄止,贴她贴得更近更紧,在听到那句“你和苏远清怎么一个频率”时轻轻咬了下,他还想继续,苏远清却停了下来。
他胸腔的起伏明显,嗓音也变得低沉沙哑,在情里浸泡过的眸子泛着的勾人的光,声音沙哑低迷,“去酒店?”
她抬眼刚要说什么,徐亲越毫无预兆的又亲了上去,他无比的用力,不顾一切的架势,像是抱着要将她吞吃入腹的决心。
明明他比她更缺氧,他也仍然想拥有这份难受。
另一边,易遮天还在叨叨,“你的结婚照找谁拍的?拍得挺好,我听说拍了几百张,给我看看呗?”
霍匀刚踏入包厢,忽地一顿,他站在原地,眉心轻拧,脑海中闪过那只白皙的手。
还是同样的视角,但那个被搂住脖子的男人身型却变了,从背后看,那男人穿的衣服很眼熟,像是……
他拍结婚照时的西装!
距他几步远的易遮天刚要问他怎么不进去,就见他突然转身,脸色凝重无比,脖子间绷起了些青筋。
他猛地将他推开,“别跟着我!”
吼完,他脚步匆忙慌乱地向反方向跑去。
只剩下易遮天不明不白地站在原地。
徐亲越亲密无间地抱着苏远清,下巴餍足地搭在她肩上,鼻尖充盈着她的发香,想起霍匀,他目光一凛,唇贴在她耳后,“刚刚霍匀没认出我们。”
苏远清顺着他的动作,等着他平息好方便离开,听到了他的话也没什么反应,只淡淡地“嗯”了声回应他。
徐亲越两只手从她后背交叉搂住她的腰,眸光带着锋芒,一股陌生的狠厉从恒久的温柔中变异出来,“要是你和他亲在一块儿,我一定能认出你。”
“……”苏远清在想是不是得和他分开点,看他体温高成这样,一时半刻真走不了。
“所以,远清,你不能亲他。”
“……”
徐亲越想起他们那张结婚照,胸腔一阵沉闷,压得他呼吸都痛,“至少不能被我看见。”
苏远清拍拍他的背,想让他别胡说八道了。
徐亲越疯了:“远清,我们什么时候去拍结婚照。”
“……”
她现在又宁愿他跟她吵架了。
“你喜欢什么款式的戒指,水滴形的怎么样?我觉得那个适合你。”
“……”苏远清真有点不想理他了,“你再说话我就先走了。”
徐亲越轻笑了声,脸在她发丝上蹭了蹭,抱得更紧了些,此刻他们的身体和心脏都贴得这么近。
这几日的烦闷有所削减,他终于又感受到了一点满足,一字一句把她引向他的欲/望:“真的不去酒店?”
再拐过一个转角,就是上来的起点,他的脚步太乱,被平地绊了一下,但他像是一点也没感觉到疼痛,向前跑的速度更加快。
他没想到徐亲越居然会这么无耻,苏远清从来不会和他在外面这么亲密,他却勾引她在外面亲的这么肆无忌惮。
可刚才吻得旁若无人的俩人却已经不见了踪迹。
霍匀一直盯着他们刚刚所处的位置,直到易遮天跟上了他。
易遮天掐着腰,气喘吁吁,“你干吗?”
他看了眼被他盯着的位置,表情复杂,“你没看够啊?”还特意折回来。
霍匀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他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凭那一只手,怎么就能确定是苏远清了。
可能是相似的姿势勾起了他的回忆,让他产生了幻觉,他知道苏远清今天的行程的,她有个饭局,要和谁谁谁谈合作,地址不是这。
他面色恢复了点,回过头,不知道生的哪门子气,猛然拔高音量,“不是让你别过来吗!”
易遮天觉得不公平,“你跑回去看人啃嘴,还不让我看?!”
霍匀烦躁地别过头,要回包厢。
易遮天又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边,他怀疑他比霍匀矮的那五厘米全在腿上了,怎么他就能走那么快,步子跨这么大,他就只能当“小跟班”。
不过他还真是霍匀小跟班,俩人的友谊全靠他们的不争气和父母的争气建立起来的——俩人在国内成绩都五十步笑百步,后来都被父母安排出国镀金,又成了大学同学。
易遮天参加完霍匀和苏远清的婚礼后,又赶场去了他表姐在外国的婚礼。
本来早该回来了,但他这个表哥结婚结上瘾了,又找了另一个国家办婚礼,一连着办了三次才罢休——三这个数字也有点讲究,据他说,是因为他表哥觉得三这个数字和三角形的寓意差不多——稳定性。
感情的稳定性多重要啊,应该每个人都办三次婚宴。
霍匀觉得有道理,他拿着高脚杯抿了口,目光沉思,却说:“我觉得你表姐说的不对。”
易遮天还在笑他表哥,“那显然不对啊。”正常人哪做得出这种事啊。
“应该办九场。”
易遮天的笑暂停了,“啊?”
“九,长长久久,而且还是三的三倍,三倍的稳定,所以应该结九次。”霍匀抬起了头,那双眼睛闪着睿智的光芒。
“哇……哦。”易遮天恍然大悟,“好像,是这么个理。”
霍匀手撑着腮,想起了和苏远清在婚礼上的一幕——
他牵着她的手,她深情、温柔地注视他,见证人在一边问:“苏远清小姐,你是否愿意和霍匀先生结婚,接受他成为你合法的丈夫。给予他亲吻你、拥抱你、爱你的权利?从今以后,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顺境或逆境,你都会爱他、珍惜他、呵护他、支持他,一生一世不分离,直到生命的尽头?”
苏远清对上他的视线,笑着说:“我愿意。”
她的声音仿佛还环绕在他耳畔,大脑让渡了权利,由她的声音调动了他的心跳。
易遮天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还在想刚刚那俩人亲在一块的场面?”
霍匀看到他,笑意一下子消散了,“没什么。”
霍匀抬了抬下巴,盯着他手机,命令道:“你打给你表哥,问问他怎么看。”
“……”
易遮天见他是认真的,只好拨通了他表哥的电话,五分钟后,电话挂了,易遮天精神些许萎靡,肉眼可见的憔悴,“恭喜你啊,我又要去参加他的婚礼了。”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