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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稻城亚丁 ...
稻城的天,亮得很早。
我是被冻醒的。
高原的夜里冷得厉害,被子薄得像一层纸,我下意识往旁边一摸,摸到了一团温热。
夏真理缩在我怀里,整个人蜷成一小团,睡得很沉。
他的头发乱得一塌糊涂,额前几缕贴在皮肤上,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低头,看了他很久。
窗外的天光一点点亮起来,从深蓝变成浅蓝,再染上一点淡淡的金色。
我忽然很不想起床。
很不想离开这张床,很不想离开这间屋子,很不想离开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早晨。
但理智很快把我从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里拉了回来。
我是医生,他是画手。
我们有各自的生活,有各自的责任,有无数条线把我们拉回那个现实的世界。
“哥……”
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含糊不清地叫了我一声。
“嗯?”我低头。
他没睁眼,只是往我怀里又缩了缩,像一只还没睡醒的小动物。
“你在看我。”他声音还带着没醒透的哑,“看得我都睡不着了。”
“你不是已经醒了?”我问。
“被你看醒的。”他闭着眼,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你以后能不能别这么盯着我看?”
“怎么?”我问,“不习惯?”
“不是。”他摇头,“是……太习惯了。”
他睁开眼,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没散掉的睡意。
“我怕有一天,你不看我了。”他说。
我心里一紧。
“你又在乱想什么?”我问。
“我没有乱想。”他很认真,“你这么优秀,这么忙,身边那么多人需要你。”
“我只是……”他顿了顿,“怕有一天,你会觉得,我没那么重要。”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
“夏真理。”我叫他的名字。
“嗯?”
“你听好了。”我说,“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需要我。”
“但我只需要你。”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点。
“你再说一遍。”他声音很轻。
“我说——”我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我只需要你。”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那里面的情绪翻涌得厉害,有惊讶,有喜悦,有不敢相信,还有一点被压抑了很久的不安。
“哥。”他忽然叫我。
“嗯?”
“你抱我一下。”他说。
我笑了一下,伸手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的头抵在我锁骨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烫得惊人。
“你这样,很容易让我不想起床。”我低声说。
“那就不起。”他闷声说,“我们今天什么都不做,就在床上待一天。”
“你不是说要看牛奶海,要看五色海?”我提醒他。
“我现在不想看了。”他说,“我想看你。”
我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胸腔里那点刚刚压下去的情绪,又被他轻易地翻了上来。
“真理。”我叫他。
“嗯?”
“你再这样,我会很危险。”我说。
“什么危险?”他抬头,眨了眨眼。
“我会更离不开你。”我盯着他,“会更疯。”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你就疯一点。”他说,“反正我也已经疯了。”
他说完,忽然抬手,勾住了我的脖子。
我们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近。
近到,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睫毛投下的阴影,看到他眼底那一点近乎偏执的光。
“哥。”他叫我。
“嗯?”
“你亲我一下。”他说。
我看着他。
窗外的光已经彻底亮了,透过玻璃洒进来,把他的脸照得很清楚。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一开始很轻,只是唇瓣相贴,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
夏真理的手慢慢收紧,抓着我睡衣的后领,指节用力到发白。
我被他这个细微的动作刺激得呼吸一乱,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
直到他开始喘不过气,我才慢慢放开他。
他的嘴唇被吻得有点红,眼睛也被吻得湿漉漉的,看起来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你再这样,我会更离不开你。”他学着我刚才的语气,低声说。
“那很好。”我说,“我们就谁也离不开谁。”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好。”他说,“那就谁也离不开谁。
高原的白天,和夜晚完全是两个世界。
太阳一出来,天就蓝得不像话。
我们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往亚丁景区去。
夏真理一路上都很安静。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一看到好看的风景就拿手机拍照,只是偶尔抬眼看看,又很快收回视线。
“你怎么了?”我问,“昨晚没睡好?”
“睡好了。”他摇头,“睡得很好。”
“那你怎么不拍照?”我问,“你不是说,要把这里的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都拍下来?”
“我在看。”他说。
“看什么?”
“看你。”他偏过头,很认真地说,“看你在高原上走路的样子,看你喘气的样子,看你皱着眉看远处山的样子。”
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你看这些干什么?”我问。
“因为我怕。”他说,“怕回去之后,会忘记。”
“忘记什么?”
