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初吻 秦玉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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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这天，全市难得放了晴。
阳光穿过沈家别墅巨大的落地窗，福团正趴在地毯上的光斑里，把自己摊成一张狗皮膏药，睡得四仰八叉。
大概是梦见自己成了狗界霸总，正在批阅用磨牙棒做的奏折。
沈月落醒得比闹钟早。他没动，只是侧躺着，目光像是被胶水粘在了秦玉的睡颜上。
昨晚跨年，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烟火，秦玉被沈月落硬塞了一杯加了双倍糖的热可可，大概是糖分超标，睡得格外沉。
沈月落心里那点因为放假而松弛下来的弦，又开始悄悄绷紧。这几个月，他们确实更亲密了。
秦玉会默许他牵手，会在他喋喋不休时不再皱眉，甚至偶尔……仅仅是偶尔……会在沈月落亲额头时，没有躲开。
但接吻…那是另一个次元的事，沈月落连想都不敢细想，只敢在梦里过过瘾……
他忍不住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贴上秦玉的耳廓，深深吸了一口气。
沈月落心里那头叫贪心的小野兽又开始挠墙：就这么待着，好像也不错……但要是能亲一下他的唇……就一下……
他正天人交战，秦玉的睫毛忽然颤了颤。
沈月落吓得立刻闭眼装睡，呼吸都屏住了，心里疯狂默念：我是雕像，我是空气，我不存在……
过了几秒，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眼皮上。
“装什么。”秦玉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沈月落“唰”地睁开眼，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只发出一个单音节：“……秦、秦同学。”
秦玉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沈月落被秦玉看得浑身发毛，他下意识想往后缩，秦玉却忽然动了。
他撑起上半身，微微倾身，阴影笼罩下来。
沈月落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在沈月落瞪大的、写满了不可置信的眼睛注视下，秦玉低下头，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沈月落整个人都木了。他甚至怀疑自己还在做梦，或者是昨晚的热可可加了云南菌子产生了幻觉。
他眨了眨眼，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秦玉……
“秦……秦玉？”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点刚回过神的可爱，“你……你亲我了？”
秦玉已经收回了身子，重新躺了回去，侧身背对着他，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垂……
这一下，可比任何言语的撩拨都要命。
沈月落只愣了一秒，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猛地翻了个身，从后面将秦玉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搁在秦玉的颈窝里，激动得语无伦次：“秦玉！你亲我了！你真的亲我了！你主动亲我了！我没做梦吧？你掐我一下！不对，我自己掐！”
他边说边腾出一只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疼得“嘶”了一声，然后更兴奋了，“不是梦！是真的！秦玉！你刚才亲我了！为什么亲我？是因为元旦吗？还是因为我昨晚跨年的时候没吵你？还是因为福团今天没在你枕头上流口水？……”
秦玉被他箍得喘不过气，又被他那一连串的傻话吵得头疼，终于忍无可忍，转过身，面无表情地伸手，捂住了沈月落的嘴。
“吵。”秦玉只说了一个字，但耳根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沈月落被捂着嘴，眼睛却亮得像装了两百瓦的灯泡。
他在秦玉掌心下“唔唔”了两声，然后伸出舌头，极快地舔了一下秦玉的掌心。
秦玉触电般缩回手，瞪着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羞恼：“……你恶心不恶心。”
“不恶心！”沈月落立刻表白，把脸凑过去，鼻尖蹭着秦玉的鼻尖，呼吸灼热，“秦玉的味道，甜死了！！你再亲我一下好不好？刚才那个太短了，我还没回过味来呢！求你了，就一下，不，两下！三下也行！”
他说着，就要凑上去，活像个讨要糖果的巨型婴儿。
秦玉被他蹭得没脾气，伸手抵住他的额头，把他推开一点距离：“……起开，口臭。”
“我刷！我现在就去刷十遍牙！”沈月落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冲向卫生间，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
冲到一半又折回来，扒着门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秦玉，“秦玉你等我！不许跑！也不许反悔！刚才那个吻我存下了！你要是敢撤回，我就……我就哭给你看！”
秦玉看着他那副生怕自己跑路的蠢样，终于没忍住，极淡地弯了一下嘴角，低声道：“……笨蛋。”
这两个字，像是给了沈月落天大的鼓励。
他冲进卫生间，牙刷挤得比平时多三倍，刷得满嘴泡沫，还不忘对着镜子练习怎么接吻才不显得笨拙，结果因为嘴张得太大，泡沫顺着嘴角流到了领口上。
等沈月落满嘴薄荷味地冲回卧室时，秦玉已经坐起身，正在穿毛衣。
沈月落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后背的毛衣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秦玉……”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刚刷完牙的清凉和满腔的喜悦，“我好高兴啊。元旦快乐。这是我过得最快乐的一个元旦。”
秦玉穿毛衣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回头，但覆在沈月落手背上的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沈月落的心像是被泡进了温泉水里，暖得发烫。
他收紧了手臂，把秦玉抱得更紧，像是怕一松手，这美好就得碎掉。
“秦玉，”他忽然想起什么，松开手，绕到秦玉面前，表情变得无比郑重，甚至带着点庄严，“刚才那个吻，虽然很短，但我得正式回应一下。”
说完，他清了清嗓子，背挺得笔直，像是要在国旗下宣誓。然后，他低下头，极其迅速地、蜻蜓点水般地在秦玉嘴唇上也碰了一下。
一触即分，快得秦玉都没反应过来。
沈月落立刻红了脸，但强装镇定，还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嗯，礼尚往来。现在扯平了……”
秦玉看着他那的样子，终于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傻子。”秦玉笑着骂了一句，抬手，用指节在沈月落眉心轻轻敲了一下。
他一把抓住秦玉的手，贴在自己心口，那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秦玉，你听见没？它为你跳得这么快。”沈月落声音哑哑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刚才笑了，还骂我傻子……我好喜欢。你以后多骂我几句好不好？不对，多亲我几下好不好？”
秦玉没抽回手，任由他贴着。他抬眼，看着沈月落，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看你表现。”
他欢呼一声，再次把秦玉抱起来转了个圈……
“看我表现！没问题！秦玉你等着！我以后一定表现到让你每天都想亲我！不对，是让我每天都想亲你！我们要把元旦这天设为‘初吻纪念日’！每年今天都亲一下！不，亲十下！一百下！”
秦玉被他转得有点晕，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我下来，晕。”
沈月落赶紧把人放下，却依旧搂着不放，低头用额头蹭着秦玉的额头……
“秦玉，”他忽然轻声说，“谢谢你今天亲我。虽然我吵，我笨，我数学差，还养了只会尿床的狗……但你亲我了。我觉得……我好像能为了你，变成更好一点的人。”
秦玉看着他难得认真起来的表情，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仰头，再一次，主动吻了上去。
不再是浅尝辄止，这次是真的伸舌头了……
沈月落彻底懵了，他几乎是本能地回应着，手臂收得更紧……
元旦快乐，他的秦玉，和他的第一个吻。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初吻