“忘记你现在的样子。”他说,“忘记你今天这么安静地站在我身边,忘记你刚刚亲我的样子。”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夏真理。”我叫他。
“嗯?”
“你再这样,我真的会把车开回去。”我说,“今天就在房间里待一天。”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都弯了。
“好啊。”他说,“那我们现在就回去。”
“……你别闹。”我无奈。
“我没有闹。”他说,“我是认真的。”
他顿了顿,又慢慢收敛了笑意。
“哥。”他叫我。
“嗯?”
“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有一天,被现实拆散?”他问,“会不会有一天,我们谁都扛不住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想过。
我甚至想过很多次。
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们的关系被人知道,会有多少目光砸过来;
想过如果有一天,他撑不住这种看不见未来的日子,会怎样转身离开;
想过如果有一天,我再也没有办法保护他,他会不会后悔现在的选择。
“会。”我终于开口。
夏真理的身体明显一僵。
“会有压力,会有困难,会有很多我们现在想象不到的事情。”我说,“现实不会因为我们相爱,就对我们格外宽容。”
他低着头,没说话。
“但——”我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我不会放开你。”
他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他问。
“我说,我不会放开你。”我重复了一遍,“不管以后遇到什么,我都不会先放开你。”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阳光从车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眼底那点水光映得很清楚。
“那如果有一天,是我先撑不住了呢?”他问。
“那我就等你。”我说,“等你想清楚,等你愿意再回来。”
“你就不怕,我一去不回?”他问。
“怕。”我说,“但我更怕,你一个人扛不住。”
他忽然笑了。
“你真是……”他摇摇头,
“一点都不智。”
“你不是说,我比你疯吗?”我问。
“嗯。”他点头,“你比我疯多了。”
“那你后悔吗?”我问。
“不后悔。”他说,“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喜欢你。”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放松了一点。
“那就够了。”我说。
亚丁景区比我想象中还要安静。
雪山像沉默的神祇,静静矗立在远处。海子像被遗落在人间的宝石,安安静静地躺在山谷里。
我们没有刻意去赶景点,只是顺着栈道慢慢往上走。
夏真理走得很慢。
高原的空气稀薄,他的呼吸很快就乱了。
“累了?”我问。
“有点。”他点头,“但还能走。”
“不行就说。”我说,“我们可以回去。”
“不。”他摇头,“我想上去。”
“为什么?”我问。
“因为你说过。”他看着我,“你说,有一天要带我来这里。”
“我想亲眼看看,你当年在杂志上看到的风景。”
我愣了一下。
我已经快忘了,自己当年是怎么盯着那本杂志发呆的。
可他记得。
他记得我每一个细小的念头,记得我每一个随口说出的愿望,记得我自己都快忘了的东西。
“好。”我说,“那我们上去。”
我们走走停停。
每到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他就会停下来,看着远处的山,看很久。
“你在想什么?”我问。
“在想——”他顿了顿,“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被拆散了,我还能不能一个人再回到这里。”
“你不会一个人。”我说。
“你怎么知道?”他问。
“因为——”我看着他,“只要你想来,我就会陪你。”
“不管我们是什么身份,不管我们在哪里。”我说,“只要你叫我一声哥,我就会出现在你身边。”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夏知衍。”他叫我。
“嗯?”
“你这样,很不公平。”他说。
“哪里不公平?”我问。
“你对别人那么理智,那么冷静,那么有分寸。”他说,“对我却这么……不讲道理。”
“你把所有的不理智,都给了我。”他笑了一下,“你让我怎么舍得离开你?”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伸手,把他的手握住。
我们的手在高原的冷风中交握在一起,掌心的温度却一点点升起来。
晚上回到民宿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们在楼下简单吃了点东西。
老板端上来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汤,笑着说:“你们明天就要走了吧?”
“嗯。”我点头,“明天一早的飞机。”
“那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她说,“以后有空,再来玩。”
“好。”我说。
夏真理一直没怎么说话。
他低头喝汤,动作很安静。
我看了他一眼。
他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在想什么?”我问。
“在想——”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在想时间过得太快了。”
“我们才来几天。”他说,“我还没看够你。”
我被他这句话逗笑了。
“回去也能看。”我说。
“不一样。”他摇头,“回去你又要忙。”
“你不是说,稿可以拖,我不可以?”我问。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了。
“那是我说的。”他说,“你记得就好。”
“我记得。”我说。
“那你以后要多来看我。”他说,“不许总是我来医院堵你。”
“好。”我说,“我多来看你。”
“你说的。”他盯着我。
“我说的。”我重复了一遍。
他这才满意地低下头,继续喝汤。
回到房间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高原的夜,冷得厉害。
我们洗完澡,关了灯,躺在床上。
窗外的星星很多,透过玻璃洒进来一点微弱的光。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到,我能清楚地听见他的呼吸声。
“哥。”他忽然叫我。
“嗯?”
“你睡着了吗?”他问。
“没有。”我说。
“你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我顿了顿,“在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几天就好了。”
他愣了一下。
“你也会这么想?”他问。
“会。”我说,“会很想。”
“那我们就把这几天记住。”他说,“记住每一个细节。”
“记住我们今天走过的每一条路,看过的每一座山,喝过的每一口汤。”
“记住我们现在躺在一起的感觉。”他说,“以后不管我们在哪里,只要想起这些,就好像又回到了这里。”
我侧过身,看向他。
借着窗外的星光,我能模糊地看到他的轮廓。
“夏真理。”我叫他。
“嗯?”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有点疯?”我问。
“有。”他说,“但我觉得,这样很好。”
“我们这辈子,总得为一件事疯一次。”他说,“我已经找到了。”
“是什么?”我问。
“是你。”他说。
我没再说话。
我只是伸出手,把他揽进怀里。
他的头抵在我胸口,听得到我心跳的声音。
“哥。”他忽然说。
“嗯?”
“你再亲我一下。”他说。
我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是晚安吻。”我说。
“不够。”他说。
“那你还要什么?”我问。
他没说话。
他只是抬起头,在黑暗中,很认真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依赖,有偏执,有一点害怕,还有一点不顾一切的决心。
我被他看得呼吸一乱。
“夏真理。”我叫他。
“嗯?”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问。
“知道。”他说,“我在把自己,彻底交给你。”
我没有再犹豫。
我低头,吻住了他。
这一次,我没有再克制。
我把这些年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害怕、所有的爱和占有欲,都压进了这个吻里。
他的手紧紧抓着我,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们在这片高原的夜色里,在这间狭小的房间里,彻底向对方交出了自己。
灯光没有开,窗外的星光也很淡。
可那一刻,我却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
等我们都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
夏真理靠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平稳。
“哥。”他迷迷糊糊地叫我。
“嗯?”
“你说……”他打了个哈欠,“我们以后,还会来这里吗?”
“会。”我说,“只要你想来,我们就来。”
“那你不许反悔。”他说。
“不反悔。”我说,“一辈子都不反悔。”
他似乎笑了一下。
“那……”他的声音越来越轻,“那我就放心睡了。”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我低头,看了他很久。
“真理。”我在他耳边,很轻很轻地说,“谢谢你。”
谢谢你,在这个世界上,选择了我。
谢谢你,在那么多理智的选择里,偏偏选了我这个最不理智的。
谢谢你,让我有勇气,为了你疯一次。
第二天一早,我们收拾行李。
夏真理动作很慢。
他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箱子里,又一件一件拿出来,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在干嘛?”我问。
“我在想。”他说,“要不要把这里的空气也装走。”
“装走干什么?”我问。
“装回去。”他说,“等你忙得喘不过气的时候,就打开闻一闻。”
“闻一闻,就会想起这里。”他说,“想起我们这几天。”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
“你装不走空气。”我说,“但你可以装走我。”
“怎么装?”他问。
“你只要记得——”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不管我在医院,在手术台上,在多远的地方,只要你叫我一声,我就会往你那边走。”
他的身体明显一震。
“哥。”他叫我。
“嗯?”
“你说的。”他说,“你以后不许食言。”
“我从来不食言。”我说。
“那你以前答应我的,说要带我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他说,“你也没食言。”
“嗯。”我说,“我带你来了。”
“那以后,你答应我的每一件事。”他说,“都要做到。”
“好。”我说。
他这才满意地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进箱子里。
我们关上箱子,拉好拉链。
民宿老板帮我们把行李拎下楼,笑着说:“一路平安。”
“谢谢。”我说。
夏真理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小楼,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山。
“走吧。”我伸手,把他的手握住。
他“嗯”了一声。
我们一起走出院子,坐上了去机场的车。
车子发动的那一刻,他忽然侧过头,看着我。
“哥。”他叫我。
“嗯?”
“我们还会回来的。”他说。
“会。”我说。
“那你到时候,还会这样握着我的手吗?”他问。
“会。”我说,“不管来多少次,我都会这样握着你的手。”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好。”他说。
车子渐渐驶离了村子。
雪山慢慢从视线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机场的跑道,是候机楼,是来来往往的人群。
我们换了登机牌,过了安检,坐在登机口前的椅子上。
广播里传来登机提醒的声音。
“走吧。”我站起来,伸手去拿行李。
夏真理也站起来。
他忽然叫了我一声:“夏知衍。”
“嗯?”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过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很自然地抱住了我。
他抱得很紧。
“我会想你的。”他在我耳边说。
“我们还没分开。”我无奈。
“我知道。”他说,“但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我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走吧。”我抬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飞机要起飞了。”
“嗯。”他松开我,眼睛亮亮的,“哥,你要记得。”
“记得什么?”我问。
“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他说,“记得你在稻城亚丁,说你只需要我。”
“记得你说,你不会放开我。”
“记得你说,我们会回来。”
“我都记得。”我说。
他这才转身,跟我一起走向登机口。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他靠在我肩上,闭上眼睛。
“哥。”他在起飞的轰鸣声里,很轻很轻地叫了我一声。
“嗯?”
“谢谢你。”他说,“谢谢你陪我来这里。”
“也谢谢你——”他顿了顿,“喜欢我。”
我侧过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也谢谢你。”我说,“谢谢你,让我有机会,这样喜欢你。”
他笑了。
他的笑容,在窗外渐渐远去的雪山和云层之间,显得格外清晰。
——
飞机穿过云层,飞向那个我们熟悉的城市。
我知道,等待我们的,是现实,是工作,是责任,是无数条看不见的线。
但我也知道——
在这些线之外,有一块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那里有稻城的蓝天,有亚丁的雪山,有高原的星星,有一间停电的小屋,有我们紧紧抱在一起的夜晚。
那里没有身份,没有眼光,没有规则。
只有我们。
只有我,和他。
——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我们拖着行李,走出机场。
城市的空气里,有汽车尾气的味道,有尘土的味道,有嘈杂的声音。
夏真理站在人潮里,回头看了我一眼。
“哥。”他叫我。
“嗯?”
“我们回家。”他说。
“好。”我说。
我们一起,走向那个属于我们的家。
——
餐厅里,灯光暖黄。
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放着两杯刚端上来的热饮。
窗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霓虹闪烁,人声鼎沸。
夏真理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抬头看着我。
“哥。”他叫我。
“嗯?”
“你看。”他说,“外面好多人。”
“嗯。”我说。
“但我只看得见你。”他说。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灯光,也映着我。
“我也是。”我说。
我只看得见他。
只看得见,这个我用一辈子去喜欢的人。
我们吃完东西,结了账。
走出餐厅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风有点凉。
夏真理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我这边靠了靠。
我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走吧。”我说。
“嗯。”他说。
我们一起,消失在这座城市的夜色里。
番外·完
—蒋姜姜 2025.12.13
这篇番外写到这里就结束了。
谢谢你们一路追到这里,陪夏知衍和夏真理走完这段稻城亚丁的路。
他们的故事在这个平行世界里,暂时停在了一个还算温柔的地方——有雪山,有星星,也有彼此。
如果说《一颗苹果》是关于失去和救赎,那这篇番外,更像是给他们的一个小小补偿:
有些路,终究是可以一起走下去的。
接下来,我会把精力放在新文《门徒》上。
那会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谢谢你们的阅读、收藏和留言,每一条我都有看到。
你们的存在,是我继续写下去的最大动力。
下一篇,《門徒》见。
—蒋姜姜 2025.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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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稻城亚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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